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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女承母業2 “海關那邊要緝毒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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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女承母業2 “海關那邊要緝毒犬嗎?”……

沈青淮疑似被綠的這件事, 其實並沒有非常直接的證據,結果還沒出來,他就這麽消極,可見他跟梁玉婷之間幾乎沒有什麽信任可言。

想想也是諷刺, 夫妻一場, 同床共枕十餘載, 結果女的容不下男人跟前妻的孩子,男人接受不了孩子血型的疑雲。

這樣的夫妻, 處著有什麽意思?真不如離了算了。

可是這話,由不得邱小滿來說, 何況不是沈青淮不想離, 是梁家不滿利益的分配非要拖著,現在又把梁玉婷弄去了精神病院, 只怕這婚一時半會兒還是離不掉的。

她只能讓沈青淮接電話,用激將法勸道:“看來我在你心裏的分量也沒有多少。”

沈青淮有氣無力的,反駁道:“傻孩子, 我又不是生你的氣,你多的什麽心。”

邱小滿不禁冷笑:“我多心?你不吃不喝的, 是不是打算直接一病不起,讓我給你養孩子啊?你所謂的父愛就是這個樣子的?憑什麽?又不是我的孩子。”

沈青淮無語了:“我怎麽會那麽想呢, 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結果出來了?”

“還沒有。”

“既然還沒有,那你胡思亂想做什麽?往好了想, 瑤瑤的外婆對瑤瑤的關註確實不同尋常,她對另外幾個孩子反倒是不怎麽上心,說不定瑤瑤是她親孫女呢。”

“親孫女?”

“對啊,你那小舅子不是敗家嗎,他就不會把自己的孩子跟你的偷梁換柱?兩個孩子生日也離得近, 你又不在身邊,真換了你也不知道不是?”

“有道理,那我得想辦法跟他女兒驗一驗。”

“這就對了,等你驗出來不對勁,你找他們算賬去啊,整天在家裏愁眉苦臉的,像個什麽樣子。”邱小滿說話很不客氣,沈青淮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他沒有反駁。

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總歸是我不好,這麽大人了,還讓你為我操心。你放心,我盡快處理好這件事,絕不給你拖後腿。”

“這還差不多。你趕緊給我振作起來,別到時候我有孩子了,你卻倒了,我找誰幫我帶孩子去?伏澤年輕不懂事,我師父又是個不著家的老頑童,還不是靠你?”邱小滿也是沒轍了,只好給他上上強度,讓他有點憂患意識。

別整天因為一個孩子不是自己的就覺得天塌了,別的孩子多無辜啊,她多無辜啊。

沈青淮下意識看了眼正在做嬰兒床的伏澤,笑了:“你放心讓我帶孩子啊?我不管公司啦?”

“你公司都賣了,你管空氣啊!”邱小滿知道,他早晚還是要把公司搗鼓回來的,可是現在不是還沒有出手嗎?那她使喚一個大閑人,還不是理直氣壯?

沈青淮笑了:“行,你放心讓我帶就行。你打算生幾個?”

“生一個還不夠啊?你帶得過來嗎?”邱小滿沒好氣地威脅道,“我不管啊,我要是出差回去發現你瘦了,以後真有孩子了也不給你帶。你對自己都不負責任,你算哪門子的姥爺,誰敢把孩子給你帶?”

說完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害得沈青淮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伏澤,擰完一個螺絲後,笑道:“呦,我剛聽見什麽了?姥爺?誰要當姥爺了?”

沈青淮老臉火辣辣的,別看大女兒不認他,可是她願意讓孩子叫她叫姥爺哎!

雖然這孩子在哪兒還不知道呢。

他傻笑著掛了電話:“伏澤啊,你中午燉的排骨呢,給我來一碗。”

“嘿,還使喚起我來了。”伏澤笑著把螺絲刀扔在工具箱裏,起身道,“算了,誰讓你是我孩子姥爺呢。”

沈青淮端著飯碗,頭一次覺得家常的燉排骨是這麽的鮮香可口,他一口氣吃了兩碗。

伏澤嫌棄道:“這麽能吃,將來可別跟我孩子搶吃的。”

沈青淮笑著去刷碗:“別貧,做你的嬰兒床去吧。”

“憑什麽,你是姥爺你不做?來來來,螺絲給你擰,擰不完我就找你女兒告狀。”伏澤可不敢讓他刷碗,上次沈青淮刷了回碗,把他擦鍋臺的抹布當成了洗碗的抹布,氣死他了。

趕到廚房一看,嘿,這老家夥這次居然沒搞錯。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他還是把螺絲刀遞給了沈青淮。

沈青淮洗完自己的碗筷,接過螺絲刀,學著做木工去了,一邊擰,一邊好奇,這塊木頭做什麽的,那塊板子做什麽的。

伏澤倒是耐心得很,只要沈青淮不給他添亂,其他的都好說。

一來二去的,翁婿兩個倒也聊得投緣,末了沈青淮問了一聲:“你們真的不打算結婚?”

