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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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我喜歡女子，不喜歡男子。
宋天和才剛走到宮門口, 眼前的一幕就讓她的腳步猛地頓住。只見自己宮殿的各個角門旁，都站著兩個身著鎧甲的侍衛，手按腰間的佩刀, 神色肅穆, 儼然是一副嚴加看守的架勢。
“你們這是做什麽？”
宋天和皺緊眉頭, 疑惑不解地走向前去詢問他們，心裏已經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領頭的侍衛見她回來, 連忙上前行禮, 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回公主，陛下有旨, 從今日起, 您需在這宮內靜養, 不得隨意出宮門半步。屬下等奉命看守，還請公主恕罪。”
不得出宮門半步？
“什麽？”宋天和如遭雷擊, 楞在原地，她不過是從禦書房剛走到這邊，這一群侍衛就比她還先後來到了。
“父皇他, 父皇竟下令禁我的足？”
她萬萬沒想到, 父皇的震怒會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她以為最多是斥責，是反對, 卻從沒想過，他會直接將自己關起來, 連宮門都不讓出。宋天和覺得這樣非常的不合理，她心裏面喜歡的是女子，難道把她關起來, 她就不喜歡了嗎？
“我要去找父皇。”宋天和說著就要往外走, 卻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宋天和氣呼呼的看他。“讓開。”
“公主恕罪,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放您出去。”侍衛低著頭，語氣堅決，公主的身份對他們來說似乎沒那麽重要。“若是公主執意要闖，屬下只能得罪了。”
宋天和看著侍衛們緊繃的神情，知道他們是奉了聖旨，絕不會退讓。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她猛地擡腳，踹向旁邊的花圃，嬌嫩的秋菊被踹得東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
“行，不讓我出去是吧？”宋天和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眼圈微微發紅，帶著一絲溫潤的濕意。“你去告訴我父皇，就算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我的心意也絕不會變，我喜歡誰，以後輪不到他來管。”
侍衛們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他們是皇帝的親衛，只聽從聖旨，公主的怒火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宋天和看著他們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裏的火氣更盛，卻又無處發洩。她狠狠地瞪了侍衛一眼，轉身氣呼呼地沖進殿內，將滿腔的怒火都撒在了榻上的錦枕上。
“憑什麽關我，憑什麽關我。”她一邊捶打著枕頭，一邊低吼，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她委屈著對空氣中說道：“憑什麽關著我，憑什麽幹涉我的感情。”
錦枕被捶得變了形，宋天和的手也有些發麻，可心裏的委屈和憤怒卻絲毫未減。她無助的坐在榻邊，看著空蕩蕩的宮殿，心裏忽然慌了起來。
她被關在這裏，連宮門都出不去，以後怎麽去見沈清辭？怎麽告訴她自己的決定？沈清辭還在等她，還答應了要帶她夜飛京城……
若是沈清辭見自己長時間不去見她了，會不會以為她不會再去找她了，若是沈清辭在她被禁足的這一個時間段提出辭官，離開了京城，去了江南，那她怎麽辦？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裏盤旋，像一團亂麻，越纏越緊。宋天和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裏，肩膀微微顫抖著。她不怕父皇的震怒，不怕世俗的眼光，卻怕自己的無助導致一些錯過，會讓沈清辭徹底從她的生命裏消失。
“沈清辭，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她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殿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宮人們端來了晚膳，卻被宋天和揮手斥退了。她什麽都吃不下，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出去，她要見到沈清辭。
就在宋天和焦躁不安之際，殿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公主，二公主來了。”
宋天和猛然擡起頭來，她慌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些意外。二姐宋天瑤向來沈穩，很少主動來她的寢宮，今日怎麽會突然過來？
很快，宋天瑤身著湖藍色宮裝緩慢的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目光掃過宋天和通紅的眼睛，又看了看殿外守著的侍衛，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到底怎麽回事？”宋天瑤輕輕走到宋天和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方才我去給父皇請安，見他臉色鐵青，看上去不太好，詢問一番之後，還說他胸口還在發悶，問他怎麽了，他也不肯說，只說你氣著他了。你到底跟父皇說了什麽？”
她也不想氣父皇的。
