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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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神經病！
距離方雲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在這期間，網上的叫罵聲愈加激烈，海越得知這件事後也去問了子玉，得來的卻是一句我也不清楚。
子玉的確不清楚。
秦嶼鎮在這段時間也沒怎麽跟他聯系。
子玉倒還是勤勤懇懇維系著自己賤受的身份，每天晚上按時發一連串卑微安慰語錄。
至於秦嶼鎮有沒有看，子玉就懶得管了。
子玉也提出說要不要他來幫忙，但不出意外全都被拒絕了。
秦嶼鎮甚至還每天堅持不懈地給子玉打錢，一萬到十萬不止。
每次子玉都很納悶，公司不是都陷入財政困難了嗎，秦嶼鎮到底哪來的錢？
但不得不說，打錢的這個行為很好地哄住了子玉，
而且小助手也沒催他修覆劇情，那他就不管了。
牛馬還有放假呢，他全年無休還不能忙裏偷閑了啊？
*
這一個星期，課程考試全部結束，獎學金的核算也逐步下發。
他們學校跟其他學校不太相同，一般考完期末後，他們學校的老師會以最快的速度批改完考卷，並且登入系統，接著就開始按成績綜測來核算獎學金的頒發。
子玉一開始也困惑過，不過後面他轉念一想，這都是游戲世界了，總不可能跟現實世界一模一樣的發展，反正這樣做也不會影響到他回歸現實世界。
與往常無異，子玉找了本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還沒等他看幾頁，就聽見海越氣喘籲籲的聲音，和砰的一聲打開門的炸響。
“子玉！這次的一等獎學金發了，你看了沒？”
海越一沖進寢室就開始左顧右盼，發現林亥不在後緩了一口氣。
子玉敏銳地察覺到奇怪。
“他們兩個都出去了，你怎麽回事？”
海越支支吾吾的：“呃，你看了嗎？”
子玉搖搖頭。
海越立馬就想轉頭就跑：“你沒看的話就先別看了！我感覺這次的系統出問題了，我先去幫你問問你再看！”
“站住！”
海越的反應很不對勁。
子玉從床上爬起身，把背對著他的海越強行扭過來。
“什麽意思？”子玉心裏隱隱浮出了一個猜想，“獎學金給別人了？”
海越的額頭上泛細汗，小眼睛眨巴眨巴，努力控制自己不往某個方向看去。
“肯、肯定是系統出錯了……”
子玉眉毛一挑，看向林亥的方向。
“是林亥？”
海越震驚：“你怎麽知道。”
看來是對了。
子玉皺起眉，又是跟上一周目不一樣的事情。
“哎，子玉，我感覺肯定有蹊蹺的。”海越說，他其實是他們班的學委，“我看過他的成績和綜測分，按照標準，他是比你低的。”
海越越想越覺得怪異，他了解過，林亥雖然成績優異，但內向孤僻的性格讓他不喜歡跟任何人打交道，怎麽著都不可能比得過勤奮努力的子玉。
“是不是有內幕？”海越咬牙道，“肯定是了，他可是林家的人。”
林家的人，就算是私生子，也比他們這些普通人要來的權利大。
“憑什麽是他拿獎學金，這一定有問題，我要去問導員！”海越繼續邁開步伐往外走，“該是你的，就一定得是你的！”
子玉也不是那種看朋友為自己付出自己卻啥也不幹的人，他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既然已經有了變化，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是他的獎學金，就不可能讓給別人手裏。
那可都是錢！
*
“要我說啊，你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噢。”
辦公室裏，禿頭的輔導員正輕松愜意地泡著新送來的茶葉，面前站著一個身高體瘦的學生。
“拿了這個獎學金，你可一定要繼續努力，我們學校的資源是非常好的呢，你要是繼續保持這個努力下去，保研是不成問題滴！”
對面的學生沒什麽反應。
輔導員對於學生這種消極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一想到學生背後的勢力又勉強收起了自己的不滿。
“你聽到了沒？老師是很看重你滴，你不要當耳旁風噢，你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噢。”
茶水泡得差不多了，輔導員閉上嘴，興致勃勃地開始倒茶，準備一品其美味。
還沒入口，就聽見輕微的叩門聲。
輔導員和學生一同往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兩個青年，身型差不多，不過一個染著炸眼的紅毛，臉上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情是他的學委之一，這點他還是記得的。
