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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計劃怎麽變成捆綁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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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計劃怎麽變成捆綁play了?

深冬的冷風吹不進三層玻璃窗,南山別墅裏開了恒溫空調,暖和的讓人犯懶。電視上正在重播今晚的財經晚報。

畫面裏,威尼斯雙年展的頒獎禮堂穹頂高懸,金色的追光燈落下。謝泠月穿著一身黑色緞面禮服,站在領獎臺上。她手裏捧著金獅獎杯,面對臺下的掌聲和閃光燈,神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拿著藝術界的大獎,卻像拎著一塊剛買的豆腐。

接著畫面切分,右側出現了溫氏集團瑯樾項目的封頂儀式現場。

溫予棠站在剪彩隊伍的中心位,身後是幾棟未來感十足的雙子塔。她裹著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長發被風微微吹亂,卻蓋不住眉眼間的氣場。鏡頭掃過,之前那些在董事會上極力反對這個項目的老股東,現在一個個笑的滿臉褶子,腰都快彎到地上了。

新聞主播的聲音很激動,把能想到的好詞都用上了:

“……從爛尾樓到城市地標,溫予棠與謝泠月這對搭檔,用一年時間,完成了一次逆襲。聽說,兩人……”

“滴。”

電視屏幕黑了下去。

溫予棠身上系著一條印著黃色小鴨子的圍裙——那是謝泠月逛超市時隨手買的,當時她還嫌棄圖案幼稚,現在穿的比誰都勤快。手裏拿著一把還在滴水的鍋鏟,沖著還在玄關換鞋的謝泠月招了招手。

“這新聞重播了八百遍,我都會背了。”溫予棠指了指餐廳,“洗手吃飯。今晚做了番茄牛腩,燉了三個小時。”

她頓了頓,拿起湯勺輕輕攪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火候正好,特別軟爛入味。王志成要是知道我拿這手藝燉肉不是燉他,估計在牢裏都能氣醒。”

謝泠月沒說話,走過去,直接從身後環住了溫予棠的腰。

溫予棠盛湯的動作一頓,隨即自然的向後靠進那個懷抱裏,任由謝泠月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窩處。

“怎麽了?”溫予棠側頭,發絲蹭過謝泠月的臉頰,“累了?還是被剛才新聞裏那一通彩虹屁吹暈了?”

謝泠月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是番茄濃郁的酸甜香氣,還有溫予棠身上那股混著沐浴露味道的暖意。

“溫予棠。”

“嗯?”

“沒什麽。”謝泠月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外面那個‘殺伐果斷’的溫總,和現在這個給我燉牛腩的溫予棠……我都好喜歡。”

溫予棠笑了,放下湯勺,轉過身來,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謝泠月的臉頰,目光很柔和。“我的這一面,只給你看。”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快去洗手,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應付慶功宴那幫老狐貍。”

晚七點,星河灣酒店宴會廳,空氣裏混著昂貴香水和頂級香檳的味道。

當謝泠月挽著溫予棠出現時,原本吵鬧的會場安靜了一瞬間。

兩人今晚的造型明顯花了心思。謝泠月穿了一身深藍色絲絨禮服,露背的設計展露出優美的背部線條,行走間裙擺搖曳。溫予棠則是一襲珍珠白修身長裙,剪裁利落,在這個冬天裏顯得有幾分暖意。

兩人只是並肩站著,那種旁若無人的氛圍感就足以讓在場的攝影師瘋狂按快門。

“哎喲,咱們的金獅獎得主來了!”

