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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被打臉了吧 小邱不但找到了兇手,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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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被打臉了吧 小邱不但找到了兇手,還一……

兩只狗子帶著三個成年人在巷子裏穿梭, 來來回回,像一群追著花蜜的小蜜蜂,辛苦得很。

好在,老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 兩只狗子不約而同的, 在一個破爛的閉合的大鐵門前停了下來。

剛剛改革開放的那段時期,政府調整過住房政策, 從公房的模式,逐漸向商品房過度, 期間便提出了一個自改自建的政策。

而面前的這個院子, 就是這個歷史遺留產物。

從生銹的鐵皮門洞裏看進去,院子不大, 卻橫七豎八的搭了不少石棉瓦棚子,又擁擠又逼仄,真不知道住在這裏會不會滋生什麽心理疾病。

反正邱小滿是受不了的。

她在雲南的家雖然很窮, 但是地方很寬敞,那吊腳樓又漂亮又涼快, 比北都的高樓大廈有家的感覺。

她後退一步,招呼灰灰過來, 小聲問道:“是這裏?”

“是的主人。”灰灰蹭了蹭邱小滿的褲腿,補充道, “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消毒水的問道?

喜鵲樂樂說了,拋屍的那個人,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麽傷口,只說聞到了體臭,沒提血腥味。

而1901, 邱小滿親自進去過,並沒有什麽狐臭味,反倒是被兩個狗子聞到了血腥味。

怪了,好像對不上。

難道是有第三個人存在?

也就是說,弄死方振鴻的是疑犯甲,打鬥間可能弄傷了自己,也正因為受傷了,所以沒辦法親自拋屍,所以叫來了疑犯乙。

對,一定是這樣,等下看看沈青淮那邊搞到的照片,如果跟樂樂說的人對不上,那她的推斷很有可能就是對的了。

邱小滿小聲道:“裏面有多少人,能聞出來嗎?”

灰灰搖了搖頭:“氣味太雜了,沒辦法精確判斷出來,不過……”灰灰努力嗅了嗅,“我敢保證,人數不低於十個。”

看來裏面住的是個大家庭,這跟那雜亂無章的石棉瓦棚子對上了。

就是不知道,受傷的這個嫌疑犯,到底在哪一間裏面。

就這麽強闖,容易打草驚蛇,邱小滿決定演一場戲。

她沖方家棟和陳建軍招了招手,兩人趕緊帶著狗子一起躲到了墻壁後面。

邱小滿小聲叮囑道:“你們在這裏等著,我來騙他們開門。”

陳建軍是見識過邱小滿騙人的本事的,哪怕她自己騙不了,也可以讓沈青淮去騙。

但是方家棟沒見過,他甚至有點氣惱,訓導員也是刑警隊的一部分,堂堂警察,居然騙人,成何體統。

正準備勸勸邱小滿,沒想到邱小滿已經抱著灰灰的腦袋,如此這般的耳語了一番,眨眼間,灰灰便沖了出去。

她特地退回來時的巷子,汪汪汪的加速沖刺過來,邱小滿則跟在她後頭,一邊追,一邊喊:“灰灰,快,抓住那個小偷,他居然偷我的錢包,快抓住他,咬他!”

灰灰就這麽汪汪汪的,一腦門子撞開了生銹的大鐵門,沖進去繼續汪汪汪。

邱小滿則一腳踹開歪歪扭扭的鐵門,嚷道:“抓小偷啊,別跑,我已經報警了,你跑不掉的!”

說著便沖進了那雜亂無章的石棉瓦棚群落裏面。

外面守著的陳建軍不得不豎起大拇指,方家棟卻更加不滿了,這個小邱,還真是個撒謊精,哪有人偷她錢包了,哪來的小偷,簡直有損形象!

他氣得不想進去,陳建軍沒理他,趕緊追了上去,配合道:“嘿,那個穿灰衣服的小夥子,別跑,我是警察,快點把人家小姑娘的錢包還給人家。”

一追一趕間,邱小滿跟陳建軍先後跟著灰灰,在一個低矮的石棉瓦棚前面停了下來。

灰灰沖裏面汪了一聲,隨後繼續往前跑,那意思是,人就在裏面,但是戲還沒演完,繼續追。

追到圍墻那邊,陳建軍機智地配合道:“哎,你怎麽翻墻啊,你小心摔傷了,哎,你個毛賊,為了點錢不要命了?餵,你真翻墻啊!小姑娘,你歇會兒吧,我去院墻外面看看,搞不好這個混賬羔子已經把腿摔瘸了,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你的錢包要過來。”

邱小滿感激不已,應道:“哎,謝謝警察大哥,你快去吧,我跑岔氣兒了,肚子疼。”

