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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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那師父，能帶我飛嗎？
“這個啊。”
沈清辭想了想, 側過身，看著宋天和，眼中帶著回憶的神色。“我自幼在江湖習武, 後來機緣巧合, 結識了一位宮中的長輩, 一開始在他手下辦事，後面立了功, 就當了個小官。他知曉我武藝還算不錯, 又得知陛下正在為你尋找習武師父，便推薦了我。”
其實推薦她也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因為她也是女子。公主乃千金之軀, 習武之時, 難免有一些摩擦，女子與女子之間會比較方便。
宋天和眨眨眼, 想起自己當時聽到父皇安排她習武的那一瞬間，心情都是糟糕的。不知道沈清辭聽到要進宮教她習武，是什麽樣的心情。她試著問了一句：“那你當時怎麽想的？”
沈清辭輕笑。“我能怎麽想。”
“我手上也沒有什麽事要辦, 且這是聖旨, 就進宮來了。”
宋天和聽著，眼中滿是好奇：“那你的官職是做什麽的？”
沈清辭平靜說道：“剿匪, 帶百姓抗災之類的。”
“這樣啊。”
“那我明天能不能就開始學輕功呀？我以後能不能和師父一起去剿匪，去救災。”
沈清辭輕輕笑了笑。“你可是公主, 剿匪太危險，不是會了功夫就可以的。你好好練功，輕功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需要循序漸進。不過只要你肯努力, 總有一天能和我一起在屋頂上穿梭, 去看看這座城的美景就好了。”
宋天和卻不這麽想。“我是公主，更應該為家國效力，等我變得厲害了，肯定能和你一起去剿匪的。”
“行，那你得好好練。”
沈清辭看她認真的樣子，隨口回應一下，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她想出一次宮都得上報皇上一次，想去剿匪？有點天真了。可是她能有這一份心，自己的心裏面就忽然很暖。
“好了，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宋天和雖然還想聊，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卻依舊睜著眼睛，偷偷看著沈清辭。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沈清辭，她的眉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動著。
沈清辭見宋天和還沒睡，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快睡吧。”
宋天和假裝閉上了眼睛，但依舊是時不時偷看一眼，直到自己意識也逐漸模糊，開始昏睡過去。她在睡夢中，仿佛真的和沈清辭一起在天空中飛翔，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還有沈清辭溫柔的笑聲。
第二天清晨，宋天和在鳥鳴聲中醒來。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卻發現是空的。她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寢殿裏只有自己一人。
“公主，您醒了？”青禾端著水盆走進來，笑著說道。
“我，師父呢？”宋天和連忙問道。
青禾放下水盆，說道：“沈師父回去換洗衣服去了，她說今日晚一些進宮，陪您練武。”
宋天和這才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她起身，看著窗外的陽光，心中有些小開心。
昨晚和沈清辭一起聊天入睡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期待著今晚還能有這樣的機會，也期待著能早日和沈清辭一起練習輕功，然後一起去看這座城的夜景。
大概是心情很好，青禾給宋天和洗漱的時候，宋天和都在哼著小曲。
宋天和洗漱完畢後，坐在銅鏡前，青禾為她梳著發。
青禾看著鏡中的宋天和，臉上滿是笑意，便笑著說道：
“公主，您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呢。”
宋天和輕輕笑了笑：“那當然。”
現在心裏面都還是昨天晚上和沈清辭共同躺在床榻上的那一種心情，總之就是很開心。
用過早膳後，宋天和就。迫不及待的向演武場跑去。
沈清辭已經站在那裏，今天，沈清辭身著一身淡藍色的勁裝，更顯得英姿颯爽。
“師父，我來了。”宋天和看到沈清辭，眼中滿是歡喜。
沈清辭看著宋天和滿臉笑容，於是，笑著說道：“你今天心情不錯。”
