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特種部隊的邀請 這位可是中校,親自邀……

關燈
第125章 特種部隊的邀請 這位可是中校,親自邀……

夜深人靜, 邱小滿終於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燒了壺熱水,坐在客廳沙發那裏泡腳。

沈青淮像是防賊一樣的,坐在邱小滿旁邊看報紙, 劉堃見狀, 只能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好奇道:“出什麽事了,怎麽突然搬過來了?”

“四合院被人撬了鎖, 狗跑了三只。”邱小滿簡單提了一嘴,其他的就算了, 劉堃這傷還沒好呢, 她不想把他扯進去。

劉堃很是不解:“李團團不是借住在你那裏嗎?他沒有幫忙照看一下?”

邱小滿百無聊賴,從沈青淮手裏抽了一張報紙出來抖開, 解釋道:“前陣子我去山西出差,他上班太遠不方便,孟隊幫他在基地旁邊的回遷房租了個房子, 住在魯智強家隔壁,不回我這裏了。”

“原來是這樣。”劉堃恍然, 這麽一來,以後邱小滿再出差的話, 就不需要再考慮李團團上班的問題了。但他還是不理解,“你得罪人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有人撬四合院的門?”

“這你就別問了, 趕緊去睡吧。”邱小滿盯著報紙,註意到了一則尋人啟事,失蹤的是一個高四的男生,因為學習的事情,跟家裏人爆發了爭吵, 進而離家出走,已經一個禮拜沒回家了。

邱小滿習慣在身上備著工作簿和圓珠筆,趕緊從兜裏掏出來,記下這個男生的信息,明天上班的時候,問問姜明遠那邊有沒有進展。

忙完擡頭一看,劉堃居然還沒有去睡覺,她有點意外:“你不困嗎?”

“我在想,沈總睡在那裏?”劉堃尷尬地笑笑,他才是外人,卻占據了主臥,這很不像話,他想把主臥讓出來的,可是邱小滿不讓。

加上護工還要單獨一個房間,邱小滿一個房間,沈青淮就沒地方睡了。

然而這對沈青淮來說,根本不算問題,他跟梁玉婷吵架的時候,都是睡沙發的。

他淡然地從報紙後面擡起頭來,道:“不是還有沙發嗎?”

劉堃尷尬地笑笑:“要不我睡沙發吧?”

“你睡過的床想給我睡?”沈青淮翻了個白眼,“上面都是你的藥和消毒水,我受不了那個味兒,你安心住著吧,沒有人趕你走。”

劉堃默默嘆氣,他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既然邱警官自己都沒有覺得不好,那他就不說什麽了,他起身去陽臺抽了條幹凈毛巾給邱小滿:“你這次過來是常住嗎?”

邱小滿接過毛巾,還沒開口,就聽沈青淮說道:“明天就走,你安心養傷就是了。去睡吧。”

可是這樣的體貼,對於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來說,其實是一種煎熬。

劉堃雖然沒有再說什麽,關了燈睡覺去了,卻始終合不上眼睛,總覺得自己成了鳩占鵲巢的奇葩。

可恨他身上的傷確實還要將養一段時間,只能寄人籬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比平常早醒了半個多小時,去客廳一看,沈青淮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跟著護工學做早飯呢。

他以為邱小滿還在睡,轉身的時候,才發現邱小滿正在陽臺伸懶腰呢。窗戶也開了,似乎根本不懼春日清晨的寒意。

他走過去打了聲招呼:“起這麽早?”

“習慣了。”邱小滿笑著靠在陽臺上,指了指那鵝黃色的迎春花,“你養的?”

墻角還有一盆跟大蒜差不多的植物,那是過了花期的水仙。

劉堃笑著點點頭:“一個人悶著無聊,就拜托護工買了點花回來,養著玩玩。”

“挺好。回頭我給你弄幾盆月季好了,一年四季都能開花。”邱小滿笑著看向天際。

鴨蛋青的穹頂似乎被誰劈開了一道裂縫,滾燙的巖漿從裂縫裏澆灌進來,熔鑄成了圓餅的一小截,紅艷艷的,不斷生長,生長,生長,最終烙成了一張圓溜溜的大餅。

這麽純正的紅色,多半是草莓味兒的!西瓜味兒的其實也行。山楂味的也許也不錯?

