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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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黑料
收到到款信息時，子玉正在跟最近頗有流量的小網紅交談。
他給討債專業人士們開出了五五分的好價，專業人士們給他帶來了最理想的結果。
——堂弟解釋不清自己那十萬塊到底花在了哪，這筆錢記在了姑父的頭上，他被嚇尿褲子的事也被鄰居家的小孩傳到了小區和學校，這幾天都縮著肩膀走，姑姑得知他欠了錢，怕先前要的五萬塊被牽連上，這幾天也一個聯系都沒再發來。
放下手機，子玉重新擡頭看向小網紅。
“我們公司會盡力滿足您的要求。”
小網紅長得好，劍眉星目，完美符合現在社會審美，憑借一個只有幾秒的氛圍感視頻，在各大視頻網站火出圈。
人紅事業好，再老實的人也會在無數的追捧下不由自主地輕傲了起來，對上子玉的眼神，他有些不滿地挑眉。
“你們家我聽說過，但能給我開出好條件的公司不少，我憑什麽去你們家呢？”小網紅上下打量了一番子玉，“你年紀太小，我很難相信你們公司的未來能做到什麽程度。”
子玉把合同遞給小網紅，比起說虛話，白紙黑字寫下來的利益才是真切的。
子玉誠懇地說：“在年紀這方面，我的確沒有什麽很好的借口來解釋，但我的工作能力並不局限於我的年齡，並且，如果您願意加入我們團隊，我們會為您安排最優秀的經紀人老師，並制定出最適合您的發展路線。”
上一周目也有這樣的環節。
秦嶼鎮的公司的確在圈內有了不少的影響力，旗下也有一些藝人網紅，但偏偏他們缺了一個最重要的。
——一個臺柱子。
但問題就是，有實力的演員大多早早就定下，相應的網紅們也都已經簽約。公司是能夠培養出一個臺柱子的，可那時間太長了。
商業上風雲詭譎，互聯網這口飯早就被無數人盯上，如果還不能早早地從這上面咬下一大塊肉的話，在以後只能祈禱奇跡降臨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向來不愛社交的秦嶼鎮才會在那天答應程儒別有用心的邀約。
其實如果秦嶼鎮願意向家裏低頭，他想要的這些統統都能以最輕松的姿態拿到手。
但偏偏他不肯。
厲害就在於，他還的確做到了，在不依靠家裏的資源的情況下，短短五年就把事業推到了鼎峰，逼得秦家接受他的所有——包括子玉這個男朋友。
所以，在看到一個剛火起來且還沒簽約上任何公司的小網紅時，子玉就清楚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你們家給的，還真不少啊……”
瀏覽完合同上的內容，小網紅有些驚訝地看著子玉。
何止是不少，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白送了。
如果他同意的話，只要公司不倒閉，他能毫不費力地賺上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財富。
但是……
小網紅眼中閃過一絲晦暗，再擡起眼時又恢覆原樣。
“我可能還需要考慮考慮。”
子玉了然地點點頭，跟上一周目差不多的話語。
小網紅會回家思考個幾天，然後在第二周的晚上發來消息，同意簽約，緊接著，就是安排專人來制定出道計劃。
他還記得，他過劇情到追妻火葬場的時候，這個小網紅已經成了大明星，火遍大江南北的同時也給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商場的大屏裏除了那個人就是小網紅了。
主要的劇情線還是沒錯的。
子玉告別了小網紅，繼續在辦公桌上處理公務。
從目前的發展來看，唯一出差錯的就是秦嶼鎮，雖然他跟唐左的認識也提前了，但人家的人設還是很對味的老陰比，所以也沒算崩。
秦嶼鎮、秦嶼鎮……
——“不懂得自重的男人，就是沒有人愛的。”
——“而我，珍惜我的身體，所以我有男友！”
一想到秦嶼鎮義正言辭地宣布這番發言時的畫面，子玉的腦袋就一陣發痛，只覺得兩眼發黑。
二周目是不是給秦嶼鎮的人設數據加了什麽小bug啊？
還是說由於一周目數據回溯把程序搞亂了？
說曹操曹操到。
子玉眼前降下黑影，他擡頭，正好與站在辦公桌前的秦嶼鎮對上視線。
秦嶼鎮這段時間都在公司處理事情。
“秦總。”
在公司裏，他一直都是這樣稱呼秦嶼鎮的。
因為秦嶼鎮之前就說過，公是公，私是私，不要把私人的感情帶到工作上來。
但偏偏上輩子，秦嶼鎮最愛做的事就是在公司裏瞧上藝人，然後包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子玉還偷偷吐糟過秦嶼鎮，說霸總連包養久一點的錢都沒有嗎，寵個幾天就不管人家了，
不過說來也怪，上輩子那些秦嶼鎮包養過的那些人最後的結局都不算很好，有幾個還陷入到不少的黑料風浪中再也爬不起來，以至於圈內一直有人說秦嶼鎮是包養界的毒坑，誰被包了誰倒黴。
圈內毒坑秦嶼鎮毫不知情子玉在心裏怎麽編排他。
子玉收回腦海中的想法，公事公辦道：
