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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他有幾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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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他有幾個爸爸?

樊星瑤在家憋了幾日,網上風浪小了些,她被叫回公司,森森在家也憋不住了,樊星瑤叮囑彤姨帶孩子出去玩時要戴好口罩。

森森的處境要比她好許多,網上大多數人都默認了他是裴家的小太子爺,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戶外游樂設施,正值周末,不少孩子在此嬉鬧。

滑梯的樓梯處,森森乖乖站在後面排隊,前面一個個孩子按順序滑下去,快到他時,忽然一個胖胖壯壯的男孩徑直越過他的前方,試圖插隊。

森森不滿:“嗨,該到我了,你要站後面排隊。”

那男孩比森森高出一個頭,體型又大,氣焰囂張:“我就站你前面又怎樣,你想挨揍嗎?”

“你不講理!”

“你一個沒有爸爸要的小野種,我要跟你講什麽道理,再逼逼,小心我揍你!”那胖男孩揮了揮拳頭,滿臉不屑,從上滑了下去,期間發出揶揄的笑聲。

森森緊緊攥著小拳頭,兩眼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眶裏洇著水汽。

胖男孩滑到底下,拍了拍屁股站起來,忽而,面前籠罩過來大面積的黑影,兩個一身黑,戴著墨鏡的高大成年男子站在他面前,兇神惡煞地看著他,他嚇得兩腿發軟。

森森緊接著從滑梯上滑下來,視線裏出現一雙錚亮的皮鞋,他擡了擡眼,對上一張俊美禁欲的面龐,口罩下的小嘴張了張,弱弱地喊出那兩個字“爸爸。”

嗓音微不可聞。

“森森!”

帶孩子是個體力活,彤姨追著孩子東跑西跑,一不留神,人又沒影兒,她剛找到人,遠遠看見森森面前站著的俊美男人,旁邊還有幾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守著,壯漢面前一個嚇到腿軟的胖男孩。

彤姨被周延攔住了:“女士,裴總是森森的親生父親,您不用慌張,請允許裴總和小少爺單獨聊幾句。”

彤姨張了張嘴,她四五十歲的人了,很少關註網上的消息,第一次見森森父親,竟是這樣一個矜貴俊美的男人。

裴聿珩半蹲著,看著面前怔楞的男孩:“小男子漢要不卑不亢的。”

森森垂了垂頭:“他比我大很多。”

“這說明你還不夠強大。”

裴聿珩一個眼神示意,胖男孩被保鏢拎了過來:“道歉。”

胖男孩的家長被攔住不能近身,在旁邊看著幹著急。

孩子被老人寵壞了,平時跟個小霸王似的想欺負誰欺負誰,沒想到這次遇到硬茬了。

這胖男孩也不過是以大欺小欺軟怕硬的主兒,這會兒被嚇得發抖,眼淚擠了出來:“對不起。”

裴聿珩冷冷盯著他:“你現在知道他有爸爸了吧?”

胖男孩痛哭流涕:“我知道錯了,嗚嗚~”

裴聿珩看向森森:“接受他的道歉嗎?”

森森攥著小拳頭,這個胖男孩不是第一次欺負自己了。

裴聿珩看著他倔強的眼神:“你可以不原諒,但下一次不能再被欺負了。”

“嗯。”

裴聿珩示意,保鏢將哭哭啼啼的胖男孩拎到了一邊。

他目光再次落在森森身上:“想不想去體驗一下擊劍?”

森森眨了眨眼:“我得問問媽媽,如果她不讓我去就不能去。”

“好。”

自從上次被帶走後,樊星瑤讓孩子只要出門就帶著電話手表,好看定位。

森森通過電話手表給樊星瑤打了電話,電話是外放的。

裏頭傳來女人溫柔的嗓音:“寶寶,怎麽了?”

森森看了眼裴聿珩:“媽媽,爸爸想帶我去玩擊劍,我可以去嗎?”

“哪個爸爸?”

樊星瑤幾乎是脫口而出,殊不知在一旁聽著的裴聿珩皺了皺眉頭。

他有幾個爸爸?

他嗓音冷沈,開腔:“是我。”

樊星瑤今天的心情在收到律師函以後就沒好過,她聽到電話裏頭傳來的男人清冷的嗓音,當下第一反應就是看手表定位,手表定位顯示是在家附近的公園裏,她只松了一口氣。

依然警惕著:“裴聿珩,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她跟孩子說話溫柔到極致,對上他卻沒好氣,帶著一絲絲防備。

態度區別明顯。

“我想做什麽,森森跟你表達得很清楚。”

森森又重覆了一遍:“媽媽,爸爸想帶我去玩擊劍,可以嗎?”