正胡思亂想,她的身後傳來了中年人沈穩的腳步聲,沈青淮喊道:“孩子,洗漱了沒有,早飯好了。”

邱小滿回頭,身披萬丈霞光,微笑著應道:“還沒有,看日出呢。”

沈青淮瞥了眼旁邊煞風景的劉堃,盡量面帶微笑,道:“看夠了嗎?看夠了過來吃飯。”

“沒看夠呢,沈總來看看?”邱小滿笑著發出邀請。

沈青淮不懂,他這大女兒一直對他都是很不客氣的,今天居然主動邀請他看太陽?

明明昨晚還吵架了呢。

他不懂,但他還是接受了邀請,走到陽臺那裏,看著那輪滾滾紅日,碾著雲,踏著風,轟轟烈烈地升起,不覺心情也舒暢起來。

他忽然有點悵然,這樣好的日出,他很久沒有好好靜下心來欣賞了。

上一次,還是在雲南的時候。

臨別的晚上,扯了離婚證的兩口子爬上了山頂,幕天席地,最後的瘋狂。

後來他跟陳百惠就在山頂睡著了,醒來的時候,一輪紅日冉冉升起,霞光萬丈。

人世間一片勃勃生機,而他們這對年輕的伴侶,卻要各奔前程,南轅北轍。

下山之後,他們便收拾東西,丟下年幼的女兒……

想到這裏,沈青淮的心裏五味雜陳。

他忽然有點哽咽:“那年……那天晚上我跟你媽媽把你送到邱媽媽家裏過夜,你猜到我們要走了嗎?”

邱小滿背過身去,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拭去迎春花花瓣上的水汽,一動不動,久久凝視著。

她想說,她當然知道。

她還想說,她哭著鬧著要邱媽媽帶她去找爸爸媽媽,邱媽媽心軟,一路帶著她找到了後面的山頂,隔著一段距離,聽這對夫妻談未來,談人生。

唯獨沒有談論她這個所謂的愛情的結晶。

後來邱媽媽捂著她的耳朵,什麽也不讓她聽了,後來又拿開了手,抱著她,坐在距離爸媽幾十米遠的石頭後面,看天上的星和月。

浩瀚的銀河,也不如親人分離的距離遙遠。

璀璨的星辰,也照不亮灰暗的前程。

邱小滿躲在邱媽媽懷裏無聲地哭泣,後來睡著了,天亮的時候,邱媽媽搖醒了她,看,孩子,太陽升起來了。

那是光明,是生機,是希望,是未來,是她今後人生的方向!

當太陽完全從地平線上跳出來的那一刻,邱小滿哭著跑下山去,邱媽媽一路追,追到家裏的時候,邱小滿已經懂事地去生火做飯了。

後來同村的馮勝男來找她哭訴的時候,她才失去了控制,跟著馮勝男一起,跑到路口,想要做最後的挽留。

那是一群孩子的世界末日。

那是一群孩子的天崩地裂。

淚水和哭喊,並沒有能夠停下他們父母的腳步。

追逐和摔倒,也沒有讓他們的父母回頭。

最終這群孩子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命運從那時候開始,就把他們綁定在一起了,所以,邱小滿才會為了被欺負的李圓圓挺身而出,才會被人敲破了腦袋,發燒死去。

這一切,都是這些父母造的孽。

而現在,太陽依舊照常升起,她也好端端地長大成人了。

可惜,回不去的終究是回不去了。

她默默地回頭,面帶微笑:“早飯不是好了嗎?吃飯吧。”

擦肩而過的瞬間,睫毛上凝結的霧氣化作一滴晶瑩的水珠落下,飄落在沈青淮的臉上。

他怔怔的觸摸著這滴似淚非淚的水珠,默默垂下了眼睫。

早飯就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中吃完了,全程只有筷子、勺子與瓷碗碰撞的聲音。

吃完飯,邱小滿餵了狗,便上班去了。她先繞道去了吳家別墅門口,還是沒找到那只三花貓,只得上班去了。

至於那只箱子,被她藏在了床底下,鎖在了房間裏面,等下班回來再考慮怎麽處理好了。

*

沈青淮坐在沙發上,盯著那扇鎖上的門,久久沒有反應。

等到護工出去買菜了,他才拿起大哥大,打給了邱小滿:“你準備怎麽處理那個箱子?”

