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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6 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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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6 不是你想的那樣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零點京市警方接到一條指控男明星強/奸的報案,溫澤希被從酒店帶走,如今還在警察局關著, 而指控溫澤希強/奸的女人背景強大, 她是京市名流柳家的千金, 目前雙方律師正在交涉碰撞,這個案子需要走司法程序才能有個最終定論, 但目前網絡上的輿論早已淪陷, 由於女方發出了幾張對澤希不利的床/照, 澤希的風評一百八十度轉向,網上一片罵聲。

也有選擇相信和維護他,會堅持到法院判定結果出來之後。

樊星瑤臉色深沈,她反覆研究著指控澤希的幾張床照,露出上半身,閉著眼,醉意微醺的臉頰,她瞅著倒像是睡著了被人偷拍的。

總之在她的認知裏,澤希百分百幹不出傷害女人的事情,她無條件相信。

她不安了會兒, 當即撥給陳蔓。

陳蔓一接電話就道出她的來意:“你是想問澤希的事吧?”

樊星瑤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四處走走:“陳姐, 你知道什麽內幕嗎?”

“你相信澤希會強/奸嗎?”

“我當然不信,這些年,他待在我身邊, 沒有半分逾越,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從不強人所難, 他幹不出這種事。”

“嗯,有人要搞他。”

樊星瑤猜測:“柳家?”

“我剛從澤希經紀人那打聽來的消息,柳家的這位千金在一次慈善晚宴中對澤希一見鐘情,這位大小姐可是刁蠻公主,從小被寵大的,想要什麽就要得到的那種,澤希婉拒過幾次她,大小姐不甘心,就想拿酒灌醉他生米煮成熟飯,誰想哪怕醉成那樣也不願碰她,她惱羞成怒就搞出這一出。”

“你知道的,雖然澤希□□/不是事實,但這個官司足以毀了他,在漫長的訴訟過程中,他的名聲早就臭了,他面對的是資本的力量,哪怕他得以澄清出來,對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他只是一個明星,哪能跟資本抗衡。”

樊星瑤攥緊拳頭,為此憤憤不平。

“我提醒你啊,你別當著裴總的面太關註澤希的事,沒有哪個男人想要看到自己的老婆去關心別的男人。”

樊星瑤自然知道裴聿珩對溫澤希的忌諱,就像他心裏頭長出的一塊疙瘩一樣,他不會理解她和朋友的那份誠摯的感情。

這一天樊星瑤都在關註溫澤希的事,也打電話問過他的經紀人,經濟人已經通過各方勢力從中斡旋,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柳家那邊撤訴,若是真打起這個官司,對澤希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他的名聲受損,合作的商務也會受到影響,而他名下的代言有五十多個,若是因為他的原因導致品牌形象受損,各家都會向他遞出律師函。

樊星瑤一天都憂心忡忡的,森森放學回家,她是讓家裏的下人代勞照顧,無心料理,裴聿珩回來的時候,也懶得下樓迎接。

“太太呢?”

“太太在房間裏,今天似乎有什麽心事。”

裴聿珩推開房門進來,女人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擰著眉頭,連自己進來了都沒察覺。

待她走近,她嚇了一大跳,連忙蓋上手機。

臉色煞白:“你回來了?”

“嗯,在看什麽?”

“沒什麽。”

“身體不舒服?”他想了想,還沒到她的經期。

“我沒事,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裴聿珩見她心不在焉的,“我先去書房處理點公務,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好。”

樊星瑤哪裏睡得著,她也在通過各方渠道打聽,看誰有柳家那邊的關系,從中說和說和。

等消息時,她又打開熱搜,看跟澤希相關的消息,她瞇了會兒眼,手機忘記關了,屏幕上正顯示著幾段文字一張澤希的小圖。

裴聿珩進來時,拿起她的手機,本想幫她關掉,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圖片上。

樊星瑤如夢初醒,見裴聿珩拿著手機,屏幕的亮光照著男人的帥氣臉龐冷森森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不用解釋。”他打斷,手機摁滅擱在一旁床頭櫃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睡覺。”

樊星瑤看著他閉著眼睛,完全不聽自己解釋。

他一定是誤會了,之前就懷疑她與澤希有情,現在肯定以為她對澤希念念不忘了。

這不就是質疑她精神出軌嗎?

