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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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處刑
謝宕彎腰撿起那份文件，隨手翻了翻，裏面是空白的，一個字都沒有，他嗤笑一聲，擡手就要把它從窗戶扔出去。
“等等！”林景熵鬼使神差地喊道。
謝宕動作一頓，挑眉看他，沒有說話。
林景熵開始認真地思考。反抗劇情，會不會有懲罰？剛才的強制指令就是證明。
但如果不完全反抗，而是利用它呢？
林景熵發現新大陸，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和謝宕提議：“謝總，它讓我們送文件，對吧？沒規定必須由我送，你收，對吧？”
謝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下去。”
“如果我們一起上去，一起進入辦公室，然後……”林景熵壓低聲音，說出他的想法，“我們當著它的面，把這份重要文件，用碎紙機碎掉呢？”
你不是要我們單獨相處嗎？我們來了。
你不是要送文件嗎？我們送了，雖然送進了碎紙機。
每一個步驟都執行了，但結果和它想要的南轅北轍，這算不算一種極致的卡BUG？
謝宕看著林景熵，第一次，那雙總是盛滿疲憊和抗拒的眼睛裏，染上了笑意。不是劇情要求的邪魅一笑，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因為好不容易找到了同類。
“有意思。”他晃了晃手中的空文件夾，“那就，上去坐坐？”
五分鐘後，總裁辦公室。
世界意志可能正在經歷一場數據風暴。
它看到目標人物林景熵和關鍵角色謝宕單獨處於密閉空間，條件滿足。
它看到那份重要文件被成功遞交，條件滿足。
它正準備加載下一段暧昧氛圍代碼時，卻監測到那兩位精心安排的演員，正並肩站在碎紙機前。
謝宕親手將那份象征著命運牽引的文件，塞進了碎紙機入口，林景熵則莊重地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碎紙機發出轟鳴，將世界的劇本碾成一條條毫無意義的細絲。
在機器的噪音中，謝宕側過頭，對林景熵伸出了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輕松：“正式認識一下，謝宕，一個不想當霸總的BUG。”
林景熵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了上去。
“林景熵，一個想安穩摸魚卻總被劇透的NPC。”
碎掉重要文件的第二天，風平浪靜。
林景熵坐在工位上，一邊機械地處理報表，一邊警惕地留意著眼前的空氣，沒有彈幕，沒有強制指令，平靜得讓人心慌。
“不對勁。”他趁著午休溜到消防通道，壓低聲音給通訊錄裏新存的【債務人（咖啡）】發了條語音，“按照套路，強行破壞劇情後，不應該有更猛烈的反撲嗎？比如來個強制捆綁二十四小時什麽的？”
謝宕的回信很快，言簡意賅：“在開會，反撲可能遲到，但不會缺席，提高警惕。”
果然，下午三點，林景熵眼前的空氣開始不正常地閃爍，大片大片的粉紅色文字開始瘋狂刷屏：【緊急補償劇情啟動！】
【場景：公司周年慶晚宴。】
【核心事件：謝宕將與林景熵在舞池中央浪漫共舞，聚光燈下，四目相對，情愫暗生。】
【附加效果：全場名流見證，好感度自動+520。】
林景熵看著舞池中央、浪漫共舞、情愫暗生這幾個詞，感覺胃部一陣抽搐。他四肢不協調到做廣播體操都能同手同腳，讓他跳舞？還是跳主角級別的華爾茲？
這已經不是劇情殺了，這是公開處刑！
他顫抖著手給謝宕發消息：“來了……舞池……救我……”
謝宕回了個句號，表示收到。
當天晚上，公司包下的五星酒店宴會廳，流光溢彩，觥籌交錯。林景熵穿著租來的西裝，胳肢窩處有點緊，像個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他縮在擺放餐點的長桌最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他看見謝宕來了。
男人身著剪裁完美的黑色禮服，身姿挺拔，在一眾精英中依然鶴立雞群。他似乎感應到林景熵的視線，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他身上。
林景熵心臟一緊。
要來了嗎？眾目睽睽之下，邀請他跳舞？
只見謝宕微微頷首，然後徑直走向了宴會廳的控音臺。
“？？？”