另一個看上去倒乖巧不少，黑發黑眼睛，右手還擺著扣門的姿勢。
來人正是海越和子玉。
子玉先道：“您好，導員。”
雖然很憤怒，海越還是勉強保持了一個學生的禮貌：“我們來找您是為了問問獎學金的事。”
海越與子玉並肩站到輔導員面前，這下他們才註意到之前就在這的學生。
看清楚人後，海越睜大眼睛：“林亥，你怎麽在這？”
林亥卻連一個目光都沒給他，直勾勾地盯著進了門也沒給他一個視線的子玉。
他的下唇幹裂得厲害，這幾天沒補水嗎？
林亥在心底想，或許子玉跟秦嶼鎮那個家夥吵架了，他聽說秦嶼鎮的那個公司最近因為那個小網紅深陷於醜聞風暴之中。
秦嶼鎮真的是不自量力。
剛畢業就總以為能幹出一番成就，現在好了。
林亥不無惡毒地想：最好就這麽一蹶不振，可憐巴巴地回到媽媽的懷裏喝奶去吧。
不管林亥在這段時間心裏飄過了多少想法，子玉都沒看他一眼，反而繼續問導員：“導員，我想看看我和林亥的總體分數。”
輔導員掀眼看他。
“你當我是什麽？隨便什麽都能看嗎？”
子玉走近了，一開口，輔導員這才想起來這是他帶的其中一個成績優異的學生，他眼神一下就變了，整個人往靠椅上一躺。
“怎麽了，你是對你成績有什麽疑惑嗎？”輔導員嘴皮子上下一碰，皺著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成績有疑惑就自己去找自己的問題，你來找我有什麽用？”
“導員，我們需要看最終核實的成績才能知道問題在哪啊。”海越急了。
“成績不是都在你們自己的系統上嗎，你問我幹嘛？”
“可是我們不知道林亥的成績啊，我當初幫您統計分數的時候，林亥的綜測分明明沒有子玉高，憑什麽他能拿獎學金？！”
輔導員眼神一變，尖銳起來：“你什麽意思呢？你是覺得我有實力控制獎學金的發放咯？你是想說我給別人開後門了嗎？”
輔導員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聲音裏挾著惱怒：“自己成績不好沒拿到獎學金，就齷齪地猜想著別人的成績，你們這種人，真的是書都讀進狗肚子裏去了！”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海越的臉青一片白一片，他不服氣地還想再爭論一番，子玉扯住了他的手，自己上前一步。
“既然導員您公平公正，那我們作為學生提出疑惑想要借用您電腦查看核實一下成績應該不算什麽為難您的事吧？”
聽到子玉開口，一直裝死的林亥也動了起來。
“你們是真沒聽導員說的話啊，導員有什麽義務給你們開電腦核查？”
林亥死死盯著子玉，繼續道，“如果誰都可以對成績疑惑，那每個人都可以來找導員看成績了。”
“行。”子玉真的是一句話也不想跟林亥多說，他已經看出來林亥跟輔導員是一夥的了，浪費時間跟他們多說也沒什麽意思，直接拉著海越就往外面走。
海越臨走前還狠狠地用眼神罵了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
走出辦公室，海越問子玉：“我們現在去哪？”
子玉沒停一步，說：“去教務處。”
“既然他沒有能力給我們看，那我們就直接找教務處。”
教務處的老師也難纏，說了一堆好的壞的，最終還是子玉擺出了秦家的旗子，才勉強哄住了教務處的老師，調出了他們的成績單。
林亥的成績的確比子玉得更好。
“你的綜測分呢？”海越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你起碼有二十分的綜測分沒有被加上！”
這下簡單了。
相比起簡單明了的成績，需要各種資料的綜測分就很好被操作了。
子玉的綜測分被減掉了。
“我受不了了！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麽？！”海越氣得團團轉，“一開始就莫名其妙地針對你，我還以為他就是性格這樣，看不起別人，現在呢，連獎學金都要用手段搶，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沒有人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無數次的針對算計，無數次的落井下石，就算是個泥點子，此刻也該生氣了，更何況子玉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
海越拉著子玉就要去找林亥。
巧的是，林亥竟然也沒有離開，他就在宿舍等待著他們。
宿舍門被拉開，海越、子玉與林亥對視。
林亥輕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做的這種事有多麽漏洞百出，但他無所謂，神色依舊淡然：“你們好。”
