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再談旗袍

關燈
第19章 再談旗袍

他的嘴唇冰冷,貼著我的脖子啄吻。

我有些不舒適,別過頭去,卻好像給了他更多的餘地。

下一刻他在我的頸窩處咬了下去,緩緩地,用力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牙齒如何研磨著皮膚與動脈,又如何刺入皮膚。

我抿著嘴,不敢出聲喊痛。

門開著,風雪飄進來。

其實並沒有月亮,卻不知道雪從哪裏帶來了光,自背後的門戶照進來,在地上勾勒出一個老爺攀扯我的重影。

一時間我有些恍惚。

在這重影中,我們恍若情侶。

又過了許久,老爺松開了我的脖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那裏又麻又痛,一定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這個印記很難消散。

會在明天清晨變成了青紫的印記。

無法遮掩。

任何人都會知道老爺今夜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老爺……”我小聲吸著氣,“您怎麽、怎麽來了……”

老爺在黑暗中輕輕笑了,帶了份戲謔的意味:“怎麽……以為我最近都不在家?”

我被他說中了心事。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連殷家大宅裏都似乎少了幾分陰霾,讓人恍惚覺得他可能最近都出門在外。

這……是為什麽今日殷管家要帶我出門,我也沒有太多抗拒的原因。

老爺沒有要聽我的解釋。

他擡頭,拇指一動,就解開了狐裘上的搭扣。

寬大的狐裘從我的肩上耷拉下來,露出了裏面那件青綠色的無袖旗袍。

老爺笑了一聲。

“我的大太太見哥哥的時候,就穿得這麽……大膽。”他捏住了我的胳膊,往他懷裏帶,手勁極大,鉗住我,“他看見了,對嗎?”

“……”

明明老爺才是始作俑者。

這會兒說著胡話,好像我故意穿成這樣給茅彥人看似的。

“他喜不喜歡這身衣服?”老爺問我,“他摸了哪兒?”

老爺低頭親吻我的胳膊。

“有沒有這裏?”他問。

我搖了搖頭,剛要開口否認,他卻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肉,那裏嬌嫩,輕輕一下就痛得不行,我直接吃痛,叫了一聲。

可這沒完,他往下一處咬去。

“這裏……”

“這裏……”

“還有這裏。”

“都被他碰過?”

“沒有……沒有……”我小聲辯解,他根本不聽。

恍惚中,我像是被雪夜中的猛獸叼住了,老爺戲弄獵物般戲弄我。

眼淚都痛了出來。

“老、老爺……痛!”

“痛?”他淡淡地開口,“讓你長長記性。”

我長什麽記性。

天地良心,我什麽也沒做!

衣服他讓我穿的。

茅彥人偷襲我,也成我的不對了。

狐裘掉在了一邊,恍惚中他將我抱起,往前走了幾步,扔在了硬邦邦的羅漢榻上,腿貼到了冷冰冰的板子,我冷得一個瑟縮。

“茅彥人問我的事,我什麽也沒說。我不敢背叛老爺。老爺饒了我。”我有些無措地對他講。

老爺哼笑了一聲:“你能說什麽。你什麽也不知道。”

我語塞。

確實。

我能說什麽……

老爺根本不在意這個事兒,他不是在懲罰我……他是在戲弄我。

下一刻,他抓著我的腳踝,把……擡了起來。

旗袍在這一刻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那麽輕易地便滑落。

我意識到了他要幹什麽,慌得一把按住他:“老爺、老爺……茅彥人沒有摸這裏,他、他來來不及……”

“真的嗎?”老爺說,“你們在屋子裏聊了那麽久,誰說的準?畢竟……”

冰冷的手順著內側緩緩撫摸,所過之處只剩摩挲聲,寒意讓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畢竟我這位大太太,連管家都能勾引……也不是什麽守規矩的人。”

老爺是故意的。

我知道。

茅彥人算什麽呢?

我在這樣的安靜中,惶恐又絕望地等待著他的戲弄。

雪夜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壓了下來。

嘴唇在最柔軟的地方蹭了蹭,毫不猶豫地咬住了那裏,我痛得渾身發抖,他卻按著我,不讓我動彈。

痛是痛的。

又沒有那麽痛。

就是渾身難受以至於輾轉反側。

直到他大發慈悲地放過我,親吻我的嘴唇的時候,我甚至有些感恩地迫不及待迎合。

老爺在黑暗裏輕笑。

“我的大太太正是虎狼的年齡。”

我聽不見他說什麽,我勾著他的脖子,吻他冰冷的嘴唇,把自己湊過去,用盡一切手段討好他,讓他忘記茅彥人。

萬幸,老爺沒有再繼續這個游戲,他專心下來,耽溺於我的迎奉之中。

風雪更大了。

那些鵝毛大的雪花被風卷入了屋子。

落在榻邊。

還有些落在了我的胸口。

在我察覺到涼意之前,就融化了。

我躺在榻上,一邊哼哼,一邊有些出神地從門口看出去。

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今日來的匆忙。

沒人料到這場雪。

……不知道這麽冷的夜,殷管家有沒有挨凍,有沒有添衣?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誰說的?

不得不承認,老爺似乎真有點綠帽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