“銷毀,或者想辦法送到刑技樓,匿名。”邱小滿正在開車,脖子夾著大哥大,歪頭斜眼的,不太方便,幹脆停在了路邊。

沈青淮蹙眉,沈思片刻:“你放心的話,我來安排。對了,上面有你的指紋嗎?”

邱小滿搖頭:“沒有,我戴了手套,但是上面肯定有我的氣味。方家棟跟吳家孫女兒要結婚了,如果他插手的話,在警犬的幫助下,是可以查到我身上的。”

“那好辦,我弄個相機過來,把裏面的東西拍照,送到刑技樓去。”

“這倒是個辦法,那箱子怎麽處理?”

“交給我,我可以把它寄存在銀行保險箱裏,別人拿不到的。”

“萬一吳家的人在跟蹤你我呢?”

“那怕什麽,銀行不是他們家開的。”

“算了,我不太相信這些銀行。”

“那就銷毀?或者弄點別的氣味上去,混淆視聽。”

“銷毀吧,我不想節外生枝。”

“要不這樣,只銷毀箱子,裏面的東西我轉移到銀行裏面。”

“我還是不相信銀行。”

“為什麽?”

“有錢能使鬼推磨。”

“好辦,我把照片多洗幾份,一份送給刑技樓,一份送給吳家的對頭,一份寄給吳家。箱子裏的東西肯定會有人要的,如果吳家的對頭願意站出來,我就交給他們。這段時間,裏面的東西就由我保管。”

“……也好,那你小心一點。”

“放心,我有保鏢。”沈青淮掛了電話,又打給了幾個保鏢,保護他的,保護邱小滿的,以及安排照相機和送照片的,全都安排到位,這才送了口氣。

臨走時叮囑了劉堃,千萬不能讓護工接近邱小滿的房間。

劉堃不笨,知道裏面肯定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而且邱小滿搬家的理由雖然說得含糊不清,但他可以推測,應該是她得罪人了。

他點點頭,承諾道:“放心吧,我有數,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等邱警官回來問問芒果,我又沒本事收買她的狗。”

那倒也是,沈青淮拍拍他的肩膀,上班去了。

剛到半路,就收到了吳慈疇的電話,邀請他和邱小滿周末一起到吳家吃飯。

沈青淮蹙眉:“吃飯就不必了,我很忙。”

“阿淮,這麽不給吳伯伯面子的嗎?”吳慈疇盡量用和藹的口吻說話,還打起了感情牌,“你別忘了,你小時候還尿我身上呢。對了,你爸爸也來,他已經答應了。”

沈青淮在路邊停下,狐疑地問道:“真的?”

“當然。”

沈青淮不信,笑道:“不好意思吳伯伯,我有個會,等會給你答覆。”

掛斷電話後,他立馬打給了沈萬鈞,得到的卻是肯定的回答。

沈青淮有點生氣:“你就這麽答應了?誰知道他們安排的是不是鴻門宴?”

“那怎麽辦?誰讓你老子級別沒有人家高呢?老領導發話,我總得給他幾分面子吧?”沈萬鈞也很無奈。

沈青淮無語了:“他們還邀請了小滿,你知道嗎?”

“知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為的就是小滿的事。”沈萬鈞想了想,還是如實道,“我聽說他們查出來了,吳浩雄被偷換出來的消息,是方家棟透露給柴達飛的。依著我對你吳伯伯的了解,方家棟的婚事應該是泡湯了。周末請咱們祖孫三個,應該是想化解這場恩怨的。如果你手上有什麽對他們不利的證據,還是先摁著吧,別拿出來,現在還不到跟他們翻臉的時候。”

沈青淮一聽這話,立馬炸毛:“什麽叫沒到跟他們翻臉的時候?他們差點對小滿動手你不知道嗎?”

