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你會有生命危險 你會有生命危險!你讓……

關燈
第62章 你會有生命危險 你會有生命危險!你讓……

早飯已經好了。

小喬感冒好了, 一大早就起來幫忙,李團團不肯,逼著她回屋休息,所以早飯是他跟馮勝男做的。

因為馮勝男跟劉向陽的加入, 之前幾個孩子商量好的合租和夥食費均攤模式肯定要跟著改變。

馮勝男本來已經把賬算好了, 可是現在小喬有可能會被領養走, 每個人該出的那份錢又要跟著變化,便打算等事情定下來再說。

吃飯的時候她看著邱小滿的手:“剛看你刷牙的時候都弄濕了, 不疼嗎?換藥了嗎?”

“等會吃完了換。”邱小滿習慣吃飯前後都要洗手的,現在手心有傷, 只能捏著毛巾隨便擦擦。

馮勝男怕她繼續逞強, 叮囑道:“以後還是要愛惜一下自己的,你這個工作肯定需要經常出外勤, 受了傷不太方便。”

“嗯,好。”今天的早飯是皮蛋瘦肉粥,比李團團平時做的白米粥有料多了, 裏面還撒了點蘑菇碎,和白菜丁兒, 吃起來鮮香可口得很。邱小滿一口氣來了兩碗,忍不住誇了馮勝男一句。

馮勝男臉上一紅:“你喜歡就好。那個……我想去看看趙清, 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見我,你幫我問問好嗎?”

畢竟趙清這傻丫頭是跟著她走的, 要不然,哪能被拐賣啊。馮勝男還是很自責,想為趙清做點什麽。

邱小滿看了眼時間,不早了,起身道:“中午我給趙經理打個電話, 幫你約個時間,你是自己去,還是跟其他孩子一起去?”

“我先自己去吧,禮拜天的時候再一起去。”畢竟小喬和陽陽都在上學了,至於宋小君,聽說等不到眼角膜準備先出院了,要不然,這一天天的住院費也交不起。

邱小滿沒意見,回屋洗手換藥,準備去上班。

推開門,那柴達飛又來了,笑嘻嘻的,提著早餐,邱小滿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你今天來晚了,團團他們已經吃完了。”

柴達飛真不是故意的,而是接了個電話。

沈老爺子的七十大壽馬上就到了,那梁玉婷已經回來了,但是她還在跟沈青淮鬥法,沒有回家,而是帶著兒子,住在了酒店裏面。

她在等,等沈青淮主動開口請她回去,可惜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沈青淮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下梁玉婷急了,又拉不下面子主動跑回去,只能找柴達飛發神經。

她讓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邱小滿騙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她找了殺手,弄死這個邱小滿一了百了。

柴達飛嚇了一跳,說什麽也不肯。

開什麽玩笑,讓他做做狗腿子傳遞傳遞消息還行,讓他把人騙出去殺了?那是絕對不行的。

別的不說,光是邱警官養的那幾條狗子就不是好惹的,而且警方有那麽多破案的專家,他才不想鋌而走險,幫梁玉婷做這種事情呢。

再說了,就算事情真的成功了,就算警方查不出他來,就算梁玉婷可以順利獨吞全部家產,可她又能給他多少好處呢?

他犯得著冒著一輩子良心折磨的風險,來做這樣的事?

而且那個梁建山都腦溢血住院了,要是梁建山死了,梁玉婷在北都的幫手就寥寥無幾了。

他還不如跟沈青淮投誠,反倒是可以換點好處費。

總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不想幫忙。

兩人在電話裏拉扯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是柴達飛假裝信號不好,強行掛斷了電話。

這會兒邱小滿說他來晚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委婉地提醒了一聲:“聽說你幫忙破了幾個案子,你要小心被人報覆啊,一定要小心。上下班路上盡量跟沈騰龍一起走,有他在會安全一點。”

邱小滿沒說話,她瞇眼打量著這個年輕人,有那麽一瞬間,她懷疑他說的是梁玉婷。

也不是沒可能,之前沈青淮自己就說了,梁玉婷可能想殺她。

她笑了笑,比了個OK的手勢。

柴達飛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了沒有,只能等會打個電話提醒沈青淮一聲了。

反正都是給有錢人當狗腿子,給誰當不是當?

