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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明半闔著眼瞼，懶得正眼看鄭夢秋，“寫道歉信，錄道歉視頻，賠償我女朋友精神損失。如果做不到，我不介意和你們打官司，最好打到整個德國的華人圈都知道你們是什麽德行。”
鄭夢秋被陸景明懟得說不出話，臉色憋得又青又紫。對峙之間，她的手機突然響了。鄭夢秋幾乎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接聽，剛聽兩句，她突然尖叫一聲：“一碼歸一碼，你們怎麽能冤枉康樂做那種生意！”
陳還恩和陸景明被這一聲叫震得耳膜生疼，緩了幾秒，陳還恩才反問：“哪種生意？”
*
三人來到警局，這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還恩沒想到，找了暖暖那麽久，她居然是住在鄭夢秋家裏。
鄭夢秋又氣又急：“我搬出來和王康樂同居，那個房子轉租給她，可以掙個差價。沒想到她做這些事！”
陳還恩眉頭一皺，“我和暖暖同住幾個月，她不是這種人，也沒必要做這些。”
鄭夢秋又要爭論，警察卻打斷兩人，問鄭夢秋交保釋費。
鄭夢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拉著陳還恩：“還恩，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周轉。”
陳還恩看著她：“你這點錢都沒有？”
鄭夢秋視線往下，尷尬地笑了下：“我每月都是將將過活。”
陳還恩牽過陸景明走了兩步，有些為難：“暖暖應該碰到了什麽難事，我想幫幫她。”
陸景明掏出錢包，正要數錢，陳還恩攔住他：“我給。只是和你說一聲。”
陸景明看了她一眼，又默默把錢包放回大衣口袋。鄭夢秋見狀，趕緊跑過來：“為什麽不給了？”
陳還恩疑惑地望著她：“你不會以為我們要保釋王康樂吧？我只是想幫我朋友。”
手續辦好後，暖暖走出來，一看到陳還恩便渾身不自在，只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陳還恩只是淡淡地說：“你一共欠我2250歐。別想賴賬啊。找你爸媽要，自己打工賺，都行。反正要把錢還我。”
暖暖紅著眼看她：“你……不問我原因？”
她搖頭：“除了缺錢，還能有什麽別的原因？”
暖暖哽咽了一下：“家裏的小生意倒了。前段時間朱曉給我介紹了代購的活兒。我…我自己看著那些包包首飾，想著：自己為什麽不能擁有這些。”
陳還恩沒回她，只問：“你有去處嗎？”
鄭夢秋冷笑一聲：“房東可不會讓你回去。”
陳還恩不可能讓暖暖住進陸景明家，可自己目前也沒其他房子住。讓暖暖住酒店太貴了，她不想繼續借她錢，為難中，她有些後悔問了那句話。
“在被遣返回國前，住個短租的民宿吧。回國前請你把錢還給還恩。”陸景明低頭和陳還恩說話，“我去和警察說王康樂造謠的事。”
“你們，你們做什麽！”鄭夢秋看陸景明叫住警察，拿出手機，邊翻動屏幕邊說話，急得團團轉，“陳還恩，你還落井下石。”
陳還恩冷漠地回：“他要沒做過，你就不用怕。早點離開那個人，算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鄭夢秋咬著唇，下頜一含，露出三白眼瞪著陳還恩：“你以為自己很會看人嗎！暖暖不知道背後說了你多少壞話！”
暖暖大聲駁斥：“你胡說！”
“我胡說？”鄭夢秋冷笑一聲，“陳還恩，你不是想找誹謗你的人嗎？就是她！她肯定和王康樂有一腿！不然那些細節王康樂怎麽會知道！”
陸景明聽見幾米之外鄭夢秋的咆哮聲，快步跑回，將陳還恩護在懷裏，“你再為難她，我讓你在這兒活不下去。”
鄭夢秋冷笑一聲：“我是在幫你們找幕後黑手。”
陳還恩解釋：“她說是暖暖告訴的王康樂。”
陸景明轉頭看著暖暖。暖暖趕緊擺手：“不是的！她胡說八道！”
鄭夢秋指著暖暖：“她說還恩為了房子和公司同事上床，後來又當小三，傍了個有錢男朋友。帥哥，你和還恩前男友在她們以前住的別墅前爭風吃醋這些，不是親眼所見，怎麽會知道！”
“你胡說！這些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你個不要臉的婊子！”
暖暖被鄭夢秋罵得失了顏面，“你才是婊子，你男朋友外面到處都是女人，你還給他當黃臉婆，免費的雞都不如！真是賤女人！”
“那也比你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強！”鄭夢秋朝陸景明攤開手，“你給我1萬，我就當證人，說網上那些都是這個婊子汙蔑還恩的。”
“暖暖。”陳還恩開了口，“別理她。這人狗急跳墻，我們走吧。”
鄭夢秋瞪大雙眼，“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暖暖舒了口氣，挽住陳還恩的手臂：“她本來就是胡說八道，我們走吧。”