林景熵懵了。
下一刻，舒緩的華爾茲舞曲戛然而止，整個宴會廳陷入一瞬間的寂靜。
緊接著，一陣極具動感、鼓點強勁、充滿土嗨氣息的音樂炸響。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個龍！在你右邊兒！畫一道彩虹！”
全體賓客：“？？？”
林景熵：“！！！”
他看見謝宕站在控音臺邊，手裏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話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舞池。
那意思很明顯，不是要跳舞嗎？跳啊，按這個節奏跳。
林景熵差點當場給他跪下。
大哥，你這是救我還是坑我？！
【警告！背景音樂嚴重不匹配！無法生成浪漫氛圍！強制切換音樂失敗！權限沖突！】
林景熵眼前飄過一行亂碼般的紅色錯誤提示。
世界的CPU好像被這首首歌幹燒了。
謝宕似乎覺得這把火還不夠旺，他放下話筒，邁步走向舞池，聚光燈死死跟著他，將他籠罩在光柱中。
所有賓客，包括目瞪口呆的董事長和一臉懵逼的各界名流，都看著他們那位傳說中冷酷矜貴的總裁，走到那個躲在角落、恨不得鉆進地縫的年輕員工面前。
音樂震耳欲聾。
謝宕在林景熵面前站定，然後，在所有人，以及世界意志的註視下，他擡起手，不是邀舞的紳士手，而是……
他開始打軍體拳。
動作剛勁，虎虎生風，與歌的節奏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諧。
林景熵看著眼前這幕，大腦空白了三秒。然後，一股莫名的勇氣湧上心頭。
去他的浪漫共舞！去他的情愫暗生！
他深吸一口氣，在謝宕打到穿喉彈踢這一式時，猛地站起身，在旁邊開始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一個打軍體拳，一個做廣播體操。
在觥籌交錯的晚宴上，在歌曲狂暴的節奏裏，在所有人懷疑人生的目光中。
林景熵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酒杯，更像是這個世界運行規則的某個核心部件。
他眼前的提示文字開始瘋狂滾動，顏色亂閃：【錯誤！錯誤！無法識別舞蹈類型！】
【邏輯模塊崩潰！情感計算單元過載！】
【浪漫場景.exe 已停止工作！】
周圍的景象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旁邊一位女士酒杯裏的紅酒，突然變成了冒著泡的可樂，頭頂的水晶吊燈，有幾顆珠子突兀地變成了像素塊。
“BUG！”林景熵趁著擴胸運動的機會，湊近謝宕，激動地低語。
“它出BUG了！我們看到漏洞了！”
謝宕收住一個擋擊沖拳，氣息都沒亂，瞥了一眼那杯可樂，眼神銳利：“看來，極致的不協調，能沖擊它的底層邏輯。”
音樂還在響，但已經沒人關註舞池中央這兩個行為藝術家了，所有人都被周圍陸續出現的詭異現象吸引了註意力。
謝宕停下動作，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領，在一片混亂中，對林景熵淡淡道：“走了，合夥人，第一階段測試成功。”
林景熵停下伸展運動，看著眼前這個用軍體拳對抗全世界的男人，發自內心地笑了。
“收到，合夥人。”
他走快幾步，跟上謝宕。
周年慶的軍體拳廣播體操事件，被公司內部定性為“音響系統遭不明病毒入侵及集體短暫幻覺事件”。張經理在晨會上痛心疾首，要求IT部徹查，並建議大家適當減少加班。
林景熵低頭默默記筆記，深藏功與名。
他和謝宕的漏洞觀測進入了新階段。他們發現，每當他們成功幹擾一段重要劇情後，世界就會像接觸不良的老舊電視，在他們周圍隨機刷出一些貼圖錯誤或者模型丟失。
比如，謝宕辦公室那盆名貴的蘭花，葉子突然變成了亮眼的熒光綠，形狀還像極了憤怒的小鳥。又比如，林景熵工位對面的墻壁，偶爾會變成半透明，能直接看到隔壁程序員們岌岌可危的發際線。
這些漏洞通常幾秒內就會修覆，但足以證明他們的方向是對的——這個世界的代碼並不穩固，他們可以試圖幹擾。
“不能只被動防禦。”謝宕劃動著平板，上面是他記錄的漏洞出現規律，“我們得主動出擊，找到它的核心邏輯弱點。”
林景熵咬著筆帽：“那要怎麽主動？再去宴會廳打套拳？”
“不，”謝宕擡眼，目光落在林景熵身上，“它執著於推進感情線，這說明情感交互模塊可能是它的關鍵區，也是脆弱點。”
林景熵背後一涼：“所以？”
“所以，下次它再推送劇情，我們給它點情感交互。它無法理解的、人類真實的負面情感。”