陳建軍趕緊扭頭往外跑:“你別著急啊,慢慢出來,只要我抓住他,一定在巷子口等你,一起回派出所。”

“哎,謝謝警察大哥!”邱小滿佝僂著腰背,摁著小肚子,表情擰巴糾結,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灰灰猶豫了一下,本打算扭頭追出去,繼續演戲,又怕主人一個人留在裏面對面可能的兇手有點危險,索性踩進了墻根下面的瓦礫堆裏,嗷的一聲,腿“瘸”了。

邱小滿好想笑,這個家夥,還挺精啊,演技都這麽精湛。

她趕緊蹲下,幫灰灰揉爪子:“笨蛋狗子,沒看到這裏這麽亂嗎?你看看你,把自己腳丫子踩壞了,誰還幫我抓小偷啊。”

“嗷嗚——”灰灰委屈巴巴,擡起前肢,享受主人的按摩服務。

說話間,身後的石棉瓦棚裏,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鉆了出來。

鵝蛋臉,杏花眼,柳葉眉裏帶著一絲愁容,好像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不施粉黛的臉上,有兩道輕微的法令紋,歲月雖然無情,但還是優待了她,看起來像是三十出頭的。

她穿著跟環境格格不入的衣服,質地優良的呢子大衣,真皮皮鞋,還戴了金耳環,金項鏈,金手鐲。

右手正拿著一瓶消毒水,估計是在給人上藥,所以即便她走過來看了眼,也沒有關心一下邱小滿是不是受傷了,反倒是不耐煩地問道:“你這人怎麽回事,抓小偷跑到我家裏來抓什麽?”

“阿姨,這裏不是露天的嗎,你家沒有房頂子的啊?”邱小滿一臉的茫然。

不等那女人開口,系統便聒噪起來:“從犯出現,從犯出現!”

什麽,還有從犯?難道邱小滿的推測依舊有漏洞?

那麽這個從犯是怎麽“從”的?

對啊,邱小滿忽然意識到,方振鴻去王康家裏,總得有個理由吧?

雖然方振鴻被鄒隊安排了去查手表廠的案子,但如果方振鴻帶著搜查令去了王康家裏,刑警隊那邊不可能不知道啊。

可是直到她回來,線索都還停留在方振鴻疑似自殺上面,甚至連第一現場都沒有找出來。

也就是說,方振鴻臨死前出現在王康家裏,刑警隊的人是不知情的。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了,第一,方振鴻主動找王康,索要賄賂,幫忙遮掩電子廠的案件;第二,王康知道了方振鴻在查他,為了自保,想辦法把方振鴻騙到了家裏。

至於王康是不是一開始就想殺人,那就難說了,也許他一開始只是想談判,後來談崩了,才起了殺心。

也許他本來就沒想留活口,也許這是劉元鬥安排的任務。

那麽,這個誘騙方振鴻的方法,就值得玩味了。

根據面前女人的長相來看,大概率是美人計。

邱小滿在這一瞬間,心中已經把案子的經過理了個七七八八。

她卻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歪著腦袋,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沒辦法反駁她的問題,只是不耐煩道:“這裏就在我家門口,你這麽吵,我家的病人怎麽休息?小偷不是翻墻了嗎?你快走吧。”

邱小滿委屈地擠了兩滴淚水出來:“可是阿姨,我岔氣了,肚子疼,有可能要來例假了,你家有紅糖水嗎?我問你買一碗水喝好嗎?阿姨你也是女同志,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無父無母的,一個人來北都打工,剛下車站就被小偷偷了錢包。等下我去了派出所拿到錢包就來給你紅糖水的錢。”

女人無奈,只好轉身,不耐煩道:“好了好了,等著,給你倒,喝完了趕緊走,不要你錢。”

邱小滿厚著臉皮往她家門口挪了幾步,逼仄壓抑的門洞裏,隱約可以看到一張板子床,床上躺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背對著門口,看不清五官。

不過這不影響系統的掃描,小系統尖叫起來:“主犯出現了,主犯出現了!宿主,你要小心啊,別演過頭了,被他懷疑。”

邱小滿放心了,看來沒找錯地方。

那她就在門口喝吧,已經沒必要繼續往裏面挪了。至於為什麽剛才風裏會有男人的氣味——看看扔在石棉瓦棚外面的繃帶就有答案了。

邱小滿接過水碗,她勉強喝了兩口,裝作肚子很疼的樣子,把水碗遞給了女人,痛苦道:“阿姨你真好,好人有好報,謝謝阿姨。我去派出所看看,等下來給你登門道謝。”

“說了不用,趕緊走吧,趕緊走。”女人不耐煩地扶著她,把她送到了鐵皮門口,見鐵皮大門掉下來了,氣得不輕,但她又怕節外生枝,便沒有發作。

等邱小滿一步一步,挪到了巷子轉角,女人才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瞎了眼的小賤人,呸!”