陳還恩點點頭，“我每天辛苦打工，你都是知道的。”
“當然！”
陳還恩笑笑：“我也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是電腦得用好的，年初電腦壞了，買了個貴的。”
暖暖趕緊附和：“你是程序員嘛，電腦當然要配置好，而且你那個新電腦顏色很好看啊。還恩——”
現場突然靜了下來。暖暖驚恐地瞪大眼，不安地往後退了一步。
陳還恩緩緩搖著頭：“真是你。”
“你，你詐我！”
“我出入都有電腦包，你不進我房間是看不到的。你偷進過多少次？”
鄭夢秋抱胸冷眼瞧著暖暖，“好啊，你還偷東西。”
“我什麽都沒拿！”
陳還恩神態平靜：“因為你沒找到什麽值錢的東西。你以為那些男人送了我很多東西，是嗎？”
暖暖望著她，也笑了：“長得漂亮了不起啊。裝什麽清純小白花？不還是當小三！看看你腳上這雙鞋，旁邊這位給你買的吧？誒？帥哥，包陳還恩這樣的要多少錢？”
陸景明搶前一步要理論，陳還恩扯著他，舉手叫了警察：“我後悔了，我不想保釋暖暖，並且還要告她誹謗。鄭夢秋。”
鄭夢秋被突然點名，不明所以啊了一聲。
陳還恩望著她：“錢我不會給的。如果你願意回頭，替我作證，我給你重新推薦一份工作。怎麽樣？”
鄭夢秋低頭想了會兒，“好！”
“還恩！”暖暖一下慌亂，“別，我不是——”
陳還恩甩開她的手，“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
暖暖趕緊服軟：“還恩，我家沒錢了，我沒辦法，我想繼續完成學業。”
陳還恩扭過頭不看她：“這和你汙蔑我有什麽關系？”
“咱們都不好過，可你卻可以憑一張臉傍有錢人，憑什麽！”
鄭夢秋哼了一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
話還未完，一個巴掌便落了下來。
鄭夢秋捂著臉：“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麽樣！你不也是想傍有錢人，可惜你這個姿色，也就只能給王康樂這樣貨色的男人當黃臉婆！”
鄭夢秋用力還了一個巴掌，兩人扯著頭發廝打。
“住手！”幾個警察跑過來制止，暖暖卻還是使勁兒蹬著腳，叫囂著：“賤人！”
鄭夢秋也不甘示弱：“婊子！等著被遣返吧你！我還要讓你社死！”
陸景明懶得聽這些，和一旁的警察知會之後就拉著陳還恩離開：“後續有進展警察會通知的。剛剛的話我已經錄音了。你放心。”
陳還恩無神地看著地面，輕輕嗯了一聲。
“還恩？”
她勉強笑笑：“沒事。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女人對女人的惡意會這麽大。”
陸景明緊了緊牽住她的手。陳還恩繼續說：“景明，那年我從你家離開，身上沒錢，一身的傷，只有清夜願意收留我。”
陸景明手掌驟然收緊，陳還恩疼得皺了下眉：“清夜可沒那麽好心，收下我是因為我這張臉，不過我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一開始臉上的傷沒好，留我在後臺打雜，我本來挺感激的，結果過了一個多月，突然讓我做賣酒女郎。我不願意，老板卻說我欠她錢。我打工，只管我吃住，工資都沒領一分，怎麽還會欠錢？”
陸景明啞著嗓子問：“然後呢？”
“我那時才18，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也沒人幫我。老板不放人，我連那間四四方方的宿舍都走不出去。女郎嘛，只是賣賣酒而已。我本來是這麽想的。那段時間，總有各種各樣的男人想和我上床，我不願意，他們也就算了。所以我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危險。有一次，我回化妝間換衣服，同事遞了我一杯水，我喝了…再醒來，我在一家酒店的套房裏。”
陸景明腦子轟地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還恩摸摸他的臉：“你是不是以為我被人迷|奸了？我一開始也嚇壞了，可仔細一看，身上的衣服好好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常。房裏沒人，只是旁邊的沙發上放著我的背包。裏面是我所有家當，和不知哪兒來的兩萬塊現金。”
陸景明不解：“什麽意思？”
陳還恩搖搖頭：“我不知道。可能老天爺看我太慘，所以把我救出來了吧。…”說到這兒，她笑出了聲。“你猜又發生了什麽？”
“什麽？”
“不告訴你了。”
陸景明轉過她身子：“發生了什麽？”
陳還恩揚揚眉頭，用異常輕松的語氣：“錢又被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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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明半闔著眼瞼，懶得正眼看鄭夢秋，“寫道歉信，錄道歉視頻，賠償我女朋友精神損失。如果做不到，我不介意和你們打官司，最好打到整個德國的華人圈都知道你們是什麽德行。”