林景熵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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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宕彎腰撿起那份文件，隨手翻了翻，裏面是空白的，一個字都沒有，他嗤笑一聲，擡手就要把它從窗戶扔出去。
“等等！”林景熵鬼使神差地喊道。
謝宕動作一頓，挑眉看他，沒有說話。
林景熵開始認真地思考。反抗劇情，會不會有懲罰？剛才的強制指令就是證明。
但如果不完全反抗，而是利用它呢？
林景熵發現新大陸，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和謝宕提議：“謝總，它讓我們送文件，對吧？沒規定必須由我送，你收，對吧？”
謝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下去。”
“如果我們一起上去，一起進入辦公室，然後……”林景熵壓低聲音，說出他的想法，“我們當著它的面，把這份重要文件，用碎紙機碎掉呢？”
你不是要我們單獨相處嗎？我們來了。
你不是要送文件嗎？我們送了，雖然送進了碎紙機。
每一個步驟都執行了，但結果和它想要的南轅北轍，這算不算一種極致的卡BUG？
謝宕看著林景熵，第一次，那雙總是盛滿疲憊和抗拒的眼睛裏，染上了笑意。不是劇情要求的邪魅一笑，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因為好不容易找到了同類。
“有意思。”他晃了晃手中的空文件夾，“那就，上去坐坐？”
五分鐘後，總裁辦公室。
世界意志可能正在經歷一場數據風暴。
它看到目標人物林景熵和關鍵角色謝宕單獨處於密閉空間，條件滿足。
它看到那份重要文件被成功遞交，條件滿足。
它正準備加載下一段暧昧氛圍代碼時，卻監測到那兩位精心安排的演員，正並肩站在碎紙機前。
謝宕親手將那份象征著命運牽引的文件，塞進了碎紙機入口，林景熵則莊重地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碎紙機發出轟鳴，將世界的劇本碾成一條條毫無意義的細絲。
在機器的噪音中，謝宕側過頭，對林景熵伸出了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輕松：“正式認識一下，謝宕，一個不想當霸總的BUG。”
林景熵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了上去。
“林景熵，一個想安穩摸魚卻總被劇透的NPC。”
碎掉重要文件的第二天，風平浪靜。
林景熵坐在工位上，一邊機械地處理報表，一邊警惕地留意著眼前的空氣，沒有彈幕，沒有強制指令，平靜得讓人心慌。
“不對勁。”他趁著午休溜到消防通道，壓低聲音給通訊錄裏新存的【債務人（咖啡）】發了條語音，“按照套路，強行破壞劇情後，不應該有更猛烈的反撲嗎？比如來個強制捆綁二十四小時什麽的？”
謝宕的回信很快，言簡意賅：“在開會，反撲可能遲到，但不會缺席，提高警惕。”
果然，下午三點，林景熵眼前的空氣開始不正常地閃爍，大片大片的粉紅色文字開始瘋狂刷屏：【緊急補償劇情啟動！】
【場景：公司周年慶晚宴。】
【核心事件：謝宕將與林景熵在舞池中央浪漫共舞，聚光燈下，四目相對，情愫暗生。】
【附加效果：全場名流見證，好感度自動+520。】
林景熵看著舞池中央、浪漫共舞、情愫暗生這幾個詞，感覺胃部一陣抽搐。他四肢不協調到做廣播體操都能同手同腳，讓他跳舞？還是跳主角級別的華爾茲？
這已經不是劇情殺了，這是公開處刑！
他顫抖著手給謝宕發消息：“來了……舞池……救我……”
謝宕回了個句號，表示收到。
當天晚上，公司包下的五星酒店宴會廳，流光溢彩，觥籌交錯。林景熵穿著租來的西裝，胳肢窩處有點緊，像個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他縮在擺放餐點的長桌最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他看見謝宕來了。
男人身著剪裁完美的黑色禮服，身姿挺拔，在一眾精英中依然鶴立雞群。他似乎感應到林景熵的視線，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他身上。
林景熵心臟一緊。
要來了嗎？眾目睽睽之下，邀請他跳舞？
只見謝宕微微頷首，然後徑直走向了宴會廳的控音臺。
“？？？”
林景熵懵了。
下一刻，舒緩的華爾茲舞曲戛然而止，整個宴會廳陷入一瞬間的寂靜。