秦暮端著酒杯,滿臉笑容的走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最後停在謝泠月身上。

“泠月啊,這一年你可是給了所有人一個大驚喜。”秦暮由衷的感嘆,“現在圈子裏都在傳,謝老師隨便掉個泥點子都是金子做的。”

說完,他又轉向溫予棠,語氣裏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當然,還得是予棠慧眼識珠。當初你向我推薦的時候,我還以為又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藝術家’呢。”

溫予棠一只手拿著香檳,另一只手很自然的虛攬著謝泠月的後腰。這個姿態既不張揚,又讓人無法忽視,像是在宣示主權。

聽到秦暮的誇讚,溫予棠微微側頭,看著身邊的謝泠月,眼裏是不加掩飾的笑意。

“聽見沒?”溫予棠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上謝泠月的耳廓,“秦老誇你呢。我這臉上都跟著沾光,以後在這個圈子裏,哪怕我橫著走,別人也得說一句‘那是謝老師的人’,得罪不起。”

熱氣吹在耳朵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謝泠月眉眼彎彎,晃了晃手裏的香檳杯,輕輕碰了下溫予棠的杯壁。

“那是溫總教導有方。”謝泠月聲音清亮,回應的滴水不漏,“要是沒有溫總當初把我從泥裏挖出來,我現在估計還在工廠裏玩泥巴呢。”

“別謙虛。”溫予棠借著抿酒的動作掩飾嘴角的上揚,“你就是那顆星星,誰也擋不住你的光。我最多就是個擦星星的,負責把你身上的灰塵撣幹凈。”

兩人在這裏旁若無人的說悄悄話,周圍的媒體記者早就等不及了。

“溫總!溫總看這裏!”

長槍短炮圍了上來。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溫予棠和謝泠月的同框就是最大的業績指標。記者們的問題雖然篩選過,但也個個直擊要害。

“溫總,當初簽約謝老師時,外界有很多質疑的聲音。請問您當時是否預料到謝老師會有今天的成就?大家都說這是現實版的伯樂與千裏馬。”

閃光燈瘋狂閃爍。

溫予棠面對鏡頭,表情管理的很好。她沒有謙虛,也沒有回避,而是坦然的對著鏡頭一笑。

“預料?這詞太擡舉我了。”

溫予棠語氣輕松,甚至帶了點調侃,“我那時候純粹是運氣好,再加上一點危機感。你們是不知道,謝老師才華橫溢,當時我要是不趕緊下手簽合同,怕是就要被別人搶走了。現在事實證明,我的危機感是正確的。畢竟現在想挖謝老師墻腳的人,估計能從這裏排到法國。”

全場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

這番話凡爾賽到了極點,既誇了謝泠月,又暗暗秀了一把恩愛,順便還警告了那些蠢蠢欲動的競爭對手。

謝泠月側過頭,凝視著身邊自信說話的溫予棠。

燈光落在溫予棠的側臉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唇角。這一刻的溫予棠,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

沒有刻意疏遠,沒有為了避嫌拉開距離。溫予棠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她們是一體的,是榮辱與共的。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端著酒杯走近,笑容和煦,正是之前在競標中輸給溫予棠的星海集團二公子,李赫。

“溫總,恭喜。”李赫的目光在溫予棠身上停留,“瑯樾這個項目,起死回生,堪稱奇跡。只是可惜,溫總身邊已經有了謝老師這樣的藝術明珠,不然我們星海還真想用最大的誠意,請溫總來合作幾個更廣闊的項目呢。”

這話看似恭維,實則暗藏機鋒,既點明了溫予棠的“非單身”狀態,又暗示謝泠月可能是她的“局限”。

溫予棠笑容不變,握著謝泠月的手卻緊了半分:“李公子說笑了。我和泠月,從來不是簡單的加法,而是彼此的次方。沒有她,就沒有瑯樾的靈魂,也就沒有今天的我。所以,不存在什麽‘可惜’。”

看著溫予棠毫不猶豫維護自己、將兩人徹底綁定的姿態,看著李赫那略顯錯愕的表情,一個念頭在謝泠月心裏瘋長。

謝泠月忽然意識到,溫予棠總是在前面為她遮風擋雨,把她護在最安全的地方。而她,也想為這個女人築起一座最堅固的港灣。一個法律承認的、無可辯駁的、可以讓她隨時回頭停靠的港灣。

那個從很久以前就埋在心底,卻始終不敢觸碰的念頭,在這一刻被愛與決心徹底催化,變的無比清晰和堅定。

她不要這種口頭上的“我們”,她要一個寫在紙上、刻進骨血裏的“我們”。

只要一想到這個人的戶口本上配偶欄可能會寫上自己的名字,謝泠月就覺得指尖都在發燙。

......

