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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只是友情 我不愛你,我對你只是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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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只是友情 我不愛你,我對你只是友情……

邱小滿想起來了, 她曾經跟劉堃有個約定,要去天坑看看那個被救的孩子。

後來,劉堃不見了,這事也就被她淡忘了。

幾年過去, 沒想到她還留著這張照片, 她想了想, 準備去天坑看看。

這種事雖然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她不想讓伏澤擔心, 還是開誠布公地跟他談了談。

伏澤心平氣和,笑道:“你去吧, 最好能遇見他。”

“啊?為什麽?”邱小滿不理解, 他不應該吃醋嗎?

伏澤笑著捏捏她的臉頰:“因為我知道你愛我,我不慌。他著急忙慌的想要跟你確認關系, 是因為他知道你自己也是稀裏糊塗的,分不清什麽是友情什麽是愛情。只要他推一把,只要你默認了, 友情也能培養成愛情。可是那真的是愛情嗎?你真的非他不可嗎?你甚至想不到給他報個平安,想不到為了他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邱小滿早就想明白這點了, 抗議道:“我又不是笨蛋,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問的是,你為什麽一點也不吃醋啊!你不怕你老婆跑了啊!”

“你跑吧。”伏澤憋著笑, 一把將她圈在懷裏,“跑到天涯海角,你也會回來的。”

“切,臭美!”邱小滿受不了他這得意勁兒,非得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

這一看, 就是一個多小時,差點把床弄散架。

她匍匐在伏澤肩頭,香汗淋漓:“你陪我去吧,我離不開你。”

“怎麽個離不開法?”伏澤幫她把額前的劉海整理好,笑容裏是作為邱小滿配偶的從容與自信。

邱小滿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膩膩歪歪:“就像這樣,離不開,一天也離不開。”

伏澤笑著翻身,捏捏她的臉頰,親親她的耳垂:“我陪你去,不就暴露了嗎?你總不至於讓我戴面具吧?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你還親得下去?”

“討厭,只是在外面的時候偽裝一下嘛。”邱小滿還是想讓他一起過去,原因很簡單,她稀罕他。

畢竟她現在每天大半時間都泡在學校裏,跟他們父女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還要勻出時間學習,要是她就這麽出去旅游了,那不得十天半個月見不著面?太虧了,虧大發了。

有姨婆的例子在,她現在特別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不想跟伏澤分開。

伏澤想了想,問道:“那孩子怎麽辦?”

“她呀,我倒是想帶著,可是她太小了,萬一路上遇到個劫匪啊人販子啊,怎麽辦?”邱小滿不是不想帶著女兒,而是沒辦法。

伏澤想笑:“那我跟你出去,就不會遇到這些嗎?到時候你追查兇手去了,我是隔岸觀火,還是跟你同進退?怎麽都不合適,算了,你自己去吧,我看不見,就不會著急。我一著急,暴露了你我的關系,反倒是害了你。”

邱小滿陷入了漫長的沈默,愛有很多種,也許是一見鐘情,也許是日久生情,但,真愛一個人,肯定會為她著想,哪怕思念如潮湧,也能忍耐一時的寂寞。

所以真正的愛是克制,是包容,是守候,是付出與陪伴。

按照這個概念,不難發現,真正愛她的人是誰。

而她,對伏澤的愛,還遠遠比不過伏澤,差遠了,很遠很遠。

這大概就是她比他幼稚的一種體現,他簡直是命運給她的最好的饋贈。

她沒忍住,又要了他一次,隱忍的,克制的,把她的愛意藏在心裏,伴隨著急促的呼吸,熾熱的翻湧在內心深處,讓時間沈澱,讓歲月發酵。

最終還是她自己去了天坑。

真不巧,去年當地發了洪水,天坑被淹了,成了一個堰塞湖,坑底為數不多的幾戶居民全部安置到其他地方,她並沒有看到那個被救的少年。

不,不應該說少年,幾年過去,昔日的少年應該已經是成年人了。

這樣也好,起碼她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她來過了。

她在天坑上面轉了一圈,看著裏面青碧色的湖水,默默拿起相機,來了張自拍。

下山的時候,對面走過來一個旅游團,有一大家子過來的,也有小情侶過來的,走在最後面的,是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手裏也拿著相機,也許是專業的攝影師。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墨鏡上的反光引起了邱小滿的註意,她下意識回頭,那男人便楞在了原地,很快跟前面的旅行團分開了。

邱小滿詫異地盯著他,身高差不多,胖瘦也差不多,又一直釘在原地,難不成真的是劉堃?

不過那人一直沒有回頭,她也不好冒昧的上去打招呼,萬一不是呢。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男人叫住了她:“邱警官,好久不見。”

邱小滿回頭:“真的是你?”看來師兄這張嘴,還真有點厲害。

劉堃後退幾步,沒有摘墨鏡,提醒道:“小心梁玉婷。”

“嗯,她上個月從精神病院跑了,你怎麽知道的?”邱小滿有點意外。

劉堃默默地打開相機,遞了一張照片給她,那是在廟街拍的,周圍都是很有香港特色的街道,一看便知。

邱小滿接過來看了眼:“她去香港了?”

