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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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趙文靜不明所以，被程程拉著一路小跑。她時不時朝程程的臉上看，欲言又止，心臟跳得很快，有種大事要發生的緊張感。
從初三教室去操場並不遠，這會兒是休息時間，操場上有不少男同學在打籃球，還有一些來看打籃球的女生。操場四周的白楊樹下，遠遠看去，有男有女。
程程腳步沒停，拉著趙文靜往小樹林的方向跑。
小樹林在操場和外面那條路中間，不都是白楊樹，還有一些柏樹，很適合小情侶躲起來幽會。老師們經常會突擊到這裏，抓早戀的同學。
“程程……”趙文靜有了預感。
程程沒吭聲，拽著趙文靜的手上了土坡，順著前人走出來的路拐進小樹林。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呢。
進到小樹林裏，就能看到前面不遠處的柏樹後，站著一男一女，程程轉頭看趙文靜，趙文靜也看著她，目光中帶著迷茫和求助。
程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帶著趙文靜放輕腳步，走過去。
走近了些，倆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我的心裏只有學習，起碼在上高中前，我不想談戀愛。但是，我也不想辜負你的喜歡。你知道嗎，做人難，做男人更難。”
程程眼睛倏地瞪大了。
看來渣男真的不分年紀，而是一種天分啊。看周文飛外表，哪裏看得出他能大白天的說出這樣肉麻的話，程程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周文飛對面的女孩哭了，聲音軟軟糯糯的，“我就知道你會拒絕我的，可是我不甘心，你對我那麽好，我不想再隱藏對你的心意了。既然你要學習，好，那我等你。”
“你願意等我，我真高興。你知道嗎，男人需要拼搏，只有拼搏的男人，才能給女人一個家。”
“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家。”
……
程程邊聽邊搖頭，不得不說，這個周文飛手段挺高的，他並不打直球，而是以退為進，讓女孩子自己說出那些喜歡他，要等他的話。
可別小看這種手段，男人這樣做了，等到他想斷了這段關系，就會使出殺手鐧：我承諾過你什麽嗎？都是你一廂情願啊。
啜泣聲傳來，不是從周文飛那邊，而是耳邊。
程程扭頭看向趙文靜，她一雙眼睛紅紅的，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掉，一串一串的。
“咱們回去嗎？”程程小聲問。她猜測，以趙文靜的性格，應該不想鬧起來。
趙文靜卻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松開一直緊緊捏著程程的手，大步走上前。
周文飛那邊也聽到了腳步聲，從柏樹後探出半個腦袋，當看到趙文靜出現，他傻眼在當場，楞住了。
那個女孩也察覺到了古怪，挪動步子從樹後面出來。不是蔡琳，不是一班的班花，而是三班一個學習和長相打扮都比較普通的女生。
程程頓時無語了。
這也太海王了，到處養魚啊！還是個初中生就這麽誇張了，以後可不知道要禍害多少蒙在鼓裏的女孩子。
短短半分鐘，周文飛已經反應過來了。他丟下三班那女生沒管，幾步走到趙文靜面前。
壓著聲音，一臉困擾地說：“這是個誤會，你跟我走，我跟你解釋清楚。”
“不用解釋了。”趙文靜已經不哭了，她紅著一雙眼牢牢盯著周文飛，“我撤銷要跟你戀愛的那些話，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不是，文靜……”周文飛伸手要拉趙文靜，被甩開了。
趙文靜轉身要走，想到什麽又停住，周文飛還以為她又後悔了，連忙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真的想多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趙文靜沒理他，對著他身後的三班女生說：“你醒醒吧，他不會跟你結婚的。除了跟我來往，他還有個蔡琳呢。”
三班女生小臉煞白，仿佛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從操場回來的路上，趙文靜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程程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疊起來的衛生紙，遞給趙文靜擦眼淚，“你很勇敢，現在發現他不是好人，總比以後發現好多了。”
