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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為什麽要在這裏搞詭異的修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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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為什麽要在這裏搞詭異的修羅場啊?

子玉恨不得殺了秦鵬這個賤人。

哦對,還有唐左這個畜生。

聽到聲的第一時間,子玉就從唐左的懷裏逃出來了,但這一幕早已被秦嶼鎮收進眼底。

秦鵬的聲音尖銳又激動,把包廂裏的程儒他們都給叫了出來。

子玉的餘光還能看見秦嶼鎮冷冰冰的一張臉。

但罪魁禍首之一的唐左還假惺惺地故作關懷地問他:“你怎麽了?怎麽路都沒走穩呢?”

路沒走穩?!那不還是因為你故意停下來了嗎?!

子玉氣得渾身顫抖。

他覺得自己跟著唐左走的決定完全就是個天大的錯誤了。

明知道他陰的要死竟然還天真地跟著他走。

畜生!

“哥,你快看啊,子玉真的是不知廉恥,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就敢跟別人拉拉扯扯!”

秦鵬怕秦嶼鎮看不真切,還把他往前面拉了拉。

“這種人怎麽配得上你?才跟你在一起沒幾天就這樣!”

完蛋了。

要是可以,子玉都想時間回溯了。

秦嶼鎮沒有說話。

沒有得到秦嶼鎮回應的秦鵬有些許不滿,他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秦嶼鎮突然給了他一耳光。

巴掌聲清脆,把本來還心慌慌的子玉給嚇呆了。

還在看好戲的程儒幾人也懵了,震驚地看著秦家兄弟。

秦鵬捂著臉,不敢置信。

“哥……你。”

“下次再胡言亂語就不會是這樣了。”

秦嶼鎮冷傲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狠戾。

胡言亂語……?

秦鵬瞪大眼睛。

秦嶼鎮絲毫不在意秦鵬的反應,他轉身面對站在唐左身邊的子玉,臉上的狠戾冷傲在對上子玉的那刻迅速換成了溫柔。

“子玉,你怎麽來這了?”

程儒等人更是驚呆了下巴,看著變臉如此快的秦嶼鎮。

程儒問身邊的富二代,恍惚著說:“秦少是這種性格的嗎?”

那副溫柔的模樣,就算是面對秦父,秦嶼鎮都沒這樣過吧?

這個子玉究竟是何許人也?能把如此驕傲的秦嶼鎮變成現在這樣?

程儒想,看來他要重新評估一下子玉和秦鵬在秦嶼鎮心中的地位了。

唐左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他挑了挑眉。

見秦嶼鎮向他一步步走來,子玉只感覺額上又冷汗不斷冒出。

“額、我……”

“是來找我?”

秦嶼鎮定步在面前,與唐左面對面,眼神卻是看著躲在唐左身後的子玉。

就算反應再慢的人也得回神,子玉慢慢從唐左身後走出來,向秦嶼鎮的方位過去。

還沒走幾步,唐左突然伸手牽住了子玉。

一瞬間,秦嶼鎮的眼神立馬變得銳利。

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那麽此時的秦嶼鎮能把這個唐左給切成臊子。

在這樣的眼神攻擊下,唐左依舊老神在在,不緊不慢道:“這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說完,唐左就松開手,躺在手心裏的是一塊小小的玉,上面掛著一根紅繩。

子玉渾身都不自在:“這看上去太貴重了,我們才剛認識……”

“就是因為剛認識所以才要送。”唐左頂著秦嶼鎮能殺人的目光繼續說,“不然被誤會成出軌了對你我的影響都不太好。”

他轉向秦嶼鎮:“對吧?小秦總。”

秦嶼鎮冷冷勾起唇,拉過子玉。

唐左還是一副溫溫柔柔書生氣的模樣:“小秦總最近辦的那個娛樂公司勢頭很好,身邊人都在誇秦總培養了一個好孩子。”

子玉看這兩個男人之間暗藏的波濤洶湧,只覺得太陽穴正突突直跳。

這種修羅場一樣的氣氛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現在這種處境有些不太妙。

此刻的他被秦嶼鎮占有欲極強地攬在身後,而唐左則正站在他們的斜對面,三個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三角。

而處在中心的,自然是兩人的紐帶——子玉。

要不是他知道,這兩個,一個把他當備胎牛馬,一個把他當初戀的報覆替身,他都要以為這兩個人愛上自己在爭奪自己了。

眼見秦嶼鎮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唐左掏出一張名片,施施然遞給秦嶼鎮。

“我很佩服小秦總,年少有為,正好我旗下也投資了一些娛樂方面的公司,希望我們以後能有合作。”

他說完也不管其他人什麽看法,就跟著自己帶過來的人往回走了。

子玉頭也不敢擡,怕看到臉色發黑的秦嶼鎮。

“是秦鵬叫我過來的。”

沒有聽到秦嶼鎮的聲音,代替回答的是一只冰冷的手。

它牽住了子玉,並把那所謂的見面禮扔在了地上。

子玉條件反射就想去撿。

媽呀,這玉摸著可舒服了,他都不需要想都能感受得出來是名貴的東西,要是拿去賣肯定能賣上萬塊,指不定能有百萬。

秦嶼鎮死死拽著子玉,子玉想要撿玉的念頭立馬打消。

“這麽喜歡?”