“我已經跟方雲說過了。”
方雲就是先前的那個小網紅，網名叫天邊有一朵雲。
“他說考慮考慮，過幾天就回消息。”子玉想到上輩子方雲帶來的利益，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他肯定會答應的，畢竟我們都已經給出那麽好的條件了！”
看見子玉真情實感的笑，秦嶼鎮也不由自主地勾唇，他本就生得俊美，平日裏他脾氣不好，最常見的神情就是冷著一張臉，這時驀地一笑，只恍如春風拂面。
看見這個笑容，子玉呆滯了一瞬，隨即他不自覺地撇開視線。
突然笑起來幹什麽？
秦嶼鎮抿了抿唇。
直到現在，明明已經重生了幾個星期，秦嶼鎮還是時常會感到恍惚。
每到夢醒時分時，他還會在深夜被驚醒。
或許重生只是他死前做的一場夢，是他內心無法接受子玉的死亡所以編織出來的謊言。
這種恍惚感在很多時候都會使秦嶼鎮迷惑，他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甚至有好幾次他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走到了天臺，差一點就摔下去。
只有看見子玉的時候，秦嶼鎮才會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重生後的他時常會夢見子玉被鋼針刺穿胸膛的模樣，每次夢醒他都驚恐地渾身顫抖，冒著冷汗，這種心驚的狀態會一直持續到他見到安然無恙的子玉才會好轉。
——子玉是他這個世界唯一的救命藥了。
“秦總，是還有什麽需要我匯報的嗎？”
見秦嶼鎮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不動，子玉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秦嶼鎮突然說：“你堂弟來找你了？”
“你怎麽知道？”
子玉話一出口就想明白了。
人家可是小霸總，堂弟來找他這件事也不算很私密的事，更別提海越踹堂弟那一腳動靜那麽大，他們那一層樓的或多或少肯定會有聽說的，傳到秦嶼鎮耳朵裏倒也正常。
問題是，秦嶼鎮問這個幹嘛？
“他問我要錢，我給了他。”子玉肉疼地說，“用的是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好疏遠。
秦嶼鎮落寞地垂下眼。
“不用，我給你的錢就是你的。”
“怎麽會？這就是你的錢啊。”子玉納悶地看著秦嶼鎮，雖然他很希望這筆錢就是他的，但他貪錢也是貪得很有原則的，他只貪自己的錢。
秦嶼鎮久久地看著子玉，看的子玉都快要起雞皮疙瘩了才收回視線。
“你堂弟那個事應該跟我說的。”
子玉總是喜歡自己解決所有事，上輩子也是這樣，無論是他姑姑的事還是堂弟，子玉都孤身一人解決。
他永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每次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上輩子的子玉永遠都是在說：
——“你太忙了，我這種小事沒必要告訴你。”
兩世的話重合在了一起。
子玉問他：“秦總，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不用叫我秦總，你平時怎麽叫我就怎麽叫我。”
他說完這句話後，也沒等子玉回話就走了。
只留下子玉一個人在原位一頭霧水。
說公是公，私是私的是他，現在又在搞什麽？
而且話題是怎麽跳轉成這樣啊？！
另一邊，秦嶼鎮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在一片寂靜中，他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心臟處。
砰、砰砰。
很有活力的跳動，是生命的象征。
可是。秦嶼鎮想。
明明已經看到他了啊。
那為什麽，還是覺得心落空了一樣，為什麽總是感覺抓不住？
*
【吃瓜第一線bot：QY公司的瓜誰吃了？】
【QY？是不是最近那個特別火的公司？】
【噢噢噢，我聽說他們家這段時間簽了不少藝人呢！而且他們家老板超帥！】
【怎麽了怎麽了？他們家出什麽事了？稿主能不能別賣關子了！】
【我聽說他們最近是不是想簽天邊有一朵雲啊。】
【什麽小公司都想簽大網紅啊？要不要臉？】
【天邊有一朵雲算大網紅？我滴媽呀，就那張普臉，沒有氛圍感支撐誰看他？而且QY不是小公司OK？你以為他們家想簽就能簽的啊！別是天邊有一朵雲自己想簽結果人家看不上吧。】
【所以QY公司到底有什麽瓜啊？稿主能不能說一下啊，吃不到瓜我急死了！】
【一般公司沒有什麽大瓜吧？除非是搞了藝人或者財務方面的問題。】
【我有個朋友就是在QY公司工作的，我聽說他們內部特別亂，大老板大學還沒畢業，他根本沒有什麽權利，這個公司就是用來洗錢的，藝人都是用來當殺豬盤的！】
【天哪，真的假的？我聽別人說QY公司的老板很帥來著。】
【老板帥有什麽用？他要是帥才完蛋，誰知道他怎麽辦的公司？】
