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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他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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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他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

翌日, 當裴太太仍在賴床時,裴總十年如一日,早早便到公司, 今日與往常不一樣的一點是, 不少員工註意到了老板左手無名指上多出的一枚戒指, 與食指上禁欲修心的玉戒不同,這枚戒指款式是金色的, 蛇尾造型, 與老板清冷的氣質極其不符。

一時間, 八卦在員工私建的群裏流傳起來。

[老板戴著婚戒,他結婚了!!!]

[有沒有可能是跟樊妲己?上次不是還鬧到公司來要孩子嗎?話說之後什麽進展啊,消失被捂得嚴嚴實實的!]

[不可能吧,就算她的孩子真的是裴總的,裴家頂多是去母留子,不可能要她的。]

[聽說第一名媛秦思悅回國了,難道是回來結婚的?]

[有可能啊,她和裴總青梅竹馬長大的,又是裴太中意的兒媳,本人知書達理, 優雅端莊,以她的格局, 是不會因為一個孩子而放棄嫁入京市頂級豪門的。]

[如果是這樣,那樊妲己豈不是要人財兩空了。]

……

彼時樊星瑤並不知道自己是被怎麽議論的,老方又毫無意外地接孩子去裴宅陪老爺子, 她依然沒有阻攔。

森森走了之後,她百無聊賴,宅子裏上下全是人, 少了孩子變得異常安靜,她感覺無聊得很,一個人吃完飯後,又練了會兒瑜伽,完後看了眼時間,才下午兩點,時間著實漫長。

漫長到,她竟然想主動找裴聿珩聊天。

她給裴聿珩發了條消息:[裴總,在幹嘛呢?]

漫長的一個小時過去,她也沒有等到某人的回覆。

他果然只有在床上比較熱情!

陳蔓的電話正好打進來。

之前給她寄律師函的品牌方,在陳蔓的周旋和暗示她和裴聿珩的關系後都很有眼力勁兒地撤訴了。

只是網上的一些謠言依舊難以澄清,除非她和裴聿珩官宣結婚。

但這是目前不可能的事情,樊星瑤也不想將裴家卷進娛樂圈的風波,除非她宣布徹底退圈。

所以什麽澄清不澄清的對她來說也不重要了,真正喜歡她的人自會相信她。

陳蔓在後援會做了些功夫,大部分的粉絲情緒已經安撫下來,一部分因為她未婚先孕選擇了爬墻。

樊星瑤聽完陳蔓的陳述,點了點頭,陳蔓起初是帶樊星瑤一個藝人的,後面因為她赴M國生子,公司又給陳蔓安排了其他藝人,沈佳妮就是其中一個,目前沈佳妮勢頭不錯,這幾年慢慢由十八線躋身到三線女藝人,陳蔓就要掛了電話去忙別的,樊星瑤忙說:“等等。”

“怎麽?還想知道什麽?”

樊星瑤伸了個懶腰:“陳姐,最近有沒有工作找上我呀,富太不好當,太無聊了。”

“有。”陳蔓一本正經:“挨罵的節目去不去?”

樊星瑤眼睛剛亮了幾秒覆又滅了下來:“就沒有戲找我?”

“倒是有,三級片去不去?”

“我靠,誰這麽看得起我!”

“在你徹底澄清之前,是不會有好劇本遞過來的。”

樊星瑤摸著下頜,沈吟了聲:“我也不跟你賣關子了,徐導的女主角定下沒有,我還想爭取爭取。上次我跟他聊過,好像我跟他表明孩子父親是誰,他會考慮用我的。”

“是歸是,但你有沒有考慮過裴家,裴太是不允許自己的兒媳婦出來拍戲的這個是業內都知道的事,或許你可以接一些慈善類的活兒,或是母嬰類的比較靠譜一些。”

“哎呀,你就先幫我在徐導那兒爭取爭取嘛,如果不行我也能死心。”

陳蔓拗不過她:“好吧。”

樊星瑤並不知道自己出來拍戲裴太會是什麽態度,她只知道裴家上下現在只顧得上森森一個人。

也許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她要幹嘛呢?也沒把她當兒媳婦看待過。

傍晚,樊星瑤跟裴宅通過電話,那邊說老爺子要留森森在那用完晚餐,樊星瑤又要一個人吃晚餐了。

晚餐是Evan做的,樊星瑤因為無聊,所以在他端著菜上來時,主動跟他說了幾句話:“Evan,我覺得你挺適合參加那種做飯的綜藝,想必能吸引不少小迷妹,要不要我給你引薦引薦?”

Evan比較靦腆,不敢直視樊星瑤的眼睛:“我,能行嗎?”

