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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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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

兩人第二天四點多就起床收拾,訂了酒店的車去機場。沒想到李然等在門外。“死小子,還生氣呢?”

陸景明走近拍了下他胳膊,“沒生你氣,但你不許再妹妹,妹妹地叫還恩。”

“你他媽說不理吳銘就真不理了,我能不怕”李然接過行李箱,“送你倆去。”

開了會兒車,李然才又開口:“沒想嫂子直接破防了。這麽多年她都幾乎不提你了。你發那個朋友圈公開,我看她沒什麽反應,以為這事壓得住,沒曾想這次把還恩帶來,她這麽反常。可能你一向禮貌冷漠,她沒想過你也能這麽體貼入微,圍著一個女孩轉。我哥怎麽也是要護著嫂子的,昨天打了你別介意。”

“還恩替我打回去了。”

李然又笑:“大家不在一個地方工作,說不定下次再見又是幾年,甚至更久。景明,這事別記心上,咱一晃眼也要三十了,現代人壓力也大,指不定哪天就沒了。”

陸景明嗯了聲,“我回慕尼黑跟望舒打電話道歉。”

“別回慕尼黑了,就現在吧。”李然把車停在機場門口。

李望舒看見車停下,幫忙把行李箱提出來,“景明,還恩,抱歉。”

陸景明輕輕抱了下李望舒肩膀,“我昨天氣昏了頭,口不擇言了。”

李望舒又跟陳還恩說了聲抱歉。“秦語有時嘴上不饒人,但沒壞心思。”

陳還恩點頭,說新婚快樂,邀請他們以後來慕尼黑。

“聽說景明新家裝修設計了很久,看來是要當新房的?”

陸景明嗯了一聲:“是。”

陳還恩征住,臉頰慢慢暈紅。

坐在返程飛機上,陸景明拉過陳還恩的手,問她在想什麽。她哪兒好意思說自己在想結婚的事,“我不理解李望舒為什麽可以忍受秦語對你這麽明晃晃的喜歡?”

“明晃晃?”

“不是嗎?”

陸景明搖頭,“沒說出口,沒擦槍走火,就不是。”

陳還恩震驚地瞪大雙眼,“如果我——”

他突然偏頭吻了她一下。

兩個坐的靠窗和中間的位置,靠著走廊的還有人。她臉一下就紅了,低聲嗔道:“做什麽。”

“陳還恩,李望舒不在意。可我不一樣。”陸景明看著她,墨色的瞳子逐漸幽暗,“我眼裏揉不得沙子。”

陳還恩帶著玩笑的口吻:“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止有過你一個男人。”

陸景明眉頭微蹙,嘴抿得很緊。陳還恩突然有點慌,正欲開口解釋,陸景明沈聲道:“愛過嗎?”

“誰?”

他撇開頭,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搭在座椅手柄上的手指搓了兩下。“許懷。”

陳還恩不理解陸景明怎麽會繞到這個問題上:“你想聽實話?”

陸景明心裏咯噔一下,僵著脖子點了下頭。

陳還恩嘆了口氣:“我不喜歡許懷,生理上厭惡,心理上看不起。可那三年,他在我的生活中無孔不入。”

陸景明嘴角瞬間扯平,不停揉著額頭。直到回到慕尼黑的家,陸景明都沒再說過話。陳還恩想這麽些年,陸景明遭受精神和生理的雙重空虛,而自己確確實實和許懷談了三年戀愛。再加上家裏的事,他覺得不公平也屬正常。

只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好好的,不知道陸景明怎麽會突然這樣。

家裏空了幾天,還好有阿姨上門打掃,陳還恩總算享受到了錢的好處。她打開冰箱看了眼,走之前買的菜還剩很多。

“景明,做個大雜燴怎麽樣?”

陸景明嗯了聲,也不去幫忙,徑直走去臥室。

陳還恩把菜拿出來慢慢洗凈切好,她打開放調料的櫃子,挑選底料,這幾天吃得太多太雜,又是火鍋又是燒烤,她決定做個菌湯鍋。

剛撕開包裝準備接水,陸景明突然從背後將她攔腰抱住。他剛洗完澡,身上全是熱氣。

陳還恩手一滑,包裝袋直接掉到地上。她只覺口幹舌燥,輕輕用手肘捅了下陸景明的腰。陸景明手上的力氣卻更重了,他撇開陳還恩一邊的頭發,頭埋進她脖頸處,“寶貝兒,你愛我嗎?”

“愛。”

陸景明輕輕咬了下她脖子,將面前的鍋哐當一下甩到洗手池,然後把陳還恩抵在桌沿。

陳還恩只覺得某處產生了變化,反著來總是不太舒服的。

“趴低點。”

她面紅耳赤,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做了。他抓緊她,下巴死死抵住她的肩頭,“不喜歡為什麽不說呢?”

她肚子不停和桌沿摩擦碰撞,疼痛中又帶些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陸景明將她轉過來,手捏著她下巴,“明明不喜歡這個姿勢,為什麽受著?”

他渾身赤裸,浴巾踩在地上,陳還恩嘩嘩紅了臉,轉頭看窗戶,“去臥室。”

陸景明抱著她去到臥室,雙手窟住她按床上,“為什麽?”

