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只是高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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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只是高池
蕭時遠帶他去的酒吧是新開的，氛圍很好，聽說有不少娛樂圈和其他圈子的名人都會過去放松。
他們去的時間還早，酒吧裏的人也不多，兩人在吧臺找了位置坐下。
蕭時遠：“徐準，你臉色很差，最近公司進展不順利嗎？”
蕭時遠：“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處理。”
徐準搖頭：“謝謝，但你幫不上忙。”
蕭時遠：“那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徐準：“高池走了。”
蕭時遠：“……”
徐準苦笑道：“因為高池走了，所以一切都不對了。”
蕭時遠不相信：“只是因為高池？難道你還真在為他難過？”
什麽叫‘只是’？
只是高池？
徐準也不懂，為什麽大家都覺得高池對他不重要？
好像他為了高池而傷心崩潰是件很不能理解的事，可他都已經失去了高池…他還能怎麽樣？
但他指責不了別人…這一切都怪他。
是他讓高池顯得可有可無，是他讓高池只能成為‘只是’。
是他把高池踩進了泥地裏，卻還要問高池為什麽不高興。
蕭時遠：“高池他怎麽能這麽對你？他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蕭時遠有些憤憤不平，他本以為高池和所有那些接近他們的人一樣，都是為了錢來。
可高池卻不好打發，高池執著地賴在徐準身邊，趕也趕不走，也不知道他對徐準做了什麽，他人都離開了，還不讓徐準好過。
徐準和蕭時遠喝了幾杯，或許是酒精作祟，蕭時遠突然握住徐準的手。
蕭時遠：“徐準，你別再想高池了，我也喜歡你，我會比他更關心你…”
徐準剛想推開他，酒吧的門就又打開，一下進來了好幾個人，他們說說笑笑的，挺熱鬧。
而其中的一個聲音，徐準怎麽也不會認錯。
是高池。
徐準轉頭看他，高池和林燦、沈言澈他們在一起，還有高池的另外幾個朋友。
高池似乎也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可沒多停留，淡淡從他的臉上掃過，好像他就只是一個陌生路人。
目光接觸時徐準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心悸。
他沒多猶豫就走了過去。
徐準：“高池…”
徐準聲音顫抖，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和高池見面，他也沒想好挽留的說辭，只是幹巴巴地說：“好久不見。”
然後目光就死死地鎖在高池身上，一點也移不開。
林燦也看見了徐準，眼神中有些責怪。
林燦：“什麽好久不見啊，徐總你想見過高池嗎？”
徐準和別人沒話好說，他只盯著高池，等著對方開口。
可高池卻不看他，先和林燦他們說了幾句話，讓他們先走。
徐準：“高池，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高池反問道：“…你覺得合適嗎？”
高池：“我今天和朋友聚會，我要和你回去？”
蕭時遠在旁邊皺眉道：“高池你別太過分了，你知道徐準他…”
高池：“過分嗎？”
高池：“我的朋友在等著我，你們繼續，我要過去了，失約才是過分。”
這樣說著，高池和他們揮揮手，追上了林燦他們，他的手又搭上了沈言澈的肩。
徐準回想起來，從始至終，高池都沒看他一眼。
徐準沒和蕭時遠再說什麽就回了家。
或許是酒精給了他些勇氣，他看著手機裏高池的名字，按下通話鍵。
等待了很久，他好像在等待被宣判，終於，電話撥通。
那邊聲音有些嘈雜，高池他們還在酒吧裏沒離開。
高池：“徐總，你有什麽事嗎？”
徐準因為酒意而昏沈的頭腦更加迷茫了，高池的問話讓他好像回到了過去，只是身份互換，打電話的人從高池變成了他。
徐準想，能有什麽事？
他什麽都想說，他想說自己一直睡不好覺，臉色很差，想問高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想問高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別人，不要不喜歡他…
可他聽到高池那句冷淡的徐總，他就什麽都說不出口了。