“怎麽結?我身份證都是假的。”伏澤挑了挑眉,“叔,別那麽講究,世俗意義上的結婚是做給別人看的。”

“也是,孩子才是實打實的紐帶。對了,要孩子是你的想法還是小滿自己的想法?”沈青淮擰完螺絲了,起來伸展了一下四肢,果然是年紀大了,才彎腰一會兒就腰酸背痛的。

伏澤笑道:“這還用問嗎?我跟師妹之間,主動權從來不在我手上。”

“呦,這麽說來,不結婚等於是你沒有保障了?”沈青淮認真思考了一下,還真是,在這個拜金的社會,沒有結婚證等於沒有繼承權,伏澤吃大虧了。

伏澤卻忍不住發笑:“我都說了,那是做給別人看的,我跟師妹不用。”

“你就不怕她……”沈青淮決定給女婿打個預防針,畢竟他閨女之前隱隱約約談過一個,而且姓劉的那小子至今還在暗中保護小滿呢。

沒想到伏澤噗嗤一聲笑了:“叔,你真逗,你是不是想問,如果師妹拋棄了我我怎麽辦?”

“是啊。”沈青淮是好心,沒想到受到了嘲笑,他有點受傷。

伏澤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好了,真有那麽一天的話,也是師妹的損失,不是我的。”

“嘿你這小子,挺自信啊?”沈青淮沒想到這小子這麽灑脫。

伏澤無奈聳聳肩:“如果真心被辜負,那就說明對方不識貨,沒什麽好可惜的。”

沈青淮不理解:“你就不傷心?”

“這還用問?可是傷心能解決問題嗎?愛情不是強迫來的,我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伏澤起身,拿起木工筆,繼續跟木板相親相愛去了。

這種態度,其實挺值得學習的,沈青淮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自己呢?會有一天移情別戀嗎?”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那一定是我的損失,不是師妹的。”伏澤把同樣的話換了個立場,又說了一遍。

沈青淮笑了:“你這小子,比我活得通透。”

“那確實,要不然師妹也不能看上我。”伏澤笑著拿起鋸子,拉扯木料去了。

沈青淮在旁邊看著,思緒萬千。

這小子真不錯,勤勞,能幹,耐得住寂寞,精通的都是些需要極大耐心的技術,這都是劉堃身上所不具備的。

劉堃相反,太缺愛,太著急,迫不及待想要把握住一些什麽,到最後反而是猝不及防地失去了一些。

這是劉堃的不幸,但也是小滿的幸運,這種不成熟的男人,只會拖著她一起沈淪,那樣活著會很累。

這麽一對比,伏澤是近乎完美的,雖然他也有點小毛病,比如他喜歡嗆人,喜歡貧嘴,一旦有人弄亂了他的廚房,拿錯了洗碗巾,他都會跳腳。

看起來吹毛求疵,其實是一種另類的鮮活。

他有自己的一套處事智慧,也只有他,可以穩穩地托舉起小滿的毛躁、不安與孤獨。

想到這裏,沈青淮提議道:“給我個卡號吧,我給你匯點錢,就當時孩子的奶粉錢。”

“不需要,哪天我真沒錢了,你把你的副卡借我用用就行。”伏澤沒有正經的身份證,只能這麽湊合,他把木板換了個方向繼續拉,自嘲道,“應該不至於,我就算做點木雕拿出去賣,也能養活一大家子。”

那倒也是,沈青淮忽然好奇:“你除了木頭,還會雕什麽?”

“都行啊,你給我個蘿蔔我都能給你雕出花來。”伏澤忙忙碌碌的,頭都沒擡。

沈青淮笑了:“那,給你塊玉石也行咯?”

“沒問題,你想要什麽樣,畫個圖給我,實在畫不出來,你就詳細地跟我提一下要求,我盡量讓你滿意。不過我事先聲明,玉器雕刻很費功夫,手工費不低。”伏澤挺樂意接點活兒做做,哪怕師妹真的想跟他生孩子,他也想靠自己養活孩子。

沈青淮笑道:“不急,我問問我朋友再給你答覆。對了,金器銀器你也會?”