緊接著，一陣極具動感、鼓點強勁、充滿土嗨氣息的音樂炸響。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個龍！在你右邊兒！畫一道彩虹！”
全體賓客：“？？？”
林景熵：“！！！”
他看見謝宕站在控音臺邊，手裏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話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舞池。
那意思很明顯，不是要跳舞嗎？跳啊，按這個節奏跳。
林景熵差點當場給他跪下。
大哥，你這是救我還是坑我？！
【警告！背景音樂嚴重不匹配！無法生成浪漫氛圍！強制切換音樂失敗！權限沖突！】
林景熵眼前飄過一行亂碼般的紅色錯誤提示。
世界的CPU好像被這首首歌幹燒了。
謝宕似乎覺得這把火還不夠旺，他放下話筒，邁步走向舞池，聚光燈死死跟著他，將他籠罩在光柱中。
所有賓客，包括目瞪口呆的董事長和一臉懵逼的各界名流，都看著他們那位傳說中冷酷矜貴的總裁，走到那個躲在角落、恨不得鉆進地縫的年輕員工面前。
音樂震耳欲聾。
謝宕在林景熵面前站定，然後，在所有人，以及世界意志的註視下，他擡起手，不是邀舞的紳士手，而是……
他開始打軍體拳。
動作剛勁，虎虎生風，與歌的節奏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諧。
林景熵看著眼前這幕，大腦空白了三秒。然後，一股莫名的勇氣湧上心頭。
去他的浪漫共舞！去他的情愫暗生！
他深吸一口氣，在謝宕打到穿喉彈踢這一式時，猛地站起身，在旁邊開始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一個打軍體拳，一個做廣播體操。
在觥籌交錯的晚宴上，在歌曲狂暴的節奏裏，在所有人懷疑人生的目光中。
林景熵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酒杯，更像是這個世界運行規則的某個核心部件。
他眼前的提示文字開始瘋狂滾動，顏色亂閃：【錯誤！錯誤！無法識別舞蹈類型！】
【邏輯模塊崩潰！情感計算單元過載！】
【浪漫場景.exe 已停止工作！】
周圍的景象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旁邊一位女士酒杯裏的紅酒，突然變成了冒著泡的可樂，頭頂的水晶吊燈，有幾顆珠子突兀地變成了像素塊。
“BUG！”林景熵趁著擴胸運動的機會，湊近謝宕，激動地低語。
“它出BUG了！我們看到漏洞了！”
謝宕收住一個擋擊沖拳，氣息都沒亂，瞥了一眼那杯可樂，眼神銳利：“看來，極致的不協調，能沖擊它的底層邏輯。”
音樂還在響，但已經沒人關註舞池中央這兩個行為藝術家了，所有人都被周圍陸續出現的詭異現象吸引了註意力。
謝宕停下動作，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領，在一片混亂中，對林景熵淡淡道：“走了，合夥人，第一階段測試成功。”
林景熵停下伸展運動，看著眼前這個用軍體拳對抗全世界的男人，發自內心地笑了。
“收到，合夥人。”
他走快幾步，跟上謝宕。
周年慶的軍體拳廣播體操事件，被公司內部定性為“音響系統遭不明病毒入侵及集體短暫幻覺事件”。張經理在晨會上痛心疾首，要求IT部徹查，並建議大家適當減少加班。
林景熵低頭默默記筆記，深藏功與名。
他和謝宕的漏洞觀測進入了新階段。他們發現，每當他們成功幹擾一段重要劇情後，世界就會像接觸不良的老舊電視，在他們周圍隨機刷出一些貼圖錯誤或者模型丟失。
比如，謝宕辦公室那盆名貴的蘭花，葉子突然變成了亮眼的熒光綠，形狀還像極了憤怒的小鳥。又比如，林景熵工位對面的墻壁，偶爾會變成半透明，能直接看到隔壁程序員們岌岌可危的發際線。
這些漏洞通常幾秒內就會修覆，但足以證明他們的方向是對的——這個世界的代碼並不穩固，他們可以試圖幹擾。
“不能只被動防禦。”謝宕劃動著平板，上面是他記錄的漏洞出現規律，“我們得主動出擊，找到它的核心邏輯弱點。”
林景熵咬著筆帽：“那要怎麽主動？再去宴會廳打套拳？”
“不，”謝宕擡眼，目光落在林景熵身上，“它執著於推進感情線，這說明情感交互模塊可能是它的關鍵區，也是脆弱點。”
林景熵背後一涼：“所以？”
“所以，下次它再推送劇情，我們給它點情感交互。它無法理解的、人類真實的負面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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