海越被他這種模樣氣了個半死，沖上來指著鼻子罵道：“你這個小人！靠這種手段拿來的獎學金有什麽用？！”
“怎麽沒用？”林亥眼珠子轉移到子玉身上，從這件事被發現開始，子玉雖然說著激動憤怒，但實際上情緒反而沒有一旁的海越起伏大，“讓你們焦慮了，難受了，這不就有用了嗎？”
“哇？”海越驚呆了，“你有病吧？”
林亥懶得理海越，他一步一步走向子玉：“你生氣嗎？”
他的眼睛是漆黑的，但瞳孔很散，子玉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來下水道被擠成一團的黑色頭發，好像就是這樣的。
子玉誠實道：“有一點。”
錢被搶了肯定難受生氣，但他都能被系統耍了一番重新開始了二周目，這點就能看出他心態很穩。
林亥又轉了一下眼睛：“你生氣了就好。”
“以後我會做出更多讓你生氣的事。”
海越聽這話都要喘不上氣了。
什麽人啊？在說什麽啊？！
子玉沈默了片刻：“……”
林亥繼續道：“你知道嗎，想要做到這些事很簡單，只要有足夠的錢我就能達到我想要的目的，而你沒錢沒勢力，好不容易找到的男友現在也陷入公司黑料當中。”
這下子玉有點驚訝了，他還以為秦嶼鎮那邊的事還沒有暴露得這麽嚴重，怎麽連林亥都知道了。
“所以呢，你有錢，然後？”
“跟著我吧。”
林亥的這句話一落下，他身後的海越立馬就瞪大眼睛了。
呃呃呃！可能，可能是他誤會了……都怪最近子玉談了男友，搞得他第一反應是戀愛的那個跟著……總不能大家都是gay吧，哈哈，林亥說的應該是工作上的。
“秦嶼鎮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是真的戀愛啊？！！
海越被驚得倒退兩步。
男同啊？？？
聯想到先前林亥對子玉的態度，海越抹了抹額上的汗……如果是喜歡的話，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在羞辱子玉吧……真的是太惡毒了，這個林亥。
完全就是神經病。
海越越想越肯定，他轉頭剛想叫子玉走——畢竟好人不跟神經病作對——就看見子玉冷笑一聲，扭了扭右手胳膊。
下一刻——
“砰！”
林亥捂著幾近骨折的鼻子踉蹌後退。
子玉冷嘲：“秦嶼鎮就算再怎麽渣，我也樂意當他的舔狗，至於你，瘋狗就趕緊進畜生道轉世去吧，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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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的確不清楚。
秦嶼鎮在這段時間也沒怎麽跟他聯系。
子玉倒還是勤勤懇懇維系著自己賤受的身份，每天晚上按時發一連串卑微安慰語錄。
至於秦嶼鎮有沒有看，子玉就懶得管了。
子玉也提出說要不要他來幫忙，但不出意外全都被拒絕了。
秦嶼鎮甚至還每天堅持不懈地給子玉打錢，一萬到十萬不止。
每次子玉都很納悶，公司不是都陷入財政困難了嗎，秦嶼鎮到底哪來的錢？
但不得不說，打錢的這個行為很好地哄住了子玉，
而且小助手也沒催他修覆劇情，那他就不管了。
牛馬還有放假呢，他全年無休還不能忙裏偷閑了啊？
*
這一個星期，課程考試全部結束，獎學金的核算也逐步下發。
他們學校跟其他學校不太相同，一般考完期末後，他們學校的老師會以最快的速度批改完考卷，並且登入系統，接著就開始按成績綜測來核算獎學金的頒發。
子玉一開始也困惑過，不過後面他轉念一想，這都是游戲世界了，總不可能跟現實世界一模一樣的發展，反正這樣做也不會影響到他回歸現實世界。
與往常無異，子玉找了本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還沒等他看幾頁，就聽見海越氣喘籲籲的聲音，和砰的一聲打開門的炸響。
“子玉！這次的一等獎學金發了，你看了沒？”
海越一沖進寢室就開始左顧右盼，發現林亥不在後緩了一口氣。
子玉敏銳地察覺到奇怪。
“他們兩個都出去了，你怎麽回事？”
海越支支吾吾的：“呃，你看了嗎？”
子玉搖搖頭。
海越立馬就想轉頭就跑：“你沒看的話就先別看了！我感覺這次的系統出問題了，我先去幫你問問你再看！”
“站住！”
海越的反應很不對勁。
子玉從床上爬起身，把背對著他的海越強行扭過來。
“什麽意思？”子玉心裏隱隱浮出了一個猜想，“獎學金給別人了？”
海越的額頭上泛細汗，小眼睛眨巴眨巴，努力控制自己不往某個方向看去。
“肯、肯定是系統出錯了……”
子玉眉毛一挑，看向林亥的方向。
“是林亥？”
海越震驚：“你怎麽知道。”
看來是對了。
子玉皺起眉，又是跟上一周目不一樣的事情。