高池可能什麽都不想聽，也什麽都不在意，關於他的事，高池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徐準：“我沒什麽事。”
高池：“那你別再打來了。”
徐準：“…高池。”
徐準只是低聲叫著這個名字，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連叫一個名字都感到心酸，胸口也在劇烈起伏著。
可高池卻看不到他情緒上的變化，還是平淡的語氣，沒什麽波瀾。
高池：“有事嗎？”
高池：“如果是商務合作的話，我…”
徐準還沒習慣對方的公事公辦，打斷道：“我們之間什麽時候只剩下合作了？”
徐準：“我和你合作過嗎？”
高池：“也是，沒有。”
徐準：“但之前不是你說的嗎，我隨時可以給你打電話。”
徐準：“現在不行了？”
高池嘆口氣：“嗯，不行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高池：“你想找我的話，可以和我經紀人說，私事…就別說了。”
似乎還怕他再繼續糾纏，高池當即掛斷電話，徐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指尖蒼白。
他在鼻子發酸淚意上湧之前，用力閉上了眼睛。
可沒辦法，徐準並不是個淚點低的人，相反，他認為人的成長，就是要避免暴露情緒，而是去尋找解決方法，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代表著軟弱。
高池愛哭，哭著求他別分手，哭著求他在一起，徐準想，哭有什麽用？哭就只代表高池離不開他，他把高池的弱點攥在手裏。
可他沒辦法了，他不管怎麽說，高池都不會回來了。
因為高池失望了，高池不想見他。
高池的離開得太快，根本就不給他反應時間，直接就判了他死刑，生氣沒用，哭沒用，幹什麽都沒用。
他們之間好像從此就再無瓜葛。
從此他是他，高池是高池。
徐準也不想哭，可他還是沒能阻止住，淚水就這樣滑過臉頰，他開始抽泣，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滑落。
可是…會安慰他，願意給他擦眼淚的人卻不會再出現了。
此後一兩個星期裏，徐準都過得有些茫然。
蕭時遠還沒放棄，給他發過幾次微信，詢問他什麽時候有空，想幫他解決公司的事，徐準也才發現，他身邊可以談論生意的人很多，但卻沒人會告訴他，高池走了怎麽辦。
高池以為以徐準的自尊和對他的喜歡程度，經歷過幾次失敗就會失去耐心，繼續投身工作之中，徐準不缺人喜歡，那麽多人都想和他結婚，結就結吧。
仔細想想，他和徐準本來也不配，徐準不需要愛，可他就想要愛。
可高池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就在片場看到了徐準。
高池當時正在化妝間，他隱約聽到走廊裏有人叫了聲徐總。
徐總會是誰？只能是徐準。
徐準又來幹什麽呢？
算了，關他什麽事？
高池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為了新的角色已經換了新造型，他沒必要再為了徐準過上以前的生活，那種卑微的，看不到邊際的生活…
沒多久，徐準就也出現在鏡子裏。
化妝間裏的其他人都識趣地出去了，只剩下了高池和徐準，兩人透過鏡子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幸好沒多久助理就過來提醒他要拍攝了，高池才離開了有徐準在的房間，空氣太粘稠，他呆得有些窒息。
徐準在生意場上一向游刃有餘，高池的目光偶爾掠過他，也能看到他正和制片談笑風生，大概又是在談什麽投資電影的事，高池集中精力拍攝。
徐準一直都在關註著高池，高池卻絲毫沒有過來找他的意思。
高池拍完，休息的時候，謝勻坐到了高池身邊。
上次和徐準在街上碰見，徐準就把高池拉走了，謝勻不太喜歡他，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被針對的厭惡感，之後他在高池面前也一直在吐槽徐準。
過去高池還會為徐準說兩句，現在他也懶得辯解了，沒意義，徐準也不需要他這樣做。
謝勻問高池：“徐準今天又來幹什麽啊？”
謝勻：“他來找你的嗎？”
高池搖頭：“不知道，來談合作的吧，徐家好像也想投資娛樂業。”
高池拍完自己的部分時，他們那邊也談完了，進展似乎很順利，制片對徐準握了下手，笑道：“徐總，晚上一起吃個飯，再和你好好聊聊那部電影的計劃…”
導演也叫住了旁邊路過的高池：“高池你不是也和徐總很熟嗎？也一起來吧，徐總點名說下部電影要找你拍。”
