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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低頭吃飯，“我只是說假如。”
陸景明將手機放回桌上，優雅地喝了杯紅酒，笑著說：“項目還在初期，這幾個月確實會經常往返。早知道不把房子賣掉了。”
“沒關系，住——”陳還恩嘩啦起身佯裝要去倒水，再回來，她才繼續，“住蕭陽那兒不就行了。對啊，你怎麽不住蕭陽那兒？”
......
“忘了。你如果覺得不方便，我明天搬去蕭陽那兒，他房子也大點。”
“我這也有兩間臥室，要更大的幹嘛？”陳還恩這可就要和陸景明掰扯了，“我首付了6萬歐買的哦！家具都是挑的好的，你別覺得我用的都是次等貨。這套桌椅1700歐你知不知道？你還覺得委屈了？”
陸景明突然笑了：“那就好。”
陳還恩不服氣：“你還真覺得我給你下等床睡？”
“怎麽說到床了？”
陳還恩反應過來，臉刷地一紅，磕磕巴巴地：“就事論事。你這次就別搬了，挺折騰的。下次再住蕭陽家。”
兩個星期後，陸景明和陳還恩說自己又來慕尼黑了，剛到蕭陽家，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陳還恩氣得要死，直接說自己沒空。
流感病毒從二月底就開始在歐洲蔓延，如今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陸景明直到4月中再沒到過慕尼黑。
陳還恩剛好在那個星期休年假，她到倫敦時給陸景明打了個電話，但沒通，發短信也沒回。
過了一個小時，陸景明才回了通電話：“你在哪兒？”
陳還恩倚在酒店沙發上睡著了，迷迷糊糊地：“倫敦。”
電話那邊沈默了會兒，陸景明低沈著嗓音：“我今天要加班，下班之後找你，你等我一起吃晚飯。”
“好。”陳還恩掛掉電話後，腿一擡就躺沙發上繼續睡。晚上快8點，陸景明才又給她打了電話。
陸景明就訂的陳還恩住的酒店的餐廳。陳還恩靠近的時候發現陸景明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氣，“你還回家洗了澡過來的？”
“不然我這打工人又臟又臭。”陸景明問，“怎麽想著來倫敦度假？現在天氣也不是太好。”
“夢瑤不是懷孕了？我順便看看她。”
陸景明啊了一聲，“我也是上周才知道，徐夢瑤自己還像個小孩，這就要當媽了。”
“你不用擔心，就算是3歲小女孩都對弱者有天然的保護欲和同情心。”
陸景明點點頭，又問：“酒店貴嗎？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可以住我家。前兩年換了大點的房子，一個人住挺空的。”
“你要上班。”陳還恩話題一轉，“而且，我為什麽要住你那兒？”
“上次也在你家打擾了一段時間，而且酒店貴。”
“上次是哪次？”陳還恩輕哼了一聲，“我現在是有正經工作的人了。度假住個酒店還是住得起的。”
陸景明覺得陳還恩變了不少，低頭笑了聲。
她不服氣：“你嘲笑我陸景明。”
“不是。”他突然收起笑容，眼含柔情地望著她，“是覺得你真的很厲害。”
陳還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不知所措，害羞得只能繼續吃東西。席間沈默了一段時間，陸景明才又開口：“這酒店聽說上個月出了點事。”
陳還恩疑惑地看著他。
陸景明繼續：“說是有兩個中國人的包和首飾在房間內被偷了。再以前好像還出現過被人用房卡開門的情況，你小心一點啊。”
陳還恩聽到這麽說，也有點害怕，心下嘀咕，怪不得這個酒店這麽好，價格還不貴。可她已經定了4天的房了。“我有帶阻門器。”