宴會結束,兩人坐上回家的車。

謝泠月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城市的繁華被拉長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她沒有說話,只是悄悄收緊了與溫予棠交握的手。宴會上那些觥籌交錯的畫面,李赫意有所指的話語,以及溫予棠不假思索的維護,在她腦海裏反覆交織。

“在想什麽?”溫予棠察覺到她的沈默,側過頭,聲音在靜謐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溫柔。

謝泠月轉過頭,對上她關切的目光,搖了搖頭,嘴角卻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在想,我運氣真好。”

溫予棠笑了,捏了捏她的手心,沒再追問,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深夜,南山別墅。

宴會的喧囂被留在了身後,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暖黃的光。

剛一進門,溫予棠就踢掉了那雙累人的高跟鞋,整個人徹底放松下來。

“公關部剛才給我發消息,說我今天的發言可以打99分。”溫予棠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掛著那種等待誇獎的表情,“你覺得那被扣掉的1分,是哪裏不夠好?”

謝泠月走上前,目光落在溫予棠臉上。她沒有說話,只是擡起手,指腹輕輕蹭過溫予棠的臉頰,動作很輕,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隨後,她微微仰頭,在溫予棠的唇角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

一觸即分。

溫予棠楞了一下,隨即眼角彎了起來,笑了。她沒有讓謝泠月退開,而是順勢伸出手,環住了謝泠月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

“這就完了?謝老師,這麽敷衍的獎勵可不夠。”

溫予棠低語著,偏頭重新吻了上去。

不同於謝泠月的克制,溫予棠的吻更加深入,卻同樣溫柔到了骨子裏,不帶一絲急切,只有兩顆心貼在一起的安穩。

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亂了,溫予棠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額頭抵著謝泠月的額頭,鼻尖親昵的蹭了蹭。

“這才叫獎勵。”溫予棠聲音微啞,帶著勾人的尾音。

謝泠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心跳快的失去了頻率。

看著溫予棠這副全心全意依賴著自己的模樣,宴會上李赫那句“可惜”又在耳邊回響。

不,一點都不可惜。這個人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那個在她腦海裏盤旋已久的念頭徹底爆發。

只是……謝泠月的視線悄悄下移,落在了溫予棠垂在身側的左手上。

那根修長的無名指看起來漂亮極了,但也給她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她不知道尺寸。

這人太精明敏銳,要是直接拿著皮尺去量,或者旁敲側擊的問,肯定分分鐘就會暴露意圖。驚喜一旦被拆穿,那就變成了走過場的任務。

謝泠月咬了咬唇。

......

淩晨兩點。

臥室裏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朦朧。

溫予棠似乎已經睡熟了,呼吸平穩,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深灰色的被面上。那只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是天生的手模胚子。

謝泠月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粉色的真絲帶,摸起來冰涼,手感很有垂墜感。

這就是她的A計劃:夜襲行動。

趁著溫予棠睡著,神不知鬼不覺的量完尺寸,然後銷毀證據。

謝泠月慢慢的挪動身體,盡量不讓床墊發出聲音。她的每個動作都小心到了極點。

近了,更近了。

冰涼的絲帶一端輕輕搭在了溫予棠溫熱的無名指指根處,那細微的溫差讓她指尖一顫。

就在謝泠月準備繞圈測量的瞬間,本該在“深度睡眠”中的溫予棠,忽然翻了個身,嘴裏還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別鬧……手麻……”

謝泠月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等了幾秒,見溫予棠呼吸重又平穩,似乎只是無意識的囈語,她才長長的、無聲的舒了口氣。