巷子口,邱小滿已經在給鄒隊通電話,她精準報出了那個石棉瓦棚子的門牌號,讓鄒隊找戶籍警查一下,那家住著什麽人,順便排查一下他們的社會關系,看看他們的親屬裏面,有沒有符合喜鵲樂樂描述的那個男人。

隨即她又給沈青淮打了個電話,讓他問問那個老渠,案發當晚,有沒有看到王康的前妻上樓。

沈青淮一頭霧水:“你怎麽確定那個人就是他的前妻?”

邱小滿的理由很充分:“他這種人,有錢了住豪宅,卻有個女人住在那樣的地方照顧他,哪個女人傻呢?除非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沈青淮覺得有道理,不得不承認,女兒的腦子真靈光。

他又問還有什麽需要問的嗎?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邱小滿也不好再藏著掖著了,幹脆直接地描述了一下那個拋屍男人的長相,讓沈青淮問問老渠,有沒有看到這個人出入小區。

沈青淮隱約對這個人有點印象,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趕緊去核實。

很快他回了電話過來,那天晚上,王康和他前妻都回來過,其他人因為老渠不知道對方去的是幾樓,也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線索。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王康前妻先來的,期間電梯口進進出出的有其他人來往,老渠沒有留意,而王康是隔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來的。

至於那個眼睛奇大長相很兇的男人,老渠沒見過,他不到十點就睡著了。

邱小滿明白了,這個王康安排的估計是仙人跳,讓那個女人誘惑方振鴻,王康再沖進去捉奸,以此為要挾,讓方振鴻放棄調查他。

現在,該抓人了,搜查令可以後面再補。

邱小滿看向不高興的方家棟:“快去,讓明明開路,你跟陳建軍一起,去石棉瓦棚子裏抓人,男女一起抓走。”

方振鴻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打臉了。

這個小邱不但找到了兇手,還一找就是兩個?

太離譜了,他有點不服氣,問道:“那你呢?”

“我去院墻那邊守著,防止他們反應過來翻墻逃跑。”邱小滿叫上灰灰,催促道,“快點,我不確定我的演技合不合格,可別讓人跑了。”

沒想到真被邱小滿說中了,陳建軍跟方家棟進去的時候,那女人正扶著走路不便的男人,準備離開。

明明沖上去,對著男人汪汪汪的狂吠起來。

陳建軍掏出手銬,一雙,帶走。

這可是在編的警犬找到的嫌疑犯,就算後續補辦手續,也很簡單。

鄒隊收到消息的時候,簡直拍手稱快。

小邱就是厲害啊,這麽快就找到了兩個兇手,這下就剩那個拋屍的男人還沒有蹤跡了。

戶籍警那邊調查檔案需要時間,估計要等上好一會兒,鄒隊卻很著急,在辦公室裏來回踱著步子。

有了,看看獄警那邊有沒有這個男人的記錄,這種人敢幫別人拋屍,就敢幫別人做其他的壞事,很有可能進去過。

很快,獄警那邊傳來消息,確實有這麽一個人:“之前因為強迫婦女發生關系,被關了三年,去年四月才出獄的,出獄之後去了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叫什麽?”

“劉耕農。”

“姓劉?”鄒隊立馬站了起來,腦子裏過了一遍認識的劉家的人,沒有這麽個人啊,怪了,哪兒來的?

巧合嗎?

對面也不知道。

鄒隊掛斷電話,又拿起來打給了邱小滿:“小邱,你趕緊問問劉堃,劉家有沒有一個叫劉耕農的親戚,哪怕是遠房的也算。”

邱小滿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沈騰龍給她整理的名單裏面沒有。

她趕緊撥通了劉堃的號碼,沒想到對面卻一直無人接聽。

怪了,在忙公司的事?劉元鬥願意器重他了?

還是說……他出賣劉元鬥的事情被劉元鬥知道了?

總之,他有兩天沒有給她打電話了,確實不太正常!

不管是哪一種,邱小滿都沒有時間去核實,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劉耕農。

她決定賭一把,她看向了雄赳赳氣昂昂的灰灰:“走,咱們去永定河。”

去拋屍點!要是拋屍點沒有線索,那就去方振鴻家裏,或者劉堃的住處,或者找周旺,他不是賭鬼嗎?不是經常去劉家的賭場嗎?說不定認識那個拋屍的男人!

總有地方會有線索的!一定會的!

