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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的時候，陳還恩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麽，只覺得頭痛欲裂。她勉強用手肘撐起身子，左右張望了下，確認自己睡在酒店房間。
怕回籠覺睡死過去，她便直接起床洗澡收拾，準備吃了早飯就去機場。
退房時，她收到徐夢瑤的電話。“還恩，你...這就走了？”
陳還恩一手將房卡遞給前臺，一手還拿著錢包，只能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顯得有些吃力，“我明天要上班了，新年再來看寶寶。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麻煩你們送我回酒店。”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兒，陳還恩問怎麽了。徐夢瑤說沒事。
在飛機上的時候，陳還恩覺得有點暈，還沒起飛就睡著了。
夢裏，是陸景明和夏檬的婚禮。她想著和糾纏這麽多年的人終於有個結果，松了一口氣。大方送上祝福。
“madam, is everything going well？”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拍陳還恩的肩膀，她半睜著眼，“en”
"are you okay"
陳還恩疑惑地看著半弓著腰的空姐，迷茫地點了點頭。
空姐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接過，又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陳還恩碰到蕭陽，順口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看了寶寶，晚上才飛回來的。”蕭陽打量了一下陳還恩，“還好吧？”
陳還恩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抱歉啊，我酒量不好。”
蕭陽說得委婉：“以後別喝酒。”
“好。”陳還恩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下班後拿出手機和王燦燦發語音消息：“我半個小時後到家。有點累，做個面吧，你先把菜備好。”
蕭陽也正好在這個時候走到電梯，兩人點頭示意了一下。到達一層，陳還恩要走，被蕭陽叫住，“我順路送你回去吧。”
“不用。”陳還恩走出電梯，“明天見。”
到家後，王燦燦打聽她有沒有見到陸景明。
陳還恩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他有新女朋友了。”
王燦燦楞住：“翻篇了？”
“早該翻篇了。”
吃了飯，陳還恩也睡得早。第二天起床時，她突然一陣惡心畏寒。
陳還恩停住起床的動作，往回躺到枕頭上。又過了十分鐘，頭疼抽搐並沒有好轉。她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有些燙。
陳還恩看了眼時間，知道自己不可能準時上班了，當即給蕭陽打了電話。
蕭陽按下車內藍牙，“還恩？”
陳還恩一陣幹嘔，捂著嘴緩了會兒，才開口：“我今天得請假。先和你口頭說一聲，明天補發郵件。”
“還好？”
“吃個藥睡一覺就好。”
晚上王燦燦聯系不上陳還恩，拿備用鑰匙進來的時候發現陳還恩已經燒糊塗了。
王燦燦手忙腳亂地從陳還恩的藥箱裏拿體溫計，一量，都快40度了。
“寶貝兒！你還——”
陳還恩突然拉住王燦燦的手腕，嘴唇微啟。
王燦燦拍拍陳還恩的手背：“我在，寶貝兒，你別怕，我馬上叫救護車。”
“景明...”
王燦燦把耳朵貼到陳還恩嘴邊，“你要什麽？”
陳還恩沒再說話，王燦燦趕緊打急救電話。解釋一通後，對面說陳還恩是流感，不需要急救。
王燦燦氣炸了，只能用土方法給陳還恩降溫，可等了好幾個小時，溫度一點沒降。“還恩，寶貝兒？哎呀，這可怎麽辦？”
“景明…”
王燦燦這次似乎聽得清楚了些，但她不敢確認，“還恩？你叫誰？”
“景明…景明...”
王燦燦舔了下嘴唇，拿出陳還恩的手機，可陳還恩閉著眼睛，她也不知道密碼，正急得團團轉，王燦燦靈機一動，把陳還恩的電腦拿過來用指紋解鎖。
成功！
她奶奶的，陳還恩電腦沒裝微信！
王燦燦覺得還是先讓陳還恩降溫比較重要。趁著藥店還沒關，她趕緊下樓。
“快快快快，我的還恩大寶貝兒啊。”王燦燦腳上跟裝了風火輪一樣往外奔。
等等！王燦燦腳底突然一個急剎車。她看著坐在大門一側的人，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哎呀！”
陸景明聽到動靜擡起頭，熄滅了手裏的煙。“你好。”
“陸景明？！”
他站起身點頭，“是我。”
“哎喲太好了！你快你快！還恩發燒了！你去看看她，我去買藥！”王燦燦將陳還恩家門鑰匙交給陸景明，然後一溜煙跑遠。
“餵！”陸景明聽到陳還恩病了也顧不得那些，趕緊跑上樓。
陳還恩仍然躺在床上說胡話。
陸景明摸了下她額頭，燙得很。他拍拍她肩膀，“我在這兒，別怕。”
陳還恩聽到別怕，輕輕啜泣著，“快走...”
