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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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這個雪蓮花，並不是大家都熟悉的天山雪蓮，而是一種長約莫二十厘米左右，花序宛如球狀，花片為紫色，但頂端布滿白色絮狀棉毛的中藥。學名叫甘青雪蓮花。
因為其生長緩慢且野生數量稀少，再過二十多年就不讓挖了。
但現在不僅不管，藥店還在大肆收購，這才導致了很多人漫山遍野搜尋采挖。
程程在上山熱之後，有一次上山，看到地上好多小臂長尺子寬的洞洞，基本上都是人們挖甘青雪蓮花留下的。
走了十來分鐘，程程就到了目的地。
她目前還沒近視，老遠就看到了生長於一片石子中的甘青雪蓮花，程程提著鏟子走過去，蹲下身，開挖。
雖說以後出於環境保護和珍稀動植物保護，就不讓挖了，但現在還沒這樣的政策，就算程程不挖，等大家知道了消息，也會有其他人來挖。
程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開心揮舞著鏟子。
她記得這東西可不便宜呢，說不好，比倒騰著賣東西還要賺錢！
在碎石頭縫隙裏挖東西可真不容易，好在程程多活一世，用工具的經驗豐富，頭腦也更靈活一些，鏟子在碎石頭裏不好用，她索性上了手，先用手把大石塊小石子刨開，直到下面泛著潮氣的土露出來，才用鏟子向下挖。
因為怕鏟子傷到雪蓮花，她都是隔著一點挖的，洞就挖得很大。
程程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胳膊都被土裏隨時可能出現的石子震酸了，才挖到二十來厘米，她彎著腰，手掏進去摸了摸，下面再摸不到雪蓮花的根系了，長長吐出一口氣。
顧不上手上還有土，還臟著，她擦了把臉上的汗。接著，一鼓作氣，小心翼翼把還簇擁著雪蓮花的土剝開。
最後，一株筆挺的，頭頂著淡紫色花片，根系筆直，外層表皮上布滿溝壑的雪蓮花，出現在程程手中。
她笑出了聲！
明媚清脆的笑聲在山谷中回蕩，等那笑聲回蕩了好多遍停下，程程才聽到山下地裏宋林娟用力的呼喊聲。
“程程！”
“來了！”她同樣大聲地回了一聲。但宋林娟好像沒聽到，依舊在喊她。
程程立馬拿上東西準備回去，走了幾十米，她想到隨時都在瞎轉悠的大伯母，蹲下身，用鏟子飛快挖了十幾簇曲曲菜，用曲曲菜把雪蓮花裹住，抱在懷裏朝著山下跑去。
宋林娟看到程程大老遠跑過來，急得迎上前去。
“你怎麽去那麽久，你爸都擔心你了！”
程程朝著程子民的方向看了眼，發現程子民正一臉怒氣地看著她，放在過去她是很害怕的，但現在她知道，爸媽的憤怒，是出於對她的擔心。
畢竟村子裏什麽人都有，她這樣年輕的女孩子獨自跑去山裏，又那麽久不回來，發生什麽都有可能。
她把鏟子丟在地上，輕輕扯了扯宋林娟的袖子，乖乖道歉，“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宋林娟驚訝，楞了下。過去發生這種事，程程都會為自己分辨，還一副自己沒錯的樣子，經常把程子民氣得不輕。
今天這是轉性了？
她心裏琢磨著，擡手把程程臉上臟兮兮的地方擦了擦。
程子民見程程認錯態度良好，哼了聲，扛著鋤頭去收拾地頭那塊塌陷區域了。
宋林娟松了口氣，又緩和語氣安撫程程：“雖說是大白天，可山上有蛇，說不定還有瘋子，壞人，你再不來，我都要找你去了。”
程程知道媽媽是擔心她，壓根沒因為程子民的怒氣沖沖和宋林娟剛才的語氣不舒服，她偷偷看了眼周圍，把懷裏的東西向宋林娟顯擺，“我挖到好東西了！”
