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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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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奧黛麗,奧黛麗!你到底在做什麽?”薩穆爾拉住強行下床的奧黛麗,無奈的看她,“王已經不允許你再入宮廷,你還沒看明白嗎?”

“不,不可能的,你在騙我,王後是不會這麽對我,你為什麽要騙我,放開我的手,我要親自去見他們。”

“我不能放開你,奧黛麗,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執意如此,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已失去了王的信任任,你指望的王後一心為王,怎麽會因你違逆了他。”

薩穆爾憐憫的看著她,“與其執著不可能的事,倒不如為自己著想吧,你聽外面的聲音,是不是很熱鬧?那是克裏斯丁公主要結婚了,大家都在祝福她。”

“結婚的對象是誰?”

“埃米。”

“怎麽會是他呢?憑什麽呢?”奧黛麗楞住,她已經與世隔絕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發生了多少事她一無所知,克裏斯丁以前最愛和她在一起,現在她連這個也不會和自己說了。

細想來,克裏斯丁除了開始還會來找她,後來就不再來了,應該就是準備此事吧。

可笑,全部都是那個帝國人的錯!她不會放過她的。

“埃米主動求娶,本來該是馬泰奧,但王後和太子都不喜歡馬泰奧的風流,而埃米看起來是個花心人,但就在女人這裏,他可以說是潔身自好。”

薩穆爾以為這個消息會讓奧黛麗冷靜,沒想到奧黛麗更急切了,她掙開他的手,厲聲道,“不該是他,哥哥,你阻止他們吧,這是不對的,怎麽能是他呢?”

“公主是絕對不喜歡他的。”

“可是公主同意了。”薩穆爾緊緊看著她,“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不對?他們有什麽問題,你知道什麽?”

奧黛麗意識到自己無意說了不該說的,她下意識想要搖頭糊弄過去,可薩穆爾可不允許她這樣,之前他就起了疑心。

他因好奇帝國人是否如埃米說的那樣,特意上前詢問,對方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也絲毫不影響他,可偏偏奧黛麗這個時候沖了上來,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一開始他還能告訴自己古板的奧黛麗又開始展現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性,可後來王的態度讓他不得不認真起來,奧黛麗的打斷他們之間的溝通,這是有意為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奧黛麗轉移視線,“我想休息了,你說的是對的,現在的我還不夠清醒,如果王後要接見我,我應該向她呈現最好的狀態。”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你不願意說也可以,但是你知道的,我遲早會知道你的秘密,我找出來和你主動說出來,那意義並不一樣,奧黛麗。”

他的眼睛就像連綿不絕的陰雨,壓的她不得不低下頭,她感到了不屬於列多南的寒冷潮濕。

這個在外一直被人認為高傲冷血的哥哥從來沒有對她露出攻擊性,所以她以前並不害怕薩穆爾,她甚至還藐視他,認為他的大腦被那些外來思想所謂的自由論調給迷惑,是個十足的蠢貨。

可她現在才明白蠢貨到底是誰。

薩穆爾能在太子和馬泰奧的光輝下有一席之地,可以分庭對抗,這不是巧合,也不是追隨者有眼無珠。

“哥哥,你別逼我。”

“好,我等你主動和我說。”

薩穆爾貼心的關上門,吩咐仆人不要打擾她,如果她有任何需要,盡量滿足她,只有一點務必要做到。

“不要讓她出來,她在你在,明白嗎?”

“明白。”

薩穆爾應該和父親商量接下來該做的事,王借那個帝國人的到來對他們敲打了一番,他們應該在這段時間收斂一點,最起碼要停下煽動民心反抗王權。

父親一心想證明自己,否決了他的建議,還要一意孤行下去。

還不是時候呢,薩穆爾只好退而求其次,讓人民對王的憤怒來的慢一些。

埃米和公主結婚對他來說本是個好消息,大家都知道埃米和他同一陣營,他還娶了埃米的姐姐,他們的家族彼此親密無間。可奧黛麗對埃米的態度不得不讓他多心。

他去見了埃米。

先前馬泰奧和太子當著其他貴族的面做了一場戲。

騙過了其他人,還沒騙過他。

太子和馬泰奧是天生的同盟,他們一直玩不合的戲碼,現在總算演累了,老實說,他看的可太開心了。

埃米沒想到這個時候薩穆爾會找他,此刻他剛送一個人。

薩穆爾只來得及看到對方的背影,“剛才那個人是誰。”

埃米大腦飛速運轉,“他啊,一個不太熟的朋友,是我父親封地上的,他最近來了列多南,想問我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我推薦了幾個給他。”

“是這樣的朋友啊,以前沒有聽你說過。”

“畢竟我在封地待的時間短,所以對這個朋友的印象不太深,他來找我,我第一時間還認不出他。”埃米給他倒了一杯茶,“別說他了,一個不太重要的人罷了,嘗一嘗這個茶,這個是在波底灣買來的,據說是東方來的,有市無價,采購的下人和我說還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買下來的。”

薩穆爾淺淺抿了一口,頗為驚喜,“確實和尋常喝的不一樣,更淡一些,又更香一些。”

埃米笑起來,“我就說不會讓你失望吧。”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憂慮,隨意道,“不知今天來,是有什麽事要商量嗎?”