伏澤停下手裏的動作,開始打磨木刺:“這有什麽不會的?你問問師妹,有次她看上的那只異獸死活抓不到,是不是我給她雕了一個?用的可是金鑲玉。不過她應該沒帶回來,你看不到,可惜了。”

沈青淮徹底服了:“行,你有這門手藝,想賺錢是不成問題的,正好我有個朋友,老婆懷孕三個多月了,你就幫他家打一把金鎖吧。”

“圖樣呢?”

“沒有圖樣,那孩子預產期是明年,猴年,你隨意發揮。”

“手工費怎麽算?”

“按市場價兩倍給你,先付你一半做定金。”

“兩倍就算了,正常市場價吧。”雖然伏澤也不清楚這邊市場價是多少。

沈青淮嘴上應了,實際報的還是雙倍,兩百。

伏澤沒有追問真假,只是笑道:“按我的速度,一把金鎖頂多三天就成了,勞煩你老人家多幫我接點活兒吧,反正我待在家裏也無聊。”

“行,我打個電話。”沈青淮第一時間想到了陳百惠的金店,但他知道女兒不喜歡這個親媽,女婿多半也會同仇敵愾,只得去陽臺打電話。

電話接通,陳百惠聽說沈青淮要給她介紹一個手藝精湛的金匠,還挺開心。

一聽要給市場價兩倍的加工費,立馬鬼叫起來:“你瘋啦?我開的是金店,不是慈善機構!雙倍手工費,虧都虧死我了!”

沈青淮無奈,只好問她:“你不想補償小滿了?”

“她也不稀罕。”陳百惠從生完孩子到坐月子、出月子、孩子滿月,都沒有看到邱小滿的身影,她對這個女兒早就沒什麽期待了。

可是這不是她自己作的嗎?沈青淮聽著來氣:“行,陳百惠,我可告訴你,這是你最後一個跟小滿緩和關系的機會,你自己不要的,以後別找我哭!”

陳百惠氣炸了:“你講點道理好吧?我住院她都不去看我,她眼裏早就沒有我這個媽了!”

沈青淮不禁冷笑:“那還不是因為你眼裏早就沒有她這個女兒了?”

“行了,我沒這個閑錢,你找別人去吧,以後她的事情都不要找我,我沒有這個女兒。”陳百惠氣鼓鼓地掛了電話。

沈青淮默默嘆了口氣,回到客廳,看到伏澤那洞穿一切的眼神,不免惆悵:“你都聽到了?”

“強求不來的,她們母女的緣分早就結束了。”伏澤開始組裝嬰兒床的底板,沈青淮想來幫忙,卻被他勸開了,“你幫我澆花吧,謝謝啊。”

沈青淮沒心情,但還是照做了,澆完花進來,嘀咕道:“我自己開個金店!我跟她打擂臺去!我就不信,我女婿打的金器搶不下市場來!”

伏澤哭笑不得:“叔,你別孩子氣了,你就隨便去別的金店給我接一點零活就行了。”

沈青淮不肯:“不行,我就見不慣她那矯情的樣子!”

伏澤無奈,只好勸道:“叔,我認真的,就算一把金鎖只給五十塊的手工費,我一個月打六把,也比你們這裏的國企職工工資高了。你真不用特地開一個金店,到時候萬一供不應求,我可不負責。”

“不行,我非得給陳百惠找找不痛快,金店我開定了!”沈青淮來了鬥志,前些年他不理大女兒,本來就是為了跟陳百惠別苗頭,現在陳百惠又挑釁他,他不整她他就不姓沈!

*

審完小偷,邱小滿便在公安局的值班室睡下了,她要等另外幾個小隊的人回來,匯總情況。

不過值班室的床鋪好多人睡,有股濃郁的頭油味兒,她受不了,只能坐在床頭,靠在墻上打個盹兒。

剛盹著,電話響了,陳百惠不知道抽什麽瘋,居然打電話過來罵她。

她聽了一耳朵,懶得解釋,不客氣地質問道:“怎麽?你以為我在單位混不下去了,想跟你搶金店的生意啊?我有病還是你有病?”

