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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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午後的農村，散發著太陽曬泥土暖烘烘的氣味。莊稼都收完了，家家戶戶門口都堆著稻草。零星兩個佝僂著身體的老人，在自家地裏幹活。
許傑川小時候跟著奶奶去過北方的農村，那裏的土地很寬廣，他每天傍晚的時候，拿著一個大掃把在空中撲蜻蜓，院子裏的西紅柿和黃瓜吃不完，隨手就可以摘。
許傑川在鄉村的路上走著，現在建設新農村到處都很幹凈，村裏還有老人打牌娛樂的涼亭。他來到其中一戶面前，被他們在墻外種的西紅柿吸引，掛了許多果子已經紅透了，看得讓人流口水。
許傑川憑著江檸的記憶，這家不是親戚就是朋友。
“小紅！”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許傑川轉頭，看到一個穿著小香風的外套，短裙長靴的女人，身型江檸差不多。
她的臉白白凈凈的，一雙小鹿眼很靈動，紅唇飽滿水潤，披肩發大波浪很有韻味。
他覺得這個人眼熟，但是想了半天。
“你是海玲？”許傑川腦子裏終於搭上線，他記得江檸在老家有個發小，但是各自去外地上學很多年不見。
“天啊，真的是你！”海玲點點頭，笑著迎上來拉著許傑川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激動得不行。
“你懷孕了！”
“嗯，這是二胎。”
“都二胎啦！真幸福啊！”
“老大死了。”許傑川毫無感情的脫口而出。
海玲楞了楞，沈默了半天不知道該說啥，她擁抱了許傑川，拍拍他的後背。
海玲軟軟的胸脯貼著許傑川，搞得他心裏亂七八糟的。
“我在成都待了五年，上個月剛回來，你這是回來住嗎還是辦事？”
“回來住一段時間。”
“那太好了，我也是回來長住，我們兩個可以天天見面了！”
“好啊！”和美女天天見面當然好。
“到我家坐坐吧！”海玲說著，隨手摘下一個西紅柿，在胸前蹭蹭遞給他。
許傑川看著那個西紅柿在她的兩胸之間滾了一番，目瞪口呆，接過來看了看，沒有猶豫一口咬下去，酸甜可口。
“聽說你嫁了一個好老公，對你好得很。”海玲把他帶進屋，坐在沙發上，拿了許多零食出來。
“誰說的？”許傑川問。
“你媽跟我媽說的啊。”
“別聽她亂說，我和那男的互相看著就煩。”許傑川說。
“我也覺得婚姻沒意思，所以我剛離婚。”
“離得好！”
海玲抿嘴笑笑。
“我也想離婚，先回老家來躲著。”許傑川說。
“你不一樣，既然懷了孕就說明你們的家庭沒問題。我是撞見他出軌……”
許傑川撕開一袋泡椒豆幹在吃，順便聽她聊天。
“對方還是個男人……”海玲低聲補充了一句。
許傑川擡眼看著她，一臉吃瓜的驚訝表情。
“不愧是成都。”他說。
“當初追我的時候，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你說大城市有什麽好啊……”
“你有孩子嗎？”許傑川問。
“四歲了。”
“沒帶回來？”
“判給他爸了，男孩嘛，爸爸帶是要好一些的……”海玲一邊說著一邊看到許傑川的表情覆雜，然後想了想也跟著露出擔憂的表情。
她用手杵著下巴：“我沒辦法啊，一個人養孩子太難了，順其自然吧，養成什麽樣都是他的命……”
晚上許傑川在海玲家裏吃的飯，海玲的父母很喜歡他，一個勁兒給他夾菜。
“紅紅，吃完飯我們一起去澡堂吧。”
雖然農村現在家裏都可以洗澡，但是村子裏仍然保留了這個澡堂子，現在給一個寡婦經營著，可以洗澡搓背，很多人都喜歡去。
許傑川突然楞了一下：“公共澡堂？”
“是啊，你忘了咱們倆小時候經常去的。”海玲笑嘻嘻地起身，去房間裏拿了一個小籃子，裏面著條毛巾牙刷沐浴露。