高池打斷導演的邀請：“今天就算了，我有點事。”
徐準也看向他，好像漫不經心地問：“有什麽事啊？”
高池沒看他，只是對導演笑笑：“我身體不太舒服，抱歉啦。”
語氣裏是不加掩飾地敷衍和冷淡。
周圍的其他工作人員對視一眼，之前也有傳聞說高池和徐準分了，但高池每天看著也不怎麽傷心，照常拍戲照常營業的，時不時心情好還請大家喝奶茶，謠言也就不攻自破。
可…這麽一看，高池對徐準的態度也有點微妙，像是在冷戰的狀態…真奇怪。
徐準：“你身體不舒服？怎麽回事？”
高池：“沒什麽大礙，那導演，我就先走了。”
導演兩邊看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回事，只好先放高池離開。
徐準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但是他周圍很多人都在和他說話，他也沒辦法分神，只是時不時偷偷往高池的背影瞄，目光也一直盯著他，自然沒錯過高池和謝勻一起走進了化妝間，他也想過去，可他又被制片纏上，脫不開身。
好不容易被制片放過了，徐準也正好看到高池收拾東西離開，他跟在高池身後，他們一起上了電梯，電梯裏還有其他人，高池中途突然拿出手機，徐準看出他應該是在回覆著其他人的微信，不知道是誰給他發了什麽，高池的臉上多了些笑意。
徐準別開了目光，他盯著高池放在口袋裏的另一只手。
高池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修長，每一寸弧度都十分精致，過去那雙手總會想和他十指相扣，就算他們只是坐在沙發上，什麽都不做，高池也經常握著他的手，時不時捧到手邊親吻，有時候還會咬一下，留下濕漉漉的印記。
徐準覺得自己的手指微微發麻。
出了電梯，高池去了停車場，徐準也被其他人叫住，一起去吃飯。
徐準在應酬的場合都吃不了多少，他也忘了自己都說過什麽，這些事他交給負責的部門經理做就好，反正什麽投資電影只是個借口，他只是想見高池。
可高池根本不想見他，為了不見他，高池還要找借口。
徐準頭有點疼，剛剛在餐桌上他喝了點酒，他的胃也有點不舒服，往常高池都會主動給他倒熱水，做醒酒湯，但家裏什麽都沒有。
現在他要自己照顧自己。
這並不難，他是個獨立的成年男性，在沒有高池的時間裏，他都是自己生活的，以後也可以。
不就是沒有高池…只是沒有他。
他就像是失去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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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的時間還早，酒吧裏的人也不多，兩人在吧臺找了位置坐下。
蕭時遠：“徐準，你臉色很差，最近公司進展不順利嗎？”
蕭時遠：“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處理。”
徐準搖頭：“謝謝，但你幫不上忙。”
蕭時遠：“那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徐準：“高池走了。”
蕭時遠：“……”
徐準苦笑道：“因為高池走了，所以一切都不對了。”
蕭時遠不相信：“只是因為高池？難道你還真在為他難過？”
什麽叫‘只是’？
只是高池？
徐準也不懂，為什麽大家都覺得高池對他不重要？
好像他為了高池而傷心崩潰是件很不能理解的事，可他都已經失去了高池…他還能怎麽樣？
但他指責不了別人…這一切都怪他。
是他讓高池顯得可有可無，是他讓高池只能成為‘只是’。
是他把高池踩進了泥地裏，卻還要問高池為什麽不高興。
蕭時遠：“高池他怎麽能這麽對你？他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蕭時遠有些憤憤不平，他本以為高池和所有那些接近他們的人一樣，都是為了錢來。
可高池卻不好打發，高池執著地賴在徐準身邊，趕也趕不走，也不知道他對徐準做了什麽，他人都離開了，還不讓徐準好過。
徐準和蕭時遠喝了幾杯，或許是酒精作祟，蕭時遠突然握住徐準的手。
蕭時遠：“徐準，你別再想高池了，我也喜歡你，我會比他更關心你…”
徐準剛想推開他，酒吧的門就又打開，一下進來了好幾個人，他們說說笑笑的，挺熱鬧。
而其中的一個聲音，徐準怎麽也不會認錯。
是高池。
徐準轉頭看他，高池和林燦、沈言澈他們在一起，還有高池的另外幾個朋友。
