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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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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好久不見

新月飯店一直以來都是京城權貴中最為出名的,不僅僅是星月飯店的東西更好,還因為這裏是可以彰顯自己權勢的重要場所。

所以這裏來往的都是有權有勢的權貴。

而新月飯店的老板更是黑白兩道都能說的上話的人。

孟閻上次出現在這裏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出現的位置也比較尷尬,根本沒有看到這裏的豪華。

主要是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是吳邪幾人在這裏打砸的時候,這就導致她看到的新月飯店就只有一片廢墟。

黑瞎子此時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菜譜,雖然他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每次來這裏的身份都有所不同。

孟閻大手一揮:“放心點,我請客。”

解雨臣輕笑著沒有推拒:“那就多謝閻閻小姐慷慨解囊了。”

孟閻挑眉:“小意思。”

解雨臣註意到外面的動靜,下意識瞥了眼張起靈,主要是從他們一進門開始,新月飯店的聽奴就一直在似有若無的監視著他們。

都是五感敏銳的人,自然能察覺出來對方的打量。

解雨臣輕嘆一聲:“我這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了。”

黑瞎子自然知道解雨臣說的是什麽,他哈哈一笑拉過旁邊沈默的張起靈,語氣調侃:“可不是嘛,張爺,不發表點意見嗎?”

張起靈斜睨了黑瞎子一眼沒說話,不過顯然那眼刀子十分鋒利,看的黑瞎子忍不住咧嘴大笑。

他最喜歡逗啞巴了。

沒辦法,這人看著正經實則悶騷,像他這種人最喜歡讓啞巴這種人破功。

解雨臣在旁邊笑呵呵的看熱鬧。

很快,他們點好飯菜,等待上菜的時間孟閻推門出去:“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菜要是先上了你們先吃哈。”

解雨臣挑挑眉,沒出聲,黑瞎子則是揮了揮手:“行了,知道了,快去吧。”

等人離開之後解雨臣才開口詢問:“黑爺不好奇嗎?”

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花爺兒何必呢,這裏能讓閻閻關心關註能有誰?不就那一個麽。”

張起靈垂下的眼眸沒有絲毫波瀾,他是張家族長不錯,但他其實並不喜歡這個家族,只是那是他的責任,他必須要擔負下來。

對於其他張家人的想法他向來不在意,所以對於黑瞎子隱晦的視線他視而不見。

這邊孟閻從房間裏出來後第一時間就要順著樓梯上樓,守在旁邊的棍奴眼神一厲剛要呵斥就發現這人十分眼熟。

眼睛眨了下,他輕聲開口:“您找哪位?需要我幫您通報一聲嗎?”

孟閻擺手:“不用。”

因為她已經看到了上方扶手側邊柱子旁的張日山。

孟閻對人揮手,張日山回以笑容,對孟閻比了個手勢他就消失在了柱子後面。

棍奴自然也看到新月飯店的隱藏老板之一,明面上的經理,於是立馬側身讓開位置,同時還不忘貼心的提醒一句:“小心腳下。”

張日山註意到孟閻看自己的眼神和重逢時候不同,猜測應該是孟閻的記憶恢覆,所以第一時間來找自己。

他嘴角無意識的上揚,這是他的同類,和他一樣多年未曾有任何變化的同類。

他擺好茶具,燒好熱水,就等著孟閻上樓他給人露一手了,結果孟閻推門推門進來第一件事就是算賬。

張日山眨眨眼,頗為無辜的看著孟閻:“你想起我來了?”

孟閻沒好氣的看著他:“別在這裏轉移話題!我問你,二月紅夥同張啟山給我塑像的事情你知道嗎?”

張日山嘴唇微抿眼神有瞬間的飄忽:“不知道。”

孟閻瞇起眼睛,猛地拍了下桌子:“老實交代!”

見張日山還是一副裝傻的模樣,她越發來氣:“你少裝了!你可是張啟山的副官!你們家佛爺能有事情瞞著你?尤其是這種並不需要多隱蔽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對你隱瞞,你老實交代!”

張日山試圖狡辯,嘴巴張張合合半天後到底還是閉上了,沒辦法,誰讓時隔這麽久之後,還有個熟人會跟他講,他是張啟山的副官,張啟山是他的佛爺,佛爺不有事情隱瞞他呢。

輕嘆一聲,張日山舉起兩只手在耳邊高度做投降狀:“是這樣的閻閻,當初是二爺和二爺夫人提議給你塑像。”

孟閻再次一拍桌子:“放屁!丫頭才不是這種人,肯定是二月紅的主意,他跟你們家佛爺講了之後,他們兩個狼狽為奸一拍即合的就同意了對不對?”

張日山視線微微瞥向一旁,不與孟閻對視,實在是孟閻說的太對了, 無法反駁啊。

這說的就好像佛爺跟二爺倆人是在她面前密謀的一樣。

孟閻冷哼,瞪了張日山一眼:“就知道二月紅是個黑心湯圓,你們也不是好東西,居然把鍋扣給丫頭。”

張日山好笑的道歉:“是是是,是我們的問題,不過二爺當時也是為了夫人著想。”

“你也知道,夫人此前的身體狀況很差,二爺對夫人的事情近乎應激,你離開後夫人只是有些悵然,他卻受不了夫人的狀態,生怕一個沒註意夫人又恢覆到原本病懨懨的模樣。”

他觀察著孟閻的表情,繼續說著:“所以就給你塑像,也算是給夫人一個緬懷時候的去處。”

孟閻雙手環胸撇撇嘴:“說的好像我死了一樣。”

張日山面帶郁色,聲音低沈中透露著傷感:“可是閻閻,對二爺對佛爺,對夫人和二爺夫人來說,你和死了…………其實沒什麽區別。”

孟閻挺直的腰板微微彎曲:“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張日山點頭:“知道,我們沒有人埋怨,只是我們會擔心你,你的安危,你的身體,你也知道你有失魂癥這種隨時會發作的病癥,我們都怕你會像在火車出現時候那樣被人算計。”

孟閻也不是聽不得人家的關心,不過這時候應該做的不是這個 。

她看著面前這個和民國時期面容沒有絲毫變化的人,微微嘆氣。

他曾經只是一個副官,安心跟在長官身後就好,但不知不覺間長官和熟識的人都離開,他變成了孤身一人。

她張開手臂對著張日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燦爛溫暖:“既然我想起來了,那就應該補上一句,好久不見,這些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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