刺激。太刺激了。

她定了定神,準備再次下手。

下一秒,謝泠月的手腕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精準扣住。

“抓到你了。”

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嗓音在寂靜的臥室裏響起。

溫予棠半睜著眼,眸子裏哪有半點睡意?分明一片清明,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她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謝泠月手裏拿著的那根粉色絲帶。

空氣瞬間凝固了。

謝泠月僵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編個合理的借口。比如“我在練習打繩結”或者“我覺得你的手冷想給你綁個圍巾”?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溫予棠的思維已經狂奔到了另一個維度。

溫予棠沒問絲帶是幹嘛的,她只是看著那根粉色的帶子,眼神變的意味深長,甚至……有點興奮?

“謝老師……”

溫予棠撐起上半身,長發垂落在肩頭。她沒有抽回手,反而順著謝泠月的力道,主動將兩只手腕並攏,送到了謝泠月面前。

她微微仰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副任她擺布的樣子。

“大半夜不睡覺,原來是想玩點刺激的?”溫予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放的很輕,帶著鉤子似的,“捆綁play?沒想到啊謝老師,你這外表清心寡欲的藝術家,私底下……玩得挺花啊。”

謝泠月:“……”

“怎麽不說話?”溫予棠見她僵著,以為她是害羞,於是更加配合的把手腕往前遞了遞,語氣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媚意,“來吧,只要是你,我甘願束手就擒。不過……你得輕點綁,我怕疼。”

說完,她還沖謝泠月眨了眨眼,一副十分配合又期待的樣子。

謝泠月看著手裏那根為了求婚準備的神聖絲帶,又看看溫予棠那副已經腦補出一萬字限制級劇情的興奮模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她的臉瞬間漲紅,熱度一路燒到了耳後根。

“我……我不是……”謝泠月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可這無力的辯解在溫予棠聽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不是什麽?不是想綁我?那……是想讓我綁你?”溫予棠的思維已經徹底脫韁,她反手握住謝泠月的手,連人帶絲帶一起拉向自己,氣息危險又迷人,“也不是不行,我舍不得弄疼你就是了。”

謝泠月徹底崩潰了。

她的神聖計劃,她的求婚大作戰,怎麽就變成了這種走向啊!

“溫予棠!你想什麽呢!”

謝泠月感覺受到了暴擊,她氣的一把從溫予棠手裏搶過絲帶,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扔到地毯上。

“睡覺!”

她掀起被子,背對溫予棠躺下,用後腦勺表達自己最後的倔強。

身後傳來溫予棠壓抑不住的、胸腔振動的低笑聲,接著,那個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從背後抱住了這只炸毛的刺猬。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溫予棠的吻落在她的發旋上,“真不玩了?絲帶都準備了,怪可惜的……”

“閉嘴!”

A計劃,在一種啼笑皆非的氛圍中,宣告慘敗。

......

次日午後,陽光正好。

謝泠月並沒有氣餒。既然偷偷摸摸的不行,那就光明正大的來。她決定啟用B計劃——手模行動。

二樓畫室裏,謝泠月搬出一個大塑料桶,裏面裝著調好的淡紫色凝膠。

“溫總,幫個忙。”謝泠月一本正經的把溫予棠騙到工作臺前,臉上是為藝術獻身的嚴肅。

溫予棠剛處理完幾封郵件,手裏還端著咖啡:“怎麽幫?又是哪位繆斯女神給你托夢了?”

“我要做一個關於‘束縛與聯結’的新雕塑。”謝泠月面不改色的撒謊,順便把昨晚的誤會美化了一下,“需要你的手做倒模,這關系到作品的靈魂。”

溫予棠挑了挑眉。雖然她對這種黏糊糊的藝術形式不太感冒,但既然謝泠月開口了,那必須支持。

“行。怎麽做?”