這都怪梁玉婷,居然想殺人,他只能找沈青淮打小報告了。

跟李團團他們閑聊了幾句,柴達飛便走了,他去公共電話亭給沈青淮打了個電話,順便透露了梁玉婷的住處。

沈青淮早知她回來了,他這樣的大老板,不知道有多人巴結他給他通風報信呢,所以柴達飛說的事情並不稀奇。

但是很快,沈青淮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你說什麽?她已經找好殺手了?從香港帶來的?”

柴達飛撓了撓後腦勺:“我也不清楚,我是這麽推測的,國內的容易被查到,從香港找一個帶過來最方便省事。而且,大概率不是香港本地人。”

沈青淮已經猜到了,多半是馬來那邊的殺手,梁玉婷的舅舅跟那群人來往密切。

他擰了擰劇痛的眉心:“好,我知道了,你抽空去找趙經理領茶水錢。”

柴達飛樂了,果然,投誠就對了,他提醒道:“你不要出賣我啊,我還可以繼續幫你探聽她的消息。”

“嗯,去吧。”沈青淮掛了電話,趕緊打給了他的老朋友,催促那邊快點把保鏢人選確定下來,今天就要到崗。

*

邱小滿讓沈騰龍去一趟筒子樓那邊:“我看看小花有沒有跟蹤出什麽結果來。”

沈騰龍覺得沒必要:“那個周旺昨天晚上沒有回來,他們這些人都是玩通宵的,早上會在路邊攤吃碗豆腐腦或者吃點包子,吃飽喝足了再回來,到時候你上班就遲到了。”

“孟隊給了我三天假,我去晚點沒事的。”邱小滿堅持要去。

沈騰龍只好調轉方向,往筒子樓那邊去了,邱小滿註意到了旁邊街道上的拆字,好奇道:“你們那邊也快拆了吧?”

“誰知道啊,前兩年就說要拆了,到現在也沒個動靜,倒是隔壁這條街,已經確定下來了,聽說拆遷補償給得可高了。”沈騰龍雖然也想天降橫財,可是他聽說安置房也不怎樣,不如再等等。

邱小滿又問:“你那彩禮錢真的不打算要回來了?”

“那多難為情啊,都給出去了。”沈騰龍嘿嘿傻笑。

邱小滿翻了個白眼:“那不是你的辛苦錢嗎?”

“話是這麽說……”沈騰龍訕訕的,實在是抹不開面子,又不想惹堂妹生氣,只好閉嘴了。

邱小滿拿起大哥大,打給了劉堃。

劉堃四點就起來去工地了,他正在盯著土方的施工現場,哈欠連天的。

聽到邱小滿的聲音嚇了一跳。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那種挨打的滋味讓他久久難忘,下意識嘴賤了一句:“呦,邱警官想我了?”

邱小滿知道他皮癢了,直接問道:“你不是想請我吃飯嗎?”

劉堃有點激動,下意識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是,我已經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劉家把陽陽認回去,或者給補償。但是我試過了,那孩子不肯回去。補償的事我還在想辦法,畢竟劉家的錢不歸我管,我不確定能給多少。你能說說你的心理預期嗎?”

“這事等我問問陽陽,我給你另外一個請我吃飯的機會。”邱小滿拿起沈騰龍給她準備的劉家成員信息表,找到那個訂婚又悔婚的女人的名字,道,“你讓白晶晶把彩禮錢退給沈騰龍,一分錢也不許少。只要你做到了,我可以跟你吃頓飯,時間我定。”

“行,我來處理。有時間限制嗎?”劉堃直接把領帶全部扯開,繞在了手腕上,眼中閃爍著雀躍的光。

邱小滿也不想為難他,便給了三天的時間限制。

劉堃樂了:“三天?邱警官還真是瞧不起人啊,今天就給你辦妥怎麽樣?”

“你做到了再說吧,我不愛聽人吹牛。”邱小滿準備掛斷電話。

劉堃趕緊搶聲道:“等等!”

“怎麽?”

“那些圍巾包包我都送給我侄女兒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我重新買兩套給你。”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掙錢買。”

“那你總得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吧?”

“不是給你機會了嗎?”

“吃飯也算?”

“為什麽不算?”

“好,聽你的。”

“昨天跟你打聽的事,不要跟別人說,包括劉元鬥。你沒有出賣我吧?”

“絕對沒有!”

“那就好,行了,我忙去了。”

“等等!”

“又怎麽了?”

“你真的要查劉元鬥?”

“怎麽,不行?”