“當然,圈裏很多愛豆長得都沒你帥呢,都是包裝出來的,你還年輕,要對自己有信心。”

被她這麽一誇,Evan臉紅了,樊星瑤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害羞的樣子,忽然覺得逗逗他也挺有意思的。

陳義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打斷了她和Evan的聊天:“太太,是對今天的菜不滿意嗎?”

“並沒有。”

“好的。” 陳義看向Evan:“回廚房去吧,別在這打擾太太吃飯。”

看著Evan倉皇離開的身影,樊星瑤嘆了口氣,這管家,是怕Evan勾引她還是怕她勾引小鮮肉啊,管得可真寬。

孩子不在家,老公不回消息,難得和小鮮肉聊會天又被打斷,樊星瑤感覺婚後生活無聊透頂了。

帳然若失中,劉藝禾的電話來了。

“餵,禾禾,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你,老公孩子都不理我,嗚嗚~”

劉藝禾肩上挎著小書包,一手牽著女兒,一手持著電話走進家裏:“我今天可沒空想你,我光帶孩子去上課就把老娘累死了。”

“才三歲的小孩,讓她這麽累幹嘛。每個孩子都是天使,是來這個世界享福的,上課有什麽意思啊,我小時候最不喜歡學習了。”

“停停停,別給我念叨這些,據我所知裴總可是劍橋畢業的博士,他娶了你這個學渣你們倆能有共同話題嗎?”

呃,共同話題大概只有孩子了。

她跟那種只知道工作的機器人可沒話聊。

樊星瑤掏掏耳朵:“你既然沒空想我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秦思悅回國了,你知道嗎?”

“哦……”

“網上都在說,她回國是為了和裴總結婚的,裴總戴著婚戒來上班的手被拍到了,雖然我知道那個戒指是你買的,可秦思悅回國的目的你不得不防啊。”

“我又能怎樣呢?”

“我聽說,有人要在會所給她辦接風宴,應該會去不少熟人,裴總很可能也去。”

一天沒回她消息,竟然要去給他的青梅接風?

“哪個會所,地址發我。”

“你要幹嘛?”

樊星瑤咬了咬牙:“捉奸。”

裴聿珩,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什麽奸情!

擺爛了一天的樊星瑤瞬間似打了雞血一樣。

她起身來到衣帽間,精挑細選今晚出場的戰袍。

她在網上見過秦思悅的照片,第一名媛名不虛傳,長相嘛,樊星瑤自認為自己戰無不勝,然而在氣質這一塊,她和秦思悅是天壤之別的兩個類型。

就如前不久網上對於兩人的評論。

樊星瑤美得太過妖艷奪目,以至於很容易讓人覺得她只是個花瓶。

而秦思悅,她是那種一看就很有內涵,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女人。

對此樊星瑤很不服氣,並不覺得自己僅僅只是個花瓶,她在演戲上的天賦,可是別人磨煉幾年也比不來的!

樊星瑤花了一個小時,對鏡梳妝打扮了一番,最終換上一條綠裙,襯得膚色冷白無暇,她看著全身鏡遲疑了下,綠色寓意不好,無形中感覺自己被綠了似的,可這條裙子是當年在游輪上穿的那條,不知道那狗男人有印象沒,她得時刻提醒他謹記當年自己所做下的獸行!

爾後,她看著手上的婚戒猶豫再三,她可以讓這枚鉆戒晃瞎那對狗男女的眼,可若被媒體拍到又是輿論不斷,在外最好低調掉吧。

最終,她摘下戒指,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從首飾櫃裏拿了把車鑰匙,將車庫裏的一輛限量款布加迪威龍開走。

聲聲夜會所vip包廂。

傅軒逸作為今晚的壽星卻郁郁寡歡的,不免叫今晚特意來慶祝的兄弟感到不解。

“傅少這死樣子都多長時間了,怎麽今天生日還不開心了?”

“自從他喜歡的那個女明星被曝出未婚先孕後,他就跟失戀了一樣。”

“這個新聞我也看過,一個戲子而已,這種貨色多了去了,回頭爺給你介紹一個更得勁的。”

那人說話輕浮,話音剛落,傅軒逸一個飛腳踢了過來,眼神狠厲帶著警告:“你敢侮辱我女神?”

被踹的那人抱著大腿:“開玩笑的。”

“那種貨色可不好找,娛樂圈百年也難得出一個這種極品,咱傅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不過我怎麽聽說,她那孩子好像是裴總的?”

傅軒逸連忙擺手:“那肯定是謠言,珩哥我還不了解,他性無能,我寧可信那孩子是我哥的我也不信是珩哥的,如果是,我把頭剁下來!”

