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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小閃電向前沖2 還沒來得及站穩,小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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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小閃電向前沖2 還沒來得及站穩,小閃……

有錢能使鬼推磨, 沈青淮剛剛花重金贖回了二女兒瑤瑤,疼女兒的聲名在外,那些殺手自然想要試試能不能賺筆大的。

所以,對於沈青淮開出的條件, 他們並不滿意。

“區區一百萬, 就想買他大女兒的命?未必有些摳門了。這是他們讓我帶給你的原話。”友人是個傳聲筒, 還不忘勸了一句,“何況你還想讓人家供出幕後主使, 不出點血是不行的。”

沈青淮咬咬牙,把價碼加到了五百萬, 終於得到了幾個名字——

謝玉玲, 吳莉莉,方家棟, 呂敏潔。

除此之外,友人還附贈了一條信息:“這次殺手願意主動找你,是因為他們的堂主認識你這個女兒。”

“什麽?”沈青淮有些震驚, 好奇道,“是誰?”

“他不讓說。我只能給你幾個提示, 他是去年來的香港,一來就加入了油麻地躉船幫。你知道的, 躉船幫被九龍的兄弟會壓得擡不起頭來,他一來就給了兄弟會下馬威, 捅傷了他們的賭檔摣Fit人。”

摣Fit人是香港幫.派黑話,意思是某個地區或者某項業務的總負責人,話事人。

雖然不是幫·派大哥,但也是幫·派極其重要的中層管理者。

沈青淮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麽狠,他實在意外, 問道:“你見過他嗎?內地來的?長什麽樣?”

“我見過他兩次,是內地的,北都口音。長得高高瘦瘦的,是個特別沈默的年輕小夥,下手特別狠辣,能動手從來不廢話。”

“有什麽特別明顯好認的特征嗎?”

“有,我第二次見他的時候,正好下大雨,他在收拾兄弟會的一個堂主,襯衫貼在身上,可以看出來他身上好多傷疤。”

“傷疤?”

“對,可能是打架練出來的。隔著襯衫我也看不太真切,但是他那身體坑坑窪窪的,還是很好猜的。”

沈青淮嚇了一跳,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問道:“他是不是姓劉?”

“不是啊,姓邱。”

“姓邱?叫什麽?”

“邱士方。士兵的士,地方的方。”

“不可能,我大女兒沒有朋友叫這個。”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們躉船幫的都喊他邱官。”

“邱官?”

“對啊,他很帥,比電視上的秋官還帥,他又姓邱。”

“好,你幫我問問他,願不願意跟我講電話。”

“好。”

掛斷電話,沈青淮心情覆雜,直覺告訴他,這人多半是劉堃,可是怎麽會?

他居然跑去香港混社會了?受刺激了?刺激源是小滿嗎?

如果是,他為什麽要改姓邱?可見他對小滿還是念念不忘的。

也難怪他會讓殺手聯系這邊,他可能知道了什麽,在盡力阻攔那群人的計劃?

十分鐘後,友人回了電話,對方不願意通話,並且要求沈青淮將這件事保密。

“保密?”沈青淮不理解。如果真是劉堃,做了保護小滿的事,為什麽不讓小滿知道呢?

這樣不是可以給他自己加分嗎?

友人倒是有自己的理解,反問道:“這事說出去,你就不怕壞了殺手們的名聲?”

也對,殺手主動通知苦主的家人有人要買她的命,這是破壞行規的行為,會被同行排斥抵觸,也會失去後續的生意。

難怪這次的殺手會獅子大開口了,這等於賭上了職業生涯的全部。

沈青淮沒有再強求,只是拜托朋友轉達了一句感謝,一句問候。

這大概是他除了給錢之外唯一能為這位邱士方做的了。

*

油麻地,躉船幫紅籌堂口。

年輕的男人長發遮眼,戴著墨鏡,一臉冷酷。

電話響起,那頭傳來一個客氣的聲音:“邱官,沈老板讓我轉告你,他很感激你為他大女兒做的一切,五百萬即刻匯出。還有,他希望你不要鋒芒太過,千萬保重自己,免得讓你朋友牽掛。”

男人叼著煙,問道:“就這些?他有沒有問我是誰?”