【吃瓜第一線bot：稿主回覆：目前還在核實中，有大V已經收集到了相關證據了，等之後爆料。】
*
子玉像往常那樣，公司學校兩頭跑。
奇怪的是，上一周目第二周就答應簽約的方雲，今天卻遲遲沒有任何消息。
這是怎麽回事？
子玉不斷點開跟方雲的聊天框並刷新。
這個時候應該答應了才對。
眼見時間越來越晚，子玉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大。
【小助手，在嗎？】
【這裏是系統小助手，請問宿主有什麽疑問？】
子玉皺著眉：【在沒有重大情節改動的情況下，劇情崩壞的可能性有多大？】
【0%】
得到回答，子玉心裏的不安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如果游戲程序沒有出任何問題的話，那為什麽方雲還沒有發消息呢？
糾結猶豫一番後，子玉還是決定先發制人。
【子玉：您好，方先生，請問您對我們的簽約邀約還有什麽疑惑嗎？】
消息剛發出去，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出現在屏幕之上。
方雲把自己拉黑了？！
子玉不敢置信地刷新著屏幕，又連發了幾條消息，全都被屏蔽了。
什麽？！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砰的打開，員工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看見子玉在辦公位上後面上一喜，忙道：
“子玉哥，不好了，你快看網上！”
子玉沒有猶豫，立刻點開手機，只見熱搜上此刻正掛著一個大大的hot。
【著名主播被QY公司威脅逼迫，不堪其擾，自殺未遂，現已入院。】
配圖是方雲蒼白的一張臉，與此同時還有一個視頻。
視頻裏的方雲眼角泛紅，臉頰也消瘦下去，他本就長得符合當下審美，一副風華正茂的青年模樣，此刻被傷害成這樣，但因為拍攝者的手法，硬生生拍出了脆弱的感覺，更加吸引人來粉他了，一時間點讚量快速上漲。
方雲：“身上的這些傷害，都是QY對我的，只是因為我不願意接納他們的合同。”
子玉氣得蹭得一聲從位置上站起來。
！！！
造謠！汙蔑！
作者有話說:
我回來了，我要開始釋放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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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會盡力滿足您的要求。”
小網紅長得好，劍眉星目，完美符合現在社會審美，憑借一個只有幾秒的氛圍感視頻，在各大視頻網站火出圈。
人紅事業好，再老實的人也會在無數的追捧下不由自主地輕傲了起來，對上子玉的眼神，他有些不滿地挑眉。
“你們家我聽說過，但能給我開出好條件的公司不少，我憑什麽去你們家呢？”小網紅上下打量了一番子玉，“你年紀太小，我很難相信你們公司的未來能做到什麽程度。”
子玉把合同遞給小網紅，比起說虛話，白紙黑字寫下來的利益才是真切的。
子玉誠懇地說：“在年紀這方面，我的確沒有什麽很好的借口來解釋，但我的工作能力並不局限於我的年齡，並且，如果您願意加入我們團隊，我們會為您安排最優秀的經紀人老師，並制定出最適合您的發展路線。”
上一周目也有這樣的環節。
秦嶼鎮的公司的確在圈內有了不少的影響力，旗下也有一些藝人網紅，但偏偏他們缺了一個最重要的。
——一個臺柱子。
但問題就是，有實力的演員大多早早就定下，相應的網紅們也都已經簽約。公司是能夠培養出一個臺柱子的，可那時間太長了。
商業上風雲詭譎，互聯網這口飯早就被無數人盯上，如果還不能早早地從這上面咬下一大塊肉的話，在以後只能祈禱奇跡降臨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向來不愛社交的秦嶼鎮才會在那天答應程儒別有用心的邀約。
其實如果秦嶼鎮願意向家裏低頭，他想要的這些統統都能以最輕松的姿態拿到手。
但偏偏他不肯。
厲害就在於，他還的確做到了，在不依靠家裏的資源的情況下，短短五年就把事業推到了鼎峰，逼得秦家接受他的所有——包括子玉這個男朋友。
所以，在看到一個剛火起來且還沒簽約上任何公司的小網紅時，子玉就清楚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你們家給的，還真不少啊……”
瀏覽完合同上的內容，小網紅有些驚訝地看著子玉。
何止是不少，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白送了。
如果他同意的話，只要公司不倒閉，他能毫不費力地賺上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財富。
但是……
小網紅眼中閃過一絲晦暗，再擡起眼時又恢覆原樣。
“我可能還需要考慮考慮。”
子玉了然地點點頭，跟上一周目差不多的話語。