樊星瑤試圖令自己平靜下來,如今裴家正在跟她爭奪孩子撫養權,讓孩子跟裴聿珩走她是不安的,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焦慮就剝奪了孩子和父親相處的機會。

她能感覺到森森是很渴望父愛的。

“森森,你想去嗎?”

“媽媽,如果你讓我去我就去,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樊星瑤輕咬下唇,這個孩子太懂事了,處處在顧慮她的感受。

“天黑之前回來好嗎?”

“好。”

樊星瑤哪裏有心情在公司待下去,事業和生活搞得一團亂麻。

她回到家裏,在屋子裏不安地徘徊,不停地喝水緩解焦慮,時不時就打開手機看定位,目前森森已經到擊劍館了。

森森穿上笨重的擊劍服,帶他的是為國爭光拿過大滿貫的一名擊劍運動員。

森森在專業人士的帶領下,體驗擊劍所帶來的靈敏和爆發力。

裴聿珩站在一旁看著,身後的落地窗映著他高大俊美的身影。

森森摘下頭盔時已大汗淋漓,周延引他坐下休息,拿著毛巾過來替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裴總,小少爺爆發力不錯,以後可以讓他專業地學習一下擊劍。”

裴聿珩點了點頭,坐到森森對面,看著他:“喜歡嗎?”

“我喜歡。”森森:“只是……”

“只是什麽?”

“我很快就要有新的爸爸了,以後不能和你經常見面了。”

“……”裴聿珩眼神變了變:“新的爸爸是誰?”

“他叫溫澤希,他已經跟媽媽求婚了。”

“如果爸爸把你接回來,你會願意嗎?”

森森搖了搖頭:“森森要跟媽媽在一起,如果爸爸和媽媽在一起,我們一家人不分開就好了。”

車廂裏溫度適宜,裴樂森坐著坐著熟睡過去,身體往旁邊男人倒了下去。

裴聿珩手中拿著iPad正回著工作上的郵件。

他看了眼倒在自己腿上的小腦袋,動作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那張與自己極其相似的稚嫩的臉蛋上,陷入片刻迷惘。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細地去看這個孩子,精致漂亮的五官,萌萌的神態,這竟然是他的兒子。

這些年,裴聿珩全身心撲在事業上,對結婚生子毫無興趣,家裏老人因此焦頭爛額,自作主張為他精挑細選伴侶,好讓他早點結婚生子,好歹讓裴家有一脈相承。

可他沒有一次配合過。

如今,憑空冒出一個三歲兒子,他內心不可能毫無波瀾。

那一夜的糾纏雖已過去四年之久,裴聿珩偶爾會從睡夢中斷斷續續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那天在船上,他喝下那杯被下了藥的酒後並未在第一時間察覺,忽然覺得胸悶便上甲板透氣,漸漸來了感覺,甲板離他房間不遠,他往回走的路上,身體已然產生失控的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他努力克制住了,途中也遇到幾個漂亮女人前來主動搭訕,他不予理會。

直到逐漸模糊的視野裏浮現出那抹嫩綠映著冷白無暇膚色的妙曼身影,站在他房間門口,那一刻他的身體徹底失控。

那也是裴聿珩禁欲多年唯一一次失控。

第二日醒來時,人早已不見蹤影,只有白色床單上留下一塊紅色血跡。

房間裏彌漫著的歡愉氣息尚未褪去。

這是裴聿珩生平第一次被人算計,屬於那一夜的記憶較模糊,他不知道那道綠色的妙影是否也是被算計的一環。

一個多月後,一切不如他所擔憂的那樣,送來那杯酒背後的人,他封殺了,而那一夜那個女人,他也調查出其身份。

起初他還疑惑為何對方沒有主動來要求補償和要他負責,也沒有通過別的渠道毀他聲譽的行為發生。

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的。

後來,那個深夜,他坐在車裏,看著在寂靜的夜色裏緊緊相擁的男女,女人似有什麽傷心之事在流淚,男人抱著她耐心寬慰。

那一刻裴聿珩了然,也許那一夜對於雙方而言都是不願提及的,她已名花有主。

如今想來,她和那男的感情很穩固,哪怕她給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也不離不棄的。

裴聿珩壓抑的胸腔湧上一股燥意,他不住搓動著食指上的玉戒。

電話手表忽而響起,怕吵到熟睡中的孩子,裴聿珩摘下手表,接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寶寶,你現在在幹嘛?”

那一聲寶寶,酥到了骨子裏,縈繞到他耳畔,男人鋒利的喉結滾了滾。

“他睡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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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要領證啦,

但我要停更幾天,上榜之前控字數[求你了],星星太少了[求求你了],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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