她實在受不了被這麽‘折磨’,“我只是不習慣,沒說不喜歡。”

他低頭就去咬她,嘴唇,脖子,胸口,腰背,甚至大腿內側,倒也不疼,就是又癢又麻。

“景明!”

他將她的雙腿搭在肩上,埋進去。陳還恩渾身哆嗦,她失控了。

陸景明最後吻吻她的耳鬢安撫,“喜歡嗎?”

陳還恩蜷起身子,突然開始哭。

陸景明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背,“反正要換床單的。”

她又羞又委屈,輕輕捶了他肩膀一拳。陸景明擡起她下巴,撫開沾濕淚水和汗水的頭發,在她額頭上一吻,“我手洗。”

她撲哧一笑,鼻涕泡差點出來,“陸景明,你吃許懷的醋?”

“不可以嗎?”

陳還恩沒能理解陸景明的腦回路,“我對許懷什麽感情,你看不懂嗎?我對你怎麽樣,你感受不到嗎?”

“你喜歡我?”

“陸景明你故意氣我!”

陸景明握住她的手親了下手背:“不喜歡許懷,還能和他在一起三年。這次在倫敦受這麽大委屈,卻還忍著。你男朋友這麽沒用?”

陳還恩又委屈又感動,哼了一聲:“誰說我不喜歡許懷了?”

“你還說!”陸景明一口咬在她左臉頰上。

陳還恩輕輕給了他一巴掌,“陸景明你幼稚小心眼,怎麽還吃人呢。”

“你也可以吃我。”

陳還恩身子燒得跟鍋爐一下,“我看你才是最不要臉的,什麽流氓話都敢說!”

陸景明忍不住笑出聲:“你想什麽呢寶貝兒?我不會讓你那麽做的。還是說你想?”

陳還恩不服輸地看著他,手掌往下握住,一字一頓,“短,了,點。”

......

......

......

陸景明翻身壓住陳還恩,氣得臉都綠了,“胡說!”

“確實短了點啊,我覺得還沒有許——”

他眼眸一暗,掰開她的腿。

“欸!你不能欺負我!”她大腿根又開始抖。

“想好再說。”

陳還恩面色潮紅,又實在生出些羞恥心,“我逗你的!”

陸景明停下,“給你個機會重說。”

陳還恩倔強地咬著唇,不肯說。陸景明幹脆替她說:“是誰每次都說到頭了,讓我別繼續了?”

陳還恩捂住他的嘴,“你好討厭啊陸景明。”

陸景明順勢親親她的手掌:“是誰每次都要求饒。”

陳還恩頭頂他胸口,“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陸景明,炫耀床上功夫這種事特低級你知道嗎?”

“我就要炫耀!”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蕭陽怎麽樣?”

“什麽?”

“你覺得蕭陽怎麽樣!”

陳還恩實話實說:“還不錯。”

陸景明臉色慢慢變冷,“盛晚卓呢?”

“什麽亂七八糟的!他的醋你也吃?”

陸景明捏住陳還恩臉頰:“前天吃飯的時候,為什麽說盛晚卓是你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陳還恩一楞,“張漾問我在座誰最帥,我實話實說而已。不是,陸景明,合著你在吃這個飛醋啊?”

陸景明又把陳還恩一把薅起,然後翻過身壓下去。

“陸景明!只是我喜歡的你恰好長得帥而已!我一點不顏控!”

“可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陳還恩斥他胡說八道,不尊重事實。

陸景明委屈得像個小孩撒潑:“在我心裏就是這樣的,可陳還恩,你居然打心眼覺得盛晚卓最帥。你這麽想就算了,還敢說出來!”

“我就和張漾小聲說了句!而且我也說了,你更有魅力,更英俊!你這人怎麽聽話聽一半呢!”

“英俊不就是帥?”

“更多是一種氣質。”陳還恩皺著眉,看向陸景明的神情卻鄭重,“景明,你在我心裏是最有魅力的男人,和你的外貌,學歷,家境都沒關系。我只是在很多小事裏感受到了這種魅力。就算你發福了,滿臉皺紋,牙齒掉了,失業了,或者一跤摔了變傻了,我都愛你。”

陸景明呆呆看著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還恩伸手摟住他脖子,臉頰輕輕放在他肩上,“我愛你景明,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

陳還恩很快就後悔說了這話。她不懂,陸景明這人,怎麽生氣也折騰,高興也折騰?她最後無力縮在被窩裏控訴:“你以前很心疼我的。”

“十八歲還沒長開,我下手比較輕。”陸景明倚在床上劈裏啪啦敲著鍵盤,“寶貝兒,我請了好幾天假,需要補些簡單的數據工作,你先睡。”

“那你去書房啊。”

他一笑:“腿軟,走不動,也坐不住。吵到你了?”

“那倒不會。”陳還恩輕輕撫摸他的手臂,“一定要今晚做完嗎?”

“今日事今日畢。對了,我周末要做個常規體檢,你來德國之後有體檢嗎?我帶你一起吧。”

陳還恩脫口而出:“你顧慮我?”

陸景明楞了:“什麽?”

她避開眼神,睫毛輕動:“我出國之前有體檢,還沒到一年呢。”

“沒事,就順便,你不用擔心錢。”

“我怕針,不想去。”

“行吧。”陸景明又繼續工作。陳還恩翻過身,閉上眼假裝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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