第二天裴聿珩很早就走了。

樊星瑤難得早起,帶孩子洗漱,送他去上幼兒園。

目送那小小的身影走進校園裏,幾步一回頭,不停朝自己揮手,哪怕心裏有事,對著孩子樊星瑤還是面掛笑容。

回到車裏就接到蘇洛靈的電話。

“嫂子,我閨蜜不是澤希粉絲嘛,最近看到澤希的新聞都急哭了,我記得你跟他比較要好,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澤希沒有強/奸。”

“哦,那我趕緊給我閨蜜發消息。”

蘇洛靈沒有掛斷電話,用微信給閨蜜發了條消息,忽然聽到樊星瑤問了句:“小靈,柳家在京市很有勢力嗎?”

蘇洛靈輕松的口吻:“還行吧,看跟誰比了,在裴家和傅家面前還得往後排呢。”

“那個柳小姐很難搞?”

“你說柳靜啊,秦思悅跟她混得比較多,被家裏慣壞了,嬌縱任性得很,她們那幾個姐妹隔三差五就舉辦下午茶會,我去過幾次,覺得無聊就沒去了。”

“下午茶會……”樊星瑤若有所思。

“嫂子,你想去?”蘇洛靈猜出嫂子心思:“今天下午就有個,如果你要去我跟你一起。”

“好。”

樊星瑤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為澤希做點什麽,哪怕會一會柳靜這個女人,看她是不是鐵了心要整死澤希。

名媛千金有自己的小團體,也有自己的聚會場所。

在樊星瑤嫁給裴聿珩之後,也加過不少名媛,其間不乏約她出來一起喝下午茶的,她一次也沒應邀過。

她知道,真名媛與明星之間是存在壁壘的,哪怕她成了闊太,很多出生高貴的大小姐從內心依然瞧不上她這位靠男人上位的狐貍精。

布置浪漫甜美的會所裏,茶香咖啡香裊裊,空氣中飄蕩著蛋糕的奶香味。

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秀包的秀包,一片和諧愜意景象。

待蘇洛靈和樊星瑤進來後,歡樂的氛圍忽然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蘇洛靈旁邊的樊星瑤這位稀客,或是眼神交流著,或是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陰陽怪氣的暗諷起來:“小靈,來就來,怎麽還帶人來了?咱們這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人都能來的哦。”

蘇洛靈不客氣的懟回去:“我嫂子,盛世集團女主人,我帶她來這是給你們臉。”

柳靜與秦思悅坐在一塊,她打量著樊星瑤,語氣中滿是不屑:“你怎麽會輸給這麽一個戲子?”

秦思悅抿了抿唇:“怪我沒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

“你呀,就是太矜持了,像裴總那種極品,你應該像餓狼一樣撲上去。”

“那你呢,撲上去之後得償所願了?”

“我……”

柳靜被戳到痛處,她因為愛而不得將溫澤希送進去的事情沒少被背地裏議論。

秦思悅目光瞥向樊星瑤:“你猜她今天為什麽會來這裏?”

柳靜方才只顧著上頭,此刻經過點撥之後,望著樊星瑤的眼神有趣起來。

樊星瑤在聽蘇洛靈悄悄介紹之後已經確定坐在秦思悅旁邊的是柳靜。

她看過去時,對方也正看著她,微微擡著臉,眼底輕蔑,看著就很不好惹。

她狀若無意,與蘇洛靈分開,去一旁點心區拿吃的。

這時,柳靜起身,徑直走過來,站在她旁邊,開門見山:“你來這是為了溫澤希吧?”