趙文靜雖然在周文飛面前走得很果斷，但畢竟是個小姑娘，這會兒都快懷疑人生了，一個勁問程程，“你說他怎麽會是那種人呢，他學習那麽好，人也勤快，他為什麽會是個壞人呢。”
程程呵呵呵呵冷笑。
她很想說，一個男的是不是渣男花心大蘿蔔，可跟學習好不好人勤快不勤快一點關系都沒有。
新聞爆出來的高等學府的渣男可不少，還有那人面獸心的男老師呢。
總之，男人學習好不等於在感情方面是個好人。
事已至此，程程也沒必要隱瞞了，她隱去了林子豪這個提供線索的人，把林子豪說的那些都說了。
趙文靜聽完，臉上表情更是難看，像是吃了個死蒼蠅，又惡心又氣憤，憤恨得都哭不出來了。
臨進教室，程程問趙文靜，“你不會再跟他和好了吧，我猜他肯定會來找你道歉，跟你解釋一大堆。”
“我沒那麽愚蠢，他已經騙了我一次，我絕不會讓他騙我第二次。”趙文靜拉著程程的手，語氣相當決絕。
直到傍晚放學，周文飛都沒再出現，或許是還沒想好要解釋的話術，或許是放棄趙文靜了。
不過趙文靜態度很明確，她不打算聽周文飛的任何狡辯，為了避免周文飛來找她解釋，她拉著程程一起出了學校，隨後狂奔回家。
平日裏文文靜靜的少女，在人流裏狂奔。程程看著她的背影，挺唏噓又挺慶幸的。
早發現，早脫身。
她記起來，上一世趙文靜似乎考了個很普通的大學，初中的同學們見面提起的，她當時還以為，趙文靜是高考發揮失常沒考好。
現在看，估計是趙文靜跟周文飛上高中後談起了對象，最後被這個渣男影響了學習成績。
想到這些，程程感慨了一句，“男人都是禍害啊。”
一旁騎在車子上，等著程程上車的林子豪轉頭，兩條眉毛簇了起來，“嗯？”
程程跳上車子，拍了拍林子豪的書包，“走吧。”
車子咻一下騎出去，風刮在臉上涼涼的，程程的心情也是極美。幫好朋友脫離苦海，怎麽不算又積了福德呢。
“男人也不都是禍害吧。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林子豪在前頭說。
程程沒聽清楚，探著頭，“啊”了聲，“你說什麽？”
林子豪莫名尷尬，他知道程程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那個意思，但他就是沒法做到不說點什麽，嗓子都跟著癢癢的。
“你沒跟我說話嗎？”程程又問。
一番糾結後，林子豪表情極其不自然地開了口，“我可跟周文飛那個騷情包可不一樣，你別把我跟他歸為一類。掉我份。”
“啊？”程程沒想到他吞吞吐吐就是說這個，“我知道啊，我又沒說你們一樣，你們怎麽可能一樣呢。”
別管是現在，還是上一世，林子豪在男女關系方面都挺幹凈的，從沒聽過說跟任何女孩子來往親密。
好像他的精力都發洩在打籃球和各種鬧騰上了，還有欺負他弟弟，沒時間再往女孩子身上浪費。
既然話題都進行到這兒了，程程好奇起來，“在咱們學校，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啊？”林子豪聲調低了幾分，扭頭看了程程一眼，“沒有。”
程程點頭，心想果然跟她猜得一樣。
既然程程問了，林子豪也沒再沈默，“那你呢，你的好朋友都準備談對象了，你什麽想法？”
“沒想法。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還有，多賺點錢。信女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程程說到後面，自己笑了。
林子豪：“……”
這個話題就這麽過去了。
到家門口的時候，程程叮囑林子豪，“昨晚買的那套題，你盡快多做點，這周末咱倆一起覆習，到時候我幫你講題，缺漏補缺。”
“知道了。”聽到要多做題，林子豪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走了。
程程晚上在屋子裏寫物理卷子，宋林娟端著一杯沖好的奶粉走了進來，讓程程等會再學，休息一會。
“我加了白砂糖，聞著好喝的。”宋林娟對著程程循循善誘，“你嘗嘗。”
程程拿過來，先抿了一小口，發現的確還可以，雖然還是有奶粉的腥味，但白砂糖甜，壓住了那股子腥氣。
她小口小口喝完，聽宋林娟在一旁說，這兩天程子民又挖了七株雪蓮花，打算晾一晾回頭再去趟市裏。
不過從隔壁村子山上下來的時候，碰見了大伯母的女婿，他很好奇程子民跑到山上幹什麽去了。
“不只是他，還有挺多人也私底下打聽呢。我跟你爸反正咬死了沒跟人說過，這可是賺錢的事，他們以後就算知道了，也能想明白。”宋林娟說。
程程聽後，搖了搖頭。
她太了解程子民了，如果程子福這個大哥親自來問弟弟在幹什麽，出於對大哥的尊敬，程子民是絕對不會藏私的。