宋天和連忙點頭：“嗯嗯，我都等不及想學輕功了。師父，我們今天就學輕功嗎？”
沈清辭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別急，在學輕功之前，你還得把劍法練得更紮實些。不過今日，我可以先教你一些輕功的基本要領。”
“好。”
宋天和心情有些興奮，心中充滿了對輕功的向往。
宋天和讓青禾煮了茶，然後沈清辭開始為宋天和講解輕功的基本要領，宋天和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又時不時偷看一眼沈清辭，心裏覺得很甜。
陽光灑在沈清辭身上的時候，她覺得她更加喜歡沈清辭了。
沈清辭講了個大概，然後轉頭過來問宋天和聽得明白嗎。結果，宋天和楞楞的一臉懵，沈清辭知道，她又白講了，宋天和又分心了。
所以，今天不適合練輕功，也不適合說什麽基礎常識。只適合練劍。
沈清辭：“先練一會兒劍吧。”
“嗯。”
宋天和知道自己是什麽情況，心虛的答應。她提著劍就開始練，不一會兒，額角沁著薄汗，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心情還在被昨晚的感覺牽動著，一套“流雲十三式”剛舞到第七式，她手裏的劍似乎開始不聽話了，然後，她的手腕忽然被沈清辭輕輕扣住。
“氣太浮了。”
沈清辭的指腹貼著她的脈門，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天和那股躁動的內力，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道。“沈下來，想象丹田有汪靜水，招式要像投石入湖，發力後還要有餘韻。”
宋天和的指尖微微發顫，她能聞到沈清辭袖中飄來的檀香，混著晨露的氣息，讓人心神一蕩。“師父……”
她咬著唇，沈清辭這樣，自己更沒法靜下心來。於是，她只能找了個借口。“我不懂，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你能不能給我示範一下？”
“好。”沈清辭松開手，退後兩步：“我示範一次，你仔細看。”
沈清辭提劍的剎那，周遭的風仿佛都靜了。劍光起時如流雲卷袖，落時似新月沈潭，每一式都帶著沈穩的內力，卻又透著舒展的餘韻。
宋天和看得有些呆住了，連自己手中的劍從手中滑落都未察覺。
怎麽能有人把劍武得這麽美？沈清辭也太好看了吧。
“看懂了？”沈清辭收劍回鞘，額角只有一層細汗。
宋天和眨眨眼，楞楞的看沈清辭，心裏又起了私心。“嗯……好像懂了，但好像沒看清。”
想再看一遍。
沈清辭皺眉，剛剛講輕功基礎知識，她分心，現在練劍她也分心，怎麽回事？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她還是語氣溫和的說道：“練劍與練氣不只是為了習武，更是修心。心不靜，劍便不穩。公主今日練功似乎都不在狀態，要不就先休息吧？”
宋天和原本是想著等沈清辭自己主動再演示一遍給她看，自己只坐在旁邊好好欣賞一遍就好，沒想到她看出自己心不在焉，居然就直接選擇今天不教了？
宋天和連忙說道：“不，不用休息，我只是今天早上吃的太飽了，所以使不上勁。我現在可以了。”
沈清辭信了，拾起地上的劍遞還給宋天和。“那再來一次。”
沈清辭在一旁指點，偶爾伸手矯正她的姿勢，宋天和咬牙堅持，盡量不讓自己再分心。
練到日頭升高，宋天和實在坐不住了，甩了甩酸麻的手臂走到石桌邊上，隨口問了一句：
“師父，我只要把今天你教的東西練熟了，就可以學輕功了嗎？”
沈清辭擦拭著劍刃，擡眸看她。“輕功需得內力打底，你現在的氣還浮著，強行練只會傷了經脈。”
宋天和撇撇嘴，無語的眨眨眼。忽然想起了什麽，她湊近沈清辭問她。
“師父，我看話本裏面有一些輕功高手，用輕功可以抱著人踏雪無痕，師父能嗎？”
沈清辭擡眸看她，楞了一下，晨光落在宋天和纖長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這一句話裏面想要表達什麽，明眼人都知道。
她沈默片刻，說道：“可以。”
果然，宋天和的回答很快，且滿眼都是期待。“那，師父能帶我飛嗎？”
“好。”
宋天和聽到肯定的回答，瞬間激動的站了起來，把自己手中的劍放到了石桌上，然後手足無措的問沈清辭。
“那，那我要怎麽做？你帶我飛。”
沈清辭覺得宋天和現在開心的樣子，就像是得了什麽稀世珍寶的孩童，天真可愛，心在那一剎那被激起一層小小的漣漪。
她咽了咽口水，輕聲說道：“公主站著就好，放輕松。”
“哦，好。”
宋天和還沒反應過來，足尖已離了地面。
她垂眸，看見沈清辭的手臂環在她的腰“後，力道沈穩，然後帶著她掠過演武場的青磚地，裙裾掃過矮叢的雛菊，帶起一串細碎的花瓣。
“哇。”宋天和感嘆一聲，還下意識攥緊沈清辭的衣襟。風在耳邊輕輕呼嘯，她能看見遠處宮墻的飛檐了。
終於，她在宮中，眼前不再是一堵高墻就能遮住半邊天。