陸景明楞了一下，彎下腰摸摸陳還恩的臉頰，柔聲安慰：“我陪你。”
“快跑...陳小傑...”
陸景明手指撫摸的動作停住。
過了會兒，王燦燦買了藥回來。“還恩怎麽樣啊？你看看，這些藥，哪個有用啊？”
陸景明挑出撲熱息痛，將陳還恩輕輕扶起，讓她倚到自己身上。他擠出兩粒，擡頭看向王燦燦：“麻煩你給我杯溫水。”
“啊？哦，好！”王燦燦迅速端來一杯水。陸景明將藥放進陳還恩嘴裏，慢慢給她餵水。
“怎麽辦？她吃不進去。”
“還恩，你聽得到我說話嗎？”陸景明拍拍陳還恩，“聽話，吞下去好不好？”
陳還恩沒有半點反應。
王燦燦用手指扣扣臉頰，嘿嘿笑了下，“那個，要不你餵她吧？”
陸景明搖頭：“她吞不下去。”
“我的意思是...”王燦燦將雙手拇指擡起，點了一下，“懂了吧？”
陸景明看著陳還恩：“不好吧。”
“哎呀！我可憐的還恩寶貝兒啊，你走好啊——”
“你胡說什麽！”陸景明舔了舔唇，將水含在嘴裏，慢慢餵給陳還恩。
“你看，吞了吧！”
陸景明給陳還恩擦了下嘴邊的水漬，又給她貼了退燒貼。過了一個多小時，溫度終於降下來。
王燦燦松了口氣：“帥哥，我先回家了，你照顧好她。”
陸景明眼神沒離開陳還恩，“好。”
半夜，陳還恩渴醒了，她覺得腰邊的被子像被什麽壓住。打開燈，發現是陸景明。
陸景明被燈光弄醒，揉了下眼睛，啞著嗓子問：“好點了嗎？”
陳還恩以為是夢。
“還恩，你想要什麽？”
陳還恩伸出手觸了下陸景明的臉龐。陸景明沒躲，她的手又輕輕移動到他的脖頸，低頭，輕輕吻上他。
陸景明被陳還恩突如其來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只是條件反射扶住陳還恩的肩膀。下一秒，陳還恩用力往陸景明的方向倒，兩人跌到地上。
“你沒事——”
陳還恩舌尖一卷，使勁兒往裏探索，手不安分地向下。
陸景明偏開頭，按住陳還恩的手。“還恩，是我。”
陳還恩吻他的眉心，吻他的眼睛，吻他眼角的淚痣，她舔舐著他的耳垂，“景明。”
*
陳還恩再醒來時天已大亮，她覺得好多了，張開雙臂想伸懶腰，突然打到什麽東西身上。
陸景明唔了一聲，抓住陳還恩的手，“再睡會兒。”
陳還恩眼睛慢慢瞪大，一陣沈默之後驚叫一聲：“你怎麽在這兒？！”
陸景明睜開眼，望著她笑：“你生病了，我來看看。”
陳還恩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了，她摩擦了下大腿，明顯感覺到不同，“陸景明你又這樣！”
陸景明大喊冤枉，指了下臥室的攝像頭，“你自己看。”
陳還恩趕緊起床查監控，發現確實是自己突然吻陸景明，兩人從地上做到床上，又進浴室呆了足足兩個小時。
她羞得不得了，趕緊把監控錄像刪了，“我生病了，你沒生病！”
陸景明懶洋洋回：“我中計了，美人計。”
陳還恩一跺腳：“你有女朋友！”
陸景明從床上坐起，被子一滑，露出他健碩的上半身，“我沒女朋友。至於夏檬，來這之前和她談了很久，告訴她我沒辦法繼續了。”
陳還恩一楞：“因為我？我真的不會破壞你們。”
陸景明扯著嗓子笑：“不會？喝多了發酒瘋，生病了還要強行上我。”
？
？？
？？？
陳還恩想到王燦燦的話，冷汗直冒：“我發什麽酒瘋？”
陸景明事無巨細告訴陳還恩。
陳還恩只覺得晴天霹靂，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我吼夏檬了？我得跟她道歉！”
“我已經道歉了。還恩，我是想嘗試和夏檬在一起，然後忘了你。但她不是替代品，你們一點都不像。”陸景明有些嚴肅，“這麽說不尊重你，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和我們之間的感情。”
陳還恩心中羞愧，又忍不住確認：“我說了上床這種黃腔？”
“不止這個，還有按在車上——”
陳還恩捂住陸景明的嘴：“你為什麽不攔著我！”
陸景明攬過她的腰，“我攔得住才行啊寶貝兒。”
陳還恩再次聽到陸景明這麽叫她，一下恍惚。
“所以你每次生病都要這樣？”陸景明一字一頓，“強行上我？”
陳還恩搭著陸景明的肩膀，無地自容。“我以為在做夢。”
陸景明更得意了，“原來你夢裏經常睡我啊？”
陳還恩全身羞得通紅，轉身要下床。
他拉住她，“跑什麽？你能得手，是因為我自願讓你睡。”