鄭夢秋被陸景明懟得說不出話，臉色憋得又青又紫。對峙之間，她的手機突然響了。鄭夢秋幾乎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接聽，剛聽兩句，她突然尖叫一聲：“一碼歸一碼，你們怎麽能冤枉康樂做那種生意！”
陳還恩和陸景明被這一聲叫震得耳膜生疼，緩了幾秒，陳還恩才反問：“哪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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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警局，這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還恩沒想到，找了暖暖那麽久，她居然是住在鄭夢秋家裏。
鄭夢秋又氣又急：“我搬出來和王康樂同居，那個房子轉租給她，可以掙個差價。沒想到她做這些事！”
陳還恩眉頭一皺，“我和暖暖同住幾個月，她不是這種人，也沒必要做這些。”
鄭夢秋又要爭論，警察卻打斷兩人，問鄭夢秋交保釋費。
鄭夢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拉著陳還恩：“還恩，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周轉。”
陳還恩看著她：“你這點錢都沒有？”
鄭夢秋視線往下，尷尬地笑了下：“我每月都是將將過活。”
陳還恩牽過陸景明走了兩步，有些為難：“暖暖應該碰到了什麽難事，我想幫幫她。”
陸景明掏出錢包，正要數錢，陳還恩攔住他：“我給。只是和你說一聲。”
陸景明看了她一眼，又默默把錢包放回大衣口袋。鄭夢秋見狀，趕緊跑過來：“為什麽不給了？”
陳還恩疑惑地望著她：“你不會以為我們要保釋王康樂吧？我只是想幫我朋友。”
手續辦好後，暖暖走出來，一看到陳還恩便渾身不自在，只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陳還恩只是淡淡地說：“你一共欠我2250歐。別想賴賬啊。找你爸媽要，自己打工賺，都行。反正要把錢還我。”
暖暖紅著眼看她：“你……不問我原因？”
她搖頭：“除了缺錢，還能有什麽別的原因？”
暖暖哽咽了一下：“家裏的小生意倒了。前段時間朱曉給我介紹了代購的活兒。我…我自己看著那些包包首飾，想著：自己為什麽不能擁有這些。”
陳還恩沒回她，只問：“你有去處嗎？”
鄭夢秋冷笑一聲：“房東可不會讓你回去。”
陳還恩不可能讓暖暖住進陸景明家，可自己目前也沒其他房子住。讓暖暖住酒店太貴了，她不想繼續借她錢，為難中，她有些後悔問了那句話。
“在被遣返回國前，住個短租的民宿吧。回國前請你把錢還給還恩。”陸景明低頭和陳還恩說話，“我去和警察說王康樂造謠的事。”
“你們，你們做什麽！”鄭夢秋看陸景明叫住警察，拿出手機，邊翻動屏幕邊說話，急得團團轉，“陳還恩，你還落井下石。”
陳還恩冷漠地回：“他要沒做過，你就不用怕。早點離開那個人，算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鄭夢秋咬著唇，下頜一含，露出三白眼瞪著陳還恩：“你以為自己很會看人嗎！暖暖不知道背後說了你多少壞話！”
暖暖大聲駁斥：“你胡說！”
“我胡說？”鄭夢秋冷笑一聲，“陳還恩，你不是想找誹謗你的人嗎？就是她！她肯定和王康樂有一腿！不然那些細節王康樂怎麽會知道！”
陸景明聽見幾米之外鄭夢秋的咆哮聲，快步跑回，將陳還恩護在懷裏，“你再為難她，我讓你在這兒活不下去。”
鄭夢秋冷笑一聲：“我是在幫你們找幕後黑手。”
陳還恩解釋：“她說是暖暖告訴的王康樂。”
陸景明轉頭看著暖暖。暖暖趕緊擺手：“不是的！她胡說八道！”
鄭夢秋指著暖暖：“她說還恩為了房子和公司同事上床，後來又當小三，傍了個有錢男朋友。帥哥，你和還恩前男友在她們以前住的別墅前爭風吃醋這些，不是親眼所見，怎麽會知道！”
“你胡說！這些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你個不要臉的婊子！”
暖暖被鄭夢秋罵得失了顏面，“你才是婊子，你男朋友外面到處都是女人，你還給他當黃臉婆，免費的雞都不如！真是賤女人！”
“那也比你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強！”鄭夢秋朝陸景明攤開手，“你給我1萬，我就當證人，說網上那些都是這個婊子汙蔑還恩的。”
“暖暖。”陳還恩開了口，“別理她。這人狗急跳墻，我們走吧。”