“他問我你是不是姓劉。”

“當然不是。”

“我也這樣說。”

“謝了葉老板,有空請你跑馬。”

“客氣客氣。對了,你真的不打算找女朋友?我這裏有兩個落選的極品港姐。”

“不用,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那你……那我挑兩個超靚的馬仔給你送去?”

“不用,我對男人也不感興趣。”

“你一個人不寂寞嗎?”

“我有養貓。”

“哦哦哦,好的,那我不打擾了。”

“拜。”男人掛了電話,撫摸著懷裏的貓咪。喃喃自語道,“聽見沒有,她爸爸認出我來了。”

“喵。”白底黑斑的貓咪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在男人懷裏翻了個身,露出了肉乎乎的肚子。

男人輕輕地撓了撓,笑道:“你也討厭他?”

“喵。”

“男人太聰明了不好,對不對?”

“喵。”

“我好想她。”

“喵。”

“笨貓。”

“喵。”

“玩兒去吧。”

貓咪從男人懷中一躍而下,蹲在地上舔了舔爪子。

男人叼著煙,瞇眼看著貓。破舊倉庫頂部灑下明媚的光,光影裏好像有個眉眼嬌俏的姑娘在對他笑。

他笑著掐了煙,向那唯一的光束走去,伸出手,才發現不過是幻覺。

笑容頃刻散去。他就這麽站在唯一的光芒之中,把自己定格成了一座冰雕。

直到堂口的馬仔驚慌失措地進來匯報碼頭那邊打起來了,他才回過神來。

重新點燃一根煙,男人打開抽屜,掏出手.槍與匕首,別在左右腰間,帶著一身殺氣,奔赴屬於他的戰場。

一番混亂中,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那噴射而出的鮮血,仿佛將他無處排解的苦悶盡數宣洩。

對方倒地的瞬間,卻還是想要拉他墊背,出其不意地掏出槍,對準了他的心口。

刺耳的槍響過後,年輕的男人倒在了地上,鮮血汩汩而出,蜿蜒出猙獰的紅,他卻心滿意足地笑了。

真好,如果他今天死去,起碼臨死前為她做了件好事,值了。

*

吳士嶸有陣子沒見過邱小滿了,這次被領導安排一起出差,他還是挺高興的。

登機後坐下,他下意識看了眼邱小滿,視線不經意掃過她脖子上的吻痕,他不由得一楞。

都是成年人,那代表了什麽,他還是清楚的。心口莫名有些酸澀,他別過頭去,裝作沒看到,低頭整理起安全帶。

邱小滿的系好了,擡頭見他反反覆覆地把卡扣戳進去又解出來,以為他玩心大發呢,笑著調侃道:“怎麽,你擔心這卡扣有問題?”

“沒有。”吳士嶸不敢看她的眼睛,趕緊把卡扣扣好,閉上眼睛撒個謊,“我有點恐高,我瞇會兒。到了你喊我一聲。”

“好。”邱小滿的座位靠窗,起飛後她便欣賞城市的全景去了。

她盯著窗外,修長的脖子白皙可見,越發顯得那兩處吻痕刺眼。

吳士嶸剛剛睜開眼,又被燙得閉上眼,心裏不斷勸誡自己:“那是她的事,你只是她的同事,沒資格過問。把握好分寸,別讓她討厭你。”

他做到了,直到下飛機,都沒有多嘴。

兩人去托運處接過兩只狗,就這麽一人牽了一條,去打出租車。

沒想到被拒載了!原因是有狗!