樊星瑤楞了下,沒想到對方是直來直往的性子,應該說是有恃無恐。

她放下夾蛋糕的夾子,看向柳靜。

對方正沒心沒肺地欣賞著自己剛做的尖長美甲,嘴角扯著,寡淡的長相,單眼皮,一臉嬌縱。

想到正在拘留所受苦的澤希,而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竟然能相安無事地喝下午茶和人聊天談心,樊星瑤氣不打一處來。

她咬了咬牙:“得不到就毀掉,有意思嗎?”

柳靜淡定地擡起種植的纖長的睫毛,饒有興味的盯著樊星瑤:“那你吃著碗裏的惦著鍋裏的就有意思了?”

樊星瑤咬了咬下唇:“我跟澤希可不是你這種齷齪的女人可以隨意揣測的。”

柳靜覺得可笑,一個戲子竟然覺得她齷齪?

可笑極了。

樊星瑤也不跟她兜圈子:“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他?”

柳靜收起嘴角的笑,眼底掠過一絲陰冷,帶著危險的語氣:“那我告訴你,我還真不打算放過他了,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樊星瑤攥緊拳頭,氣得發抖。

“你是覺得柳家可以在京市只手遮天甚至藐視法律了?”

“那當然不,你敢讓裴總幫你說情嗎?你覺得他會幫你嗎?哈哈哈,我就不信裴總能受得了你跟溫澤希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只怕你剛要開這個口就要被掃地出門了吧?”

柳家笑得囂張,狂妄,前俯後仰胸腔激顫,肆意的笑聲橫穿內室,其她人看著她,漸漸也笑了起來,笑樊星瑤不自量力。

樊星瑤從會所出來時,氣得渾身發抖。

蘇洛靈追出來,安慰:“嫂子,柳靜就是個瘋子,你不用管她。”

樊星瑤緩了緩,冷靜下來後,她看著蘇洛靈:“我想幫澤希,這事最好是找一個能在柳家那說上話的人去做。”

蘇洛靈摸著下巴思索:“這個我想想,裴家和傅家都可以去說,但老一輩的人是不屑管娛樂圈的事的,一個明星的死活,在他們眼裏不算什麽,年輕一輩中也就我哥和傅軒昂了,你沒有去找我哥我想是怕我哥小心眼,誤會你和澤希的關系,畢竟以前我也誤會過,那麽能出面的就只有傅軒昂了。”

“我去找他。”

“這不太好吧。”蘇洛靈:“我覺得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該你出面,被我哥知道不好。”

“那你去?”

“啊……”

樊星瑤抓住蘇洛靈的兩邊肩頭,鄭重其事:“為了嫂子,還有你的閨蜜。”

蘇洛靈兀自做了會兒思想準備,妥協了:“好吧。”

蘇洛靈給傅軒昂打電話時,對方正在公司處理要務。

她聲音裏盡是不自在:“餵,我有事找你,方便嗎?”

“我在公司,你過來吧。”

“好。”

蘇洛靈小時候沒少借著各種緣由往傅氏集團找,對傅氏熟得就跟自家公司一樣,蘇家和傅家聯姻也是圈內公開的消息,所以,她到了公司之後,員工們對她都恭恭敬敬的。

出門之前,蘇洛靈從自家酒窖裏拿了兩瓶收藏多年的酒,找人辦事就要有找人辦事的態度,豈能空手而來?

秘書引著她進總裁辦公室。

她與辦公桌前的英俊男人眼神對接了下,不自在地避開,提著兩瓶酒過去,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傅軒昂瞇了瞇眼:“這麽客氣?”

她清了清嗓子:“軒昂哥,我有事找你幫忙。”

傅軒昂放下手頭的事情,雙手合十握拳看著她:“說說看。”

蘇洛靈簡單描述了下情況,她並沒有說是受樊星瑤之托來的,只說是想幫閨蜜一個忙。

說完後,她不確定地看著神情平靜的傅軒昂:“這事對你來說不是難事,你會幫我嗎?”