“什麽好東西？”宋林娟好奇。
“這個。”程程把懷裏的曲曲菜分開一點，給宋林娟看，宋林娟很少上山，就算見過也沒記住這東西，疑惑，“這什麽啊？”
曾東萍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程程立馬把曲曲菜抱緊，蓋住懷裏的雪蓮花。
她仰頭，對宋林娟說道：“我先回家去了。”
宋林娟本就以為程程在玩鬧，沒當真，點點頭，“回去吧，回去睡一會，再寫作業。”
程程要喊程耀揚，才發現這小家夥一直就在她身邊站著，滿臉擔憂，估計是宋林娟喊她的時候，他也嚇到了。
一大一小踏上回家的路，曾東萍沒看到程程懷裏有雪蓮花，只瞧見了曲曲菜，她不滿程程那個防備的動作，等程程走遠了，又對著宋林娟陰陽怪氣地說：“這丫頭，拿些曲曲菜還藏著掖著的。”
宋林娟笑瞇瞇，“肯定是大嫂你看錯了，程程她可是乖孩子，沒你想的那麽壞心眼。”
不等曾東萍還要說什麽，宋林娟撿起鏟子去地裏忙活了，曾東萍自討沒趣，又碰了軟刀子，掛著一張臭臉折返回自己的地裏去了。
程程到家後就把雪蓮花小心收了起來，又把曲曲菜給了程奶奶，她今天穿著出門的是一件很舊的衣服，弄臟了也沒心疼，從井裏打了水，倒上洗衣粉洗幹凈了。
下午林子豪果然沒來，估計是整整一上午學傷了，程程獨自做了一下午題。
原本她是有些擔心考試成績的，但這個周末的生活實在太充實，在忙碌中，那份對於考試成績的擔憂淡化了許多。
第二天，進到教室裏，程程感覺到跟平時的氣氛很不一樣。
前排女同學見程程左右亂看，轉過來輕聲說：“聽說咱們班這次考得不好，孫梅氣瘋了。”
程程心裏一個咯噔。
開學這一個月，她已經記住了全班同學的名字，跟她說話這個女生叫趙文靜，人如其名，很文靜，說話做事都慢慢的，輕輕的。
最關鍵的是，趙文靜學習很好，常年穩定在全班前三，是能考上高中的種子選手，前世程程跟黃倩倩是好朋友，與一心專註學習的趙文靜幾乎沒有交集。
或許是看程程與黃倩倩不來往了，全副身心都投入了學習上，趙文靜才主動跟程程搭話的。
程程對她還挺有好感的，聞言也把頭探過去，像是在說悄悄話，“咱們班是英語沒考好，還是其他都沒考好啊？”
“英語。”
“……”
程程這下真得有點慌了，想到考英語那天上午孫梅還誇過她，她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她臉色白了幾分，趙文靜有點懂了，“你對英語沒自信？”
“嗯，有幾個單詞沒寫對。”
趙文靜倒是挺會安慰人，柔聲道：“現在沒寫對，總比中考沒寫對要好，發現哪兒薄弱，就在哪兒多花點時間。我看你弄了個錯詞本，就很好，我也有一個。”
程程重重點頭。
重生到現在，她在趙文靜這裏，才找到了高中那種緊張學習，全班同學的心思幾乎都放在學習上的感覺。
鄉裏的初中還是太松散了，一整個年紀一百來人，能考上縣城重點高中的不到十五個，據說有一年考了二十個，校長都被表揚了。
這也沒辦法，教學質量和學習氛圍就這樣。
而且現如今普通高中很多，哪怕沒考上重點高中，去上普通高中也是一條路，還有衛校、中專，甚至還有一部分初中念完就不讀的。
程程想跟趙文靜做朋友，在她的記憶裏，趙文靜考上了縣一中，倆人以後也可以做朋友，她便找話閑聊道：“你的物理是怎麽學的啊，物理是我的薄弱科目，學起來真費勁。”
趙文靜認真回答道：“做題。多做題。”
程程比了個大拇指，“精辟。”跟她高中時期班裏的學霸學的話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差。
倆人就學習的問題聊著天，不遠處，黃倩倩把李淇拉到身邊，皮笑肉不笑地朝程程的方向掃了一眼，“瞧，人家跟好學生做朋友去了，不要我們了。人家這是看不上我們，嫌我們拖累呢。”