沈清辭的胸膛貼著宋天和的側邊後背，她似乎能感受到那沈穩的心跳聲，讓她差點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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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父，能帶我飛嗎？
“這個啊。”
沈清辭想了想, 側過身，看著宋天和，眼中帶著回憶的神色。“我自幼在江湖習武, 後來機緣巧合, 結識了一位宮中的長輩, 一開始在他手下辦事，後面立了功, 就當了個小官。他知曉我武藝還算不錯, 又得知陛下正在為你尋找習武師父，便推薦了我。”
其實推薦她也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因為她也是女子。公主乃千金之軀, 習武之時, 難免有一些摩擦，女子與女子之間會比較方便。
宋天和眨眨眼, 想起自己當時聽到父皇安排她習武的那一瞬間，心情都是糟糕的。不知道沈清辭聽到要進宮教她習武，是什麽樣的心情。她試著問了一句：“那你當時怎麽想的？”
沈清辭輕笑。“我能怎麽想。”
“我手上也沒有什麽事要辦, 且這是聖旨, 就進宮來了。”
宋天和聽著，眼中滿是好奇：“那你的官職是做什麽的？”
沈清辭平靜說道：“剿匪, 帶百姓抗災之類的。”
“這樣啊。”
“那我明天能不能就開始學輕功呀？我以後能不能和師父一起去剿匪，去救災。”
沈清辭輕輕笑了笑。“你可是公主, 剿匪太危險，不是會了功夫就可以的。你好好練功，輕功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需要循序漸進。不過只要你肯努力, 總有一天能和我一起在屋頂上穿梭, 去看看這座城的美景就好了。”
宋天和卻不這麽想。“我是公主，更應該為家國效力，等我變得厲害了，肯定能和你一起去剿匪的。”
“行，那你得好好練。”
沈清辭看她認真的樣子，隨口回應一下，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她想出一次宮都得上報皇上一次，想去剿匪？有點天真了。可是她能有這一份心，自己的心裏面就忽然很暖。
“好了，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宋天和雖然還想聊，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卻依舊睜著眼睛，偷偷看著沈清辭。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沈清辭，她的眉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動著。
沈清辭見宋天和還沒睡，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快睡吧。”
宋天和假裝閉上了眼睛，但依舊是時不時偷看一眼，直到自己意識也逐漸模糊，開始昏睡過去。她在睡夢中，仿佛真的和沈清辭一起在天空中飛翔，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還有沈清辭溫柔的笑聲。
第二天清晨，宋天和在鳥鳴聲中醒來。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卻發現是空的。她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寢殿裏只有自己一人。
“公主，您醒了？”青禾端著水盆走進來，笑著說道。
“我，師父呢？”宋天和連忙問道。
青禾放下水盆，說道：“沈師父回去換洗衣服去了，她說今日晚一些進宮，陪您練武。”
宋天和這才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她起身，看著窗外的陽光，心中有些小開心。
昨晚和沈清辭一起聊天入睡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期待著今晚還能有這樣的機會，也期待著能早日和沈清辭一起練習輕功，然後一起去看這座城的夜景。
大概是心情很好，青禾給宋天和洗漱的時候，宋天和都在哼著小曲。
宋天和洗漱完畢後，坐在銅鏡前，青禾為她梳著發。
青禾看著鏡中的宋天和，臉上滿是笑意，便笑著說道：
“公主，您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呢。”
宋天和輕輕笑了笑：“那當然。”
現在心裏面都還是昨天晚上和沈清辭共同躺在床榻上的那一種心情，總之就是很開心。
用過早膳後，宋天和就。迫不及待的向演武場跑去。
沈清辭已經站在那裏，今天，沈清辭身著一身淡藍色的勁裝，更顯得英姿颯爽。
“師父，我來了。”宋天和看到沈清辭，眼中滿是歡喜。
沈清辭看著宋天和滿臉笑容，於是，笑著說道：“你今天心情不錯。”
宋天和連忙點頭：“嗯嗯，我都等不及想學輕功了。師父，我們今天就學輕功嗎？”