“這酒店只有當天不能退你知道吧？後面幾天的都是能退的。”
陳還恩點點頭，“知道。”
陸景明又要說話，突然聽到有人叫他。他回頭，看到付靜和初夏在一起。付靜走過來說初夏今天生日。
陸景明和陳還恩不約而同說生日快樂。
“謝謝。”初夏臉一紅，問陳還恩，“來這兒玩？”
陳還恩大概說了下自己的安排。初夏回道：“我最近剛辭了職，新工作5月才開始，你需要我可以陪你玩。”
陳還恩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呆一塊，可是對方友好地邀請，她也不太好意思拒絕。為難時，陸景明開了口：“還恩比較喜歡安靜。”
初夏尷尬地笑了下，“那我們不打擾了。”
走了兩步，她又回頭問陸景明：“所以你最近在接觸的是還恩嗎？”
氣氛一下降至冰點，初夏發現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她雖然因為陸景明對自己沒意思有點失落，但沒想過破壞他的感情。“抱歉。”
這一道歉，事情就更覆雜了。付靜拉著初夏離開，陳還恩繼續吃飯，只當沒聽到剛才的話。
陸景明的手機響起，他接起來，叫了聲媽。
【我聽你夏阿姨說，青青一個人去夏威夷度假了？你不是這周請了假？】
“有點事，我得呆倫敦。”
【你放假能有什麽事？】
陸景明捂住手機，小聲回：“我本來也沒答應。請假——反正和她沒關系。媽，我先掛了。”
陳還恩擡起頭，問：“阿姨不在國內嗎？”
“在美國。剛起床。”
她又問：“你請了假？”
陸景明點了頭：“前段時間太累，項目完了，想休兩個星期年假。你這幾天想去哪兒？我可以開車陪你。”
“不用，別讓人誤會了。”陳還恩叫來服務員買單，陸景明攔下，“我請你。”
陳還恩語氣有些冷冰冰：“說好了我請你吃飯。”
“那你明天請我。”陸景明搶先一步把卡放到pos機邊貼了一下，“最近中國城那邊開了家粵菜，去嗎？”
陳還恩這下要還這個人情，只好答應。
第二天，徐夢瑤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在家門口，也不禁吃驚。陳還恩解釋是陸景明順遍載她一程，“中午我們一起去中國城吃飯啊。粵菜，不辣。”
徐夢瑤笑著點頭，拿出孕照和陳還恩分享，“醫生說是兩個。”
“真的？知道男女嗎？”
“還不知道，但我希望是龍鳳胎。”徐夢瑤有點犯難，“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回國生，我和羅確還是想拿國內的戶口。”
陳還恩不太理解：“你倆都在這邊，孩子以後也在這邊上學，要國內的戶口做什麽？拿英國護照更方便啊。”
“想兩邊好處都占嘛，以後什麽樣也不清楚。”徐夢瑤摸摸自己的肚子，“我其實這麽些年有些呆煩了，天氣不好，吃得也少，不過有不少朋友一起倒也不算寂寞。”
十二點的時候，羅確開車帶幾人去中國城。陳還恩想到羅確考了N年駕照的事，笑出聲。
陸景明回頭看她：“怎麽了？”
她搖搖頭：“想起點事。說好了，今天得我請客。以前你們總不讓我給錢。”
“哪有你來倫敦，我們這些地頭蛇不請客的道理？”羅確不同意，“還恩，過段時間我們去找你玩，到時候你請。別說，還有點想念你做的飯。”
夢瑤哎呀一聲：“那我們晚上在家做飯吃啊。”
陸景明全程沒怎麽說話，下午在徐夢瑤家，趁羅確陪徐夢瑤午休的時候，陸景明才問陳還恩想不想晚上一起做飯吃。
陳還恩不明所以：“都答應了。”
陸景明看起來不太高興了樣子，懨懨地嗯了一聲，縮在沙發角落玩手機。陳還恩問他怎麽了。
“沒事。”手機傳出消息的震動聲，陸景明又回覆了幾句。
吃完飯，再聊了會天，陳還恩說自己想早點回酒店休息。坐到車上的時候，陳還恩又問陸景明：“到底怎麽了？”