到時候，肯定就越來越多人知道了。不過，也沒關系，她家已經賺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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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靜不明所以，被程程拉著一路小跑。她時不時朝程程的臉上看，欲言又止，心臟跳得很快，有種大事要發生的緊張感。
從初三教室去操場並不遠，這會兒是休息時間，操場上有不少男同學在打籃球，還有一些來看打籃球的女生。操場四周的白楊樹下，遠遠看去，有男有女。
程程腳步沒停，拉著趙文靜往小樹林的方向跑。
小樹林在操場和外面那條路中間，不都是白楊樹，還有一些柏樹，很適合小情侶躲起來幽會。老師們經常會突擊到這裏，抓早戀的同學。
“程程……”趙文靜有了預感。
程程沒吭聲，拽著趙文靜的手上了土坡，順著前人走出來的路拐進小樹林。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呢。
進到小樹林裏，就能看到前面不遠處的柏樹後，站著一男一女，程程轉頭看趙文靜，趙文靜也看著她，目光中帶著迷茫和求助。
程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帶著趙文靜放輕腳步，走過去。
走近了些，倆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我的心裏只有學習，起碼在上高中前，我不想談戀愛。但是，我也不想辜負你的喜歡。你知道嗎，做人難，做男人更難。”
程程眼睛倏地瞪大了。
看來渣男真的不分年紀，而是一種天分啊。看周文飛外表，哪裏看得出他能大白天的說出這樣肉麻的話，程程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周文飛對面的女孩哭了，聲音軟軟糯糯的，“我就知道你會拒絕我的，可是我不甘心，你對我那麽好，我不想再隱藏對你的心意了。既然你要學習，好，那我等你。”
“你願意等我，我真高興。你知道嗎，男人需要拼搏，只有拼搏的男人，才能給女人一個家。”
“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家。”
……
程程邊聽邊搖頭，不得不說，這個周文飛手段挺高的，他並不打直球，而是以退為進，讓女孩子自己說出那些喜歡他，要等他的話。
可別小看這種手段，男人這樣做了，等到他想斷了這段關系，就會使出殺手鐧：我承諾過你什麽嗎？都是你一廂情願啊。
啜泣聲傳來，不是從周文飛那邊，而是耳邊。
程程扭頭看向趙文靜，她一雙眼睛紅紅的，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掉，一串一串的。
“咱們回去嗎？”程程小聲問。她猜測，以趙文靜的性格，應該不想鬧起來。
趙文靜卻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松開一直緊緊捏著程程的手，大步走上前。
周文飛那邊也聽到了腳步聲，從柏樹後探出半個腦袋，當看到趙文靜出現，他傻眼在當場，楞住了。
那個女孩也察覺到了古怪，挪動步子從樹後面出來。不是蔡琳，不是一班的班花，而是三班一個學習和長相打扮都比較普通的女生。
程程頓時無語了。
這也太海王了，到處養魚啊！還是個初中生就這麽誇張了，以後可不知道要禍害多少蒙在鼓裏的女孩子。
短短半分鐘，周文飛已經反應過來了。他丟下三班那女生沒管，幾步走到趙文靜面前。
壓著聲音，一臉困擾地說：“這是個誤會，你跟我走，我跟你解釋清楚。”
“不用解釋了。”趙文靜已經不哭了，她紅著一雙眼牢牢盯著周文飛，“我撤銷要跟你戀愛的那些話，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不是，文靜……”周文飛伸手要拉趙文靜，被甩開了。
趙文靜轉身要走，想到什麽又停住，周文飛還以為她又後悔了，連忙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真的想多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趙文靜沒理他，對著他身後的三班女生說：“你醒醒吧，他不會跟你結婚的。除了跟我來往，他還有個蔡琳呢。”
三班女生小臉煞白，仿佛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從操場回來的路上，趙文靜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程程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疊起來的衛生紙，遞給趙文靜擦眼淚，“你很勇敢，現在發現他不是好人，總比以後發現好多了。”