變成女人之後的第一個福利來了，許傑川在心裏對抗了一下自己的道德觀，然後發現自己沒啥道德。
他放下碗筷：“走著！”
於是兩個女孩子手挽手地在村子走，經過江檸他們家，劉鋒剛吃完飯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
“去哪裏？”
“紅紅你老公一起回來的啊？”海玲朝他揮揮手打個招呼大方回答：“去澡堂！”
“他送我，明天就走，別理他。”江檸看了劉鋒一眼扭頭就走。
村裏大澡堂有個前臺，是個胖胖的女人，長著一對巨大的胸脯。
“姐，兩個人。”
“搓背嗎？”
“不用。”海玲拿出手機來，付款20。
她接過兩個鑰匙圈，自己戴在手上，另一個幫許傑川套手腕上。
“我倆可以互相搓。”進去的時候海玲小聲說。
更衣室裏面有四五個中年婦女剛洗完，正在穿衣服，有一位坐在中間的皮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剪腳指甲。
一進屋許傑川就被這場景沖擊到了。
“我是26號。”海玲在找櫃子。
“我30號。”在那個剪指甲的大姐面前。
許傑川表情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鑰匙打開櫃門，然後開始脫衣服。
他自己的衣服倒是脫得很利索，這段時間來他都沒穿內衣，他覺得那東西勒得很。他三兩下就塞進櫃子裏鎖起來，在浴室的入口等著海玲。
“走吧！”海玲脫完衣服，身材纖細又豐滿，頭發用一個抓夾夾在後面，兩綹頭發垂下來很好看，她挎著那小籃子，一手掀開門簾。
裏面有一個很大的溫泉池子，裏面躺著幾個人。
有一個搓澡的桌子，上面的人趴著，身上的肉都快從桌板上溢出來，像一頭剛殺的豬，正在燙豬毛。
海玲幫許傑川也把頭發紮起來，這樣方便洗澡。
距離太近，海玲的一對小白兔就在眼前跳動著，許傑川感覺臉上發燙，頭腦暈乎乎的。
“是不是水太燙了，你臉都紅了。”海玲搖晃著讓水流均勻地沖著身體。
許傑川搖搖頭：“還行。”
海玲伸手過來摸了摸他的肚子，裏面偶爾還會動彈，她驚喜地笑起來。
“五六個月了吧？”
“嗯，我不想要的。”許傑川說。
“孩子是小天使，可治愈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等你生下來就不後悔了。”海玲把搓澡巾拿出來套在手上。
“轉過去，我幫你搓背。”
許傑川聽話地轉過去手扶著墻。
海玲的手溫柔地在他後背游走，從上到下搓得很仔細。
“誒？你這裏怎麽了？”海玲低頭看見大腿上的淤青，劉鋒那個瘋子總喜歡用腳踹這裏，所以一塊青紫還沒消掉。
“我老公打的。”許傑川張口就說。
海玲停下了動作，有些難過。
“看不出來吧，他平時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個禽獸。”許傑川說。
海玲把他拉過來，又抱了抱他，蹭得人癢癢。
許傑川的臉更紅了。
“實在不行就離婚吧，我支持你。”
“他不離，如果要起訴他，我得有他家暴的證據，可麻煩了。”許傑川說。
海玲脫下搓澡巾，嘆一口氣。
“我能理解你，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就盡管說。”她說完十分自然地把搓澡巾遞給他。
許傑川接過搓澡巾套手上，眼睛瞟到其他正在洗澡的大媽，連忙閉上，像看了洋蔥似的擠眉弄眼。他最後定睛看著面前的玉背，保持鎮定，慢慢搓起來。
“我無所謂，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就算不離婚，我也不跟他過。”許傑川說。