李淇早就看到了，但她心裏不是這麽想的。自從程程鼓勵她好好學習後，她比以往認真多了，上周的月考發揮得還不錯。
而且，周末她姑姑還打來電話，說如果她中考考得好，就帶她去一趟首都。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還是沒跟黃倩倩說去首都的事。
早上第一節課是化學，卷子發下來，一百二十分的題，程程考了一百零五，最高分是陳飛，考了一百一。
是個還不錯的成績，程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沒有高興太多時間，她開始認真分析自己丟分的地方，化學不同於語文，如果全部掌握得滾瓜爛熟，是能拿滿分的。
化學老師是個有點禿頭的男老師，挺冷淡的，也不會像孫梅那樣嚴厲，發完卷子不說廢話，就從第一題開始講，講了兩頁，下課了，他抓起一張空白卷子，瀟灑離去。
程程覺得挺反差的，按理來說，化學老師這性格，不應該會禿頭啊。也可能是有別的煩心事。
第二節課是英語，孫梅在上課前五分鐘就來了。
她單手捏著卷子，將講桌砸得“砰砰”響，“都給我把嘴閉上！”
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場的班級瞬間鴉雀無聲，孫梅掃了一圈空的座位，朝著第一排的男生擡了擡下巴，“去，把那些人給我叫回來。”
程程倒吸一口冷氣，趙文靜轉頭，倆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大事不妙，自求多福的眼神。
趙文靜頭還沒轉回去呢，孫梅突然點名，“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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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雪蓮花，並不是大家都熟悉的天山雪蓮，而是一種長約莫二十厘米左右，花序宛如球狀，花片為紫色，但頂端布滿白色絮狀棉毛的中藥。學名叫甘青雪蓮花。
因為其生長緩慢且野生數量稀少，再過二十多年就不讓挖了。
但現在不僅不管，藥店還在大肆收購，這才導致了很多人漫山遍野搜尋采挖。
程程在上山熱之後，有一次上山，看到地上好多小臂長尺子寬的洞洞，基本上都是人們挖甘青雪蓮花留下的。
走了十來分鐘，程程就到了目的地。
她目前還沒近視，老遠就看到了生長於一片石子中的甘青雪蓮花，程程提著鏟子走過去，蹲下身，開挖。
雖說以後出於環境保護和珍稀動植物保護，就不讓挖了，但現在還沒這樣的政策，就算程程不挖，等大家知道了消息，也會有其他人來挖。
程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開心揮舞著鏟子。
她記得這東西可不便宜呢，說不好，比倒騰著賣東西還要賺錢！
在碎石頭縫隙裏挖東西可真不容易，好在程程多活一世，用工具的經驗豐富，頭腦也更靈活一些，鏟子在碎石頭裏不好用，她索性上了手，先用手把大石塊小石子刨開，直到下面泛著潮氣的土露出來，才用鏟子向下挖。
因為怕鏟子傷到雪蓮花，她都是隔著一點挖的，洞就挖得很大。
程程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胳膊都被土裏隨時可能出現的石子震酸了，才挖到二十來厘米，她彎著腰，手掏進去摸了摸，下面再摸不到雪蓮花的根系了，長長吐出一口氣。