“他的幾個兒孫都不是好惹的,你會有生命危險!你讓別人去查吧。”劉堃猶豫片刻,還是說道,“聽說之前土方現場,劉元鬥的一個孫子跟人起了沖突,後來那個承包土方的包工頭就不見了,後來才換的梁建山,我一直懷疑那個包工頭可能被滅口了,但我沒有證據。總之,你只是警犬訓導員,沒必要沖在最前面的,你讓鄒隊他們去沖。”

“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神經病!”邱小滿直接掛了電話,車子正好停在了筒子樓前。

她看了眼樓道,吹了聲狗哨,小花果然還沒有回來。

都快八點了,這個周旺是有多上頭啊,賭了一晚上都不回來?

她看了看時間,先跟孟隊說一聲吧,拿起大哥大,還沒有撥通,電話就響了。

是姜明遠打來的,提醒她:“我也是剛從虎哥那裏知道,昨天晚上三環那邊出了個滅門慘案,被害者之一是個賭徒,嫌疑人也是個賭鬼,至於到底是誰,還不清楚。等會如果需要警犬幫忙搜尋嫌疑人,你千萬小心啊,你的傷還沒有好。”

“什麽?滅門慘案?”這個邱小滿還真的不清楚,鄒隊在電話裏沒說,她問了問具體的情況,可惜姜明遠是負責打拐的,也不是很清楚。

他繼續叮囑道:“我隱約聽到傳聞,劉家好像有個地下賭場,具體在哪裏我也不清楚。這個案子說不定會牽扯到這個賭場,你可千萬小心啊,劉家的幾個兒孫都是不要命的魔鬼,我跟其中兩個打過交道,很難纏。”

“知道了姜哥,我會小心的。”邱小滿掛了電話,忽然好奇,問道,“大哥,那個周旺每次被他老婆打罵,知道什麽原因嗎?”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輸錢吧?”沈騰龍確實不清楚,沒下崗的時候,每天下班就自己悶在房間裏看書,搗鼓搗鼓小零件,不愛摻和別人家的事,現在要給叔叔跑腿,更沒有時間關心別人的閑事了。

邱小滿蹙眉:“不等了,趕緊去基地。”

“不等了?”沈騰龍一頭霧水,不是說遲到也沒關系的嗎?

算了,小滿妹妹讓做什麽他就聽什麽。

到了基地門口,居然看到幾個建築工人,戴著安全帽,進進出出的不知道在丈量什麽。

沈騰龍看了眼他們的制服,笑了:“看,我沒有騙你吧,叔叔要給你弄鍋爐供暖呢。他們都是一建的工人。回頭還會有水電工人,暖通工人,鍋爐安裝的技術人員,這裏要熱鬧一陣子了。”

邱小滿沒接這話,沈青淮越這樣,她越是覺得諷刺,早幹嘛去了?

孩子餓死了來奶了,車撞墻上了知道拐了,晚了。

她不會感激他的,一點也不!

下了車,她叫沈騰龍下來:“來,我介紹你認認狗。”

沈騰龍好奇的跟上,蹲在狗窩前,看邱小滿跟兩只狗子交流,狗說的話在他聽來都是汪汪汪,沒有區別,邱小滿的倒是挺有趣的。

“怎麽,你們不喜歡他?”

“汪汪汪。”

“為什麽不喜歡?”

“汪汪汪。”

“哦,你們說他身上有煙味啊,那不是他抽的,是他接觸的那些人抽的。”

“汪汪汪。”

“好,我會提醒他的,二手煙也有害健康。”說著邱小滿起身,叮囑道,“以後不管是誰坐你的車,車上不準抽煙。”

沈騰龍詫異地看著她:“叔叔抽也不行嗎?”

“不行,就說我不同意。”邱小滿才懶得照顧沈青淮的心情呢,他做初一,她做十五。

沈騰龍哭笑不得,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自己真的聞不出來。

總之,肯定是這兩只狗子嫌棄他身上的煙味了,好神奇啊,不就是汪汪汪嗎?

小滿妹妹真厲害。

沈騰龍剛回到車上,便看到邱小滿牽著狗子出來了,這次跟她一起出外勤的不是孟隊,而是方家棟。

今天孟隊發燒了,沒來,渠副隊要負責警犬的訓練任務,便讓他跟邱小滿一起出外勤,這樣依舊是老帶新的組合。

畢竟方家棟相對於邱小滿來說,確實是有點資歷的員工了。

他帶的是一條邊境牧羊犬,經典的黑白配色,精神抖擻的,名字叫黑白無常。

邱小滿指了指警車,對門口等他的沈騰龍說道:“哥,你回去吧,我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中午不用來接我了。”

沈騰龍聽勸,叮囑她註意安全,便走了。

邱小滿上了警車,忍不住吐槽方家棟:“邊牧的名字是你取的?”

