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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圓滿完成任務 最終人質安全交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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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圓滿完成任務 最終人質安全交換回來,……

軍用越野在前, 綠色的運輸卡車在後。

一行三十三個人,正在往交換人質的地點趕去。

邱小滿被安排坐在了陸隊的越野車上,開車的是覃偉傑,楊苗苗在副駕, 她跟陸隊在後排。

她有點好奇:“陸隊, 為什麽要在邊境線兩邊交換人質?”

這個問題問得好。陸隊叼了根煙, 沒找到打火機,只得夾著煙道:“我理解你的困惑。一般而言, 都會選在強勢或者有理一方的地盤上,讓另一方帶著人過來見面。這次沖突, 挑事的是越方, 自然應該他們到我們這邊來,可是, 我們這邊還有問題沒有排除。比如——為什麽會有一只腳盆的隊伍潛進來了?那必然是有段邊境線出了問題,問題還不小。要不然,鬼子怎麽還有閑工夫在附近村子裏兜售毒品賺錢呢?說明附近的巡防官兵已經被害了。”

邱小滿恍然, 怪不得她之前總覺得不合常理。

陸隊嘆息道:“這正好回答了你之前的提問——毒販為什麽會選了個一模一樣的地方,這個地方的管控應該比其他地方更嚴格才對。只有官兵被害才說得通, 而在一個嚴格管控的地方,官兵居然被害了, 那只能推測,附近有吸毒的人做了外面毒販子的內應。”

邱小滿表情凝重:“那就對了, 那夥腳盆雇傭兵身上搜出來不少註射器和毒品。看樣子內應還不少。”

陸隊長嘆一聲:“沒錯,可是附近都是些樸實的老百姓,怎麽可能會吸毒呢?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騙吸騙食了。這就是毒品害人的地方啊, 別管你有多麽堅持原則,也別管你有多麽嫉惡如仇,一旦被人做了手腳,栽進這個坑裏,那就爬不出來了。好人也會變成鬼,歹人更是做了惡魔的爪牙,可怕得很哪。”

邱小滿陷入了漫長的沈默,她在擔心,會不會有她以前認識的人也成了鬼,成了爪牙。

她想了想,問道:“這兩天就是在查這件事吧?”

“對。邊防官兵素質都很高,正面交鋒的話,對面勝算很小,只有可能是暗算。想要暗算這樣的人,那就只能利用看起來無害的老百姓了。這件事最讓人心痛的就在這裏,老百姓分明是受害者,卻被迫成了幫兇。”剩下的話陸隊就不想說了。

畢竟,如果只是吸毒,頂多是送去戒毒所強制戒毒,並不會讓他們去坐牢。

可如果他們參與了暗算邊防官兵的行動,那性質就變了,往輕了說,那是故意傷害,往重了說,那可就是叛……

這罪名可太重了,不是小老百姓承受得起的。

總之,現在這種局面,我方根本不清楚對面到底有多少人潛進來了,也許還有人潛伏著,準備繼續禍害百姓,繼續搗亂。

既然這樣,不如就在邊境線交換人質,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到時候如果這邊還有越方潛伏進來的人,肯定不會閑著。特種部隊防的就是他們。

所以今晚過來,其實不只是清場,還為了提前部署好潛伏的點,爭取明天一次解決所有的問題。

陸隊煩躁的踹了腳前面的座位:“小覃,看下手套箱裏有沒有打火機。”

覃偉傑開車呢,便讓楊苗苗找找,楊苗苗找是找到了,卻捏在手裏不給,勸道:“陸隊,小滿妹妹不喜歡煙味兒,你要不等會兒再抽?”

陸隊楞了一下,笑道:“行,那我不抽了,也不是非抽不可,只是有點煩。”

邱小滿笑笑,沒有裝大方,她確實討厭煙味兒,苗苗姐維護她是好事,她要是說沒事你抽吧,那就等於在打苗苗姐的臉了。

她想了想,問道:“交換人質的地方,武警也會安排人手檢查清場吧?我們這次過去是做什麽呢?”