小網紅會回家思考個幾天，然後在第二周的晚上發來消息，同意簽約，緊接著，就是安排專人來制定出道計劃。
他還記得，他過劇情到追妻火葬場的時候，這個小網紅已經成了大明星，火遍大江南北的同時也給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商場的大屏裏除了那個人就是小網紅了。
主要的劇情線還是沒錯的。
子玉告別了小網紅，繼續在辦公桌上處理公務。
從目前的發展來看，唯一出差錯的就是秦嶼鎮，雖然他跟唐左的認識也提前了，但人家的人設還是很對味的老陰比，所以也沒算崩。
秦嶼鎮、秦嶼鎮……
——“不懂得自重的男人，就是沒有人愛的。”
——“而我，珍惜我的身體，所以我有男友！”
一想到秦嶼鎮義正言辭地宣布這番發言時的畫面，子玉的腦袋就一陣發痛，只覺得兩眼發黑。
二周目是不是給秦嶼鎮的人設數據加了什麽小bug啊？
還是說由於一周目數據回溯把程序搞亂了？
說曹操曹操到。
子玉眼前降下黑影，他擡頭，正好與站在辦公桌前的秦嶼鎮對上視線。
秦嶼鎮這段時間都在公司處理事情。
“秦總。”
在公司裏，他一直都是這樣稱呼秦嶼鎮的。
因為秦嶼鎮之前就說過，公是公，私是私，不要把私人的感情帶到工作上來。
但偏偏上輩子，秦嶼鎮最愛做的事就是在公司裏瞧上藝人，然後包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子玉還偷偷吐糟過秦嶼鎮，說霸總連包養久一點的錢都沒有嗎，寵個幾天就不管人家了，
不過說來也怪，上輩子那些秦嶼鎮包養過的那些人最後的結局都不算很好，有幾個還陷入到不少的黑料風浪中再也爬不起來，以至於圈內一直有人說秦嶼鎮是包養界的毒坑，誰被包了誰倒黴。
圈內毒坑秦嶼鎮毫不知情子玉在心裏怎麽編排他。
子玉收回腦海中的想法，公事公辦道：
“我已經跟方雲說過了。”
方雲就是先前的那個小網紅，網名叫天邊有一朵雲。
“他說考慮考慮，過幾天就回消息。”子玉想到上輩子方雲帶來的利益，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他肯定會答應的，畢竟我們都已經給出那麽好的條件了！”
看見子玉真情實感的笑，秦嶼鎮也不由自主地勾唇，他本就生得俊美，平日裏他脾氣不好，最常見的神情就是冷著一張臉，這時驀地一笑，只恍如春風拂面。
看見這個笑容，子玉呆滯了一瞬，隨即他不自覺地撇開視線。
突然笑起來幹什麽？
秦嶼鎮抿了抿唇。
直到現在，明明已經重生了幾個星期，秦嶼鎮還是時常會感到恍惚。
每到夢醒時分時，他還會在深夜被驚醒。
或許重生只是他死前做的一場夢，是他內心無法接受子玉的死亡所以編織出來的謊言。
這種恍惚感在很多時候都會使秦嶼鎮迷惑，他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甚至有好幾次他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走到了天臺，差一點就摔下去。
只有看見子玉的時候，秦嶼鎮才會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重生後的他時常會夢見子玉被鋼針刺穿胸膛的模樣，每次夢醒他都驚恐地渾身顫抖，冒著冷汗，這種心驚的狀態會一直持續到他見到安然無恙的子玉才會好轉。
——子玉是他這個世界唯一的救命藥了。
“秦總，是還有什麽需要我匯報的嗎？”
見秦嶼鎮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不動，子玉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秦嶼鎮突然說：“你堂弟來找你了？”
“你怎麽知道？”
子玉話一出口就想明白了。
人家可是小霸總，堂弟來找他這件事也不算很私密的事，更別提海越踹堂弟那一腳動靜那麽大，他們那一層樓的或多或少肯定會有聽說的，傳到秦嶼鎮耳朵裏倒也正常。
問題是，秦嶼鎮問這個幹嘛？
“他問我要錢，我給了他。”子玉肉疼地說，“用的是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好疏遠。
秦嶼鎮落寞地垂下眼。
“不用，我給你的錢就是你的。”
“怎麽會？這就是你的錢啊。”子玉納悶地看著秦嶼鎮，雖然他很希望這筆錢就是他的，但他貪錢也是貪得很有原則的，他只貪自己的錢。
秦嶼鎮久久地看著子玉，看的子玉都快要起雞皮疙瘩了才收回視線。
“你堂弟那個事應該跟我說的。”
子玉總是喜歡自己解決所有事，上輩子也是這樣，無論是他姑姑的事還是堂弟，子玉都孤身一人解決。
他永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每次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上輩子的子玉永遠都是在說：
——“你太忙了，我這種小事沒必要告訴你。”
兩世的話重合在了一起。