宋天和默默的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心裏五味雜陳。她不想騙二姐，可這件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她不知道二姐會不會理解。
“我。”宋天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沒有說出口。“我只是……不想按照他的意思選駙馬。那些畫像上的公子，我一個都不喜歡。”
宋天瑤嘆了口氣，顯然是不信的。“若是這件事情只是為了選駙馬的事，父皇絕不會氣成那樣。你從小就倔，可也從未像今日這樣，讓他動這麽大的肝火。”
她靜靜的看著宋天和緊繃的側臉，卻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語重心長地說：“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你要知道，父皇年紀大了，身體本就不好，經不起你這樣胡鬧。不管你有什麽想法，好好跟他說，別硬碰硬，傷了父女情分。”
“我沒有胡鬧。”宋天和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倔強，她試圖從二姐這裏得到一些認可。“我只是在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就因為他是父皇，我就要放棄自己喜歡的人，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嗎？那是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我想要選和我相互喜歡的人，而不是聽他們所有的安排。”
宋天瑤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心裏忽然明白了什麽。她這位妹妹，看似嬌憨，實則執拗得很，一旦認定了什麽，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罷了，你的性子，隨了父皇。”
宋天瑤無奈地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我來是想告訴你，過會兒父皇和母後都會過來。你說話註意些分寸，別再惹他們生氣了。不然，可就不只是禁足這麽簡單了。”
宋天和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二姐這哪裏是來質問她的，分明是來給她通風報信的。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看著宋天瑤，眼眶又有些發熱：“謝謝二姐。”
宋天瑤拍了拍她的手，只輕輕說道：“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麽。好好準備一下吧，我先走了。”
送走宋天瑤，宋天和坐在榻上，深吸了一口氣。父皇母後要來，這意味著，她必須再次面對他們的質問，甚至可能是更嚴厲的斥責。
而他要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他們的所有質問。
她喜歡沈清辭，這是事實，是她藏在心底最真摯的感情，她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反對而否認。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聲：“陛下、皇後駕到——”
宋天和站起身，理了理裙擺，走到殿門口迎接。看著父皇依舊鐵青的臉色，和母後擔憂的眼神，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兒臣參見父皇，母後。”她屈膝行禮，聲音平靜。
皇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徑直走進殿內，坐在了上首的寶座上。
皇後走進來，卻沒有坐下，卻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宋天和的胳膊，語氣急切，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天和，你告訴母後，你父皇跟我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喜歡女子？”
宋天和默默擡起頭，迎上皇後的目光。母後的眼神裏有震驚，有擔憂，卻沒有父皇那般震怒，這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寶座上的父皇，他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神冰冷，仿佛恨不得扒掉她一層皮。宋天和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望著皇後，一字一句地說道：“是真的，母後。我喜歡女子，不喜歡男子。”
話音落下，殿內瞬間陷入了死寂。
皇後的手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幾分，顯然是被這個答案驚得不輕。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皇帝的臉色更加難看，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宋天和卻沒有回避，她挺直了脊背，迎接著他們的目光。她知道，這句話說出口，意味著她將徹底與“正常”的人生軌跡告別，意味著她要面對無數的風雨。
可她不後悔。
為了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願意承受這一切。
殿外的風穿過窗欞，吹得燭火輕輕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墻上，忽明忽暗，像一場無聲的較量。宋天和站在原地，心裏雖然緊張，卻異常堅定。
皇後聽到這樣子的答案，幾乎有些站不穩，她踉蹌地往後退，宋天和見況，上前扶她坐到了椅子上，給皇後和她父皇倒了杯茶。