“她弟弟買通了精神病院的人,你小心她報覆你。”劉堃說話的時候一直不敢看她,看了又能怎麽樣,她是別人的老婆,永遠不會屬於他。

而邱小滿,心裏並沒有任何漣漪,她只是有些感慨,這麽多年了,他還關心她呢,作為朋友的話,還是挺好的,其他就算了。

她把照片收好,道謝後便準備離開了。

劉堃再次叫住了她:“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沒有。”邱小滿心平氣和,“我很感激你,你在香港為我做的事,沈總都告訴我了。”

“哦。”劉堃有些尷尬,他還以為……他自嘲地笑笑,“是,我現在混黑.幫,是你打擊的對象。”

“不,我現在在念大學,兼職做了個商業訓狗師,很賺錢。我沒空打擊你,也沒有權利打擊你。”邱小滿實事求是,“我只是不小心翻到了這張照片,我不想食言。既然你也在,那正好,照片你拿去吧。”

她從背包裏取出照片,遞給了劉堃。

劉堃站在狹窄的山道上,久久沒有伸手。

邱小滿便把照片直接插進了他外套的衣兜裏:“你還想說什麽嗎?”

“我走了,你傷心嗎?”劉堃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邱小滿笑著拉開距離:“沒有,畢竟你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這在任何人際關系裏,都是一種毀滅性的舉動,你的行為可以用幼稚來形容,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很感激你,要不然,我連自己到底想要什麽都不知道。”

“你得到了嗎?你想要的一切?”劉堃心裏很難受,好像有人攥著他的嗓子,讓他窒息。

邱小滿笑著轉身:“一切……這是個很大的概念,我沒有那麽狂妄。但是我知道,我得到了很多很多,包括你的愛。但是抱歉,我不愛你,我對你只是友情。是我糊塗,混淆了同情和愛情。我希望這個美麗的誤會可以徹底過去,你好好的,找一個愛你的女人,組建一個溫馨的家庭。以後想起來,也許會自嘲一句,看,劉堃,你傻不傻,那個壞女人並不愛你,何必為她浪費這許多的好時光。你說呢?”

說完,她便往山下走去了。不告而別,於劉堃,是幼稚,於她,是成長。

她真的很感激他,幸好他走了,幸好。

她希望他好好的,早點放下,開始新的人生。

人生處處是驚喜,短暫的耽誤,也是為了更好的出發,這樣以後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劉堃盯著她的背影,苦澀地笑了,最終還是擡起相機,喊了一聲邱警官。

邱小滿卻沒有回頭,只留給他一個遠去的背影。

這樣也好,劉堃自嘲地想著,起碼,她什麽念想都沒有給他留下,他是真的可以往前看了。

回到香港,他接受了幫.派大哥的安排,跟大哥的女兒結婚了。

新婚夜,他終於發現,只要那個人不是邱小滿,他就沒有任何毛病。

他跟她,終究一開始就錯了,沒有結果,也是理所應當的。

*

邱小滿半路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有人跟蹤她。

看來劉堃的消息很準確,梁家要報覆她,哪怕她名下其實並沒有什麽房產了。

她其實很想不通,沈青淮還有四個孩子,難不成梁家的人真以為沈青淮會把財產全部給她?

太幼稚了。

但也許不是幼稚,只是找她報覆更加解氣罷了。

可惜人多眼雜,她不好在飛機上做什麽,而且一旦她放蛇咬人,勢必會引起恐慌,到時候人群一亂,飛機容易出事。

只能忍到降落,剛下飛機,她便看到其中一個人快步走上前來,塞了一張照片給她。

她很詫異,拿起來一看,頓時大驚失色,照片是在沈青淮的廣告公司拍的,他在會議室開會,拍照片的人隔著玻璃門,拿著一把槍,遠遠地瞄準了沈青淮的腦子,不過裏面的人都在開會,沒有註意到而已。

邱小滿明白了,這群人是拿她沒辦法,只好對沈青淮下手了。

她上前幾步,叫住了那個男人:“你們想做什麽?”

男人沒說話,又塞了一張照片給她,這一張,是沈青淮在車上打電話時被拍的,視角從他公司對面的寫字樓裏看出去,主畫面是一桿狙擊槍,伸出窗口,瞄準了樓下車裏的沈青淮。

邱小滿懂了,這是要她乖乖束手就擒。

她下意識去摸背包,卻聽身後有人警告道:“想拿槍?想得美,不準亂動,就這麽乖乖地走出機場,我讓你上車的時候,你就乖乖上車。要不然,沈青淮的胳膊今晚就會送到你面前。”

邱小滿故意摸了把後腦勺,嘶了一聲:“你弄疼我了。”

男人袖子裏藏著槍,確實沒太客氣,他警告道:“把手放下,要不然沈青淮的腿也保不住了。”

邱小滿趁著放下手臂的時候,又嘶了兩聲,袖口劃過背包側兜,兩條蛇一起鉆了進了袖子,纏繞在了她的手臂上。

刀山火海,趟過去就是了,只要師兄和女兒沒被卷進來,她什麽都不怕。

不得不承認,還是師兄說得對,只要他不跟出來,真遇到事兒了,她就不會有掣肘的地方,起碼她知道,他一定會帶著孩子,在安全的地方等她。

真好,她更愛他了。

很快,她在機場外面看到了一輛面包車,連窗戶都不透光,保密性良好,她被迫上了車,被套上了麻袋,捆住了雙手,向著不知名的地點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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