陸景明飯問：“你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去逛兩個博物館。明天好像天氣不錯，找個公園曬曬太陽，然後就在酒店休息了。”陳還恩讓陸景明不用管她，別耽誤其他事。
“你覺得我有什麽事？”
“不是在接觸人？”陳還恩把頭撇到車窗一邊，“別讓人誤會了。”
陸景明轉了下方向盤，車轉向右邊行駛，開上大橋，能看到夜晚的倫敦眼。“叫羅青青，我媽一朋友的女兒，在美國念的書，今年6月入職倫敦的一家律所。”
陳還恩嗯了一聲：“聽著挺不錯的。”
“是不錯。但她說話有點上綱上線，我不是很舒服。”陸景明拿出手機，“密碼如舊，你可以看一下我和她的微信記錄，最後一次應該是兩個星期前了。”
陳還恩扭過頭，“我看這做什麽。”
他把手機放在兩人中間，解釋道：“3月底的時候我媽介紹的，後來吃了個飯，聊了會兒，覺得沒什麽感覺當場就說了當朋友。後來微信上也明確拒絕了。”
三月底。陳還恩突然笑了：“和我說這個幹什麽。”
陸景明無奈一笑：“我看你今天不是很自在，和你解釋一下。沒別的意思。”
“別的意思是什麽意思？”
陸景明將車停在酒店門口，看著陳還恩，說：“讓你以為我還想追你。還恩，我沒這個想法了。”
陳還恩抿了下嘴，鼻頭酸酸的，卻怎麽也不肯服輸：“是嗎？你又是找我吃飯，又是邀請我住你家的，我以為你對我舊情難忘呢。”
陸景明沈默了會兒，緩緩往後躺：“是。但不足以讓我再飛蛾撲火了。還——”
陳還恩拉開車門，抓起包就下車，然後咣當把門砸上。陸景明追下來，“聽我說完。”
“你想說什麽？侮辱我是嗎？！”陳還恩推了陸景明一下，“沒什麽好說的，走吧。”
陸景明抓住她的胳膊，“還恩。時至今日，我還是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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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低頭吃飯，“我只是說假如。”
陸景明將手機放回桌上，優雅地喝了杯紅酒，笑著說：“項目還在初期，這幾個月確實會經常往返。早知道不把房子賣掉了。”
“沒關系，住——”陳還恩嘩啦起身佯裝要去倒水，再回來，她才繼續，“住蕭陽那兒不就行了。對啊，你怎麽不住蕭陽那兒？”
......
“忘了。你如果覺得不方便，我明天搬去蕭陽那兒，他房子也大點。”
“我這也有兩間臥室，要更大的幹嘛？”陳還恩這可就要和陸景明掰扯了，“我首付了6萬歐買的哦！家具都是挑的好的，你別覺得我用的都是次等貨。這套桌椅1700歐你知不知道？你還覺得委屈了？”
陸景明突然笑了：“那就好。”
陳還恩不服氣：“你還真覺得我給你下等床睡？”
“怎麽說到床了？”
陳還恩反應過來，臉刷地一紅，磕磕巴巴地：“就事論事。你這次就別搬了，挺折騰的。下次再住蕭陽家。”
兩個星期後，陸景明和陳還恩說自己又來慕尼黑了，剛到蕭陽家，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陳還恩氣得要死，直接說自己沒空。
流感病毒從二月底就開始在歐洲蔓延，如今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陸景明直到4月中再沒到過慕尼黑。
陳還恩剛好在那個星期休年假，她到倫敦時給陸景明打了個電話，但沒通，發短信也沒回。
過了一個小時，陸景明才回了通電話：“你在哪兒？”
陳還恩倚在酒店沙發上睡著了，迷迷糊糊地：“倫敦。”
電話那邊沈默了會兒，陸景明低沈著嗓音：“我今天要加班，下班之後找你，你等我一起吃晚飯。”