皇後拿著茶杯，手都在抖。“你，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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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女子，不喜歡男子。
宋天和才剛走到宮門口, 眼前的一幕就讓她的腳步猛地頓住。只見自己宮殿的各個角門旁，都站著兩個身著鎧甲的侍衛，手按腰間的佩刀, 神色肅穆, 儼然是一副嚴加看守的架勢。
“你們這是做什麽？”
宋天和皺緊眉頭, 疑惑不解地走向前去詢問他們，心裏已經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領頭的侍衛見她回來, 連忙上前行禮, 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回公主，陛下有旨, 從今日起, 您需在這宮內靜養, 不得隨意出宮門半步。屬下等奉命看守，還請公主恕罪。”
不得出宮門半步？
“什麽？”宋天和如遭雷擊, 楞在原地，她不過是從禦書房剛走到這邊，這一群侍衛就比她還先後來到了。
“父皇他, 父皇竟下令禁我的足？”
她萬萬沒想到, 父皇的震怒會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她以為最多是斥責，是反對, 卻從沒想過，他會直接將自己關起來, 連宮門都不讓出。宋天和覺得這樣非常的不合理，她心裏面喜歡的是女子，難道把她關起來, 她就不喜歡了嗎？
“我要去找父皇。”宋天和說著就要往外走, 卻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宋天和氣呼呼的看他。“讓開。”
“公主恕罪,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放您出去。”侍衛低著頭，語氣堅決，公主的身份對他們來說似乎沒那麽重要。“若是公主執意要闖，屬下只能得罪了。”
宋天和看著侍衛們緊繃的神情，知道他們是奉了聖旨，絕不會退讓。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她猛地擡腳，踹向旁邊的花圃，嬌嫩的秋菊被踹得東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
“行，不讓我出去是吧？”宋天和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眼圈微微發紅，帶著一絲溫潤的濕意。“你去告訴我父皇，就算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我的心意也絕不會變，我喜歡誰，以後輪不到他來管。”
侍衛們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他們是皇帝的親衛，只聽從聖旨，公主的怒火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宋天和看著他們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裏的火氣更盛，卻又無處發洩。她狠狠地瞪了侍衛一眼，轉身氣呼呼地沖進殿內，將滿腔的怒火都撒在了榻上的錦枕上。
“憑什麽關我，憑什麽關我。”她一邊捶打著枕頭，一邊低吼，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她委屈著對空氣中說道：“憑什麽關著我，憑什麽幹涉我的感情。”
錦枕被捶得變了形，宋天和的手也有些發麻，可心裏的委屈和憤怒卻絲毫未減。她無助的坐在榻邊，看著空蕩蕩的宮殿，心裏忽然慌了起來。
她被關在這裏，連宮門都出不去，以後怎麽去見沈清辭？怎麽告訴她自己的決定？沈清辭還在等她，還答應了要帶她夜飛京城……
若是沈清辭見自己長時間不去見她了，會不會以為她不會再去找她了，若是沈清辭在她被禁足的這一個時間段提出辭官，離開了京城，去了江南，那她怎麽辦？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裏盤旋，像一團亂麻，越纏越緊。宋天和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裏，肩膀微微顫抖著。她不怕父皇的震怒，不怕世俗的眼光，卻怕自己的無助導致一些錯過，會讓沈清辭徹底從她的生命裏消失。
“沈清辭，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她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殿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宮人們端來了晚膳，卻被宋天和揮手斥退了。她什麽都吃不下，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出去，她要見到沈清辭。
就在宋天和焦躁不安之際，殿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公主，二公主來了。”
宋天和猛然擡起頭來，她慌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些意外。二姐宋天瑤向來沈穩，很少主動來她的寢宮，今日怎麽會突然過來？
很快，宋天瑤身著湖藍色宮裝緩慢的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目光掃過宋天和通紅的眼睛，又看了看殿外守著的侍衛，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到底怎麽回事？”宋天瑤輕輕走到宋天和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方才我去給父皇請安，見他臉色鐵青，看上去不太好，詢問一番之後，還說他胸口還在發悶，問他怎麽了，他也不肯說，只說你氣著他了。你到底跟父皇說了什麽？”
她也不想氣父皇的。
宋天和默默的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心裏五味雜陳。她不想騙二姐，可這件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她不知道二姐會不會理解。