陳百惠這暴脾氣,哪裏受得了晚輩罵她?畢竟從來都是她罵別人的嘛,氣得她直接用方言咒罵起來,什麽賠錢貨,什麽十三點,什麽不孝之女,什麽人心不足蛇吞象。

邱小滿多少聽得懂一點,卻懶得跟她爭辯,等陳百惠罵完了,她才問道:“你不是女的?你不是賠錢貨?你媽沒罵你十三點?你自己跑去首都,把你媽扔在老家,你不是不孝之女?哎,怎麽辦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我只有你這種榜樣,肯定學不好了,你認命吧。”

這話句句誅心,氣得陳百惠渾身發抖,差點把電話給砸了,那大聲咒罵的聲音,把幾個大孩子都驚動了,兄妹三個全都從臥室跑出來圍觀。

面對孩子們滿是責備的目光,她只能尷尬地捂著話筒,解釋道:“有人找茬,媽媽一時激動,沒有控制得住脾氣——”

話音未落,電話就被焱焱搶了過去,趕緊賠不是:“姐姐,媽媽生了妹妹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姐你別生氣,我跟哥哥來說說她。”

聽到焱焱的聲音,邱小滿立馬來了精神:“呦,是焱焱啊,還沒睡呢?明天不上學?”

“姐,媽媽罵你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別理她。”焱焱並沒有被姐姐岔開話題,她認真道,“鄭叔叔不喜歡女兒,媽媽就跟瘋了一樣,天天念叨妹妹是賠錢貨,也不好好給妹妹餵奶,真是不可理喻。”

“哦。”邱小滿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正在吃奶的妹妹並沒有什麽感情,便叮囑道,“你們去隔壁那套房間住吧,免得影響學習。”

“嗯,姐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還在加班嗎?”

“嗯,在滬市呢。”

“見著姥姥了嗎?”

“沒有,我跟她不熟。”

“哦,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不生氣。”

“那姐姐你早點睡哦,媽媽這裏我跟哥哥會管管她的,你什麽都不用操心。”

“嗯,辛苦了焱焱。我要開會了,回聊。”

“姐姐註意安全哦,姐姐再見。”

邱小滿掛了電話,不禁唏噓,陳百惠都是五個孩子的媽媽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像個巨嬰。

不管了,正好另外幾隊回來了,她趕走腦子裏不愉快的聲音,起身出去開會。

簡而言之,他們的偵查方向是對的,小閃電跟芒果都是好樣的!劉隊重點表揚了兩只狗狗,並安排了明天的任務,之後宣布散會,讓大家回去休息幾個小時,才有力氣繼續戰鬥。

邱小滿和吳士嶸都被安排在附近的酒店,一人一個單間。

同一時間,劉隊又安排了一隊人去菜場外面埋伏著,嫌疑人是菜場肉檔的肉販子,務必要在他現身的第一時間將他抓獲。

等邱小滿一覺醒來,人已經落網了。

對比小閃電找來的開裂的解放鞋、香煙屁股,以及垃圾堆撿到的牙齒等信息,基本上確認無疑。

之後審訊的環節就沒有邱小滿什麽事了,等到下午,事情水落石出——殺人動機是因為老婆受不了他,要離婚。

他不肯離婚,老婆只好帶孩子離開,每個禮拜回來要一次錢。

他不敢殺老婆,就在老婆離開後的第二天,挑落單的老弱婦孺下手。

那煙屁股是他在巷子裏等待時機的時候抽的,解放鞋是他拖拽屍體的時候摔了一跤,正好附近有人經過,他沒來得及撿回來就跑了。

後來忙著做生意,又想著不過是雙開裂的鞋,也就沒管,沒想到卻成了抓住他的關鍵證據之一。

至於被他掏走的心臟……

邱小滿看著面前的盒飯,忽然沒了胃口。

心臟被這畜生混在豬下水裏面,賣給做火腿腸的廠子了。

而邱小滿的盒飯裏,正躺著一根煎得焦黃的火腿腸,雖然不見得就是混了人心的,可是她真的吃不下去了。

只得把飯盒蓋子蓋上,問道:“我們可以走了?”

“可以,至於你這兩只警犬的出警報告,我會盡快完成,給你們傳真過去。”劉隊笑著坐下,這是申請警犬援助的慣例,申請方和支援方會各自出一份報告,結合起來對警犬進行測評。

既然這樣,邱小滿便準備回去了,她的那兩份可以在飛機上寫。

不過她還是叫上劉隊,去辦公室單獨問了一句:“劉隊認識海關的人嗎?我這只狗,其實特訓方向一直是搜毒。”

劉隊來了興趣,拿起電話,打給了老魏:“魏老,海關那邊要緝毒犬嗎?”