趙文靜雖然在周文飛面前走得很果斷，但畢竟是個小姑娘，這會兒都快懷疑人生了，一個勁問程程，“你說他怎麽會是那種人呢，他學習那麽好，人也勤快，他為什麽會是個壞人呢。”
程程呵呵呵呵冷笑。
她很想說，一個男的是不是渣男花心大蘿蔔，可跟學習好不好人勤快不勤快一點關系都沒有。
新聞爆出來的高等學府的渣男可不少，還有那人面獸心的男老師呢。
總之，男人學習好不等於在感情方面是個好人。
事已至此，程程也沒必要隱瞞了，她隱去了林子豪這個提供線索的人，把林子豪說的那些都說了。
趙文靜聽完，臉上表情更是難看，像是吃了個死蒼蠅，又惡心又氣憤，憤恨得都哭不出來了。
臨進教室，程程問趙文靜，“你不會再跟他和好了吧，我猜他肯定會來找你道歉，跟你解釋一大堆。”
“我沒那麽愚蠢，他已經騙了我一次，我絕不會讓他騙我第二次。”趙文靜拉著程程的手，語氣相當決絕。
直到傍晚放學，周文飛都沒再出現，或許是還沒想好要解釋的話術，或許是放棄趙文靜了。
不過趙文靜態度很明確，她不打算聽周文飛的任何狡辯，為了避免周文飛來找她解釋，她拉著程程一起出了學校，隨後狂奔回家。
平日裏文文靜靜的少女，在人流裏狂奔。程程看著她的背影，挺唏噓又挺慶幸的。
早發現，早脫身。
她記起來，上一世趙文靜似乎考了個很普通的大學，初中的同學們見面提起的，她當時還以為，趙文靜是高考發揮失常沒考好。
現在看，估計是趙文靜跟周文飛上高中後談起了對象，最後被這個渣男影響了學習成績。
想到這些，程程感慨了一句，“男人都是禍害啊。”
一旁騎在車子上，等著程程上車的林子豪轉頭，兩條眉毛簇了起來，“嗯？”
程程跳上車子，拍了拍林子豪的書包，“走吧。”
車子咻一下騎出去，風刮在臉上涼涼的，程程的心情也是極美。幫好朋友脫離苦海，怎麽不算又積了福德呢。
“男人也不都是禍害吧。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林子豪在前頭說。
程程沒聽清楚，探著頭，“啊”了聲，“你說什麽？”
林子豪莫名尷尬，他知道程程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那個意思，但他就是沒法做到不說點什麽，嗓子都跟著癢癢的。
“你沒跟我說話嗎？”程程又問。
一番糾結後，林子豪表情極其不自然地開了口，“我可跟周文飛那個騷情包可不一樣，你別把我跟他歸為一類。掉我份。”
“啊？”程程沒想到他吞吞吐吐就是說這個，“我知道啊，我又沒說你們一樣，你們怎麽可能一樣呢。”
別管是現在，還是上一世，林子豪在男女關系方面都挺幹凈的，從沒聽過說跟任何女孩子來往親密。
好像他的精力都發洩在打籃球和各種鬧騰上了，還有欺負他弟弟，沒時間再往女孩子身上浪費。
既然話題都進行到這兒了，程程好奇起來，“在咱們學校，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啊？”林子豪聲調低了幾分，扭頭看了程程一眼，“沒有。”
程程點頭，心想果然跟她猜得一樣。
既然程程問了，林子豪也沒再沈默，“那你呢，你的好朋友都準備談對象了，你什麽想法？”
“沒想法。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還有，多賺點錢。信女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程程說到後面，自己笑了。
林子豪：“……”
這個話題就這麽過去了。
到家門口的時候，程程叮囑林子豪，“昨晚買的那套題，你盡快多做點，這周末咱倆一起覆習，到時候我幫你講題，缺漏補缺。”
“知道了。”聽到要多做題，林子豪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走了。
程程晚上在屋子裏寫物理卷子，宋林娟端著一杯沖好的奶粉走了進來，讓程程等會再學，休息一會。
“我加了白砂糖，聞著好喝的。”宋林娟對著程程循循善誘，“你嘗嘗。”
程程拿過來，先抿了一小口，發現的確還可以，雖然還是有奶粉的腥味，但白砂糖甜，壓住了那股子腥氣。
她小口小口喝完，聽宋林娟在一旁說，這兩天程子民又挖了七株雪蓮花，打算晾一晾回頭再去趟市裏。
不過從隔壁村子山上下來的時候，碰見了大伯母的女婿，他很好奇程子民跑到山上幹什麽去了。
“不只是他，還有挺多人也私底下打聽呢。我跟你爸反正咬死了沒跟人說過，這可是賺錢的事，他們以後就算知道了，也能想明白。”宋林娟說。
程程聽後，搖了搖頭。
她太了解程子民了，如果程子福這個大哥親自來問弟弟在幹什麽，出於對大哥的尊敬，程子民是絕對不會藏私的。
到時候，肯定就越來越多人知道了。不過，也沒關系，她家已經賺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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