“我。”宋天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沒有說出口。“我只是……不想按照他的意思選駙馬。那些畫像上的公子，我一個都不喜歡。”
宋天瑤嘆了口氣，顯然是不信的。“若是這件事情只是為了選駙馬的事，父皇絕不會氣成那樣。你從小就倔，可也從未像今日這樣，讓他動這麽大的肝火。”
她靜靜的看著宋天和緊繃的側臉，卻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語重心長地說：“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你要知道，父皇年紀大了，身體本就不好，經不起你這樣胡鬧。不管你有什麽想法，好好跟他說，別硬碰硬，傷了父女情分。”
“我沒有胡鬧。”宋天和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倔強，她試圖從二姐這裏得到一些認可。“我只是在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就因為他是父皇，我就要放棄自己喜歡的人，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嗎？那是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我想要選和我相互喜歡的人，而不是聽他們所有的安排。”
宋天瑤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心裏忽然明白了什麽。她這位妹妹，看似嬌憨，實則執拗得很，一旦認定了什麽，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罷了，你的性子，隨了父皇。”
宋天瑤無奈地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我來是想告訴你，過會兒父皇和母後都會過來。你說話註意些分寸，別再惹他們生氣了。不然，可就不只是禁足這麽簡單了。”
宋天和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二姐這哪裏是來質問她的，分明是來給她通風報信的。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看著宋天瑤，眼眶又有些發熱：“謝謝二姐。”
宋天瑤拍了拍她的手，只輕輕說道：“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麽。好好準備一下吧，我先走了。”
送走宋天瑤，宋天和坐在榻上，深吸了一口氣。父皇母後要來，這意味著，她必須再次面對他們的質問，甚至可能是更嚴厲的斥責。
而他要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他們的所有質問。
她喜歡沈清辭，這是事實，是她藏在心底最真摯的感情，她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反對而否認。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聲：“陛下、皇後駕到——”
宋天和站起身，理了理裙擺，走到殿門口迎接。看著父皇依舊鐵青的臉色，和母後擔憂的眼神，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兒臣參見父皇，母後。”她屈膝行禮，聲音平靜。
皇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徑直走進殿內，坐在了上首的寶座上。
皇後走進來，卻沒有坐下，卻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宋天和的胳膊，語氣急切，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天和，你告訴母後，你父皇跟我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喜歡女子？”
宋天和默默擡起頭，迎上皇後的目光。母後的眼神裏有震驚，有擔憂，卻沒有父皇那般震怒，這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寶座上的父皇，他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神冰冷，仿佛恨不得扒掉她一層皮。宋天和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望著皇後，一字一句地說道：“是真的，母後。我喜歡女子，不喜歡男子。”
話音落下，殿內瞬間陷入了死寂。
皇後的手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幾分，顯然是被這個答案驚得不輕。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皇帝的臉色更加難看，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宋天和卻沒有回避，她挺直了脊背，迎接著他們的目光。她知道，這句話說出口，意味著她將徹底與“正常”的人生軌跡告別，意味著她要面對無數的風雨。
可她不後悔。
為了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願意承受這一切。
殿外的風穿過窗欞，吹得燭火輕輕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墻上，忽明忽暗，像一場無聲的較量。宋天和站在原地，心裏雖然緊張，卻異常堅定。
皇後聽到這樣子的答案，幾乎有些站不穩，她踉蹌地往後退，宋天和見況，上前扶她坐到了椅子上，給皇後和她父皇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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