男人在聽她描述過程中早換了姿勢,背靠著椅背,抱著胸看她:“幫你有什麽好處?”

蘇洛靈下意識地看向那兩瓶酒,這不算好處嗎?

傅軒昂讀出她的小心思,直言:“你知道,我家不缺酒。”

“那你缺什麽?”

她想不出來,他倒是缺個老婆,但這件事她無能為力啊。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為難你,事成之後,請我吃頓飯就行。”

蘇洛靈楞了一下,他缺人請吃飯?

“好。”看他辦公桌上堆積著不少文件:“那你先忙,事弄好了,給我說一聲。”

“嗯。”

從辦公室出來後,蘇洛靈狠狠卸了口氣,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傅軒昂拿起其中一瓶酒端詳起來:“小丫頭挺會來事。”

他不自覺扯了扯嘴角,放下酒瓶,拿起手機,打給裴聿珩。

“阿珩,有件事情我會去弄,在這之前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聲……”

傅軒昂了解蘇洛靈,她若是為了幫閨蜜的忙不會特意提兩瓶酒過來找他,他早猜到這事背後是誰在推動,既然是她就繞不開裴聿珩。

裴聿珩頎長的身影立在一面墻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華燈初上的京市繁華景象,俊美的臉上神情莫測:“這事我在關註。”

“既然你已經開始關註,我相信你也有想法。”

“你不用管了。”

傅軒昂心中了然:“行。”

晚上,蘇洛靈被閨蜜喊出來喝酒,問她溫澤希的情況,她說已經找人去弄了,閨蜜依舊問個不停,灌了她不少酒。

無奈,她只得當著閨蜜的面給傅軒昂打個電話問進度。

電話裏,她聲音又虛又飄的:“餵,我讓你辦的事怎樣了?”

她說話的語氣就跟小領導命令下屬一樣。

電話裏靜了幾秒,她又不滿的“餵”了聲。

依稀聽到男人嘆了口氣:“你放心,他很快就會出來。”

“哦,那就好。”她轉而對閨蜜說:“聽到沒,已經弄好了,不準灌我酒哦。”

下一秒,一聲歡快的“幹杯”傳來。

男人皺眉:“你在哪?”

“在聲聲夜啊……”

傅軒昂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一個女孩子,夜不歸宿的。

他掛了電話,給傅軒逸撥過去。

那邊語氣急促:“哥,有什麽話快說,我在打游戲呢,別害我送人頭。”

他打個游戲倒是拿出來談判桌上拿下十個億不容有失的架勢。

傅軒昂沈聲:“小靈在酒吧喝酒。”

傅軒逸語氣略微急促:“哦,沒事,讓她喝吧。”

“這麽晚了,你不覺得有問題?”

“有什麽問題?我也經常這麽晚在酒吧喝酒啊?我要是管她她會不高興的。”

“嘟嘟嘟……”

傅軒昂掛了電話,眉頭擰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他沈思幾秒,抄起外套往外走。

酒吧裏,蘇洛靈喝得爛醉如泥,趴在吧臺上,她閨蜜也沒好到哪去。

有人拽了拽她的胳膊,蘇洛靈擡起暈乎乎的腦袋,模糊的視野中浮現出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張英俊的臉,咦,這是在做夢嗎?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繃著的臉。

隨即頭頂落下男人嚴厲的嗓音:“回家。”

這一嗓子讓蘇洛靈瞬間從夢境中醒轉。

依然飄忽忽的:“我不回去,我還沒喝夠。”

“那我打電話給叔叔阿姨,讓他們來接你?還是讓我打電話給你哥?”

