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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你猜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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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你猜不到嗎

孟閻毫不客氣的點頭:“確實,我知道很多東西。”

這話毫不摻假,她餘光看了眼走在吳邪身邊,亦步亦趨跟著的潘子,就比如這個人,放下那碗面條,奮不顧身的前來守護,卻被埋藏在這座山裏。

他本可以抽身離開的,卻再次因為道義步入鬼門關裏。

孟閻想讓他多活的久一點,至少……讓他回去,自己收拾那碗幹掉的面。

眾人緊隨其後的跟著塌肩膀來到了他滿是裝備的山洞裏,周圍不僅是日用品,還有很多的裝備物資。

尤其是一些只是看著就知道了不得的木箱子。

有幾個木箱子已經打開,眾人能看到裏面腐爛發黑的稻草以及成堆的迫擊炮彈。

塌肩膀在山洞的正中間坐下,他的身邊還有一團燃燒著的篝火。

見眾人的視線都落在旁邊的迫擊炮上,塌肩膀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很多都沒有用處了。”

他的聲音依舊含糊,嗓音嘶啞。

他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邊:“怎麽,還沒想起我嗎?”

既然這個人是吳三省的熟人,那這個時候‘吳三省’就不能忽略對方,尤其是對方的語氣不僅僅是嘲諷,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熟稔。

於是‘吳三省’開口了:“是你。”

接著他沈下臉色:“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塌肩膀喝了口熱乎水,嗤笑一聲:“你猜不到嗎?”

接著他詢問:“你現在是站在哪一邊的?”

這話出口,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吳三省’的身上,不過和塌肩膀想的不同,其他人都是在擔憂‘吳三省’的回答。

畢竟現在的情況只要是個長腦子的都知道,他們能在塌肩膀這裏套到話。

所有人都寄希望於吳邪,希望他這個‘吳三省’能加把勁兒得到答案。

於是‘吳三省’試圖用含糊的話語來模糊過去,在塌肩膀註意不到的地方,‘吳三省’額角滴落一滴冷汗。

‘吳三省’選擇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安全回答:“站你這邊。”

對方驟然發出讓人不適的笑聲,聽的眾人心裏毛毛的:“哈哈,吳三省居然會站在我這邊?外面這是發生了什麽,居然讓你變成了這樣?”

解雨臣在心底給‘吳三省’捏了把汗,可千萬要穩住啊,這個關鍵的時候,萬不能露餡。

此時的吳邪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吳邪了,在應對這個塌肩膀的時候,他相比曾經,游刃有餘了許多。

‘吳三省’語氣低沈的回答道:“時代變了。”

對方的聲音越發嘶啞:“那你現在讚成,這所有的一切,都不該讓世人知道?”

“吳三省”沈默片刻:“不應該。”

他沒在說話,周圍的氣氛陷入死寂,不論是王胖子還是潘子,亦或是解雨臣霍秀秀都沒有開口。

良久之後,塌肩膀才重新開口,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我沒殺他們,反正他們是自己進入那幢妖樓的,從進入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註定是死人了。”

“進入妖樓的人都會死,與其死在樓裏,不如死在我手上,還能得個痛快。”

“樓裏不能在死人了,再死那東西就要吃飽了。”

這幾句話聽的幾人面面相覷,總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東西,信息量貌似很大,可他們卻又聽不懂。

塌肩膀和眾人之間仿佛有著不可跨越鴻溝,他一直處在距離眾人很遠的位置,聲音低低的,“吃飽了就真的沒辦法了。”

其他人不解的看著他,也就是這個時候,眾人看到了他身邊的一個坑洞。

而且,這個洞裏似乎傳來了讓他們毛骨悚然的聲音。

就在‘吳三省’準備詢問的時候,孟閻開口了:“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管那些,也不想知道,我只想進入古樓。”

她上前幾步逼近這個塌肩膀的身影:“張起靈,帶我們進去。”

一句話,在場眾人都變了臉色,解雨臣幾人看向孟閻,張起靈?為什麽這個時候提到這個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塌肩膀神色一變:“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吳三省告訴你的?”

說著,他的眼神轉向吳三省,質問著他。

吳邪這會兒是真的懵了。

什麽意思?這個塌肩膀的名字居然叫張起靈?!

不過這個時候既然已經提到了這個名字,王胖子清了下嗓子:“我們想要進樓,你有辦法?”

這人猛的站起身嘴裏不斷的念叨著什麽,像是入了魔障一樣。

孟閻可不管這些,上去就是一腳:“知道你過得悲慘,出來之後你要是還在我或許可以幫你,但現在帶我們去救人!”

要不是剛剛這人說起吃飽了,她差點就把樓裏那些人給忘了。

塌肩膀身手敏捷的躲避開這一腳,他不看孟閻而是盯著‘吳三省’:“你們這批人現在是誰在管?”

‘吳三省’不清楚他說的具體是什麽,只能試探的說著:“沒有人管我們,時代已經變了。”

塌肩膀嘴裏不停的重覆著時代已經變了。

王胖子現在就很想和孟閻一樣上去給這人一個飛踹:“別裝了,你說話沒有任何問題,根本不是與世隔絕的人!”

他冷哼一聲,收起了瘋瘋癲癲的模樣,還要再說什麽的時候,孟閻再次開口:“我們來這裏,是為了救張起靈的。”

不等他發問,孟閻走流程一樣迅速說了一遍自己知道的東西,然後再次重覆:“我們要去古樓,帶我們進去!”

說話時碎顱錘已經出現在手裏,隨時準備重拳出擊。

不知道是孟閻講述事情的哪句話觸動了他,還是他被孟閻武力脅迫到了,總之,他掏出哨子叫來了猞猁,帶著眾人前往山上。

一路上他嘴也沒停,和初見時候的說話艱難完全不同。

此時的他像個話癆一樣,甚至嗓子幹巴了還記得給自己潤潤喉。

然後繼續說著那些孟閻完全不感興趣,但吳邪幾人十分感興趣的話題。

說的孟閻恨不得沖上去給丫一腳,雖然這人是他們進入古樓的導游,可這個導游的嘴是不是太碎了!!!

尤其是他的聲音十分含糊,這就導致孟閻即便不想聽,也會條件反射的分析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生怕對方含糊不清的話語中帶著兩句罵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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