“什麽自願？明明是你按著我——”
她又差點說那個字，趕緊咬住唇。
陸景明吻上她，“寶貝兒，你要我抓誰？”
陳還恩皺了下眉頭，“就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時候老被欺負。”
陸景明：“怎麽欺負的？”
陳還恩：“你別亂想，沒有那些事。”
陸景明：“1000一瓶，你要喝多少瓶？”
陳還恩：“我不喝。”
陸景明：“那為什麽要賣？”
陳還恩一巴掌扇過去。
陸景明抓住陳還恩的手腕，翻身將她按在床上吻。陳還恩開始還掙紮兩下，後來實在守不住防線，幹脆放縱自己，摟著他的脖子用力回應。
“景明...景明...”
陸景明輕輕吻陳還恩的頭發，沿著額頭一路往下，“我在，寶貝兒。”
*
“這次你不是做夢吧？”
陳還恩捏著拳頭，輕輕捶了下陸景明。他順勢包住她的手，吻了下她手背，“孩子是誰的？”
她沒說話。
陸景明幾乎已經確認了答案，“你父母逼你嫁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陳小傑？”
陳還恩一怔：“什麽？”
“難道我聽錯了？”陸景明沈默地望著陳還恩，許久，才紅著眼睛開口，“你寧願騙我說自己賣，也不願意說是被人強迫了？”
陳還恩淚如雨下，不住搖著頭，“我不想再回去！”
陸景明拉過她，咫尺之隔中強迫陳還恩看自己的眼睛，“你怕我要報警，可你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為了這個，你寧願騙我，寧願舍了我。”
“對不起，對不起。”
陸景明抱著身子哭得顫抖的人，那雙溫暖的大手一遍又一遍撫摸著她的頭發。“還恩，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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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接過，又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陳還恩碰到蕭陽，順口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看了寶寶，晚上才飛回來的。”蕭陽打量了一下陳還恩，“還好吧？”
陳還恩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抱歉啊，我酒量不好。”
蕭陽說得委婉：“以後別喝酒。”
“好。”陳還恩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下班後拿出手機和王燦燦發語音消息：“我半個小時後到家。有點累，做個面吧，你先把菜備好。”
蕭陽也正好在這個時候走到電梯，兩人點頭示意了一下。到達一層，陳還恩要走，被蕭陽叫住，“我順路送你回去吧。”
“不用。”陳還恩走出電梯，“明天見。”
到家後，王燦燦打聽她有沒有見到陸景明。
陳還恩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他有新女朋友了。”
王燦燦楞住：“翻篇了？”
“早該翻篇了。”
吃了飯，陳還恩也睡得早。第二天起床時，她突然一陣惡心畏寒。
陳還恩停住起床的動作，往回躺到枕頭上。又過了十分鐘，頭疼抽搐並沒有好轉。她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有些燙。
陳還恩看了眼時間，知道自己不可能準時上班了，當即給蕭陽打了電話。
蕭陽按下車內藍牙，“還恩？”
陳還恩一陣幹嘔，捂著嘴緩了會兒，才開口：“我今天得請假。先和你口頭說一聲，明天補發郵件。”
“還好？”
“吃個藥睡一覺就好。”
晚上王燦燦聯系不上陳還恩，拿備用鑰匙進來的時候發現陳還恩已經燒糊塗了。
王燦燦手忙腳亂地從陳還恩的藥箱裏拿體溫計，一量，都快40度了。
“寶貝兒！你還——”
陳還恩突然拉住王燦燦的手腕，嘴唇微啟。
王燦燦拍拍陳還恩的手背：“我在，寶貝兒，你別怕，我馬上叫救護車。”
“景明...”
