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不認識

關燈
第53章 不認識

她瞇起眼睛:“這位副官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們這裏的物價的,但我確信我給的東西足夠賠償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張日山眼睛眨了眨:“這金條你是藏在哪裏的?”

這個重量應該是金子,但就算不是金子,這個重量也沒辦法不顯山不露水的藏在身上啊。

孟閻歪了下頭:“還用藏嗎?這不是直接就能拿出來。”

說著在旁邊完好的茶桌上敲了敲,一小塊金元寶憑空出現,被孟閻隨意的拿起來,順手丟到張日山的懷裏:“噥,小費,辛苦副官了。”

說著就轉身離開。

張日山眼睛從金條上滑到元寶上,耳邊傳來店小二的腳步聲,他第一時間把東西揣進懷裏,轉身跟店小二說到:“東西記賬,晚上讓人帶著賬單去張府,有人付款。”

開玩笑,不過就是幾張桌椅罷了,別說金條了,連金元寶都用不上,他又不是冤大頭,佛爺養兵不需要錢嗎?該省的就要省,不該花的一分都不多花。

眼看著孟閻的背影就要消失不見,張日山腳下步伐加快,疾跑到孟閻身後:“孟小姐,時間差不多了,還是先和我回張府吧。”

孟閻擡頭看看天:“確實有些晚了。”

說著她可惜的環視了一圈兒周圍:“副官你知道剛剛那個小姐姐是誰嗎?”

張日山眉頭微動:“你不認識她?”

孟閻十分理所當然的點頭:“不認識。”

張日山都氣笑了,你忽視我和人從天亮談到天黑,完事兒你告訴我你不認識人家?

他沒忍住稍稍發洩了一下自己的不滿:“你不認識你和人聊那麽久?”

孟閻轉頭斜睨了一眼張日山:“那咋啦嘛,多聊聊不就認識了。”

說著還撇了下嘴:“還以為你這個副官什麽人都認識呢,合著你也不知道對方叫什麽。”

可惜的搖搖頭:“太可惜了,剛剛忘記和小姐姐互換姓名了,英姿颯爽的小姐姐最好看了~”

張日山嫌惡的後撤一步:“之後我會派人去找,孟小姐還是先和我回去吧。”

說著他眼神警惕起來,因為孟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要逃跑?是不是要趁機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消失?

然後他就看到孟閻面向自己,用那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誰知道你們張府在哪?你不在前面領路我怎麽去?”

張日山顛了下自己沈甸甸的衣兜,算了算了,看在這兩塊金條的份上,他做出請這邊走的姿勢:“那孟小姐,請跟我來。”

傍晚,張日山站在張啟山的書房裏,面前是端坐在桌後,手裏·把玩著金條的張啟山。

張啟山放下兩塊金條又拿起旁邊的金元寶:“你是說,她憑空變出來這些東西的?”

張日山點頭:“是的佛爺,她當著我的面變出來的。”

說著還展示了一下孟閻當時的動作,還特別指出當時孟閻的手臂是裸露著的,沒有絲毫遮擋。

張啟山坐在那裏沈思了很久:“你說她會是什麽身份呢?”

從見面開始她表現出來的就很格格不入,看她對其他事物的表現,她對於很多他們習以為常東西都覺得好奇,可有些他們覺得十分昂貴的或者說是可以代表身份象征的東西,就比如汽車。

她卻會覺得不夠好,還隱約帶著點嫌棄。

張日山搖頭,剛剛他已經把自己跟著孟閻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和張啟山講過,她所有的表現都十分的矛盾。

沈吟片刻,張啟山後靠在椅背上:“等明天見到的時候問問看吧。”

張日山低頭應是:“那佛爺,今天和孟小姐見面的那個小姑娘要查一下嗎?”

張啟山點頭:“查,我很好奇,到底是巧合,還是別有目的。”

然後一連兩天他們都沒能和孟閻對話,因為她又出現了那種怪異的仿佛丟了魂一樣的狀態。

但這次他們求證了一下,孟閻的肩頸處沒有紋身,她不是張家人。

話雖如此,可手臂上的鳳凰紋身卻讓人忍不住在意,張啟山找了很多人去打聽,一直都沒有人提到過會在手臂上紋身的家族。

關於這個鳳凰紋身,只能暫時按下不談。

不過今天可不止這一件事,很快齊鐵嘴就在張家親兵的護送下來到了張府,今天張啟山去找二月紅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二月紅出山,幫他們找到這次的幕後兇手。

他們在火車上找到了小日子的實驗記錄,·張啟山篤定這件事必然是小日子的陰謀,且不提他長沙布防官的身份,就單說在自己的國土上發現了這些陰溝裏的老鼠,就足夠讓人鬧心了。

齊鐵嘴進門先和幾人打招呼,第一件事詢問的就是孟閻的情況,在張啟山的示意下,張日山簡述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重點提及了孟閻憑空變出來的那根金條,並詢問齊鐵嘴知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齊鐵嘴要來兩塊金條和一個元寶在手中把玩:“這個重量,這個質感,這是純金的啊。”

張啟山點頭:“從見面開始她的很多行為就很怪異,若不是你見面就差點瞎了雙眼,我真想讓你算算她的來處。”

聽到這句話,齊鐵嘴連忙擺手:“可使不得啊,佛爺我這一打照面就雙眼赤紅,聽佛爺的意思她患有的這個離魂癥還是身背麒麟的張家人的特右邊病癥。”

他幹笑著擺手:“我齊家祖訓,不算身背麒麟的人,您別讓我為難。”

張啟山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知道,所以不是說了,只是想想而已。”

齊鐵嘴露出尬笑:“那最好。”

但其實他心裏想的卻是,你最好是這麽想的,我絕對是打死不算的。

不過:“二爺那邊怎麽說?”

能把他大半夜薅出來,想也知道二月紅那邊肯定不順。

果不其然,張啟山搖頭:“·二爺不肯出山。”

齊鐵嘴嘆氣:“自從二爺娶了夫人之後,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碰地下的事情,但南北朝的鬥還得是二爺家知道的多。”

若是二月紅不出手,那麽要怎麽找到這個棺材的來處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