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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果:02(評論破百+更:明明是那麽艱難的荒漠求生,楞是把她弄成了孤島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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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果:02(評論破百+更:明明是那麽艱難的荒漠求生,楞是把她弄成了孤島蜜月。

修理飛船,打情罵俏,她們的一天就由這些事情構成。

又過了一周後,楚清漪的通道終於挖好了。當她拿著鏟子,撬開地下巖層時,數十道閃電劈裏啪啦地透過巖層,劈到她的鏟子上。

楚清漪手腕一麻,握著的鏟子“咚”地一下掉進了水裏。

那一瞬間,如同水滴滴落熱油,無數道閃電飛濺而出,轟然穿透地下層,朝楚清漪直射而來。

“轟!”

地下巖層炸開,碎石飛向楚清漪的臉。楚清漪展開精神力,結成屏障,飛速後退了二十米,才避開了閃電菌的沖擊。

同一時刻,通道之外,傳來一聲金雕尖嘯。

楚清漪只覺得金光一閃,一只半米大小的小金雕從身後的通道直飛而來,擋在她身前。

與此同時,沈黎自她身後一路滑鏟而來,高喊著:“怎麽了怎麽了?”

不過半分鐘,沈黎來到楚清漪身後,單手抱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身後,扭頭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怎麽樣,沒事吧?”

楚清漪搖搖頭,依偎在她懷裏,凝眸望向漆黑的地下巖層的暗河中央。

透過金雕周身閃耀的金色火光,依稀可以看到暗河四周,漂浮著一層暗綠色的水藻。

星星點點的放電菌鋪滿水藻,鋪滿暗河,鋪滿巖層壁,伸展著長長的菌絲,一閃一閃發著光。

楚清漪皺起眉頭:“這裏的放電菌非常多,電力足夠電死十個你,你準備怎麽取河泥?”

沈黎擁著她懶洋洋道:“還能怎麽辦,用火燒吧。”

她打了個響指,護住omega的金雕尖嘯一聲,氣鼓鼓地化作一人大小,湧向了地下層的放電菌。

幾乎是報覆般,金雕吐出一大團火焰,將面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長長的菌絲一閃一閃,最後萎靡蜷縮,與枯萎的海藻,蒸發的水分一起,消失了一層。

小金雕呼呼地噴著火,楚清漪也沒有閑著。她伸出紫藤枝條,探入地下巖層的空洞,落入暗河中,分出枝椏,封鎖住前後的河流,單獨截出一段池子,讓小金雕噴火蒸發,穿透厚厚一層的放電菌,露出河泥。

如此忙活了三個小時,小金雕也噴累了,蔫蔫地扇著翅膀回來,落在楚清漪肩頭,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她的面頰。

看起來可憐死了,楚清漪擡手摸了摸它的腦袋,溫聲哄了兩句。

沈黎翻了個白眼:“你就慣著它吧,它精神得很,完全沒有累,就是在賣慘!”

作為精神體的鏈接人,沈黎難道還不清楚嘛,這玩意根本累不著,就是愛撒嬌,逮著機會就往楚清漪懷裏鉆。

楚清漪剛好用紫藤花枝搬動巖石,圍好一個深池。此時收回了精神體,在自己肩上搭了個窩給小金雕,擡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道:“它是不累,可我累了。”

“走吧,今天就到這裏了。”

楚清漪壓了壓眉心,神情略有些疲憊。

沈黎立即走到她面前蹲下,示意她爬上來。楚清漪也沒客氣,直接趴在了她背上,沈黎稍稍一用力,托著她的雙腿就把她背起來,朝洞外走去。

洞口的日暈越來越近,沈黎望著日漸昏黃的太陽,忽然開口對楚清漪道:“哎,楚清漪,你有沒有聽過冥王哈迪斯和他妻子的故事?”

楚清漪趴在她背上微微皺眉:“這又是你從哪裏聽來的民間故事,哪個神話體系的?蓮南希體系的?”

楚清漪可沒有忘記某些人抱著她卻喊別的女人名字的事。

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好計較的,現在……想起來就有些火大。

楚清漪一個不爽,落在沈黎胸前的手狠狠掐了一下。

“嗷。”沈黎吃痛,晃了晃後背的楚清漪,“突然掐我幹嘛,很痛唉。”

還唉,嗲死了!

楚清漪微微勾起了唇角,語氣傲嬌:“快說。”

沈黎的註意力很快就轉移了,連忙開啟了話頭:“冥王的妻子,也就是珀耳塞福涅,是眾神之主與農業之神德莫忒爾的女兒,也是神話裏代表豐收的女神。”

沈黎一邊走,一邊和楚清漪碎碎念:“有一天,她和其他女神在某個山谷采花。冥王哈迪斯突然出現,裂開大地,把她拖到了冥界,強迫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楚清漪聽到這裏,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一個無恥貴族強迫民女的故事嘛,有什麽好聽的。”

不愧是楚清漪,看什麽都能一眼看到本質。

沈黎哎呀一聲,和她撒嬌:“你先聽我說完嘛。”

楚清漪不說話了,沈黎就繼續道:“她的母親德莫忒爾聽到女兒的哀嚎,放下了手中的農活,循聲而去,四處追逐他的蹤跡。”

“大地的萬物停止生長,目睹了一切的太陽神看到這一幕,告訴了她珀耳塞福涅被劫走的真相。”

楚清漪橫插了一句:“omega果然還是得有權力才行,不然女兒被強迫都無處申冤。”

在楚清漪的世界裏,沒有男人和女人,只有alpha,beta,和omega。

沈黎很無奈:“你到底還要不要聽啊。”

楚清漪不吵她了,還很配合地問了一句:“然後呢?”