聲音很冷。

大有一種如果子玉敢說喜歡他就立馬踩碎這塊玉的氣勢。

“沒有啦……”子玉忙說,“這不是因為太貴重了,我覺得跟對方也不熟,還是還給對方好一點。”

“他就是想要你還給他,這樣你們就有新的交際了。”

秦嶼鎮冷哼一聲,嫌惡地罵了一聲:“心機男。”

呃呃呃!

子玉都沒想到這方面。

“為什麽剛剛不進來?”秦嶼鎮沒再糾結唐左,他牽著子玉的手,“來了也沒什麽意思,我們回去吧。”

從被發現到離開,從頭到尾,子玉根本沒插進去幾句話。

反倒是秦鵬,在看著秦嶼鎮牽著子玉離開的時候,眼神裏的恨意根本藏不住。

子玉也沒在意,反正他也決定不會放過秦鵬了。

梁子早就結下了,不過是粗不粗的問題罷了。

等被秦嶼鎮推進車裏時,子玉才勉強有了喘息的機會。

“我那個時候被秦鵬叫過去,他一直吵我,正好那個人過來幫忙解圍了。”

子玉連忙解釋道。

雖然秦嶼鎮看上去不怎麽介意,但做了多年完美賤受的子玉非常清楚,他必須立刻馬上解釋。

渣攻賤受的文一般都這樣。

雖然渣攻特別渣,這裏睡睡,那裏睡睡,感情也能一半分給白月光,一半分給情人們,偶爾一點點給賤受。但賤受不行,賤受必須得身心都幹幹凈凈,跟男二男三之間再怎麽拉扯也得幹幹凈凈。

不然就是違背設定,是要被扣錢的。

“我知道。”

出乎意料,秦嶼鎮沒有生氣。

他踩下油門,車輛啟動,帶著子玉回學校。

“你不喜歡他。”

嗯?

子玉這下是真困惑了。

秦嶼鎮說:“你以後離他遠一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他會害死你。

他緊緊握著方向盤,手指關節幾乎青白。

別人沒有看出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唐左和子玉站在一起的那一刻,他的心臟有多麽痛苦。

上一輩子,他一直沒把這個總是溫和的男人放在眼裏,只知道子玉偶爾會跟他有所聯系,有時候他還會因為子玉跟唐左有約而感到生氣。

但直到子玉跟他徹底鬧掰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跟子玉之間的矛盾有那麽多都是唐左在背後推動的。

唐左甚至多次派人暗殺子玉,但不知道為什麽最後都收手了。

看到那些暗殺失敗的資料時,秦嶼鎮只覺得被緊揪著的心總算有了落點。

唐左是個瘋子。

他對子玉充滿恨意,即使他翻遍了子玉的資料也完全不明白,唐左這無來由的恨意到底從何而來。

這輩子,他原本是想讓子玉再也不要見到唐左,但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見到了。

而且跟上輩子一樣。

唐左在見到子玉的第一眼,他就對子玉產生了想法。

秦嶼鎮沒有忘記,唐左在離開時看子玉的眼神。

那是勢在必得的眼神。

*

“先生。”

中年人敲了敲門。

昏暗書房內,唐左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不聲不響地看著面前電腦裏呈現出的子玉的信息。

父母早亡,跟著姑姑生活。

姑父是賭鬼,弟弟是廢物。

只是被幫過一次就死心塌地了。

唐左垂眼,手指輕扣桌面。

小可憐。

就讓他來救救你吧。

“先生?”

中年人又叫了一次。

唐左嗯了一聲。

中年人緩緩吐出口氣,沒有開燈的書房他看不清唐左臉上的表情,摸不準他心裏想什麽。

“我們真的要這樣嗎?對秦家下手?在我的印象中,我們跟秦家的合作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他是剛才收到唐左發來的消息,那時候的他都已經睡著了,但收到消息的第一眼,他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過來。

他跟著唐左幹了這麽多年,一開始他也瞧不上這個年輕書卷氣的青年,但自從他親眼看見青年以幾乎殘忍的手段在這詭譎的商業上闖出一條路後,就再也不敢有任何輕視。

他俯首稱臣。

但這還是第一次。

莫名其妙地對合作夥伴展開這樣的攻擊。

“我什麽時候說要對秦家下手?”唐左似笑非笑。

“您不是在消息裏面說要對小秦總的公司……”中年人努力揣摩唐左的心思。

“秦嶼鎮出櫃了。”唐左道,“那家娛樂公司,在他沒出櫃之前,是秦家的驕傲,但他出櫃了,為了一個男人反抗了他那自負的父親,那這家公司就成了秦父的肉中刺。”

他想到了看見秦嶼鎮就瑟縮著身子乖巧的青年,也想到了曾經的那個初戀。

初戀最初的時候,也是這麽乖巧。

但誰能想到,那麽乖巧的一個人,把他的一切都搶走了呢?即使他後面找人報覆回去,逼得初戀絕望自殺,他也忘記不了當初的痛苦。

任何會讓他想到初戀的人,都該被他報覆。

他很好奇,子玉被他拯救後又被拋棄,那張好看的臉上會露出什麽表情。

“所以,我們對秦嶼鎮下手,秦家不僅不會制止,還會拍手稱快,到頭來,我們也可以說,那是對小秦總的磨煉。”

一個容易驕傲的毛頭小子,只不過公司有一點起色,就翹起尾巴來了,等到他撞得頭破血流了,自然就會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到時候,“糟糠妻”子玉只會成為他投誠回家的第一個犧牲品。

唐左冷笑一聲。

“噢噢,好的,我明白了先生。”

中年人恍然大悟。

“我這就按您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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