沈清辭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別急，在學輕功之前，你還得把劍法練得更紮實些。不過今日，我可以先教你一些輕功的基本要領。”
“好。”
宋天和心情有些興奮，心中充滿了對輕功的向往。
宋天和讓青禾煮了茶，然後沈清辭開始為宋天和講解輕功的基本要領，宋天和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又時不時偷看一眼沈清辭，心裏覺得很甜。
陽光灑在沈清辭身上的時候，她覺得她更加喜歡沈清辭了。
沈清辭講了個大概，然後轉頭過來問宋天和聽得明白嗎。結果，宋天和楞楞的一臉懵，沈清辭知道，她又白講了，宋天和又分心了。
所以，今天不適合練輕功，也不適合說什麽基礎常識。只適合練劍。
沈清辭：“先練一會兒劍吧。”
“嗯。”
宋天和知道自己是什麽情況，心虛的答應。她提著劍就開始練，不一會兒，額角沁著薄汗，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心情還在被昨晚的感覺牽動著，一套“流雲十三式”剛舞到第七式，她手裏的劍似乎開始不聽話了，然後，她的手腕忽然被沈清辭輕輕扣住。
“氣太浮了。”
沈清辭的指腹貼著她的脈門，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天和那股躁動的內力，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道。“沈下來，想象丹田有汪靜水，招式要像投石入湖，發力後還要有餘韻。”
宋天和的指尖微微發顫，她能聞到沈清辭袖中飄來的檀香，混著晨露的氣息，讓人心神一蕩。“師父……”
她咬著唇，沈清辭這樣，自己更沒法靜下心來。於是，她只能找了個借口。“我不懂，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你能不能給我示範一下？”
“好。”沈清辭松開手，退後兩步：“我示範一次，你仔細看。”
沈清辭提劍的剎那，周遭的風仿佛都靜了。劍光起時如流雲卷袖，落時似新月沈潭，每一式都帶著沈穩的內力，卻又透著舒展的餘韻。
宋天和看得有些呆住了，連自己手中的劍從手中滑落都未察覺。
怎麽能有人把劍武得這麽美？沈清辭也太好看了吧。
“看懂了？”沈清辭收劍回鞘，額角只有一層細汗。
宋天和眨眨眼，楞楞的看沈清辭，心裏又起了私心。“嗯……好像懂了，但好像沒看清。”
想再看一遍。
沈清辭皺眉，剛剛講輕功基礎知識，她分心，現在練劍她也分心，怎麽回事？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她還是語氣溫和的說道：“練劍與練氣不只是為了習武，更是修心。心不靜，劍便不穩。公主今日練功似乎都不在狀態，要不就先休息吧？”
宋天和原本是想著等沈清辭自己主動再演示一遍給她看，自己只坐在旁邊好好欣賞一遍就好，沒想到她看出自己心不在焉，居然就直接選擇今天不教了？
宋天和連忙說道：“不，不用休息，我只是今天早上吃的太飽了，所以使不上勁。我現在可以了。”
沈清辭信了，拾起地上的劍遞還給宋天和。“那再來一次。”
沈清辭在一旁指點，偶爾伸手矯正她的姿勢，宋天和咬牙堅持，盡量不讓自己再分心。
練到日頭升高，宋天和實在坐不住了，甩了甩酸麻的手臂走到石桌邊上，隨口問了一句：
“師父，我只要把今天你教的東西練熟了，就可以學輕功了嗎？”
沈清辭擦拭著劍刃，擡眸看她。“輕功需得內力打底，你現在的氣還浮著，強行練只會傷了經脈。”
宋天和撇撇嘴，無語的眨眨眼。忽然想起了什麽，她湊近沈清辭問她。
“師父，我看話本裏面有一些輕功高手，用輕功可以抱著人踏雪無痕，師父能嗎？”
沈清辭擡眸看她，楞了一下，晨光落在宋天和纖長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這一句話裏面想要表達什麽，明眼人都知道。
她沈默片刻，說道：“可以。”
果然，宋天和的回答很快，且滿眼都是期待。“那，師父能帶我飛嗎？”
“好。”
宋天和聽到肯定的回答，瞬間激動的站了起來，把自己手中的劍放到了石桌上，然後手足無措的問沈清辭。
“那，那我要怎麽做？你帶我飛。”
沈清辭覺得宋天和現在開心的樣子，就像是得了什麽稀世珍寶的孩童，天真可愛，心在那一剎那被激起一層小小的漣漪。
她咽了咽口水，輕聲說道：“公主站著就好，放輕松。”
“哦，好。”
宋天和還沒反應過來，足尖已離了地面。
她垂眸，看見沈清辭的手臂環在她的腰“後，力道沈穩，然後帶著她掠過演武場的青磚地，裙裾掃過矮叢的雛菊，帶起一串細碎的花瓣。
“哇。”宋天和感嘆一聲，還下意識攥緊沈清辭的衣襟。風在耳邊輕輕呼嘯，她能看見遠處宮墻的飛檐了。
終於，她在宮中，眼前不再是一堵高墻就能遮住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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