傅軒逸話語剛落,身後冷不丁傳來一道冷嗖嗖的男聲:“你說誰性無能?”

他一個哆嗦。

裴聿珩和傅軒昂剛進來,就聽到傅軒逸在這大放厥詞。

兩極品男人往這一站,頓時讓這包廂高級上了幾個檔次,女生花癡聲隱隱約約傳來。

“沒……啊。”傅軒逸不敢看裴聿珩那張冷臉,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對方左手無名指戴著的戒指上,試圖轉移話題:“珩哥你咋還戴上戒指了?”

坐下後,傅軒昂也忍不住問:“來的時候就看到你的戒指了,如果我記得沒錯,裴家並沒有傳來任何喜訊,雖然圈子裏有各種傳言,但放在你身上就覺得不可思議,今天正好都在,你不解釋解釋?”

裴聿珩擡起左手,漫不經心的語氣:“沒什麽,就是結了個婚而已。”

此話一落,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少女的心碎一地。

這位不近女色的禁欲大佬,竟然已婚!

“她是誰?是不是思……”

傅軒昂心中略有猜測,懷疑的那個名字未完全脫口而出,被大門口處一道囂張卻又動人的女聲打斷:“裴聿珩。”

今晚來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幾乎沒有一個人敢直呼裴聿珩的名字。

當這道囂張的女聲響起後,包廂裏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樊星瑤從劉藝禾那打聽到包廂的位置,加上她今日開的車和穿著打扮也像來赴宴的一樣,一路上在服務員的指引下來到這兒。

女人一身貼身綠裙勾勒出曼妙完美的身姿,胳膊勾著一只包,美腳踩著細高跟,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往那一站,格外吸睛。

包廂一張張疑惑和好奇的臉看向她,對於她的出現都感到很意外。

而她方才直呼裴聿珩的名字,很顯然是沖著對方來的。

樊星瑤淡定自若地站在門口,掃了圈,並未看見秦思悅,她擡腿旁若無人地朝裴聿珩走過去,

裴聿珩和包廂裏其他人一樣,對於她的出現感到意外。

待女人在他面前站定後,他擡眸看著高高在上盯著自己的她:“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樊星瑤皮笑肉不笑的:“還是裴總覺得我拿不出手?”

或是怕我攪了你的好事!

裴聿珩扯了扯唇,眼神示意旁邊男人挪個位置:“坐。”

樊星瑤自如地坐下,包廂裏氛圍變得怪異起來,所有人的目光皆在她和裴聿珩之間游離起來,寫著同樣的疑惑。

裴聿珩旁邊的傅軒昂率先開口:“阿珩,不介紹一下?”

裴聿珩指腹下意識摩擦著無名指上的婚戒:“我太太。”

話音落下,包廂裏一陣嘩然,不少人就這個結果竊竊私語起來。

傅軒昂很是訝異,原來一切謠言都是真的,可這事放在他的好兄弟裴聿珩身上又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此刻內心最覆雜的人當屬今天的壽星傅軒逸了。

自從樊星瑤出現後,傅軒逸就說不出話來,傻楞傻楞的。

尤其在聽到裴聿珩的介紹後,猶如晴天霹靂,更呆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裴聿珩目光冷不防掃向他:“把頭剁下吧。”

傅軒逸只覺得脖子一酸,下意識摸了摸,好像這顆腦袋隨時要掉下來一樣。

樊星瑤訝異地看著裴聿珩,她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心想這個狗男人在外面竟然如此霸道惡毒,竟然叫人把頭剁下來。

有人起哄:“把頭剁下來,對今晚的壽星是不是有點殘忍了?”

樊星瑤疑惑:“壽星?”

傅軒昂看向樊星瑤:“你好,我是傅軒昂,和阿珩從小玩到大的哥們。”

“傅總,我知道你。”

傅家在京市也是頭部名門望族,如今當家的傅軒昂英俊沈穩,是很多女星名媛的夢中情人。

傅軒昂接著說:“這是我的弟弟傅軒逸,今天是他的生日。”

樊星瑤的目光落在傅軒逸身上:“你怎麽惹到他的?他竟然讓你把頭剁下來。”

哪怕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眼神落在傅軒逸身上,也使得他不爭氣地紅了臉,他不敢直視樊星瑤。

傅軒逸此刻心裏別扭得很,也慫得似個孫子。

他真想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他怎麽能當著女神的面丟這個臉!

偏偏有的損友就喜歡在這時候冒頭:“因為他說裴總性無能。”

“噗~”樊星瑤沒忍住,不懷好意地打量起裴聿珩。

內心給傅軒逸豎了個大大的拇指。

人才啊!