“我們的設備要更好一點。”陸隊理解她的困惑,畢竟武警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多事情並不需要特種部隊幫忙。但她並不知道,他們歸屬不同的部門,列裝的設備也有部分差距。於是他解釋道,“目前而言,他們跟我們的大多數裝備都沒有什麽差距,主要的在於最前沿的那一批,因為技術封鎖的原因,想搞到非常困難。目前只有我們有相關的經費支持,他們還沒有。”

怪不得。邱小滿問道:“比如那個紅外夜視儀?”

“對。緝毒犬的擴編,他們也在跟進,需要時間。年底估計就差不多了。”陸隊解釋完,看了看手表,“這會兒他們應該清完第一遍了。我們做第二遍和最後的確認。”

邱小滿點點頭,好奇道:“兩天前繳獲的那個紅外夜視儀,會分給他們嗎?”

陸隊笑了,賣了個關子:“你猜?”

邱小滿不想猜,只是實事求是:“有一個會好一點,正好昆明有武器研究所,他們拿去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對對對,你說得對。”陸隊無奈地挑眉,“可是我舍不得。”

“為什麽?”邱小滿不理解,陸隊看著不像是小氣的人啊。

陸隊指了指逐漸暗下來的天空:“今晚還得用啊!”

也對,用完再分也不遲。

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陸隊跟狙擊手都佩戴了紅外夜視儀,兩人一個在前,一個斷後。

中間是三十個士兵和邱小滿,士兵們牽著六條特訓方向為排爆的軍犬,六條緝毒犬,追風赫然在列。

他有些激動,安靜的看著走在前面的邱小滿,不由得想起去年一起抓壞蛋的畫面。

要是小閃電也在就好了,他們兄妹配合,一定可以非常完美的完成任務。

可惜隊長不肯要小閃電,追風很是遺憾。

正走著,隊伍忽然停了下來。

追風的位置比較靠前,正好可以看到發生了什麽。

但見邱小滿攔在了隊伍最前頭,她的手腕上纏繞著一條蛇,另一條不知道去了哪裏。

她沒有解釋原因,等了兩分鐘,另外一條蛇便回來了。

一開始追風沒有太在意,以為那蛇只是回來傳遞消息的,可是,周圍怎麽全是嘶嘶的聲音啊?

而且這聲音越來越近,好奇怪啊。

等到四面八方湧過來的蛇群將邱小滿包圍,追風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以為邱小滿要出事,下意識想上去幫忙,卻見邱小滿慢慢蹲下去,嘶嘶嘶的交流了起來。

追風緊張兮兮地盯著那些蛇,做好了他們敢咬人他就敢咬死他們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那群蛇看起來很講文明,嘶嘶完,便像浪潮一樣,四散褪去。

邱小滿站了起來,小聲解釋道:“我讓他們幫忙探個路。”

當然,是有條件的,她要在事情結束後,給他們送一車耗子過來。沒錯,一車。

因為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抓到這麽多耗子,只能商量著用竹鼠代替。

她家邱媽媽有個朋友,家裏搞養殖的,養的就是這個。

總之,事兒就這麽商量好了,她攔住隊伍,在這裏等消息。

十分鐘後,回來一條眼鏡蛇,嘶嘶嘶的,邱小滿充當了翻譯:“她說前面有個水溝,水裏有兩個人,頭頂頂著水草,從昨天開始就在裏頭了,到現在還沒走。”

陸隊點點頭,這信息確實關鍵,如果對方躲在視線盲區,就算有紅外夜視儀也是看不到的,水溝本身還能降低人體溫度,需要距離足夠近,紅外夜視儀才能感知到,真到了那個距離,對方早就可以開槍擊斃他了。

難怪邊防官兵會被害了,這誰想得到。

他們兩天前的行動還是太幸運了,但凡遇到了類似的情況,被放兩下暗槍,早涼了。

又過了三分鐘,回來一條過山峰,嘶嘶嘶的,邱小滿繼續同聲傳譯:“他說前面有個坡,坡旁邊躺著一個屍體,上面蓋著野草,屍體旁邊躲著兩個人,活的,也蓋了野草。”