“好。”陳還恩掛掉電話後，腿一擡就躺沙發上繼續睡。晚上快8點，陸景明才又給她打了電話。
陸景明就訂的陳還恩住的酒店的餐廳。陳還恩靠近的時候發現陸景明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氣，“你還回家洗了澡過來的？”
“不然我這打工人又臟又臭。”陸景明問，“怎麽想著來倫敦度假？現在天氣也不是太好。”
“夢瑤不是懷孕了？我順便看看她。”
陸景明啊了一聲，“我也是上周才知道，徐夢瑤自己還像個小孩，這就要當媽了。”
“你不用擔心，就算是3歲小女孩都對弱者有天然的保護欲和同情心。”
陸景明點點頭，又問：“酒店貴嗎？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可以住我家。前兩年換了大點的房子，一個人住挺空的。”
“你要上班。”陳還恩話題一轉，“而且，我為什麽要住你那兒？”
“上次也在你家打擾了一段時間，而且酒店貴。”
“上次是哪次？”陳還恩輕哼了一聲，“我現在是有正經工作的人了。度假住個酒店還是住得起的。”
陸景明覺得陳還恩變了不少，低頭笑了聲。
她不服氣：“你嘲笑我陸景明。”
“不是。”他突然收起笑容，眼含柔情地望著她，“是覺得你真的很厲害。”
陳還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不知所措，害羞得只能繼續吃東西。席間沈默了一段時間，陸景明才又開口：“這酒店聽說上個月出了點事。”
陳還恩疑惑地看著他。
陸景明繼續：“說是有兩個中國人的包和首飾在房間內被偷了。再以前好像還出現過被人用房卡開門的情況，你小心一點啊。”
陳還恩聽到這麽說，也有點害怕，心下嘀咕，怪不得這個酒店這麽好，價格還不貴。可她已經定了4天的房了。“我有帶阻門器。”
“這酒店只有當天不能退你知道吧？後面幾天的都是能退的。”
陳還恩點點頭，“知道。”
陸景明又要說話，突然聽到有人叫他。他回頭，看到付靜和初夏在一起。付靜走過來說初夏今天生日。
陸景明和陳還恩不約而同說生日快樂。
“謝謝。”初夏臉一紅，問陳還恩，“來這兒玩？”
陳還恩大概說了下自己的安排。初夏回道：“我最近剛辭了職，新工作5月才開始，你需要我可以陪你玩。”
陳還恩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呆一塊，可是對方友好地邀請，她也不太好意思拒絕。為難時，陸景明開了口：“還恩比較喜歡安靜。”
初夏尷尬地笑了下，“那我們不打擾了。”
走了兩步，她又回頭問陸景明：“所以你最近在接觸的是還恩嗎？”
氣氛一下降至冰點，初夏發現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她雖然因為陸景明對自己沒意思有點失落，但沒想過破壞他的感情。“抱歉。”
這一道歉，事情就更覆雜了。付靜拉著初夏離開，陳還恩繼續吃飯，只當沒聽到剛才的話。
陸景明的手機響起，他接起來，叫了聲媽。
【我聽你夏阿姨說，青青一個人去夏威夷度假了？你不是這周請了假？】
“有點事，我得呆倫敦。”
【你放假能有什麽事？】
陸景明捂住手機，小聲回：“我本來也沒答應。請假——反正和她沒關系。媽，我先掛了。”
陳還恩擡起頭，問：“阿姨不在國內嗎？”
“在美國。剛起床。”
她又問：“你請了假？”
陸景明點了頭：“前段時間太累，項目完了，想休兩個星期年假。你這幾天想去哪兒？我可以開車陪你。”
“不用，別讓人誤會了。”陳還恩叫來服務員買單，陸景明攔下，“我請你。”
陳還恩語氣有些冷冰冰：“說好了我請你吃飯。”
“那你明天請我。”陸景明搶先一步把卡放到pos機邊貼了一下，“最近中國城那邊開了家粵菜，去嗎？”
陳還恩這下要還這個人情，只好答應。