子玉問他：“秦總，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不用叫我秦總，你平時怎麽叫我就怎麽叫我。”
他說完這句話後，也沒等子玉回話就走了。
只留下子玉一個人在原位一頭霧水。
說公是公，私是私的是他，現在又在搞什麽？
而且話題是怎麽跳轉成這樣啊？！
另一邊，秦嶼鎮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在一片寂靜中，他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心臟處。
砰、砰砰。
很有活力的跳動，是生命的象征。
可是。秦嶼鎮想。
明明已經看到他了啊。
那為什麽，還是覺得心落空了一樣，為什麽總是感覺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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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Y？是不是最近那個特別火的公司？】
【噢噢噢，我聽說他們家這段時間簽了不少藝人呢！而且他們家老板超帥！】
【怎麽了怎麽了？他們家出什麽事了？稿主能不能別賣關子了！】
【我聽說他們最近是不是想簽天邊有一朵雲啊。】
【什麽小公司都想簽大網紅啊？要不要臉？】
【天邊有一朵雲算大網紅？我滴媽呀，就那張普臉，沒有氛圍感支撐誰看他？而且QY不是小公司OK？你以為他們家想簽就能簽的啊！別是天邊有一朵雲自己想簽結果人家看不上吧。】
【所以QY公司到底有什麽瓜啊？稿主能不能說一下啊，吃不到瓜我急死了！】
【一般公司沒有什麽大瓜吧？除非是搞了藝人或者財務方面的問題。】
【我有個朋友就是在QY公司工作的，我聽說他們內部特別亂，大老板大學還沒畢業，他根本沒有什麽權利，這個公司就是用來洗錢的，藝人都是用來當殺豬盤的！】
【天哪，真的假的？我聽別人說QY公司的老板很帥來著。】
【老板帥有什麽用？他要是帥才完蛋，誰知道他怎麽辦的公司？】
【吃瓜第一線bot：稿主回覆：目前還在核實中，有大V已經收集到了相關證據了，等之後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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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像往常那樣，公司學校兩頭跑。
奇怪的是，上一周目第二周就答應簽約的方雲，今天卻遲遲沒有任何消息。
這是怎麽回事？
子玉不斷點開跟方雲的聊天框並刷新。
這個時候應該答應了才對。
眼見時間越來越晚，子玉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大。
【小助手，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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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皺著眉：【在沒有重大情節改動的情況下，劇情崩壞的可能性有多大？】
【0%】
得到回答，子玉心裏的不安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如果游戲程序沒有出任何問題的話，那為什麽方雲還沒有發消息呢？
糾結猶豫一番後，子玉還是決定先發制人。
【子玉：您好，方先生，請問您對我們的簽約邀約還有什麽疑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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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沒有猶豫，立刻點開手機，只見熱搜上此刻正掛著一個大大的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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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裏的方雲眼角泛紅，臉頰也消瘦下去，他本就長得符合當下審美，一副風華正茂的青年模樣，此刻被傷害成這樣，但因為拍攝者的手法，硬生生拍出了脆弱的感覺，更加吸引人來粉他了，一時間點讚量快速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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