高池似乎也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可沒多停留，淡淡從他的臉上掃過，好像他就只是一個陌生路人。
目光接觸時徐準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心悸。
他沒多猶豫就走了過去。
徐準：“高池…”
徐準聲音顫抖，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和高池見面，他也沒想好挽留的說辭，只是幹巴巴地說：“好久不見。”
然後目光就死死地鎖在高池身上，一點也移不開。
林燦也看見了徐準，眼神中有些責怪。
林燦：“什麽好久不見啊，徐總你想見過高池嗎？”
徐準和別人沒話好說，他只盯著高池，等著對方開口。
可高池卻不看他，先和林燦他們說了幾句話，讓他們先走。
徐準：“高池，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高池反問道：“…你覺得合適嗎？”
高池：“我今天和朋友聚會，我要和你回去？”
蕭時遠在旁邊皺眉道：“高池你別太過分了，你知道徐準他…”
高池：“過分嗎？”
高池：“我的朋友在等著我，你們繼續，我要過去了，失約才是過分。”
這樣說著，高池和他們揮揮手，追上了林燦他們，他的手又搭上了沈言澈的肩。
徐準回想起來，從始至終，高池都沒看他一眼。
徐準沒和蕭時遠再說什麽就回了家。
或許是酒精給了他些勇氣，他看著手機裏高池的名字，按下通話鍵。
等待了很久，他好像在等待被宣判，終於，電話撥通。
那邊聲音有些嘈雜，高池他們還在酒吧裏沒離開。
高池：“徐總，你有什麽事嗎？”
徐準因為酒意而昏沈的頭腦更加迷茫了，高池的問話讓他好像回到了過去，只是身份互換，打電話的人從高池變成了他。
徐準想，能有什麽事？
他什麽都想說，他想說自己一直睡不好覺，臉色很差，想問高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想問高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別人，不要不喜歡他…
可他聽到高池那句冷淡的徐總，他就什麽都說不出口了。
高池可能什麽都不想聽，也什麽都不在意，關於他的事，高池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徐準：“我沒什麽事。”
高池：“那你別再打來了。”
徐準：“…高池。”
徐準只是低聲叫著這個名字，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連叫一個名字都感到心酸，胸口也在劇烈起伏著。
可高池卻看不到他情緒上的變化，還是平淡的語氣，沒什麽波瀾。
高池：“有事嗎？”
高池：“如果是商務合作的話，我…”
徐準還沒習慣對方的公事公辦，打斷道：“我們之間什麽時候只剩下合作了？”
徐準：“我和你合作過嗎？”
高池：“也是，沒有。”
徐準：“但之前不是你說的嗎，我隨時可以給你打電話。”
徐準：“現在不行了？”
高池嘆口氣：“嗯，不行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高池：“你想找我的話，可以和我經紀人說，私事…就別說了。”
似乎還怕他再繼續糾纏，高池當即掛斷電話，徐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指尖蒼白。
他在鼻子發酸淚意上湧之前，用力閉上了眼睛。
可沒辦法，徐準並不是個淚點低的人，相反，他認為人的成長，就是要避免暴露情緒，而是去尋找解決方法，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代表著軟弱。
高池愛哭，哭著求他別分手，哭著求他在一起，徐準想，哭有什麽用？哭就只代表高池離不開他，他把高池的弱點攥在手裏。
可他沒辦法了，他不管怎麽說，高池都不會回來了。
因為高池失望了，高池不想見他。
高池的離開得太快，根本就不給他反應時間，直接就判了他死刑，生氣沒用，哭沒用，幹什麽都沒用。
他們之間好像從此就再無瓜葛。
從此他是他，高池是高池。
徐準也不想哭，可他還是沒能阻止住，淚水就這樣滑過臉頰，他開始抽泣，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滑落。
可是…會安慰他，願意給他擦眼淚的人卻不會再出現了。
此後一兩個星期裏，徐準都過得有些茫然。
蕭時遠還沒放棄，給他發過幾次微信，詢問他什麽時候有空，想幫他解決公司的事，徐準也才發現，他身邊可以談論生意的人很多，但卻沒人會告訴他，高池走了怎麽辦。