“嗯！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海玲說話聲音脆脆的，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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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農村，散發著太陽曬泥土暖烘烘的氣味。莊稼都收完了，家家戶戶門口都堆著稻草。零星兩個佝僂著身體的老人，在自家地裏幹活。
許傑川小時候跟著奶奶去過北方的農村，那裏的土地很寬廣，他每天傍晚的時候，拿著一個大掃把在空中撲蜻蜓，院子裏的西紅柿和黃瓜吃不完，隨手就可以摘。
許傑川在鄉村的路上走著，現在建設新農村到處都很幹凈，村裏還有老人打牌娛樂的涼亭。他來到其中一戶面前，被他們在墻外種的西紅柿吸引，掛了許多果子已經紅透了，看得讓人流口水。
許傑川憑著江檸的記憶，這家不是親戚就是朋友。
“小紅！”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許傑川轉頭，看到一個穿著小香風的外套，短裙長靴的女人，身型江檸差不多。
她的臉白白凈凈的，一雙小鹿眼很靈動，紅唇飽滿水潤，披肩發大波浪很有韻味。
他覺得這個人眼熟，但是想了半天。
“你是海玲？”許傑川腦子裏終於搭上線，他記得江檸在老家有個發小，但是各自去外地上學很多年不見。
“天啊，真的是你！”海玲點點頭，笑著迎上來拉著許傑川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激動得不行。
“你懷孕了！”
“嗯，這是二胎。”
“都二胎啦！真幸福啊！”
“老大死了。”許傑川毫無感情的脫口而出。
海玲楞了楞，沈默了半天不知道該說啥，她擁抱了許傑川，拍拍他的後背。
海玲軟軟的胸脯貼著許傑川，搞得他心裏亂七八糟的。
“我在成都待了五年，上個月剛回來，你這是回來住嗎還是辦事？”
“回來住一段時間。”
“那太好了，我也是回來長住，我們兩個可以天天見面了！”
“好啊！”和美女天天見面當然好。
“到我家坐坐吧！”海玲說著，隨手摘下一個西紅柿，在胸前蹭蹭遞給他。
許傑川看著那個西紅柿在她的兩胸之間滾了一番，目瞪口呆，接過來看了看，沒有猶豫一口咬下去，酸甜可口。
“聽說你嫁了一個好老公，對你好得很。”海玲把他帶進屋，坐在沙發上，拿了許多零食出來。
“誰說的？”許傑川問。
“你媽跟我媽說的啊。”
“別聽她亂說，我和那男的互相看著就煩。”許傑川說。
“我也覺得婚姻沒意思，所以我剛離婚。”
“離得好！”
海玲抿嘴笑笑。
“我也想離婚，先回老家來躲著。”許傑川說。
“你不一樣，既然懷了孕就說明你們的家庭沒問題。我是撞見他出軌……”
許傑川撕開一袋泡椒豆幹在吃，順便聽她聊天。
“對方還是個男人……”海玲低聲補充了一句。
許傑川擡眼看著她，一臉吃瓜的驚訝表情。
“不愧是成都。”他說。
“當初追我的時候，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你說大城市有什麽好啊……”
“你有孩子嗎？”許傑川問。
“四歲了。”
“沒帶回來？”
“判給他爸了，男孩嘛，爸爸帶是要好一些的……”海玲一邊說著一邊看到許傑川的表情覆雜，然後想了想也跟著露出擔憂的表情。
她用手杵著下巴：“我沒辦法啊，一個人養孩子太難了，順其自然吧，養成什麽樣都是他的命……”
晚上許傑川在海玲家裏吃的飯，海玲的父母很喜歡他，一個勁兒給他夾菜。
“紅紅，吃完飯我們一起去澡堂吧。”
雖然農村現在家裏都可以洗澡，但是村子裏仍然保留了這個澡堂子，現在給一個寡婦經營著，可以洗澡搓背，很多人都喜歡去。
許傑川突然楞了一下：“公共澡堂？”
“是啊，你忘了咱們倆小時候經常去的。”海玲笑嘻嘻地起身，去房間裏拿了一個小籃子，裏面著條毛巾牙刷沐浴露。
變成女人之後的第一個福利來了，許傑川在心裏對抗了一下自己的道德觀，然後發現自己沒啥道德。
他放下碗筷：“走著！”