“哎，子玉，我感覺肯定有蹊蹺的。”海越說，他其實是他們班的學委，“我看過他的成績和綜測分，按照標準，他是比你低的。”
海越越想越覺得怪異，他了解過，林亥雖然成績優異，但內向孤僻的性格讓他不喜歡跟任何人打交道，怎麽著都不可能比得過勤奮努力的子玉。
“是不是有內幕？”海越咬牙道，“肯定是了，他可是林家的人。”
林家的人，就算是私生子，也比他們這些普通人要來的權利大。
“憑什麽是他拿獎學金，這一定有問題，我要去問導員！”海越繼續邁開步伐往外走，“該是你的，就一定得是你的！”
子玉也不是那種看朋友為自己付出自己卻啥也不幹的人，他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既然已經有了變化，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是他的獎學金，就不可能讓給別人手裏。
那可都是錢！
*
“要我說啊，你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噢。”
辦公室裏，禿頭的輔導員正輕松愜意地泡著新送來的茶葉，面前站著一個身高體瘦的學生。
“拿了這個獎學金，你可一定要繼續努力，我們學校的資源是非常好的呢，你要是繼續保持這個努力下去，保研是不成問題滴！”
對面的學生沒什麽反應。
輔導員對於學生這種消極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一想到學生背後的勢力又勉強收起了自己的不滿。
“你聽到了沒？老師是很看重你滴，你不要當耳旁風噢，你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噢。”
茶水泡得差不多了，輔導員閉上嘴，興致勃勃地開始倒茶，準備一品其美味。
還沒入口，就聽見輕微的叩門聲。
輔導員和學生一同往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兩個青年，身型差不多，不過一個染著炸眼的紅毛，臉上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情是他的學委之一，這點他還是記得的。
另一個看上去倒乖巧不少，黑發黑眼睛，右手還擺著扣門的姿勢。
來人正是海越和子玉。
子玉先道：“您好，導員。”
雖然很憤怒，海越還是勉強保持了一個學生的禮貌：“我們來找您是為了問問獎學金的事。”
海越與子玉並肩站到輔導員面前，這下他們才註意到之前就在這的學生。
看清楚人後，海越睜大眼睛：“林亥，你怎麽在這？”
林亥卻連一個目光都沒給他，直勾勾地盯著進了門也沒給他一個視線的子玉。
他的下唇幹裂得厲害，這幾天沒補水嗎？
林亥在心底想，或許子玉跟秦嶼鎮那個家夥吵架了，他聽說秦嶼鎮的那個公司最近因為那個小網紅深陷於醜聞風暴之中。
秦嶼鎮真的是不自量力。
剛畢業就總以為能幹出一番成就，現在好了。
林亥不無惡毒地想：最好就這麽一蹶不振，可憐巴巴地回到媽媽的懷裏喝奶去吧。
不管林亥在這段時間心裏飄過了多少想法，子玉都沒看他一眼，反而繼續問導員：“導員，我想看看我和林亥的總體分數。”
輔導員掀眼看他。
“你當我是什麽？隨便什麽都能看嗎？”
子玉走近了，一開口，輔導員這才想起來這是他帶的其中一個成績優異的學生，他眼神一下就變了，整個人往靠椅上一躺。
“怎麽了，你是對你成績有什麽疑惑嗎？”輔導員嘴皮子上下一碰，皺著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成績有疑惑就自己去找自己的問題，你來找我有什麽用？”
“導員，我們需要看最終核實的成績才能知道問題在哪啊。”海越急了。
“成績不是都在你們自己的系統上嗎，你問我幹嘛？”
“可是我們不知道林亥的成績啊，我當初幫您統計分數的時候，林亥的綜測分明明沒有子玉高，憑什麽他能拿獎學金？！”
輔導員眼神一變，尖銳起來：“你什麽意思呢？你是覺得我有實力控制獎學金的發放咯？你是想說我給別人開後門了嗎？”
輔導員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聲音裏挾著惱怒：“自己成績不好沒拿到獎學金，就齷齪地猜想著別人的成績，你們這種人，真的是書都讀進狗肚子裏去了！”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海越的臉青一片白一片，他不服氣地還想再爭論一番，子玉扯住了他的手，自己上前一步。
“既然導員您公平公正，那我們作為學生提出疑惑想要借用您電腦查看核實一下成績應該不算什麽為難您的事吧？”
聽到子玉開口，一直裝死的林亥也動了起來。