顧不上手上還有土，還臟著，她擦了把臉上的汗。接著，一鼓作氣，小心翼翼把還簇擁著雪蓮花的土剝開。
最後，一株筆挺的，頭頂著淡紫色花片，根系筆直，外層表皮上布滿溝壑的雪蓮花，出現在程程手中。
她笑出了聲！
明媚清脆的笑聲在山谷中回蕩，等那笑聲回蕩了好多遍停下，程程才聽到山下地裏宋林娟用力的呼喊聲。
“程程！”
“來了！”她同樣大聲地回了一聲。但宋林娟好像沒聽到，依舊在喊她。
程程立馬拿上東西準備回去，走了幾十米，她想到隨時都在瞎轉悠的大伯母，蹲下身，用鏟子飛快挖了十幾簇曲曲菜，用曲曲菜把雪蓮花裹住，抱在懷裏朝著山下跑去。
宋林娟看到程程大老遠跑過來，急得迎上前去。
“你怎麽去那麽久，你爸都擔心你了！”
程程朝著程子民的方向看了眼，發現程子民正一臉怒氣地看著她，放在過去她是很害怕的，但現在她知道，爸媽的憤怒，是出於對她的擔心。
畢竟村子裏什麽人都有，她這樣年輕的女孩子獨自跑去山裏，又那麽久不回來，發生什麽都有可能。
她把鏟子丟在地上，輕輕扯了扯宋林娟的袖子，乖乖道歉，“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宋林娟驚訝，楞了下。過去發生這種事，程程都會為自己分辨，還一副自己沒錯的樣子，經常把程子民氣得不輕。
今天這是轉性了？
她心裏琢磨著，擡手把程程臉上臟兮兮的地方擦了擦。
程子民見程程認錯態度良好，哼了聲，扛著鋤頭去收拾地頭那塊塌陷區域了。
宋林娟松了口氣，又緩和語氣安撫程程：“雖說是大白天，可山上有蛇，說不定還有瘋子，壞人，你再不來，我都要找你去了。”
程程知道媽媽是擔心她，壓根沒因為程子民的怒氣沖沖和宋林娟剛才的語氣不舒服，她偷偷看了眼周圍，把懷裏的東西向宋林娟顯擺，“我挖到好東西了！”
“什麽好東西？”宋林娟好奇。
“這個。”程程把懷裏的曲曲菜分開一點，給宋林娟看，宋林娟很少上山，就算見過也沒記住這東西，疑惑，“這什麽啊？”
曾東萍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程程立馬把曲曲菜抱緊，蓋住懷裏的雪蓮花。
她仰頭，對宋林娟說道：“我先回家去了。”
宋林娟本就以為程程在玩鬧，沒當真，點點頭，“回去吧，回去睡一會，再寫作業。”
程程要喊程耀揚，才發現這小家夥一直就在她身邊站著，滿臉擔憂，估計是宋林娟喊她的時候，他也嚇到了。
一大一小踏上回家的路，曾東萍沒看到程程懷裏有雪蓮花，只瞧見了曲曲菜，她不滿程程那個防備的動作，等程程走遠了，又對著宋林娟陰陽怪氣地說：“這丫頭，拿些曲曲菜還藏著掖著的。”
宋林娟笑瞇瞇，“肯定是大嫂你看錯了，程程她可是乖孩子，沒你想的那麽壞心眼。”
不等曾東萍還要說什麽，宋林娟撿起鏟子去地裏忙活了，曾東萍自討沒趣，又碰了軟刀子，掛著一張臭臉折返回自己的地裏去了。
程程到家後就把雪蓮花小心收了起來，又把曲曲菜給了程奶奶，她今天穿著出門的是一件很舊的衣服，弄臟了也沒心疼，從井裏打了水，倒上洗衣粉洗幹凈了。
下午林子豪果然沒來，估計是整整一上午學傷了，程程獨自做了一下午題。
原本她是有些擔心考試成績的，但這個周末的生活實在太充實，在忙碌中，那份對於考試成績的擔憂淡化了許多。
第二天，進到教室裏，程程感覺到跟平時的氣氛很不一樣。
前排女同學見程程左右亂看，轉過來輕聲說：“聽說咱們班這次考得不好，孫梅氣瘋了。”
程程心裏一個咯噔。
開學這一個月，她已經記住了全班同學的名字，跟她說話這個女生叫趙文靜，人如其名，很文靜，說話做事都慢慢的，輕輕的。
最關鍵的是，趙文靜學習很好，常年穩定在全班前三，是能考上高中的種子選手，前世程程跟黃倩倩是好朋友，與一心專註學習的趙文靜幾乎沒有交集。