高池以為以徐準的自尊和對他的喜歡程度，經歷過幾次失敗就會失去耐心，繼續投身工作之中，徐準不缺人喜歡，那麽多人都想和他結婚，結就結吧。
仔細想想，他和徐準本來也不配，徐準不需要愛，可他就想要愛。
可高池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就在片場看到了徐準。
高池當時正在化妝間，他隱約聽到走廊裏有人叫了聲徐總。
徐總會是誰？只能是徐準。
徐準又來幹什麽呢？
算了，關他什麽事？
高池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為了新的角色已經換了新造型，他沒必要再為了徐準過上以前的生活，那種卑微的，看不到邊際的生活…
沒多久，徐準就也出現在鏡子裏。
化妝間裏的其他人都識趣地出去了，只剩下了高池和徐準，兩人透過鏡子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幸好沒多久助理就過來提醒他要拍攝了，高池才離開了有徐準在的房間，空氣太粘稠，他呆得有些窒息。
徐準在生意場上一向游刃有餘，高池的目光偶爾掠過他，也能看到他正和制片談笑風生，大概又是在談什麽投資電影的事，高池集中精力拍攝。
徐準一直都在關註著高池，高池卻絲毫沒有過來找他的意思。
高池拍完，休息的時候，謝勻坐到了高池身邊。
上次和徐準在街上碰見，徐準就把高池拉走了，謝勻不太喜歡他，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被針對的厭惡感，之後他在高池面前也一直在吐槽徐準。
過去高池還會為徐準說兩句，現在他也懶得辯解了，沒意義，徐準也不需要他這樣做。
謝勻問高池：“徐準今天又來幹什麽啊？”
謝勻：“他來找你的嗎？”
高池搖頭：“不知道，來談合作的吧，徐家好像也想投資娛樂業。”
高池拍完自己的部分時，他們那邊也談完了，進展似乎很順利，制片對徐準握了下手，笑道：“徐總，晚上一起吃個飯，再和你好好聊聊那部電影的計劃…”
導演也叫住了旁邊路過的高池：“高池你不是也和徐總很熟嗎？也一起來吧，徐總點名說下部電影要找你拍。”
高池打斷導演的邀請：“今天就算了，我有點事。”
徐準也看向他，好像漫不經心地問：“有什麽事啊？”
高池沒看他，只是對導演笑笑：“我身體不太舒服，抱歉啦。”
語氣裏是不加掩飾地敷衍和冷淡。
周圍的其他工作人員對視一眼，之前也有傳聞說高池和徐準分了，但高池每天看著也不怎麽傷心，照常拍戲照常營業的，時不時心情好還請大家喝奶茶，謠言也就不攻自破。
可…這麽一看，高池對徐準的態度也有點微妙，像是在冷戰的狀態…真奇怪。
徐準：“你身體不舒服？怎麽回事？”
高池：“沒什麽大礙，那導演，我就先走了。”
導演兩邊看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回事，只好先放高池離開。
徐準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但是他周圍很多人都在和他說話，他也沒辦法分神，只是時不時偷偷往高池的背影瞄，目光也一直盯著他，自然沒錯過高池和謝勻一起走進了化妝間，他也想過去，可他又被制片纏上，脫不開身。
好不容易被制片放過了，徐準也正好看到高池收拾東西離開，他跟在高池身後，他們一起上了電梯，電梯裏還有其他人，高池中途突然拿出手機，徐準看出他應該是在回覆著其他人的微信，不知道是誰給他發了什麽，高池的臉上多了些笑意。
徐準別開了目光，他盯著高池放在口袋裏的另一只手。
高池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修長，每一寸弧度都十分精致，過去那雙手總會想和他十指相扣，就算他們只是坐在沙發上，什麽都不做，高池也經常握著他的手，時不時捧到手邊親吻，有時候還會咬一下，留下濕漉漉的印記。
徐準覺得自己的手指微微發麻。
出了電梯，高池去了停車場，徐準也被其他人叫住，一起去吃飯。
徐準在應酬的場合都吃不了多少，他也忘了自己都說過什麽，這些事他交給負責的部門經理做就好，反正什麽投資電影只是個借口，他只是想見高池。
可高池根本不想見他，為了不見他，高池還要找借口。
徐準頭有點疼，剛剛在餐桌上他喝了點酒，他的胃也有點不舒服，往常高池都會主動給他倒熱水，做醒酒湯，但家裏什麽都沒有。
現在他要自己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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