蘇洛靈一個激靈:“不行,他們會打斷我的腿。”

她打了個酒嗝,又倒了下去,傅軒昂嘆了口氣,再次撈起來,將人一把抱起。

剛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同樣醉醺醺的閨蜜,吩咐酒保幫忙照顧下。

女孩被抱著往外走,在男人懷裏折騰著,不停揮著胳膊:“不能回家不能回家,爸媽會打斷我的腿。”

傅軒昂嘆了口氣,無奈安撫:“不回家。”

傅軒昂將她帶到自己的一處私人住宅。

將人剛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正要起身,女孩忽然從床上爬起來,暈頭轉向下卻能精準地撲到他懷裏,抱緊他的腰。

“傅軒昂,別走。”她又喊了聲:“阿昂哥哥。”

男人身體僵了下:“要幹嘛?”

“你知道嗎?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她的嗓音裏帶著哭腔:“可你為什麽,要讓我嫁給你的弟弟?你想讓我當你的弟媳,讓我沒辦法再喜歡你是嗎?”

“好,我跟他結婚。”

男人修長手指攥緊,僵了會兒,抓住環在自己腰間的纖細胳膊,試圖慢慢拿開:“你喝醉了。”

蘇洛靈被強行掰開,再次跌坐在床上。

因為這個動作,她感覺再次被拒絕了,心裏填滿失落感,抱著膝蓋,哇哇大哭起來。

深夜,寬闊的奢華臥室內,頓時縈繞著女孩的啼哭聲。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掛在那醉意迷離的小臉上,形成兩條河流,嘩啦啦的流著,胸腹一顫一顫。

傅軒昂手足無措:“別哭。”

蘇洛靈平時沒這麽情緒化,此刻是借著點酒勁兒,發洩心裏頭藏匿多時的心酸。

他這聲生硬的“別哭”,聽在她耳中就像命令一樣,換來的是更多的委屈和更傷心欲絕的哭聲。

傅軒昂之前站得遠遠的,無奈邁近坐在她旁邊。

他沒有哄小孩的經驗,只知道不能拿工作上雷厲風行的作風對待她,不若只會弄巧成拙。

他伸手去觸女孩臉上的淚痕,語氣控制在柔和的分貝內:“把你摔疼了?”

蘇洛靈肩膀顫動幾下,驀地抓住他觸著自己臉的手,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一時間,少女暗戀和愛而不得的那股心酸翻湧上來。

她握著男人的手,盯著他,腦子一團亂麻,亂糟糟的,也逐漸大膽起來,忽得湊近,想要親他。

傅軒昂下意識地躲開了,女孩柔嫩的唇擦到他高挺的鼻梁,他詫然地看著她。

而她惱羞成怒,猛得扯住他的衣領,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男人身上,帶著酒氣的紅唇在他臉上又啃又咬的,終於在鼻子下方找到那雙唇,強硬地吻上去。

傅軒昂沒想到一個喝醉酒的小姑娘這麽強猛。

他撇開頭,嚴厲的眼神盯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她哼了聲:“我說過了,不會喜歡你了,但可以親親,讓我死心。”

她腦子一陣飄忽,屆時早已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裏,如果是夢裏,她從不害怕傅軒昂生氣,只想將他壓倒,讓他在自己身下,任由她為所欲為。

蘇洛靈也真的這麽做了,她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一個翻身,就將人摁下去,坐了上去,她扯著他的領子,趴在上面啃,像啃一塊蛋糕一樣,軟而甜,帶著難以言喻的心悸。

女人濕熱的吻帶著酒精的辛辣,落在男人的鼻梁,臉頰,嘴唇,下頜,滾動的喉結……

傅軒昂第一次面臨這種境地,被一個小丫頭壓在身上侵犯。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感覺渾身燥熱,平日裏的冷靜在這一刻被丟掉了,明知道這樣下去會有什麽後果,然而就是沒法推開她,怕她哭鼻子。

女孩的唇再次笨拙地親到他的唇上,傅軒昂閉眼,蛇尖撬開她的唇齒,以被動為主動,攻城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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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小靈在嫂子的感染下也是很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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