裴聿珩看著她這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危險地瞇了瞇眼:“很好笑?”

她倒打一耙:“沒,你看你把今晚的壽星整不開心了。”

“他不開心可不只是因為我。”

“那因為誰?”

又有人起哄:“嫂子有所不知,他這幾天都沈浸在失戀的悲痛中,因為他的女神結婚了。”

聽到這聲嫂子,樊星瑤不由多看了那人一眼,雖不知有幾分真心的誠意在,但多少有點眼力勁兒。

她同情地看向垂頭喪氣的傅軒逸:“傅少,別難過,你這麽優秀,她不喜歡你是她眼光不好。”

生日失戀加上被威脅剁頭真可憐啊,此刻同情心泛濫的樊星瑤還不知道傅軒逸的女神就是自己。

傅軒逸一臉窘迫,內心五味雜陳。

而在場大多人都笑而不語的,有的憋笑憋得肚子痛。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

樊星瑤感覺到氛圍的微妙感,又不明所以。

裴聿珩冷不丁來一句:“我看她眼光挺好的。”

樊星瑤詫異地看著他。

第一次見這狗男人誇一個女人,難道是他的小青梅?

不對啊,秦思悅應該沒結婚。

樊星瑤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因為很快蛋糕就推進來了,傅軒逸一邊許願一邊流淚,最後借酒消愁,現場不少人同情他,尤其是知道內情的,女神和情敵如一幅壁畫一樣坐在那兒,是多麽痛的領悟啊!

“傅少,哥們陪你喝幾杯,不醉不休!”

一時間,包廂喧鬧起來。

樊星瑤睨了眼旁邊滴酒不沾的男人:“所以今晚你是來參加生日宴的?”

“你以為我是來做什麽的?”

“呵呵。”她反咬一口:“有空參加聚會,卻沒空回我微信。”

“你給我發微信了?”

樊星瑤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裝,你繼續裝。

他解釋:“沒看到。”

“我不信,你肯定是看了不回,手機給我,我親自檢查。”她伸手。

裴聿珩無奈,拿出手機,人臉識別解鎖後遞給她。

樊星瑤點開他的微信,發現有不少未讀消息,包括她發的那條被淹沒在了底下。

她看著備註名:裴太太。

別人叫她裴太太也就算了,他這麽叫算什麽?

爾後一想自己給他的備註是“賣塑料的”似乎更過分一點就算了。

裴聿珩接過她遞來的手機:“我比較習慣別人打電話跟我說事情。”

那樣效率會更高一點。

他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他有這個習慣。

他並不習慣看微信。

“別人我不管,但我給你發的消息,你要看也要回。”

“嗯。”

樊星瑤又掃了一圈包廂:“今天人都到齊了,是不是還有人沒來?”

“不清楚。”

就在這時,有人推開了包廂的門,樊星瑤本以為會是秦思悅,沒想到進來的是蘇洛靈。

小姑娘今日打扮地俏皮靈動,她走到前來,先是對裴聿珩叫了聲哥,然後不自在地喊了她一聲嫂子,最後目光落在傅軒昂身上,樊星瑤一聽她喊出那聲“軒昂哥哥”就聽出了不對勁,那小臉紅得都分不出是腮紅打多了還是生理作用。

後面樊星瑤觀察了會兒,發現蘇洛靈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地瞥向傅軒昂,便心中了然。

包廂裏響著dj,一陣狂歡,不少人揮著酒瓶為壽星慶賀。

不知不覺,傅軒逸喝了五瓶啤酒,搖搖晃晃地走到樊星瑤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

傅軒昂見他狀態不對,嚴肅警告:“傅軒逸,你喝多了。”

傅軒逸揮了揮手:“我沒喝多!”

下一秒,他猛得跪在了樊星瑤面前。

樊星瑤一臉懵逼,這什麽情況?

“女神,從你出道那年我就關註你了,你拍的每部戲我都看過,你參加的活動,只要我有空都會去現場支持你,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能跟別人結婚呢。”傅軒逸聲淚俱下,說著說著痛哭出聲來。

樊星瑤持續懵逼中,漸漸理清思路。

所以,傅軒逸的女神是她?

聽他的描述可以算是骨灰級粉絲了吧。

樊星瑤從小到大沒少讓男人為她傷心流淚,然而卻是第一次有人在這樣的場合,跪在她的面前表白。

她在裴聿珩那都沒這待遇。

等等,樊星瑤靈光一現,忽然琢磨明白裴聿珩那句“我看她眼光不錯”是什麽意思。

這不變相在誇他自己嗎?