*

劉家豪宅,地下室。

昏黃的吊燈來回搖晃,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低垂著腦袋,像是失去了氣息。

椅子面前,站著一個穿著手術服的男人,男人的手裏握著一把細長尖銳的冰錐,錐身有鮮血滑落,是剛剛品嘗過的人類滋味。

男人把冰錐上的血珠甩開,冷笑著捏住受刑之人的下巴:“說,你到底跟那個姓邱的說了些什麽?”

劉堃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他咬緊了牙關,一句話也不肯說。

男人見狀,渾身戾氣無處發洩,只得再次附身,將那森冷的冰錐紮進了劉堃的大腿根上。

劉堃已經叫啞了嗓子,再也叫不動了,他的生命在流逝,他的體溫在降低,他強撐著擡起頭來,看向了地下室大門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麽,到了快死的時候,居然希望有人可以來救他。

而這個人,居然是那個剛從鄉下過來的,剛當上訓導員不久的小村姑。

他覺得自己真的挺可笑的,她怎麽會知道他被抓了呢。

她那麽討厭他,收不到他的電話應該高興才對,才不會懷疑他出事了。

也是他大意了,沒想到那個被解救的小女孩,從派出所離開後,被他大哥盯上了。

大哥綁了那個孩子,一通折磨,孩子就供出了他。

他不能責怪一個小姑娘沒能抗住大哥的酷刑,更不能責怪自己為了救人鋌而走險。

他不後悔救了小姑娘,也不後悔出賣了劉家的信息,做了叛徒。

他只是後悔,應該再小心一點的,應該先下手為強的。

邱警官都提醒過他了,讓他離開劉家,不要要劉家的錢,他卻說,他需要再想想。

他不光想想,他還收了劉元鬥買的房子和鋪面,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這個些哥哥弟弟有多恨他,他真是作死。

現在好了,小命都要搭進去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最恨的是,到死都不能見邱警官一面,不能好好的,嚴肅的,正式的,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的唐突和冒犯而道歉。

好煩啊,這個魔鬼大哥,見他沒有反應,居然在拍他的臉頰,可笑,大哥以為這樣就能踐踏他的尊嚴嗎?

不,他這種人,哪有什麽尊嚴?生來就是下賤胚子,被周圍的人恥笑,被親人厭棄。

他就是多餘的,徹底不被人喜歡的,他就像是一個病竈,明知道自己是有害的,卻又喜歡往人多的地方鉆。

哪怕只有一絲的真情,也足以凈化他身上壞死的細胞。

可是沒有,沒有!劉家只有虛情假意,只有勾心鬥角!

人生將盡,他唯一遇到的一絲真情,是邱警官給的。

她真真切切的厭惡他,實實在在的不喜歡他,卻又願意誠懇的勸誡他,詞嚴厲色的拒絕他。

她身上沒有虛偽,只有純真,他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到下意識的就做了劉家的叛徒,哪怕死到臨頭,都不肯出賣她。

要是可以再看她一眼就好了,就一眼。

哪怕被她扇一巴掌,罵他是個蠢貨,居然不會保護自己,也是好的。

可惜了,可惜了,冰錐紮進血肉,又一點點摩擦著他的血肉和神經,一點點離開了他的身體。

熱血噴射而出,臟了大哥的臉,卻興奮了大哥嗜血的心。

劉家全都是變態,全都是變態!

看看大哥這殺紅眼的樣子,可以想象劉元鬥的基因裏,到底蘊藏了多少毒瘤。

他也是個毒瘤的後代,他不配喜歡邱警官,他真的應該聽邱警官的話,早點離開,越早越好。

對不起了邱警官,不能再幫你提供線索了,不過這樣也好,我不會再煩你了,你可以開開心心的,找個你喜歡的人,共度餘生。

視線被鮮血染紅,劉堃的大腦逐漸一片混沌,他快聽不清大哥的嘶吼了。

“爸爸連房子都給你買了!還特地買在了她的四合院附近!怎麽,你們父子倆個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把戲?說話呀!”

憤怒的男人得不到回應,只得一腳踹向了椅子上的囚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刺耳的狗叫聲。

一個沙啞粗老的男人發出了警告:“老板,快躲起來,有瘋狗,有瘋狗!啊!!!!!!”

尖叫聲中,名為劉耕農的男人被灰灰帶領的小花和小白圍攻,很快倒地不起,胳膊被咬,衣服被撕扯,混亂中只能捂著自己的臉和脖子,護住要害。

地下室裏的男人停下了酷刑,轉身抄起手術車上的槍,子彈上膛,推開門沖了出去。

“嘭——”

“嘭——”

有人倒下了,也有人沖了進來。

劉堃什麽都不知道,只覺得耳朵被震得嗡嗡轟鳴,眼皮有千斤沈,一絲一豪都擡不起來。

他要死了,搞不好是被槍打死的,果然,下一秒,他聽到了又一次的槍響。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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