“對啊,好聽吧?”方家棟很是得意,這可是他訓練出來的警犬,在他眼裏,黑白無常可一點也不比小德子和明明差。

沒想到邱小滿一臉無奈的告訴他:“邊牧說了,他不喜歡這個名字。”

“啊?他說的?什麽時候?”方家棟臉上的笑意凝固,他不信,他自己訓練出來的狗子,居然嫌棄他取的名字,這不可能。

邱小滿沒有理會他的情緒,摸了摸邊牧的腦袋,如實說道:“剛才說的,他說黑白無常那是正經的鬼差,他何德何能,一下子兼任了兩個。”

方家棟不高興了,蹙眉看著黑白無常,想了想,他還是問道:“這名字哪裏不好了?”

黑白無常扒拉著方家棟的膝蓋,對著方家棟汪汪汪的表達不滿。

邱小滿只得當起了翻譯:“他說了,他想好自己的名字了,他想叫猛男,你要是不答應,他會很傷心。你自己考慮吧。”

邱小滿笑道:“不用了,他自己取好了,他說他想叫猛男。”

方家棟陰沈著臉,不說話。

邱小滿只得自顧自跟黑白無常交流起來:“來,我叫你名字,喜歡的話就汪汪兩聲,不喜歡的汪汪三聲。”

“汪。”

“黑白無常!”

“汪汪汪!”

邱小滿又喊:“猛男!”

“汪汪!!!”

邊牧激動得搖頭擺尾,還扒拉著靠背站了起來,要舔邱小滿的手,邱小滿托著他的狗頭,讓他舔在了方家棟的後腦勺上。

方家棟氣得不輕,他不信邪,學著邱小滿的樣子,問了狗子好幾遍,最終得出的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只能不情不願地妥協了:“行吧,猛男,等我回去給你改一下檔案。”

猛男及時地汪了一聲,激動得甩起了尾巴。

方家棟不高興,故意道:“我有點不舒服,小邱你來開車吧。”

“我不會開,你開。”邱小滿坐在後座,左擁右抱的,一手摟著灰灰,一手擼著猛男的腦袋瓜,享受得很。

方家棟更加不滿了,皺著眉頭看了眼後視鏡,不說話了。

邱小滿看得出來他不高興,不過這事沒辦法,狗子不喜歡的名字就沒必要強求嘛。

車子路過一家商場的時候,邱小滿看到了門口的流浪貓,想起那個找了她幾次的同事,便拿起大哥大:“鄒隊,我來了,那個吳士嶸同志的貓就不用送到基地了,直接帶去刑技樓吧。”

“好,我跟他說。”鄒隊有些意外,“不是,你都受傷了,怎麽還讓你出外勤呢?”

邱小滿解釋道:“人少,忙不開,孟隊和魯智強都發燒了,渠副隊要負責這個月的警犬考核,我跟方家棟過來。”

“那你的手——”

“我沒事,小傷而已,對了,我那只喜鵲回來了嗎?”

“我……我看不出來是哪一只。”

“好吧,等我到了再說。”

“好的。”鄒隊掛了電話,趕緊去找陳建軍,讓他去後街的診所,趕緊買點消毒水紗布什麽的過來,以防小邱出警的時候不小心把傷口給崩裂了。

東西準備好,邱小滿也到了,她找到了昨天那只喜鵲,站在鄒隊的辦公室窗口,吹了聲口哨。

喜鵲飛過來,如此這般的告了狀。

邱小滿沈思片刻,特地把辦公室的門鎖上,在紙上寫了幾句話。

鄒隊目瞪口呆,原來這個方振鴻,昨天離開後去診所開的是假病歷,進去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根本沒有掛水。

離開診所之後,他去了劉元鬥家的別墅,見了劉元鬥,兩人談了一個多小時。

之後又去了劉家的地下賭場,跟劉元鬥的一個兒子說了會話,離開後去ATM機查了下銀行卡餘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之後便回去吃飯看孩子了,到了晚上聽說有案子,立馬趕去了現場。