邱小滿推測,屍體大概是為明天準備的,現在就過來埋伏好,以免之後來人了被撞見。

陸隊不禁捏了把冷汗,這應該就是邊防官兵被害的另一種手段了,用屍體吸引註意力,進而趁其不備,動手。

還好他們平時訓練的時候,有過針對這種詭計的預案——兩個人上前,其餘人原地待命。

然而,這是基於人多的前提下,才能施展的預案。

事實上,邊境線這麽長,邊防官兵不可能十幾個幾十個人紮堆巡防,很多時候可能一兩個人負責一段,這樣分散開來巡防。

一旦遇到這種情況,他的背後,就只能暴露在敵人視線裏了。

陸隊不禁為犧牲的官兵心痛,身為軍人,可以在沖鋒的時候犧牲,可以在對拼的時候犧牲,也可以在斷後的時候犧牲,卻絕不應該在詭計裏死於非命。

這真的讓人窩火,心中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硬生生翻滾成了無盡的憋屈和恥辱。

只要這次可以活著回去,他一定要跟上級反映,應該全軍加強針對性的訓練,士兵們的善良和勇氣,不該被齷齪鬼子們的陰謀所利用。

接下來,又陸續回來幾十條蛇,匯報的都是相應區域安全的消息。

至此,沿途和附近的情況差不多都摸清楚了,陸隊把士兵們分成兩隊,一隊去水溝,一隊去土坡。

這次邱小滿沒有讓菜花和平安直接動手,因為陸隊說了,他要檢測一下紅外夜視儀的有效距離。

當他從路上拐進左手邊的林子裏時,他擺了擺手,留下六個人圍著邱小滿,不想她出事。

邱小滿卻還是暗暗給菜花發布了指令,潛伏過去,一旦對面準備開槍,直接動嘴。

在距離水溝十幾米的時候,陸隊便從夜視儀裏註意到了兩個淡淡的黃斑。

果然是在水裏泡著的,體溫下降不少,四肢直接是清冷的藍綠色,只看有溫度的黃色區域,很容易跟附近的小動物混淆。

陸隊準備抓活的,他端起狙擊槍,瞄準了水溝裏的人:“出來,不然我開槍了。”

水裏的人沒了夜視儀,根本看不到遠處有人來了,他們潛伏在這裏,是準備等明天交換人質的時候偷襲的,沒想到……

兩人面面相覷,猶豫的一瞬間,旁邊的隊友舉起了槍,還沒有扣動扳機,就聽那人啊的一聲尖叫,一個猛子紮進水裏,不知道跟水底下的什麽東西拼命去了。

這下徹底暴露了,連開槍都沒機會了。被瞄準的這個只好舉起手,從水裏走了出來。

是個亞洲臉,身上背著一個防水的塑膠包。

陸隊沈聲命令道:“轉過去。”

這人便舉起手上,由著陸隊身後的士兵上前,搜身。

從包裏搜出來一把狙,一桿步.槍,兩把手.槍以及兩把匕首,還有一部大哥大,一部對講機,以及一包拆了封的套子,上面印的是日文。

果然是精蟲上腦的鬼子,搞不好剛從哪裏快活過才來的。

陸隊擺擺手,士兵便將這人戴上了手銬,膠布封嘴,押著去了隊伍那裏。

剩下水裏那個,很快浮了上來,死了。

陸隊讓人去水裏撈了一圈,撈上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塑膠包,裏面的東西大差不差,只是拆封的套子款式不太一樣,加了薄荷和螺紋,玩得還挺花。

說不定是兩個男的互相搞,誰知道呢,反正鬼子嘛,什麽事兒都做得出來。

看來那天晚上離得遠的那23個人,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去給內應送毒品,還為了發洩多餘的精力,因為那隊伍裏的四個腳盆女人,穿的都很風騷,搜身的時候,又搜出了不少印度神油,潤滑油,套子之類的東西。

果然小鬼子是一群精蟲上腦的牲口,都跑過來搞暗殺了,還不忘帶幾個女人解解悶兒。

他們不輸,誰輸?