她眼光不錯看上了他?

真狗啊!

她不由看了眼裴聿珩,咦,他臉色不是很爽的樣子,目光冷冷盯著傅軒逸。

傅軒逸還在痛哭流涕。

樊星瑤不給點回應不行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像哄小狗似的:“好了好了,如果有下輩子,我會考慮你的。”

傅軒逸淚眼汪汪:“真的嗎?”

坐裴聿珩另一邊的傅軒昂見兄弟臉色越來越臭了,起身擡腿狠狠踹了親兄弟屁股一腳:“傅軒逸,適可而止。”

這一腳踢得真狠,傅軒逸吃痛地叫了一聲。

樊星瑤看了都心疼,這可是她的骨灰級粉絲啊。

“傅總,你不要對我粉絲這麽兇,喜歡一個人沒有錯,所以他沒做錯什麽。”

傅軒昂被噎住,無言以對。

樊星瑤起身將傅軒逸扶了起來:“不知道是你的生日我也沒準備什麽禮物,要不,我給你唱一首歌吧?”

傅軒逸受寵若驚,猛得點頭。

樊星瑤拿起話筒,走至屏幕前方。

不一會,便響起她要唱的歌——紅色高跟鞋。

音樂響起後,樊星瑤仿佛變了個人,明明在這只有十幾個人的包廂裏,她卻拿出了萬人演唱會的架勢,仿若在大大的舞臺,聚光燈下的巨星,自信而松弛,美麗而耀眼。

拿著話筒隨便一扭動,都惹得人心癢癢。

頓時,包廂裏所有人都被樊星瑤的歌聲和魅力所折服,無論男的女的都看直了眼。

“我一個女的都要愛上她了,她真的太有魅力了。”

“哼,狐貍精當然有魅力了,不然怎麽搞定得了不近女色的裴總啊。”

黑暗中,裴聿珩靜靜看著光彩照人的女人,沈靜的眼眸中有暗流湧動,指腹不停摩擦著食指上的玉戒。

她倒是游刃有餘,拿這當自己主場了。

看著傅軒逸那一臉崇拜,醉生夢死的表情,樊星瑤曉得自己一首歌終於將壽星哄好了。

音樂進入尾聲,她笑著嬌俏地鞠了個躬。

她踩著高跟走到傅軒逸面前:“怎樣,心情好點了嗎?”

傅軒逸楞楞地點了點頭,依然沈醉在女神空靈的歌聲中沒有抽離。

樊星瑤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往旁邊男人看了眼,他正好也看著她,咦,這什麽屁表情?

“給別的男人唱歌,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我靠。

大清朝都滅絕了他在這整什麽大男子主義!

他聲音低而沈,嘈雜的包廂裏若非離得近別人都聽不見。

樊星瑤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聽他說話不到幾分鐘就想發作。

她告訴自己在外面要註意表面和諧,這麽多人盯著呢。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嗓音聽起來又軟又柔:“我現在要去洗手間,需要得到裴總的批準嗎?”

雖然在征求他的意見,裴聿珩有預感,他但凡應慢半秒,很可能就要收到女人的大逼兜了。

樊星瑤出來主要是為了給咱裴家老宅的森森打電話。

剛到洗手間外,就聽到裏頭傳來的議論聲。

“肯定長不了,離婚是遲早的事。”

“思悅是不是要來啊,舊愛新歡相遇的修羅場,可有得看了。”

樊星瑤捏緊手機。

小青梅變舊愛了?

難道裴聿珩真的跟她在一起過?

嘈雜喧鬧的包廂內,觥籌交錯,彩燈閃爍,dj音樂震耳欲聾。

傅軒昂面色平淡,醞釀了許久,適才開口:“你跟她是認真的嗎?”

裴聿珩語氣淡淡:“什麽意思?”

“思悅回國了。”

“嗯。”

“她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嫁給你,如果她知道你結婚了,肯定很難過。”

“既然你那麽在意,那你去哄她吧。”

傅軒昂看著裴聿珩冷淡的臉,忽然覺得自己看不懂他:“我以為你是喜歡她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對她要對別的女孩多一份耐心,難道這麽多年的情感抵不過一次意外嗎?”

裴聿珩薄唇淡抿著。

神情深不可測。

他沒有做任何回應。

這時,樊星瑤推門走了進來。

她步伐虛浮,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走到裴聿珩跟前時,扶額軟乎乎地摔在他懷裏。

“老公,我暈。”

裴聿珩順勢攬住女人柔軟的腰肢:“你喝酒了?”