“差點就是差點,到底沒動,不是嗎?”沈萬鈞苦口婆心,“他們這樣的人家,盤根錯節,跟其他幾個家族牽扯很深,你做不到一擊致命的話,就不要出手,會引火自焚的。聽爸一句勸,爸這是為你了和小滿好。你好好想想吧。”

沈青淮沒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默默嘆氣。

等他氣消了,冷靜下來,仔細咂摸了一下老頭子的話,最終選擇了妥協。

沒錯,吳家這樣的人家,一向精於算計,為了長久的站在金字塔的高處,會不惜一切代價,跟其他家族深度綁定。

聯姻,糖衣炮彈,甚至互相扶植對方的後輩上位……

目前只是吳浩雄越獄這件事,還不足以撼動吳家的地位,總得收集到最要命的證據才行。

而這個所謂的要命,只有一點——出賣國家利益。

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不足以撼動吳家的根基。

沈青淮深吸一口氣,好吧,既然與虎謀皮,那就沈住氣,慢慢來吧。

他給邱小滿打了個電話:“吳家的人可能會給你打電話,約你周末去他家吃飯,我建議你答應下來。”

“為什麽?”邱小滿到單位了,停好車熄了火,下車往辦公室走去。

沈青淮言簡意賅地回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好好考慮一下。”

邱小滿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擡眼便看到方家棟黑著臉,陰狠地盯著她,像是一條從陰溝裏躥出來的眼鏡蛇,隨時準備給她一口。

她裝作沒看到,在出勤表上簽了到,便去後面的犬舍準備今天的訓練任務了。

剛開始不到半個小時,孟隊便親自領著兩個穿軍裝的人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身穿警服的劉學正。

邱小滿吹了聲狗哨,讓狗子們中斷訓練,命令道:“向左看——齊!”

一群狗子,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兩個軍人,邱小滿也同時行了個軍禮。

兩個軍人同時回了個軍禮,為首的那個笑著跟劉學正求證道:“就是那個女同志嗎?”

劉學正笑著說道:“孫副隊,是她!邱小滿同志!”

孟隊也附和道:“是她沒錯,我叫她給您露一手。”說著便揚聲道,“小邱啊,別傻站著了,給孫副隊看看狗子們的本事。”

邱小滿中氣十足地回了聲是,隨後便開始了花活表演。

簡單的令行禁止都沒啥好看的,讓狗子完美配合她的指令,進行高難度的動作才是精彩之處。

排爆,搜救,攻擊犯罪分子(人形沙包),搜毒……

雖然每個項目所有的狗子都參與了,但是很明顯,狗子們的天賦各不相同。

有的排爆齊準,但是攻擊犯罪分子的時候沒那麽狂野;有的攻擊犯罪分子的時候簡直戰神附體,排爆搜毒卻欠缺一些火候。

但是,不管怎麽說,每個項目都有狗子高質量的完成要求,這就夠了。

那孫副隊看得應接不暇,忍不住在每一個任務結束的時候帶頭鼓掌。

這麽捧場,可把方家棟羨慕壞了,他也想露一手,可是他踢狗的壞名聲早就響徹整個狗群,除非不得已,除非為了完成當月的考核指標,其他時候,狗子們都對他愛答不理的。

他努力了半天,等於自討沒趣。

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中校軍銜的軍官,親自跟邱小滿握手,隨後一起往訓練場外面走去。

方家棟不甘心,很想追上去,一旁的魯智強勸道:“適可而止吧,人家就不是沖你來的。再說了,你訓的狗確實不咋地。”

方家棟氣得雙眼猩紅,像是被激怒的毒蛇,很不客氣地啐了魯智強一臉,罵道:“別以為你捧邱小滿的臭腳就會有你的好果子吃,她的名聲越響亮,基地的其他人越是倒黴!你就等著當一輩子的綠葉,做一輩子的陪襯吧!”

魯智強無所謂地說道:“難道這不對嗎?我技不如人啊,我要是有小邱的本事,人家孫副隊肯定也會對我青眼有加,可惜我沒有啊。”

方家棟雖然知道魯智強說得沒錯,可他就是生氣,不甘道:“你少來吧,要不是她,孫副隊肯定會選你我去訓練軍犬!”