沈黎接著說了下去:“然後墨德忒爾就去找到自己的情夫宙斯,要求他去尋找女兒的蹤跡。哦,對了……哈迪斯還是宙斯的哥哥……”

楚清漪徹底無言,這都是什麽敗壞倫理綱常的故事。

偏生這樣的故事,沈黎還有一大堆。

索性無聊,接下來的烤水挖泥巴的日子裏,沈黎把那些在藍星讀過的神話故事,整合整合,都跟楚清漪說了一遍。

兩人挖泥巴的時候說,做培養皿的時候說,沈黎小嘴叭叭的,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對於楚清漪來說,所有故事都暗藏隱喻。聽著聽著,楚清漪還能給沈黎分析出一個王朝的亂倫史來。

沈黎聽了十分無語:“你怎麽什麽都能扯到權力結構與政治鬥爭上,就不能把它當成一個神話故事聽聽就算了嗎?”

楚清漪反駁道:“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由權力以及政治構成的,而文字,故事,甚至是歌曲,繪畫,建築,一切與藝術有關的東西,都是對這個世界某一方面抗爭。”

彼時沈黎正在挖暗河底部的泥巴,聞言回頭看了楚清漪一眼,很是無奈:“我以為藝術這種東西是表達對美好的向往。”

“抨擊什麽的,我從來都沒想過。”

楚清漪在一旁正在用沈黎制作的特殊管道,收集暗河的水藻,漫不經心道:“也就你這種命運的寵兒,才對這個世界充滿向往了。”

“也不能這麽說吧。”沈黎將鏟子插入河泥裏,扶著鏟柄望向長長的通道,目光深遠,“可能正是因為覺得世界應該是美好的,對此充滿向往,才能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認為的那個世界呢?”

楚清漪看著她眼裏的光,陡然一怔,繼而想道:或許正是因為沈黎有一顆孩子般純潔無瑕的心,擁有對宇宙所有的憧憬,才能成為宇宙的寵兒。

因為你看,明明是那麽艱難的荒漠求生,楞是把她弄成了孤島蜜月。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人生體驗。

————

沈黎的故事越說越長,天上的太陽越來越黯淡。當沈黎的第二批培養菌慘死之際,地火星由漫長的持續白晝,切換成日夜交替。

夕陽西沈,黑夜終於降臨。

第一輪夜幕籠罩在戰艦上方時,涼風升起,從四面八方湧入其中。

啪嗒一下,一滴水從暗沈的天幕墜落,緊接著是啪嗒啪嗒幾聲,整個夜幕好似一盆倒扣的水,潑天降下。

啪啦啪啦……

疾風驟雨,拍打在戰艦上,順著破損的合金板,落入沙漠中。

沈黎和楚清漪裹著同一張毯子,躲在一盞昏黃的太陽能燈下,各自捧著杯子,喝著杯中的水藻水,一同望向暗沈的天幕。

“轟隆!”

一聲閃電在遠方天空劈落,過了好一會才將聲音傳到兩人身旁。

沈黎嚇得手一抖,水杯裏的熱水濺出來,灑了她滿掌都是。

楚清漪見狀連忙奪過她的杯子放在一旁,兩手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擦手背,慌忙:“怎麽樣啊?有沒有覺得很痛?”

她的緊張在意,都落在沈黎的眼中。沈黎柔和了目光,凝望著她的面龐輕聲開口:“我沒事……”

她從楚清漪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轉客為主裹住了她的雙手,扭頭望著廊外的雨幕眉心微蹙:“這雨一下起來,估計沒完沒了。”

“又要停工好幾天,唉。”

她嘆了口氣,看起來極為憂愁。

楚清漪心裏也有些擔憂,但是對著沈黎,她嘴上還是安撫道:“左右不是一兩天的問題,就當放假吧。”

“要真是放假就好了。”

沈黎托著腮幫子,神色悵然。已經連續三個月了,她一口小蛋糕都沒吃上,她快瘋了。

再加上金雕最討厭的下雨天,她整個人異常的煩躁。

沈黎看著外面的雨,舔了舔自己鹹嘰嘰的唇瓣,猛地從自己的鐵王座起身:“不行我得整點小蛋糕吃吃。”

楚清漪轉身,看著她吭哧吭哧地往太空梭裏走,有些好奇:“你去做什麽?”

沈黎頭也不回地說道:“搞個小冰箱,弄個水藻奶凍!”

哪怕沒有那麽甜,她高低也得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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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想起來,都會覺得是彼此人生裏最美好的一段時光[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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