王燦燦把耳朵貼到陳還恩嘴邊，“你要什麽？”
陳還恩沒再說話，王燦燦趕緊打急救電話。解釋一通後，對面說陳還恩是流感，不需要急救。
王燦燦氣炸了，只能用土方法給陳還恩降溫，可等了好幾個小時，溫度一點沒降。“還恩，寶貝兒？哎呀，這可怎麽辦？”
“景明…”
王燦燦這次似乎聽得清楚了些，但她不敢確認，“還恩？你叫誰？”
“景明…景明...”
王燦燦舔了下嘴唇，拿出陳還恩的手機，可陳還恩閉著眼睛，她也不知道密碼，正急得團團轉，王燦燦靈機一動，把陳還恩的電腦拿過來用指紋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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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快，我的還恩大寶貝兒啊。”王燦燦腳上跟裝了風火輪一樣往外奔。
等等！王燦燦腳底突然一個急剎車。她看著坐在大門一側的人，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哎呀！”
陸景明聽到動靜擡起頭，熄滅了手裏的煙。“你好。”
“陸景明？！”
他站起身點頭，“是我。”
“哎喲太好了！你快你快！還恩發燒了！你去看看她，我去買藥！”王燦燦將陳還恩家門鑰匙交給陸景明，然後一溜煙跑遠。
“餵！”陸景明聽到陳還恩病了也顧不得那些，趕緊跑上樓。
陳還恩仍然躺在床上說胡話。
陸景明摸了下她額頭，燙得很。他拍拍她肩膀，“我在這兒，別怕。”
陳還恩聽到別怕，輕輕啜泣著，“快走...”
陸景明楞了一下，彎下腰摸摸陳還恩的臉頰，柔聲安慰：“我陪你。”
“快跑...陳小傑...”
陸景明手指撫摸的動作停住。
過了會兒，王燦燦買了藥回來。“還恩怎麽樣啊？你看看，這些藥，哪個有用啊？”
陸景明挑出撲熱息痛，將陳還恩輕輕扶起，讓她倚到自己身上。他擠出兩粒，擡頭看向王燦燦：“麻煩你給我杯溫水。”
“啊？哦，好！”王燦燦迅速端來一杯水。陸景明將藥放進陳還恩嘴裏，慢慢給她餵水。
“怎麽辦？她吃不進去。”
“還恩，你聽得到我說話嗎？”陸景明拍拍陳還恩，“聽話，吞下去好不好？”
陳還恩沒有半點反應。
王燦燦用手指扣扣臉頰，嘿嘿笑了下，“那個，要不你餵她吧？”
陸景明搖頭：“她吞不下去。”
“我的意思是...”王燦燦將雙手拇指擡起，點了一下，“懂了吧？”
陸景明看著陳還恩：“不好吧。”
“哎呀！我可憐的還恩寶貝兒啊，你走好啊——”
“你胡說什麽！”陸景明舔了舔唇，將水含在嘴裏，慢慢餵給陳還恩。
“你看，吞了吧！”
陸景明給陳還恩擦了下嘴邊的水漬，又給她貼了退燒貼。過了一個多小時，溫度終於降下來。
王燦燦松了口氣：“帥哥，我先回家了，你照顧好她。”
陸景明眼神沒離開陳還恩，“好。”
半夜，陳還恩渴醒了，她覺得腰邊的被子像被什麽壓住。打開燈，發現是陸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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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還恩以為是夢。
“還恩，你想要什麽？”
陳還恩伸出手觸了下陸景明的臉龐。陸景明沒躲，她的手又輕輕移動到他的脖頸，低頭，輕輕吻上他。
陸景明被陳還恩突如其來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只是條件反射扶住陳還恩的肩膀。下一秒，陳還恩用力往陸景明的方向倒，兩人跌到地上。
“你沒事——”
陳還恩舌尖一卷，使勁兒往裏探索，手不安分地向下。
陸景明偏開頭，按住陳還恩的手。“還恩，是我。”
陳還恩吻他的眉心，吻他的眼睛，吻他眼角的淚痣，她舔舐著他的耳垂，“景明。”
*
陳還恩再醒來時天已大亮，她覺得好多了，張開雙臂想伸懶腰，突然打到什麽東西身上。
陸景明唔了一聲，抓住陳還恩的手，“再睡會兒。”
陳還恩眼睛慢慢瞪大，一陣沈默之後驚叫一聲：“你怎麽在這兒？！”