“你一點都不關註我,連我喝酒了都不知道。”

裴聿珩嗅了嗅女人身上的氣味,有酒氣但不重,至於醉成這樣嗎?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女人連忙擺手:“我開車來的,你沒喝酒,你送我回去。”

裴聿珩靜了幾秒。

懷裏的人兒忽然扯著他的領帶撒起嬌來:“好不好嘛,我們一起去接兒子。”

領帶在她的扯弄下收縮,男人脖子緊了一圈,喉結滾了下:“嗯。”

她得寸進尺,擡起兩條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走不動了,你抱我。”

雖然樊星瑤的演技入木三分,但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故意的。

而在所有人眼中禁欲冷情的裴聿珩,竟然耐心地配合她的演出。

裴聿珩跟旁人說了聲,抱著樊星瑤起身。

在眾人的目光下往外走。

傅軒逸狠狠灌了一杯酒,雖然已經慢慢去習慣這種心疼,但仍然心碎了一地。

他的女神躺在別的男人懷裏,啊!!!

有人幫忙推開包廂的門,裴聿珩抱著樊星瑤要往外走時,與迎面走來的秦思悅打個照面。

樊星瑤瞥了她一眼,不愧為京市第一名媛,這端莊優雅的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舉手投足間盡顯禮儀,是被從小培養過的。

秦思悅面對眼前的一幕,楞了下,紅唇輕啟:“阿珩。”

她目光落在如掛件般掛著裴聿珩的脖子,心安理得被男人抱著的樊星瑤,眼裏寫著不可思議和極力的隱忍。

樊星瑤不懼她的目光,迎了上去,帶著淺淺的挑釁。

“嗯。”裴聿珩淡淡頷首,繞開她離開。

男人的身影在視野裏漸漸離去,秦思悅感到熟悉又陌生,纖白手指悄然攥緊。

樊星瑤內心稍稍得意,嘴角咧開一會兒,聽到走廊傳來稀碎的腳步聲,下意識地將臉埋進男人胸膛。

“這個男的好帥啊,女生一看就是個美女,這柔軟的身姿,這纖細的長腿,這雪白的肌膚啊。”

“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好好磕。”

“長得帥就算了抱人還這麽好看,就像一幅壁畫一樣。”

裴聿珩垂眸掃了眼懷裏的人兒,她緊緊捏著他的衣料,臉埋得深深的。

他心中郁結,對她這反覆無常的行為感到不解。

秦思悅心不在焉地進入包廂,對上壽星道了聲:“小逸,生日快樂。”

傅軒逸此刻心情和秦思悅的差不多:“謝謝思悅姐。”

秦思悅於傅軒昂旁邊落座,眼神帶著一點憂傷:“阿昂,你能陪我喝點酒嗎?”

“好。”

秦思悅喝了半杯酒,微醺,嗓音裏帶著一絲恍惚:“他們真的結婚了?”

“是。”

蘇洛靈坐在一旁,忽暗忽亮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她看著傅軒昂和秦思悅,撇了撇嘴。

停車場,樊星瑤呼了口氣。

她不想被拍到,不是為了遮掩什麽,只是不想被網上那些人拿起來議論。

當然,在今晚她出現在會所的包廂裏之後,她和裴聿珩的關系在這個圈層裏算是公開了。

上了車,樊星瑤瞥了眼駕駛座的男人:“你剛剛是不是看了她很久?”

車廂靜了幾秒。

裴聿珩扣上安全帶,淡淡開腔:“不演了?從一開始你就沖著她來的吧?”

“是啊,有人跟我說,裴總要給他的小青梅準備接風宴,就連你戴的婚戒都是為了她呢。”

陰陽怪氣,他買的婚戒是給誰戴的,明明最清楚的是她。

裴聿珩瞥了眼她左手空空如也的無名指。

而自己是實打實戴著婚戒。

男人目光移到她臉上,冷不丁開口:“那你呢,還對那個小白臉明星念念不忘嗎?”

我靠!小白臉明星?溫澤希?

他竟然質疑她和溫澤希的感情!