“你們是真沒聽導員說的話啊，導員有什麽義務給你們開電腦核查？”
林亥死死盯著子玉，繼續道，“如果誰都可以對成績疑惑，那每個人都可以來找導員看成績了。”
“行。”子玉真的是一句話也不想跟林亥多說，他已經看出來林亥跟輔導員是一夥的了，浪費時間跟他們多說也沒什麽意思，直接拉著海越就往外面走。
海越臨走前還狠狠地用眼神罵了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
走出辦公室，海越問子玉：“我們現在去哪？”
子玉沒停一步，說：“去教務處。”
“既然他沒有能力給我們看，那我們就直接找教務處。”
教務處的老師也難纏，說了一堆好的壞的，最終還是子玉擺出了秦家的旗子，才勉強哄住了教務處的老師，調出了他們的成績單。
林亥的成績的確比子玉得更好。
“你的綜測分呢？”海越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你起碼有二十分的綜測分沒有被加上！”
這下簡單了。
相比起簡單明了的成績，需要各種資料的綜測分就很好被操作了。
子玉的綜測分被減掉了。
“我受不了了！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麽？！”海越氣得團團轉，“一開始就莫名其妙地針對你，我還以為他就是性格這樣，看不起別人，現在呢，連獎學金都要用手段搶，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沒有人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無數次的針對算計，無數次的落井下石，就算是個泥點子，此刻也該生氣了，更何況子玉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
海越拉著子玉就要去找林亥。
巧的是，林亥竟然也沒有離開，他就在宿舍等待著他們。
宿舍門被拉開，海越、子玉與林亥對視。
林亥輕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做的這種事有多麽漏洞百出，但他無所謂，神色依舊淡然：“你們好。”
海越被他這種模樣氣了個半死，沖上來指著鼻子罵道：“你這個小人！靠這種手段拿來的獎學金有什麽用？！”
“怎麽沒用？”林亥眼珠子轉移到子玉身上，從這件事被發現開始，子玉雖然說著激動憤怒，但實際上情緒反而沒有一旁的海越起伏大，“讓你們焦慮了，難受了，這不就有用了嗎？”
“哇？”海越驚呆了，“你有病吧？”
林亥懶得理海越，他一步一步走向子玉：“你生氣嗎？”
他的眼睛是漆黑的，但瞳孔很散，子玉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來下水道被擠成一團的黑色頭發，好像就是這樣的。
子玉誠實道：“有一點。”
錢被搶了肯定難受生氣，但他都能被系統耍了一番重新開始了二周目，這點就能看出他心態很穩。
林亥又轉了一下眼睛：“你生氣了就好。”
“以後我會做出更多讓你生氣的事。”
海越聽這話都要喘不上氣了。
什麽人啊？在說什麽啊？！
子玉沈默了片刻：“……”
林亥繼續道：“你知道嗎，想要做到這些事很簡單，只要有足夠的錢我就能達到我想要的目的，而你沒錢沒勢力，好不容易找到的男友現在也陷入公司黑料當中。”
這下子玉有點驚訝了，他還以為秦嶼鎮那邊的事還沒有暴露得這麽嚴重，怎麽連林亥都知道了。
“所以呢，你有錢，然後？”
“跟著我吧。”
林亥的這句話一落下，他身後的海越立馬就瞪大眼睛了。
呃呃呃！可能，可能是他誤會了……都怪最近子玉談了男友，搞得他第一反應是戀愛的那個跟著……總不能大家都是gay吧，哈哈，林亥說的應該是工作上的。
“秦嶼鎮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是真的戀愛啊？！！
海越被驚得倒退兩步。
男同啊？？？
聯想到先前林亥對子玉的態度，海越抹了抹額上的汗……如果是喜歡的話，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在羞辱子玉吧……真的是太惡毒了，這個林亥。
完全就是神經病。
海越越想越肯定，他轉頭剛想叫子玉走——畢竟好人不跟神經病作對——就看見子玉冷笑一聲，扭了扭右手胳膊。
下一刻——
“砰！”
林亥捂著幾近骨折的鼻子踉蹌後退。
子玉冷嘲：“秦嶼鎮就算再怎麽渣，我也樂意當他的舔狗，至於你，瘋狗就趕緊進畜生道轉世去吧，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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