“把手伸進去,保持不動,大概五分鐘就能凝固。”

溫予棠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將手緩緩的伸進了冰涼的凝膠裏。

“嘶……有點涼。”

“忍一下。”謝泠月站在她身側,裝模作樣的握住她的手腕調整位置,“位置要正,不然出來的模型會變形。”

凝膠慢慢變的濃稠,緊緊吸附著皮膚。

謝泠月看準時機,手指順著桶壁滑了進去。

“我要調整一下內部結構。”她嘴上解釋著,手指卻在渾濁的凝膠掩護下,準確無誤的摸到了溫予棠的無名指指根。

這就是機會!

謝泠月的拇指和食指迅速圈住那個位置,死死捏住,在心裏瘋狂感受著尺寸。

一下,兩下。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溫予棠的敏感度。

在那看不見的凝膠深處,溫予棠感覺到了異樣。那只手不僅沒有調整什麽結構,反而在她的無名指上反覆摩挲,指腹帶著作畫留下的薄繭,刮過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電流感。

溫予棠瞇起了眼睛。

她側過頭,看著全神貫註、緊張的鼻尖都滲出細汗的謝泠月,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謝老師。”溫予棠聲音忽然壓低,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做倒模……需要摸的這麽細致嗎?指根都要被你摸紅了。”

謝泠月手一抖,差點破功。她強裝鎮定,目視前方:“這是為了……建立內部支撐點,防止脫模的時候斷裂。”

“哦?是嗎?”溫予棠的聲音輕的像羽毛,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話音未落,在凝膠還沒完全凝固的前一秒,她反手一扣。

原本被動的手指忽然變的靈活,瞬間反客為主,在渾濁的凝膠裏準確勾住了謝泠月的掌心,指甲刮過那敏感的手心紋路。

謝泠月渾身一僵,像被電了一下。

溫予棠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捏住謝泠月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溫熱的氣息幾乎要把謝泠月的理智燒化。

“謝老師,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她的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笑意,“昨晚是絲帶,今天是倒模,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麽?嗯?”

謝泠月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熱得像要燒起來。她看著溫予棠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覺得所有笨拙的計劃都顯得那麽多餘和可笑。

愛意和決心在此刻壓倒了所有的羞赧。

一瞬間,她破罐子破摔了。

在那渾濁的、看不清內裏的凝膠中,謝泠月的手指不再退縮,反而固執又笨拙的,用力圈住了溫予棠的無名指。

沒有言語,但這個動作,就是最清晰的回答。

溫予棠渾身一震。

摩挲無名指的觸感,昨晚那根詭異的粉色絲帶……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那個關於“情趣play”的荒唐念頭瞬間煙消雲散,一個讓溫予棠心跳都漏了一拍的猜測浮上心頭。

她……是想向我求婚?

溫予棠楞住了,捏著謝泠月下巴的手指微微顫抖。

下一秒,她松開手,不等凝膠完全固化,便猛地將手抽了出來,帶出一片狼藉。

而後,她不顧一切的把謝泠月拽進懷裏,用一個帶吻堵住了對方所有沒說出口的話。

接吻的間隙,溫予棠抵著她的額頭,眼眶通紅,聲音卻沙啞而堅定。

“我願意。”

謝泠月怔住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她被吻得七葷八素,卻固執地、帶著濃重的鼻音,把那句在心裏演練了無數遍的話說了出來:“溫予棠……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是她策劃已久的儀式,就算再狼狽,她也要親口完成它。

溫予棠看著她這副又倔又可愛的模樣,笑了,吻掉她臉頰的淚水。

“我當然願意,傻瓜。”她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嘴角是此生最燦爛的笑,“不過……求婚這種事,應該是我來做的。但是,既然你都開口了,我怎麽舍得拒絕?”

她牽起謝泠月那只同樣沾著凝膠的手,低頭,用唇印在她的無名指上,烙下一個濕熱的吻。

“尺寸我回頭自己量給你,戒指也必須我來買。但今天,今晚……”她擡起眼,眸光瀲灩,聲音魅惑得像個妖精,“謝老師,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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