鄒隊沈思片刻,決定把方振鴻調去負責手表廠的案子,同時通知虎哥,安排兩個人手,正式開始調查方振鴻。

那吳士嶸提著貓籠子趕到了基地,一問才知道,人去刑技樓集合了,出外勤。

無奈,只好又打了個車,吭哧吭哧往刑技樓趕來。

他因為剛去外地出過外勤,今天是可以休息的,所以不算遲到,但也正因為這樣,鄒隊他們是不可能等他的。

等他趕到刑技樓的時候,警隊已經出發了。

可憐吳士嶸,再次撲了個空,只得把貓籠子放在鄒隊辦公室裏,自己打車去現場。

他身後的樓上,方振鴻拿起電話,打給了劉元鬥:“那個邱小滿又來了,哪兒都有她。”

“你怎麽沒去?”

“我被鄒隊安排去負責手表廠的案子了。”

“他懷疑你了?”

“看著不像,他對我跟以前一樣。再說了,刑警隊這邊本來就人手不足,手表廠的案子也得有人處理。”

“你應該推掉的。”

“我沒有理由推掉。”

“那怎麽辦?昨晚那事,只要把兇手找出來,我的地下賭場就保不住了,你趕緊給我想想辦法。”

“在想,有眉目了我跟你說。”

“周旺沒有卷進去吧?”

“不知道,他也在懷疑的名單上。”

“那你還接手別的案子?趕緊去現場看看,萬一周旺卷進去了,方婷的案子就瞞不住了。”

“來不及了,除非……”

“不行,她是沈青淮的女兒,我還打算讓劉堃跟她聯姻呢,不準動她!”

“這可由不得我啊,你也知道,你那個孫子,殺人不眨眼的。之前土方的那個不就……”

“我來處理,你快點去現場,哪怕是借口問問手表廠的案子怎麽處理,總之,快點過去,別讓那個小邱出事。”

同一時間,周旺鬼鬼祟祟的找到了一個偏僻街道的公用電話亭,打給了劉元鬥的大孫子劉耀。

“劉總,你的人到底什麽時候來接我和老張啊?”

“別急,我先弄死那兩個養狗的。”

“什麽養狗的?”

“養警犬的。”

“哦,好,好的。”周旺掛了電話,鬼鬼祟祟的鉆進一個巷子裏頭,三繞兩拐的,進了一片大雜院,很快便看不到身影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有一只一瘸一拐的花狗,正一路默默地跟著他。

*

上午九點,交叉路口,警車停下等紅燈。

警車在非緊急的情況下,是不可以闖紅燈的,何況鄒隊的前搭檔就是闖紅燈出事的,所以出來的三輛警車,全都停在了東西向的路口,安靜等待倒計時。

一輛渣土車從南北向的街上駛過,那低沈的轟鳴聲振得人耳朵難受。

剛過去一輛,又來一輛,一輛,又一輛。

“什麽時候管管這些渣土車就好了,起碼要避免在城市主幹道上出行吧。”方家棟一臉的不滿。

邱小滿也沒見過這麽龐大的渣土車隊伍,燈都變綠了,這些車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只好繼續等著。

方家棟似乎有路怒癥,他不耐煩地摁了摁喇叭,正準備見縫插針的開過去,忽然一輛渣土車腦袋一歪,沖東西路口躥了過來。

邱小滿幾乎是本能的,第一時間叫上方家棟下車。

方家棟楞神的功夫,她已經踹開了左邊的車門,牽著兩條狗出來了。

同一時間,後面的那一輛渣土車直接躥上了綠化帶,抄近道趕過來攔截。

兩輛渣土車最終以一個大於四十五度的角度斜著撞在一起,發出震天的巨響,刺耳的摩擦聲中,方家棟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下了車。

沒想到他第一次跟邱小滿出外勤就差點送了命,看來這個女人克他。

來不及多想,他拼命地沖出去一百多米,才氣喘籲籲地停下,看向了事故現場。

最終兩輛渣土車堪堪停在了他們的警車旁邊,刮壞了車頭。

如果不是後面追上來的那輛車攔著,邱小滿的這輛車一定會被撞得稀巴爛。

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後怕讓邱小滿打了個激靈,那種寒意一瞬間從尾椎骨躥上了天靈蓋。

她意識回頭看了眼周圍的車輛,如果不是巧合,她一定是被人跟蹤了。

誰?梁玉婷?還是別的什麽人?

正納悶兒,後面那輛渣土車上的司機下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