第二天，徐夢瑤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在家門口，也不禁吃驚。陳還恩解釋是陸景明順遍載她一程，“中午我們一起去中國城吃飯啊。粵菜，不辣。”
徐夢瑤笑著點頭，拿出孕照和陳還恩分享，“醫生說是兩個。”
“真的？知道男女嗎？”
“還不知道，但我希望是龍鳳胎。”徐夢瑤有點犯難，“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回國生，我和羅確還是想拿國內的戶口。”
陳還恩不太理解：“你倆都在這邊，孩子以後也在這邊上學，要國內的戶口做什麽？拿英國護照更方便啊。”
“想兩邊好處都占嘛，以後什麽樣也不清楚。”徐夢瑤摸摸自己的肚子，“我其實這麽些年有些呆煩了，天氣不好，吃得也少，不過有不少朋友一起倒也不算寂寞。”
十二點的時候，羅確開車帶幾人去中國城。陳還恩想到羅確考了N年駕照的事，笑出聲。
陸景明回頭看她：“怎麽了？”
她搖搖頭：“想起點事。說好了，今天得我請客。以前你們總不讓我給錢。”
“哪有你來倫敦，我們這些地頭蛇不請客的道理？”羅確不同意，“還恩，過段時間我們去找你玩，到時候你請。別說，還有點想念你做的飯。”
夢瑤哎呀一聲：“那我們晚上在家做飯吃啊。”
陸景明全程沒怎麽說話，下午在徐夢瑤家，趁羅確陪徐夢瑤午休的時候，陸景明才問陳還恩想不想晚上一起做飯吃。
陳還恩不明所以：“都答應了。”
陸景明看起來不太高興了樣子，懨懨地嗯了一聲，縮在沙發角落玩手機。陳還恩問他怎麽了。
“沒事。”手機傳出消息的震動聲，陸景明又回覆了幾句。
吃完飯，再聊了會天，陳還恩說自己想早點回酒店休息。坐到車上的時候，陳還恩又問陸景明：“到底怎麽了？”
陸景明飯問：“你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去逛兩個博物館。明天好像天氣不錯，找個公園曬曬太陽，然後就在酒店休息了。”陳還恩讓陸景明不用管她，別耽誤其他事。
“你覺得我有什麽事？”
“不是在接觸人？”陳還恩把頭撇到車窗一邊，“別讓人誤會了。”
陸景明轉了下方向盤，車轉向右邊行駛，開上大橋，能看到夜晚的倫敦眼。“叫羅青青，我媽一朋友的女兒，在美國念的書，今年6月入職倫敦的一家律所。”
陳還恩嗯了一聲：“聽著挺不錯的。”
“是不錯。但她說話有點上綱上線，我不是很舒服。”陸景明拿出手機，“密碼如舊，你可以看一下我和她的微信記錄，最後一次應該是兩個星期前了。”
陳還恩扭過頭，“我看這做什麽。”
他把手機放在兩人中間，解釋道：“3月底的時候我媽介紹的，後來吃了個飯，聊了會兒，覺得沒什麽感覺當場就說了當朋友。後來微信上也明確拒絕了。”
三月底。陳還恩突然笑了：“和我說這個幹什麽。”
陸景明無奈一笑：“我看你今天不是很自在，和你解釋一下。沒別的意思。”
“別的意思是什麽意思？”
陸景明將車停在酒店門口，看著陳還恩，說：“讓你以為我還想追你。還恩，我沒這個想法了。”
陳還恩抿了下嘴，鼻頭酸酸的，卻怎麽也不肯服輸：“是嗎？你又是找我吃飯，又是邀請我住你家的，我以為你對我舊情難忘呢。”
陸景明沈默了會兒，緩緩往後躺：“是。但不足以讓我再飛蛾撲火了。還——”
陳還恩拉開車門，抓起包就下車，然後咣當把門砸上。陸景明追下來，“聽我說完。”
“你想說什麽？侮辱我是嗎？！”陳還恩推了陸景明一下，“沒什麽好說的，走吧。”
陸景明抓住她的胳膊，“還恩。時至今日，我還是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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