近年來,網上對樊星瑤和溫澤希戀情猜測不斷,兩方從未正式澄清過,一方面是溫澤希確實有在追求樊星瑤,而樊星瑤對溫澤希的感覺是戀人未滿友達以上,其間還夾雜著些許感恩之情。

溫澤希是正人君子,哪怕對她有意思也是坦坦蕩蕩。

雖然是樊星瑤陰陽怪氣在先,可聽到裴聿珩用這種不尋常的語氣質疑兩人的關系,質疑她對友人純潔的感情,就好像她婚後精神出軌似的,不爽的情緒快速滋生。

“對,就像你一樣,念念不忘!”樊星瑤瞪著他:“還有,我看你更像小白臉。”

裴聿珩冷嗤了聲,猛踩油門,車子火速沖出車庫。

一路上兩人誰也不出聲。

樊星瑤雙手環胸,撇開臉看窗外的夜景。

她從小也是在男人堆裏眾星捧月著長大的,被惹生氣了,有大把男孩願意過來哄她替她出氣,所以她身邊圍繞著的大多是些性情溫和陽光的人。

像裴聿珩這樣性情霸道陰沈的鮮少。

他手上握著的籌碼太多了,有錢有權有顏有智商,大把優質女人願意倒貼,如果兩人冷戰,他絕不是低頭的那方,更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哄女人上,可以說是不屑。

樊星瑤也想象不出,他會像普通人一樣愛上一個人人之後,成為她的裙下之臣的樣子。

她忽然感覺胸悶。

瞪了眼他那死樣,氣呼呼地看向窗外。

裴宅建在空氣宜人的半山腰上,到了晚上,道路幽靜,人煙稀少。

開了一段路,樊星瑤連個鳥都沒見飛過。

忽而,一個黑影從前方撲了過來,車子來了個緊急剎車。

樊星瑤身體往前傾,大嚇一跳。

她剛想質問裴聿珩是怎麽開車的,只見他臉色陰沈,微微慍怒地註視著車前方。

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人,約莫四十來歲的年齡,裴聿珩剎車及時,他才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

那男人繞到駕駛座車窗旁,拍打著車窗:“聿珩,我是你親舅舅啊,你不能不管我!”

那男人不停地喊著拍著車窗,裴聿珩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要下車和開車窗的意識。

樊星瑤疑惑地蹙眉。

親舅舅不就是裴太的弟弟嗎?

據她所了解到的,蘇錦的娘家實力在二十年前是與裴家旗鼓相當的,兩家強強聯合,這些年蘇錦與裴敬婚姻正常,蘇家發展不會差到哪去。

可窗外的這個男人,穿著樸素,半吊子的氣質,看起來與蘇家不是一個階級的。

樊星瑤疑惑不解時,黑暗中忽然沖出一輛面包車,車裏迅速沖下來幾個黑衣人,架住那位“親舅舅”……拖走了。

那男人一邊掙脫一邊沖裴聿珩喊:“裴聿珩,你這樣對你的親舅舅對得起你的母親嗎?!你會遭天譴的!”

隨著黑衣人將那男人拖進車裏,車子絕塵而去,那怨氣沖天的聲音方才結束。

裴聿珩自始至終一言不發,樊星瑤打量他一眼,臉色很難看。

她試探性地問:“誰……啊?”

他沒說話,陰陰沈沈的。

“算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

裴聿珩本來也沒有要跟她搭話的心情,松開剎車,車子再次啟動,車速較之前快了不少,樊星瑤全程抓緊安全帶。

下車後,樊星瑤在心底將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狗男人從頭到家從裏到外臭罵一頓。

進屋見到兒子後心情方有所好轉。

此刻,幾個商界大佬正圍著一個三歲小孩耐心地搭著積木。

樊星瑤覺得這個畫面十分新奇,忍不住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張照。

森森註意到她,扔下手中的積木,興奮地沖過來撲到媽媽懷裏。

樊星瑤狠狠抱住森森,捏捏他的臉兒:“我的寶寶,媽媽想死你了,還是你可愛多了。”

“嘿嘿,寶寶也想你。”

抱夠之後,樊星瑤分別喊了裴老爺子裴敬蘇錦一聲。

裴聿珩不慌不忙地進來,想到方才在路上發生的事,樊星瑤忍不住打量了他和裴太一眼。

聯想到幾次的觀察,在這個家,裴聿珩與裴老爺子和裴敬的溝通多些,對蘇錦的態度總是淡淡。

仿佛有什麽東西橫在兩人之間產生了隔閡。

老爺子清了清嗓子,看向樊星瑤:“你過來。”

樊星瑤松開森森,恭敬地走過去。

老爺子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心中微微忐忑。

“孩子也不小了,也該為他的將來做規劃,我們裴家的子孫,該學的一樣也不能少,他想要將來繼承家業,總要有些本事在身上,聿珩這麽大的時候,不僅認識三千漢字,還能用英語對答如流,三歲便參加編程和圍棋比賽,回回都能拿冠軍。”

樊星瑤下意識看了裴聿珩一眼,微瞇的狐貍眼寫著質疑。

這還是人嗎?