或許是看程程與黃倩倩不來往了，全副身心都投入了學習上，趙文靜才主動跟程程搭話的。
程程對她還挺有好感的，聞言也把頭探過去，像是在說悄悄話，“咱們班是英語沒考好，還是其他都沒考好啊？”
“英語。”
“……”
程程這下真得有點慌了，想到考英語那天上午孫梅還誇過她，她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她臉色白了幾分，趙文靜有點懂了，“你對英語沒自信？”
“嗯，有幾個單詞沒寫對。”
趙文靜倒是挺會安慰人，柔聲道：“現在沒寫對，總比中考沒寫對要好，發現哪兒薄弱，就在哪兒多花點時間。我看你弄了個錯詞本，就很好，我也有一個。”
程程重重點頭。
重生到現在，她在趙文靜這裏，才找到了高中那種緊張學習，全班同學的心思幾乎都放在學習上的感覺。
鄉裏的初中還是太松散了，一整個年紀一百來人，能考上縣城重點高中的不到十五個，據說有一年考了二十個，校長都被表揚了。
這也沒辦法，教學質量和學習氛圍就這樣。
而且現如今普通高中很多，哪怕沒考上重點高中，去上普通高中也是一條路，還有衛校、中專，甚至還有一部分初中念完就不讀的。
程程想跟趙文靜做朋友，在她的記憶裏，趙文靜考上了縣一中，倆人以後也可以做朋友，她便找話閑聊道：“你的物理是怎麽學的啊，物理是我的薄弱科目，學起來真費勁。”
趙文靜認真回答道：“做題。多做題。”
程程比了個大拇指，“精辟。”跟她高中時期班裏的學霸學的話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差。
倆人就學習的問題聊著天，不遠處，黃倩倩把李淇拉到身邊，皮笑肉不笑地朝程程的方向掃了一眼，“瞧，人家跟好學生做朋友去了，不要我們了。人家這是看不上我們，嫌我們拖累呢。”
李淇早就看到了，但她心裏不是這麽想的。自從程程鼓勵她好好學習後，她比以往認真多了，上周的月考發揮得還不錯。
而且，周末她姑姑還打來電話，說如果她中考考得好，就帶她去一趟首都。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還是沒跟黃倩倩說去首都的事。
早上第一節課是化學，卷子發下來，一百二十分的題，程程考了一百零五，最高分是陳飛，考了一百一。
是個還不錯的成績，程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沒有高興太多時間，她開始認真分析自己丟分的地方，化學不同於語文，如果全部掌握得滾瓜爛熟，是能拿滿分的。
化學老師是個有點禿頭的男老師，挺冷淡的，也不會像孫梅那樣嚴厲，發完卷子不說廢話，就從第一題開始講，講了兩頁，下課了，他抓起一張空白卷子，瀟灑離去。
程程覺得挺反差的，按理來說，化學老師這性格，不應該會禿頭啊。也可能是有別的煩心事。
第二節課是英語，孫梅在上課前五分鐘就來了。
她單手捏著卷子，將講桌砸得“砰砰”響，“都給我把嘴閉上！”
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場的班級瞬間鴉雀無聲，孫梅掃了一圈空的座位，朝著第一排的男生擡了擡下巴，“去，把那些人給我叫回來。”
程程倒吸一口冷氣，趙文靜轉頭，倆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大事不妙，自求多福的眼神。
趙文靜頭還沒轉回去呢，孫梅突然點名，“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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