陸景明睜開眼，望著她笑：“你生病了，我來看看。”
陳還恩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了，她摩擦了下大腿，明顯感覺到不同，“陸景明你又這樣！”
陸景明大喊冤枉，指了下臥室的攝像頭，“你自己看。”
陳還恩趕緊起床查監控，發現確實是自己突然吻陸景明，兩人從地上做到床上，又進浴室呆了足足兩個小時。
她羞得不得了，趕緊把監控錄像刪了，“我生病了，你沒生病！”
陸景明懶洋洋回：“我中計了，美人計。”
陳還恩一跺腳：“你有女朋友！”
陸景明從床上坐起，被子一滑，露出他健碩的上半身，“我沒女朋友。至於夏檬，來這之前和她談了很久，告訴她我沒辦法繼續了。”
陳還恩一楞：“因為我？我真的不會破壞你們。”
陸景明扯著嗓子笑：“不會？喝多了發酒瘋，生病了還要強行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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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還恩想到王燦燦的話，冷汗直冒：“我發什麽酒瘋？”
陸景明事無巨細告訴陳還恩。
陳還恩只覺得晴天霹靂，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我吼夏檬了？我得跟她道歉！”
“我已經道歉了。還恩，我是想嘗試和夏檬在一起，然後忘了你。但她不是替代品，你們一點都不像。”陸景明有些嚴肅，“這麽說不尊重你，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和我們之間的感情。”
陳還恩心中羞愧，又忍不住確認：“我說了上床這種黃腔？”
“不止這個，還有按在車上——”
陳還恩捂住陸景明的嘴：“你為什麽不攔著我！”
陸景明攬過她的腰，“我攔得住才行啊寶貝兒。”
陳還恩再次聽到陸景明這麽叫她，一下恍惚。
“所以你每次生病都要這樣？”陸景明一字一頓，“強行上我？”
陳還恩搭著陸景明的肩膀，無地自容。“我以為在做夢。”
陸景明更得意了，“原來你夢裏經常睡我啊？”
陳還恩全身羞得通紅，轉身要下床。
他拉住她，“跑什麽？你能得手，是因為我自願讓你睡。”
“什麽自願？明明是你按著我——”
她又差點說那個字，趕緊咬住唇。
陸景明吻上她，“寶貝兒，你要我抓誰？”
陳還恩皺了下眉頭，“就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時候老被欺負。”
陸景明：“怎麽欺負的？”
陳還恩：“你別亂想，沒有那些事。”
陸景明：“1000一瓶，你要喝多少瓶？”
陳還恩：“我不喝。”
陸景明：“那為什麽要賣？”
陳還恩一巴掌扇過去。
陸景明抓住陳還恩的手腕，翻身將她按在床上吻。陳還恩開始還掙紮兩下，後來實在守不住防線，幹脆放縱自己，摟著他的脖子用力回應。
“景明...景明...”
陸景明輕輕吻陳還恩的頭發，沿著額頭一路往下，“我在，寶貝兒。”
*
“這次你不是做夢吧？”
陳還恩捏著拳頭，輕輕捶了下陸景明。他順勢包住她的手，吻了下她手背，“孩子是誰的？”
她沒說話。
陸景明幾乎已經確認了答案，“你父母逼你嫁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陳小傑？”
陳還恩一怔：“什麽？”
“難道我聽錯了？”陸景明沈默地望著陳還恩，許久，才紅著眼睛開口，“你寧願騙我說自己賣，也不願意說是被人強迫了？”
陳還恩淚如雨下，不住搖著頭，“我不想再回去！”
陸景明拉過她，咫尺之隔中強迫陳還恩看自己的眼睛，“你怕我要報警，可你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為了這個，你寧願騙我，寧願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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