她三歲的時候還在穿紙尿褲跳泥坑呢。

當然,像裴家這樣的權貴世家,對未來接班人寄予厚望,教育方面抓得緊也正常。

“嗯,正打算給他找找學校和老師。”

“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跟家裏說。”

“好。”

裴老爺子又看向裴聿珩:“聿珩,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書房。

“你母親這些年也不容易,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著想,你不用再跟她僵著。”裴老爺子扳著手,對著比他高出一個頭正年輕氣盛的裴聿珩語重心長,最後,他言辭之間帶著不可忤逆的意味:“何家那邊,徹底斷幹凈了。”

裴聿珩流暢俊美的臉龐隱匿在燈光下,神情莫測。

樊星瑤如往常一樣,給孩子洗漱,哄孩子睡覺。

因為老爺子特意叮囑過,睡前她強迫自己拿起本繪本,昏昏欲睡地讀完,森森沒睡著,她險些又睡著過去。

想到那個事不關己,又把自己關在書房的當爸的就來氣,他不是學霸嗎?他不是拿冠軍拿到手軟嗎?為什麽不教教自己兒子?

樊星瑤哄森森睡著後,舒服地洗了個澡,塗塗抹抹後躺下睡覺,只留下一盞夜燈。

給孩子讀睡前故事時她就困意連連了,著床後不久便睡著。

迷糊間,她聽到浴室傳來稀碎的聲響,不由皺起好看的眉頭。

她掀了掀眼皮,視野裏只見剛洗漱完的裴聿珩一身清爽地由遠及近走來。

他站在床邊,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放在床頭櫃上,而那枚玉戒完好不動待在他的食指上。

據樊星瑤幾次觀察,他只有摘下玉戒時才會行獸性之事。

所以,今晚他並沒有要碰她的意圖。

正好,她今天也看他挺不爽的。

被吵醒微微不悅的她自始至終瞪著他。

裴聿珩掃了她一眼:“怎麽?”

“你吵到我了。”

“哦,下次註意。”

如此自我又不細心的狗男人竟然還有老婆!

樊星瑤哼了聲,背過身去。

裴聿珩躺下來,樊星瑤往邊上挪去,拉開距離。

樊星瑤心想他今天心情也不好,應該會懶得搭理她,兩人各睡著床的一邊,中間隔片海似的正合適。

忽而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猛得拉了過來,男人清爽的體香緊緊將她包裹住,低沈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鬧什麽脾氣?”

鬧脾氣的只有她嗎?

他自己還不是回來一路都沒跟她說話。

若說她的情緒從何而來,似乎從下午接到劉藝禾的電話後就莫名的不爽。

因為他的小青梅回國了,所有人都知道,秦思悅是沖著他才回來的。

而裴聿珩對她又是什麽態度,兩人之間有什麽聯系,樊星瑤完全掌控不了。

她對這段婚姻,是一種掌控不了的無力感。

唉,只是為了孩子才湊在一起的塑料夫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下去得了,何必太較真呢。

她和裴聿珩的關系遠不到可以談心的地步。

“別吵,睡覺。”

樊星瑤閉著眼睛,重新醞釀睡意,他倒沒再追問,應該也沒多在意吧。

不一會,她感覺一只不安分的手在造作。

用的還是他那只戴著玉戒的手。

“幹嘛!”她不耐煩甩開他的手,瞪著他。

空氣頓時靜了下來。

樊星瑤能感覺旁邊男人低沈的氣壓。

不出意外,他應該憤憤然下床甩門而出,去睡他的書房。

她算什麽東西啊竟然給他臉色看。

她略微心虛:“你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要離女人遠遠的嗎?”

裴聿珩靜靜地盯著她,盯得她越發心虛。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就應該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什麽禁欲性冷淡,都是你騙人的表象。”

她嘴巴正叭叭叭個沒完,下頜被人一把攥住,緊接著,男人霸道的吻吞沒了她的聲音,他的動作粗魯又強硬。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且猛烈,樊星瑤毫無抗拒的餘地。

待她從懵逼狀態中反應過來,沒來得及討伐,他又忽然結束了吻。

她的心跳七上八下的。

被他隨意操控起伏。

樊星瑤怒火中燒:“裴聿珩,你變態啊!”

他咬住她赤紅的耳:“裴太太,你的身體要比嘴誠實的多。”

她承認,她的確被他挑起了生理反應,可她不打算這樣繼續下去了:“你離我遠點。”

他置若罔聞,很快覆蓋住她。

樊星瑤感覺到一陣刺痛。

那種觸感讓樊星瑤幾乎是本能地發出:“啊……”

這混蛋,竟然來強的?

他不摘玉戒也能行獸性之事?

他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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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終於v啦!看我這章肥吧!以後除了特殊情況都是日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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