於是兩個女孩子手挽手地在村子走，經過江檸他們家，劉鋒剛吃完飯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
“去哪裏？”
“紅紅你老公一起回來的啊？”海玲朝他揮揮手打個招呼大方回答：“去澡堂！”
“他送我，明天就走，別理他。”江檸看了劉鋒一眼扭頭就走。
村裏大澡堂有個前臺，是個胖胖的女人，長著一對巨大的胸脯。
“姐，兩個人。”
“搓背嗎？”
“不用。”海玲拿出手機來，付款20。
她接過兩個鑰匙圈，自己戴在手上，另一個幫許傑川套手腕上。
“我倆可以互相搓。”進去的時候海玲小聲說。
更衣室裏面有四五個中年婦女剛洗完，正在穿衣服，有一位坐在中間的皮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剪腳指甲。
一進屋許傑川就被這場景沖擊到了。
“我是26號。”海玲在找櫃子。
“我30號。”在那個剪指甲的大姐面前。
許傑川表情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鑰匙打開櫃門，然後開始脫衣服。
他自己的衣服倒是脫得很利索，這段時間來他都沒穿內衣，他覺得那東西勒得很。他三兩下就塞進櫃子裏鎖起來，在浴室的入口等著海玲。
“走吧！”海玲脫完衣服，身材纖細又豐滿，頭發用一個抓夾夾在後面，兩綹頭發垂下來很好看，她挎著那小籃子，一手掀開門簾。
裏面有一個很大的溫泉池子，裏面躺著幾個人。
有一個搓澡的桌子，上面的人趴著，身上的肉都快從桌板上溢出來，像一頭剛殺的豬，正在燙豬毛。
海玲幫許傑川也把頭發紮起來，這樣方便洗澡。
距離太近，海玲的一對小白兔就在眼前跳動著，許傑川感覺臉上發燙，頭腦暈乎乎的。
“是不是水太燙了，你臉都紅了。”海玲搖晃著讓水流均勻地沖著身體。
許傑川搖搖頭：“還行。”
海玲伸手過來摸了摸他的肚子，裏面偶爾還會動彈，她驚喜地笑起來。
“五六個月了吧？”
“嗯，我不想要的。”許傑川說。
“孩子是小天使，可治愈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等你生下來就不後悔了。”海玲把搓澡巾拿出來套在手上。
“轉過去，我幫你搓背。”
許傑川聽話地轉過去手扶著墻。
海玲的手溫柔地在他後背游走，從上到下搓得很仔細。
“誒？你這裏怎麽了？”海玲低頭看見大腿上的淤青，劉鋒那個瘋子總喜歡用腳踹這裏，所以一塊青紫還沒消掉。
“我老公打的。”許傑川張口就說。
海玲停下了動作，有些難過。
“看不出來吧，他平時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個禽獸。”許傑川說。
海玲把他拉過來，又抱了抱他，蹭得人癢癢。
許傑川的臉更紅了。
“實在不行就離婚吧，我支持你。”
“他不離，如果要起訴他，我得有他家暴的證據，可麻煩了。”許傑川說。
海玲脫下搓澡巾，嘆一口氣。
“我能理解你，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就盡管說。”她說完十分自然地把搓澡巾遞給他。
許傑川接過搓澡巾套手上，眼睛瞟到其他正在洗澡的大媽，連忙閉上，像看了洋蔥似的擠眉弄眼。他最後定睛看著面前的玉背，保持鎮定，慢慢搓起來。
“我無所謂，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就算不離婚，我也不跟他過。”許傑川說。
“嗯！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海玲說話聲音脆脆的，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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