邱小滿跟吳士嶸出差路上穿的是便服,警犬也低調,沒有穿制服,所以別人以為他們牽的是寵物狗,進而拒載。

邱小滿沒有生氣,因為這是司機的自由。她只能等下一個出租車。

結果連續七八個,都是同樣的態度。她有點不耐煩了,掏出一百塊錢。

吳士嶸勸道:“何必呢,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要不咱們坐公交吧?”

“趕時間。”邱小滿正準備攔住下一個司機,對面有個面帶微笑的熟人在揮手。

“好久不見!”邱小滿熱情地打了招呼。

來的是之前帶她去浦東警犬基地的楚浩,他笑著小跑步穿過馬路,過來接過邱小滿手裏的狗:“不好意思啊,堵車來晚了幾分鐘,走吧。”

邱小滿看了眼他的車,是普通的轎車,她很是松了口氣,好奇道:“你自己的車?”

“單位的。老魏說買幾輛普通轎車,方便便衣查案。要不然上哪兒都開著警車嗎?太高調,回頭把犯罪分子嚇跑了就不好了。”楚浩笑呵呵的。他也認識吳士嶸,打了聲招呼,順手就把吳士嶸手裏的狗也牽了過去。

兩人跟著他上了車,接過楚浩準備的卷宗,直接往公安局趕去。

路上兩人就把案子過了一遍。

是一系列無頭掏心案。

無頭,即死者沒有頭。

掏心,即死者的心臟不翼而飛了。

因為連續五起都是這樣的,所以推測兇手是同一個人,也即連環殺人犯。

“這些案子的疑點是,對方好像知道我們養了警犬,現場存在大量的雞血狗血鴨血等其他動物的血液,混淆他自己的氣味,拋屍地點又在屠宰場附近,單憑氣味追蹤非常困難。”楚浩邊開車邊解釋,“總之目前為止,我們這的警犬一無所獲。”

邱小滿點點頭:“根據卷宗顯示,他每次作案時間都在周五晚上。今天周三了,也就是說,有可能他後天又要作案了。”

“是的!”楚浩嘆了口氣,“咱們得抓緊時間啊,要不然又多一個受害者。”

邱小滿過完五份卷宗,總結道:“受害者男女都有,年齡也不固定。兇手應該是隨機挑選的被害者。屍體死亡時間都在臨周的周一,也就是說,我們最多只有四天不到的時間跟他賽跑。”

楚浩在路口停下等紅綠燈,嘆道:“是的,被害者都是周五失蹤,下個周的周一被發現。”

“這案子難辦,目擊者的描述不統一。”邱小滿看了眼吳士嶸,“這對你也是挑戰。”

吳士嶸沒有看她,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邱小滿沒有多想,又對比了一下五個受害者的年齡性別,總結道:“死者都是老人或者婦女,看來兇手不是強壯的壯年男性。死者的身高也都偏低,女性在一米五左右,男性在一米六左右。兇手不會高到哪兒去的,有可能是身材低於一米七的中年或老年男性,或者身高高一點但身體有缺陷的中年或老年男性。有沒有把有案底的人過一遍?”

綠燈了,楚浩一腳油門:“過了,有三個符合你推測的,一個在坐牢,一個出獄後就沒了蹤跡,一個上個月死了。”

邱小滿蹙眉沈思片刻,看向吳士嶸:“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身材稍微高大一點的女人?”

“不可能。”吳士嶸斬釘截鐵,看著前面的路。

邱小滿好奇:“這麽肯定?”

“手段太殘忍,我沒見過這麽狠毒的女人。”吳士嶸依舊看著前面的路。

邱小滿知道,按常理來說是這樣的,所以她沒有反駁。她需要更多的線索,當務之急,就是去拋屍現場看看。

車子停在公安局院子裏,兩人跟著楚浩進去開了個案件分析會議,結束後便牽著狗,趕到了屠宰場後面的路上。

“這個垃圾堆就是拋屍地點了。”楚浩下車,走了幾步停下。

邱小滿打開車門,還沒來得及站穩,小閃電就沖了出去,激動地在周圍探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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