“你和公主結婚這種大事,我當然要親自恭喜你。”

埃米謝過他,“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公主會選我,我知道她喜歡馬泰奧。”

“王和王後之間的感情令人羨慕,我們都知道他們之間經歷了很多,到現在能維持這個樣子是非常不易。公主每天都在看他們,心裏難免會有一些幻想,不過好在公主現在的選擇是明智的,不是嗎?”拉彌亞離開宮殿。

埃米沒有評判他們的選擇,“我尊重公主。”

薩穆爾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這真不像你會說的話,但是你說的對,埃米,如果奧黛麗像你一樣想就好了。”

“奧黛麗?她怎麽了?不是說她身體不適,在養傷嗎?”

“如果僅僅是養傷,那我還省心了呢。還不知道她怎麽想的,一心想要去伺候王後,我又和她說了公主的婚事,她又和我說什麽不可以,你說這叫什麽事?”

“是嗎?聽起來很棘手。”

埃米斂起笑容,擔心道,“可以讓醫官給她瞧一瞧,是不是受什麽刺激?”

“我已經找了,效果並不好,我在想,要不要把她送出列多南,去我那島上修養一陣子,或者去你父親所在的封地,那裏風景很好。正好現在家族的事比較多,我們都沒時間照顧她。”薩穆爾拿出準備好的說辭,不給埃米拒絕的機會。

埃米面色不變,“這樣也不錯,我這就去信給我父親,讓他在那邊準備好奧黛麗的住所。”

“那要麻煩你了。”

“怎麽會,我很高興可以幫助到奧黛麗。”

直到薩穆爾走,埃米還看著桌上的茶杯,上面的花紋很有異國風格,是他專門去淘的。

本該走的人沒有走,他一直都在這個屋子裏聽完了全程。

埃米說,“他開始懷疑了。”

“不用擔心,就算他懷疑你了,可沒有證據,他又能拿你怎麽樣呢?”

“我特意去接觸克裏斯汀,但是她遲遲沒有對我有好感,我並不著急,我知道王後愛公主,是不會允許公主和馬泰奧在一起的,事實果然如此,公主選了我,你知道,為什麽會選我嗎?”埃米想起那一天公主主動來找他,在他心裏非常激動的時候說出那番話,如同潑了一盆冷水。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知道我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我只在乎塞爾維托能不能死在公主婚禮那一天。”

“公主說她不會愛上我,但她會履行好作為我妻子的職責,她希望我離列多南帶她去往封地,她想要去幫助很多人。啊,多麽的天真!”埃米笑道,“可是我答應了她,她一定和薩穆爾有共同的話題,他們都喜歡說自由。”

“……你清醒一點,就算她喜歡你,又如何呢?她是不會喜歡上一個會殺死她父母的人。”

埃米冷聲道,“不用你提醒我,你別忘了,你能來這裏是因為我,現在北奧人能留在列多南並不容易,你還是不要惹我最好。”

北奧人:“我被發現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真想讓他們看一看你現在的嘴臉,有誰還相信你是南意貴族場上如魚得水的交際花呢?”

“閉嘴。”埃米平靜下來,“我給你安排好了身份,薩穆爾一定會去查,你最好不要暴露自己是北奧人。”

“那是當然,我已經潛伏了這麽久,不會暴露,倒是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麽處理和公主的這段關系吧,你可千萬不要糊塗,我們計劃了這麽久,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天。”

“滾。”

……

新教皇是亞爾維斯,這對拉彌亞來說,應該是不好不壞的消息。

塞爾維托不清楚,可她還不清楚嗎?亞爾維斯並不是好戰的人,他來南意,絕對沒有替北奧勸降南意那麽簡單。

克裏斯丁的婚姻準備的順利,但民間對王族的情緒突然惡化。起因是王宮死了一個女仆,宮廷內部都在傳一個說法,說是這個可憐女仆被一個很可怕的存在詛咒了。

這個傳聞傳到民間,已經變成可憐的女仆因為不服從那個可怕的存在,被慘遭殺害。

王宮養了一個可怕的怪物!

一個名字開始在民間流行。

那就是拖那裏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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