鄭夢秋瞪大雙眼，“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暖暖舒了口氣，挽住陳還恩的手臂：“她本來就是胡說八道，我們走吧。”
陳還恩點點頭，“我每天辛苦打工，你都是知道的。”
“當然！”
陳還恩笑笑：“我也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是電腦得用好的，年初電腦壞了，買了個貴的。”
暖暖趕緊附和：“你是程序員嘛，電腦當然要配置好，而且你那個新電腦顏色很好看啊。還恩——”
現場突然靜了下來。暖暖驚恐地瞪大眼，不安地往後退了一步。
陳還恩緩緩搖著頭：“真是你。”
“你，你詐我！”
“我出入都有電腦包，你不進我房間是看不到的。你偷進過多少次？”
鄭夢秋抱胸冷眼瞧著暖暖，“好啊，你還偷東西。”
“我什麽都沒拿！”
陳還恩神態平靜：“因為你沒找到什麽值錢的東西。你以為那些男人送了我很多東西，是嗎？”
暖暖望著她，也笑了：“長得漂亮了不起啊。裝什麽清純小白花？不還是當小三！看看你腳上這雙鞋，旁邊這位給你買的吧？誒？帥哥，包陳還恩這樣的要多少錢？”
陸景明搶前一步要理論，陳還恩扯著他，舉手叫了警察：“我後悔了，我不想保釋暖暖，並且還要告她誹謗。鄭夢秋。”
鄭夢秋被突然點名，不明所以啊了一聲。
陳還恩望著她：“錢我不會給的。如果你願意回頭，替我作證，我給你重新推薦一份工作。怎麽樣？”
鄭夢秋低頭想了會兒，“好！”
“還恩！”暖暖一下慌亂，“別，我不是——”
陳還恩甩開她的手，“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
暖暖趕緊服軟：“還恩，我家沒錢了，我沒辦法，我想繼續完成學業。”
陳還恩扭過頭不看她：“這和你汙蔑我有什麽關系？”
“咱們都不好過，可你卻可以憑一張臉傍有錢人，憑什麽！”
鄭夢秋哼了一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
話還未完，一個巴掌便落了下來。
鄭夢秋捂著臉：“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麽樣！你不也是想傍有錢人，可惜你這個姿色，也就只能給王康樂這樣貨色的男人當黃臉婆！”
鄭夢秋用力還了一個巴掌，兩人扯著頭發廝打。
“住手！”幾個警察跑過來制止，暖暖卻還是使勁兒蹬著腳，叫囂著：“賤人！”
鄭夢秋也不甘示弱：“婊子！等著被遣返吧你！我還要讓你社死！”
陸景明懶得聽這些，和一旁的警察知會之後就拉著陳還恩離開：“後續有進展警察會通知的。剛剛的話我已經錄音了。你放心。”
陳還恩無神地看著地面，輕輕嗯了一聲。
“還恩？”
她勉強笑笑：“沒事。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女人對女人的惡意會這麽大。”
陸景明緊了緊牽住她的手。陳還恩繼續說：“景明，那年我從你家離開，身上沒錢，一身的傷，只有清夜願意收留我。”
陸景明手掌驟然收緊，陳還恩疼得皺了下眉：“清夜可沒那麽好心，收下我是因為我這張臉，不過我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一開始臉上的傷沒好，留我在後臺打雜，我本來挺感激的，結果過了一個多月，突然讓我做賣酒女郎。我不願意，老板卻說我欠她錢。我打工，只管我吃住，工資都沒領一分，怎麽還會欠錢？”
陸景明啞著嗓子問：“然後呢？”
“我那時才18，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也沒人幫我。老板不放人，我連那間四四方方的宿舍都走不出去。女郎嘛，只是賣賣酒而已。我本來是這麽想的。那段時間，總有各種各樣的男人想和我上床，我不願意，他們也就算了。所以我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危險。有一次，我回化妝間換衣服，同事遞了我一杯水，我喝了…再醒來，我在一家酒店的套房裏。”
陸景明腦子轟地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還恩摸摸他的臉：“你是不是以為我被人迷|奸了？我一開始也嚇壞了，可仔細一看，身上的衣服好好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常。房裏沒人，只是旁邊的沙發上放著我的背包。裏面是我所有家當，和不知哪兒來的兩萬塊現金。”
陸景明不解：“什麽意思？”
陳還恩搖搖頭：“我不知道。可能老天爺看我太慘，所以把我救出來了吧。…”說到這兒，她笑出了聲。“你猜又發生了什麽？”
“什麽？”
“不告訴你了。”
陸景明轉過她身子：“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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