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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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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被鎖

公司季度財報發布在即,整個管理層都進入高度忙碌狀態。

謝宕幾乎是以公司為家,連軸轉了幾天,林景熵作為核心項目組成員也免不了加班加點。

這天晚上,林景熵終於處理完手頭積壓的工作,擡頭一看,窗外已是夜色深沈,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經過總裁辦公室時,他發現裏面的燈還亮著。

玻璃墻內,謝宕正對著電腦屏幕,敲擊鍵盤,臉色疲憊。

林景熵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

“進。”

林景熵推門進去:“謝總,您還沒走?”

謝宕從屏幕前擡起頭,揉了揉眉心:“還有點收尾,你先回去。”

“需要我幫忙嗎?”林景熵下意識地問。

謝宕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同樣疲倦的臉上停留片刻,搖了搖頭:“不用,數據核對,我一個人更快。”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林景熵能聽出裏面的堅持。他知道謝宕工作時的習慣,極度專註,不喜歡被打擾。

林景熵不好再說什麽:“那……您也別太晚,我先走了。”

“嗯。”謝宕應了一聲,重新將註意力放回屏幕。

林景熵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辦公室的門。他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心裏有點放不下,謝宕看起來太累了。

電梯緩緩下降,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充電器好像落在工位了,又折返回去。

拿到充電器,林景熵再次經過總裁辦公室,裏面的燈依舊亮著。他嘆了口氣,決定去樓下便利店給謝宕買點吃的墊墊肚子。

等他提著熱牛奶和三明治回來時,卻發現總裁辦公室的門打不開了。

門把手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紋絲不動。

他試著用力,還是沒用。

他湊近玻璃墻往裏看,謝宕還在專註工作,沒有註意到門口的動靜。

林景熵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拿出手機,給謝宕打電話。

“餵?”

“謝總,是我。辦公室門好像壞了,我從外面打不開。”林景熵急忙說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腳步聲。謝宕走到門口,從裏面試著擰了擰門把手,同樣紋絲不動。

“確實卡住了,你叫一下物業值班。”謝宕的聲音冷靜下來。

“好,我馬上打電話!”林景熵掛了電話,立刻聯系物業。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物業值班室的電話一直占線,他的手機信號也突然變得極差,時斷時續。

他試著往電梯口走,想找信號,卻發現消防通道的門也莫名其妙被鎖住了。

林景熵心裏咯噔一聲,瞬間明白了。

肯定又是系統搞的鬼!

他快步走回總裁辦公室門口,隔著玻璃,對著裏面的謝宕做了個無奈的手勢,然後用口型說:“系統。”

謝宕看著他的口型,眉頭緊緊皺起。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也發現了信號問題。

兩人隔著玻璃門,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謝宕似乎接受了現實。他走到門邊,隔著玻璃對林景熵說:“算了,等明天早上保潔來。”

也只能這樣了。

林景熵揚了揚手裏的便利店袋子,用口型問:“吃的,要嗎?”

謝宕點了點頭。

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自己開了。

林景熵提著袋子和充電器走進去,自己靠著沙發坐了下來。忙了一天,他也累得夠嗆。

謝宕拿走了袋子和充電器,將牛奶和三明治放在桌上,又把充電器插好。

他沒有關門,反正也關不上

然後,他拿著那盒熱牛奶,走到門口,遞給了坐在地上的林景熵。

“喝點。”

林景熵楞了一下,接過溫熱的牛奶。

“謝謝。”

謝宕沒說什麽,轉身回去,拿起那個三明治,沈默地吃了起來。

林景熵也插上吸管,小口喝著牛奶。

喝完牛奶,林景熵抱著膝蓋,感覺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重。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身上被蓋了什麽東西,他勉強睜開眼,發現是謝宕的西裝外套。

謝宕就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

林景熵實在撐不住了,含糊地“嗯”了一聲,裹緊帶著對方體溫的外套,沈沈睡去。

謝宕看著蜷縮在門口、裹著自己外套熟睡的林景熵,眼神覆雜。他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林景熵醒來時,飄來一陣食物的香氣。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蜷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地毯上,身上蓋著謝宕的西裝外套。天光已經從窗戶透進來,灑下一片晨光。

他動了動,感覺脖子和後背因為睡姿不當有些酸痛。

他擡眼望去,辦公室內,謝宕已經醒了,正站在咖啡機旁,手裏端著兩個杯子。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幾個打開的餐盒,裏面有粥、小籠包和煎蛋。

謝宕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向他,臉色比昨晚好了些。

“醒了?去洗手間整理一下,過來吃早餐。”

林景熵有些懵懵地爬起來,將外套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門……能開了?”

“嗯。”謝宕應了一聲,“七點整自動解鎖的。”

果然又是系統的控制。

林景熵揉了揉脖子,走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他才徹底清醒過來,回想起昨晚的荒謬經歷。

林景熵回到辦公室,謝宕已經將一份早餐推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趁熱吃。”

“謝謝。”林景熵在他對面坐下。

粥是溫的,小籠包還冒著熱氣,煎蛋火候得當,顯然是謝宕剛點的外賣。

“今天上午的會議,你跟我一起去。”謝宕吃完最後一口煎蛋,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林景熵擡頭:“我?”

那是高層管理會議,按理說,他這個級別是不需要參加的。

謝宕看著他:“嗯,財報部分的數據是你負責核對的,需要你做補充說明。”

“好的。”林景熵點頭。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收拾了餐盒。林景熵拿起那件疊好的西裝外套,遞給謝宕:“謝總,您的衣服,謝謝。”

謝宕接過,隨手搭在臂彎,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忽然開口:“以後私下,可以叫我的名字。”

林景熵楞住了,心臟猛地一跳。他看著謝宕,對方的表情平靜。

“……謝宕?”他試探著輕聲叫出這個名字。

“嗯。”謝宕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走吧,去會議室。”

他率先走出辦公室,步伐穩健。

林景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他深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快步跟了上去。

工作會議上,當他需要向眾人展示數據,偶爾與坐在主位的謝宕視線交匯時,那個熟悉的“謝總”在喉嚨口轉了一圈,最終被無聲地咽了回去。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一旦念出,便拉近了最遠的距離。

現在,這兩個字成了他們之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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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似乎察覺到了這種非法親密,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天下午,林景熵正在處理郵件,電腦右下角突然彈出一個粉紅色的對話框,標題十分驚悚【警報!檢測到關鍵人物親密度異常波動!疑似存在稱呼降級風險!】

對話框裏羅列了一長串建議稱呼,從肉麻兮兮的“宕哥哥”到正式的“謝宕先生”,應有盡有,還附帶了使用場景和預期效果。

林景熵面無表情地移動鼠標,準備關掉這個礙眼的窗口,發現沒有關閉按鈕。

他直接按了電腦電源鍵。

世界清凈了。

他給謝宕發消息。

【林景熵】:它好像對我們叫你名字這件事意見很大。(附圖:系統提示截圖)

【謝宕】:無效幹擾,已屏蔽類似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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