至於水裏的死屍,管他呢,反正不是部隊動的手。

先去看看孫副隊那邊什麽情況。

一群人趕緊集合回到路上,往前趕,正走著,前面跑回來倆士兵,行禮後匯報情況,孫副隊已經把人俘虜了,倆活的。

嘿,可以啊老孫!陸隊趕緊帶人上前集合。

部隊很快選了一塊林中空地紮營,其中,十二人小隊由孫副隊帶著,十二人小隊由楊苗苗帶著,繼續去周圍清場,剩下的都在營地留著,陸隊親自審問這三個俘虜。

邱小滿跟著孫副隊,地毯式清場,把方圓五公裏的地方都給檢查了一遍,這才作罷。

折騰了一個通宵,邱小滿累成狗了,回到營帳也顧不得洗澡了,呼呼大睡。

陸隊那邊也有了進展,根據三個俘虜的交代,邊防官兵被害的過程跟陸隊推測的一致。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些同夥,在隔壁縣的邊境線上搗亂,不出意外的話,白天交換人質的時候,那邊會有一次大的動作。

陸隊趕緊通知武警部隊,部隊那邊收到消息,緊急申請附近的駐軍幫忙,楞是趕在下午交換人質之前,把隔壁縣的邊境沖突給摁下去了。

最終人質安全交換回來,事情至此,告一段落。

至於陸隊這邊俘虜的三個,因為對面不知道,也就沒有一起交出去,而是直接帶回北都,進行進一步的審訊處理。

邱小滿沒有跟部隊的車回去,她先找邱媽媽幫忙,問她朋友買了一車竹鼠送給了幫忙的蛇們,然後才去了機場。

沒辦法,沈青淮的電話居然打不通了,她很著急。

在候機大廳等待檢票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的怪老頭坐在了她身邊。

邱小滿驚喜萬分,小聲道:“師父!你怎麽在這兒?”

“抓了個好東西。”怪老頭摸了摸腰間的雷音鐘,“回去給你看。”

*

北都,得知行動失敗,謝玉玲氣得妝都花了。

她不理解,打電話質問吳莉莉:“怎麽會這樣?你不是說你聯系的都是境外最厲害的雇傭兵嗎?”

吳莉莉也很郁悶,罵道:“誰知道啊,那群死八嘎執行任務還不忘帶了四個女人,真是服了,一天不碰女人能死啊,我也是醉了。”

謝玉玲翻了個白眼:“別找借口了,就是你沒用!你找的人幾乎全軍覆沒!也不知道傷到姓邱的一根頭發沒有!”

“我也不清楚,她去了嗎?”

“怎麽沒去?這幾天她都不在基地,肯定去了啊。”

“你怎麽知道她不在基地?”

“我不會找人打聽嗎?”

“方家棟?”

“別問了,你真沒用!我警告你,你要是想不到辦法幫我弄死姓邱的,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我媽,你等著收拾鋪蓋滾蛋吧你。”

“你想什麽呢,你媽早就知道好吧。”

“什麽?”

“你媽自己也不幹凈,包養了一個大學生,你不會不知道吧?”

“什麽?”

“謝玉玲,你真可憐,自己爸媽早就各玩各的了,你還以為他們是恩愛夫妻呢?誰家恩愛夫妻分床睡啊。”

“你胡說,我爸打呼嚕,我媽睡眠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樣!”

“隨便你吧,反正我告訴你了,你媽也拿了我的錢,她不會管這事的。”

“難道你就不想弄死姓邱的?”

“廢話,她害了我全家,我無時無刻不想弄死她!”

“那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有啊,這次不搞那麽覆雜了,我請了國外的殺手,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掛斷電話,謝玉玲內心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去,那就等等吧。

那沈青淮不知道抽什麽瘋,把資產全部出手了,估計是犯事兒了,想跑到國外去?

只要他一走,動手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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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竹鼠:誰為我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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