“你可得了吧,就你現在這個技術,連警犬都不搭理你,還想訓軍犬呢,美得你。”魯智強不客氣地紮了他的心窩子,隨後自顧自訓練警犬去了。

一旁的竇磊倒是沒有插話,但他還是很羨慕的,雖然他不認識這個孫副隊,可是看肩章,這位副隊長可是個中校呢!

依著他對軍隊編制的了解,如果對應在團級單位,中校級別的怎麽著也該叫副團長,或者副政委,參謀長。

可是這位軍官卻被人稱為孫副隊。

那麽只有一個解釋——孫副隊是特種部隊的,特種部隊是正團級編制,只是稱呼上跟團級單位不一樣而已。

大隊長對應的就是團長,一般是大校,中校自然是低半級的副隊長了。

天哪,小邱運氣真好,能讓副團級的領導親自過來拋出橄欖枝……

竇磊越想越是羨慕得鼻子發酸,忍不住跟魯智強嘀咕道:“我要是有小邱那麽厲害就好了,什麽時候問問她,肯不肯教教咱們狗子的語言。”

魯智強對他的想法給與了積極地肯定:“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要承認自己的不足,要有向強者學習和看齊的決心!好了,別想了,等會下班前我幫你問問小邱,她其實很好說話的,應該會答應的!”

竇磊一聽有戲,立馬來了精神,笑著應道:“好,拜托你了強哥!”

“自己人,好說,好說。”魯智強笑呵呵的,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格外白凈。

即便如此,卻還是照不亮方家棟陰暗的心思,他就這麽消極怠工了起來,偶爾吹一聲口哨,其他時候都讓狗子自由發揮去了。

魯智強也沒說他什麽,只當沒看見。

等到訓練結束,大家回了辦公室,才發現邱小滿不在。

隔壁的隊長辦公室倒是傳來了孟隊的聲音,方家棟湊過去一看,邱小滿也不在孟隊那邊,他很是不滿地問了一聲:“孟隊,上班時間邱小滿擅離職守,要扣工資的吧?”

孟隊正在跟部隊那邊通電話呢,聞言沖身後的渠副隊擺了擺手,讓他把人攆出去。

關上門,孟隊繼續跟特種部隊的大隊長通話:“是的陸隊,小邱已經跟孫副隊一起過去了,我這邊手續也辦好了,你們需要借用多久都行,只不過,今年下半年還有個亞運會,基地這邊需要訓練一批警犬維持治安,所以懇請陸隊到時候提前一兩個月派人把小邱送回來就行了。”

那邊傳來了陸隊爽朗的笑聲:“哈哈哈,聽說你們這個小邱訓練狗子的效率很高,我估計用不了那麽久吧?”

“畢竟我不知道你們需要訓練多少軍犬,也不知道你們那邊軍犬的水平怎麽樣,所以時間上安排得比較寬裕。”孟隊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陸隊想想也對,笑道:“難為你了,回頭休假了請你吃飯。”

“客氣了陸隊,咱們這都是為了國家做貢獻嘛,哈哈。”

“沒錯,好,就這樣,人到了我叫小孫給你回個電話。”

“好的陸隊,再見。”孟隊掛了電話,還不忘出去做做方家棟的思想工作,讓他不要總是帶著敵意來上班。

方家棟哪裏聽得進去,一把搡開渠副隊,頭也不回地走了。

剛到基地門口,就看到吳家的車子停在那裏,管家吳六叔客客氣氣地替他打開了車門,請他去吳家吃飯。

同一時間,吳慈疇的電話打到了邱小滿的大哥大上,她跟在軍用越野車後,滿是歉意地回道:“不好意思吳爺爺,特種部隊的孫副隊邀請我去訓練軍犬,我可能沒有時間赴約呢。”

什麽?這個小屁孩什麽時候跟特種部隊搭上的線?

吳慈疇楞了楞,以免失態,趕緊笑著回道:“好的好的,你先忙,有空再來。”

掛斷電話,吳慈疇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沈老三的這個大女兒,不簡單啊。

居然被特種部隊看上了?偏偏吳家的對頭也在部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管怎麽說,這個邱小滿要是真的成了部隊的紅人,那麽吳家就只好拉攏她了。

他趕緊把自己沒有結婚的孫子外孫過了一遍,立馬打了個電話給他的大女兒,讓她帶著小兒子從國外回來一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