“緝毒犬?”

“對,小邱親自訓的。”

“哎呀!你早說啊!要的要的!現在就在嗎?”

“在,不過……首都那邊可能需要走一下流程。”

“明白,我這就聯系海關的朋友,跟他們推薦緝毒犬,幾只啊?”

“一只,母的。”

“行,你叫她先回去述職,等海關那邊打了申請,再去領狗。”

劉隊掛了電話,笑著給邱小滿吃了個定心丸:“你先回去,等消息,這邊需要打一下報告,畢竟不是我們自己基地的狗。”

“那就多謝了。”邱小滿松了口氣,雖然把小閃電送來滬市,她會非常想念,可是小閃電的執念便是繼承她媽媽的衣缽,邱小滿必然會抓住一切機會幫助小閃電圓夢的。

第二天她便帶著小閃電和芒果回去了,剛到基地,孟隊便把她叫過去,問道:“你可真行啊小邱!滬市那邊催了一個上午了,讓我割愛,我還納悶兒呢,他們怎麽知道小閃電的本事,原來是你這家夥推薦的啊。”

“用得著我推薦嗎?小閃電這次破案又快又準,誰不眼饞呢。”邱小滿笑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閃電,“小家夥,過兩天要我送你過去嗎?”

“沒事的,我可以自己坐飛機。”小閃電知道訓導員忙,她要懂事。

邱小滿卻堅持:“孟隊,我送她過去吧,手續還要幾天?”

“七個工作日。”孟隊默默嘆氣,這麽好的狗,陸隊不要,去海關也挺好的。

結果老魏那邊催得緊,五個工作日就走完了流程,邱小滿再次踏上了飛機,親手把小閃電交付給了海關。

海關那邊負責照顧小閃電的也是一個女同志,邱小滿跟她互相寒暄過後,得知對方是一個轉業的軍官,專門負責海關緝私犬隊的工作,可算是放心了。

她把小閃電的喜好都記在一個工作簿上,交給了海關,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從此,小閃電便要活躍在機場、港口等大宗貨物出現的地方了,甚至有可能被海警征調,去海警巡邏船上抓捕壞人。想想就挺蕩氣回腸的。

希望她可以發光發熱,成為一名碩果累累的緝毒戰犬吧。

回到北都,邱小滿得知沈青淮在陳百惠的金店對面租了個店面,準備開個金店,她終於明白陳百惠那通電話是因為什麽了。

她想了想,沒有阻止,開就開吧,師兄也需要做點事情,這樣才不至於囊中羞澀。

雖然她有錢,但他肯定不會要的,不如讓他自己做點什麽。

店鋪很快裝修好了,第一批貨還是以市面上的主流貨物為主,但是其中有一個櫃臺,名叫“名匠手作”,只擺了兩把長命鎖,做工精巧,花樣繁覆,寓意很好,一看就跟市面上的流水線產品不一樣。

很快,來了一個識貨的老板,問道:“這把金鎖怎麽賣?”

售貨員是沈騰龍,他有些沒底,但還是按照沈青淮的吩咐,開了價。

聽著遠高於市場價三倍的刁鉆價格,老板居然眼睛也不眨,直接把兩把長命鎖都給買走了。

晚上打烊後,沈騰龍給沈青淮去了個電話,擔心道:“叔叔,那人不會是買走做仿制品吧?”

沈青淮笑了:“不會,那工藝刁鉆著呢,別人做不來的。”

沈騰龍並不知道伏澤的存在,只能憂心忡忡,照常營業。

倒是怪了,一個月過去,仿制品沒有出來,兩個月過去,仿制品還是沒有出來。

第三個月的時候,倒是有一款看起來差不多的,可是造型比他們賣的那款簡陋了不少,做工也差了很多意思,售價跟尋常的新款上市一樣,只比大眾貨貴了百分之三十的價錢。

而他們店裏,每個月保底十把與眾不同的金匠手作,根本供不應求,不得已,只得漲價,漲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有人甚至願意提前付全款,就為了搶一款第一無二的金匠手作。

對面的陳百惠坐不住了,打烊之後攔住了沈騰龍,問道:“你叔叔什麽意思?故意砸我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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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媽就是巨嬰,真的不是每個媽媽都愛孩子的,尤其是重男輕女的媽,虐待都是家常便飯,陳百惠跟她們一比,真不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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