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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強制VS羞辱 慶功宴設在清瀾宮最宏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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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強制VS羞辱 慶功宴設在清瀾宮最宏偉……

慶功宴設在清瀾宮最宏偉的宴會廳, 燈火輝煌,將星光都映襯得黯淡。

帝國所有夠分量的貴族、重臣、將領濟濟一堂,慶賀這場振奮人心的勝利。

全軍將士都依據戰功得到了晉升與豐厚獎賞。

而顧恒宇, 憑借累累功勳,眾望所歸,被君瀾親自授予帝國元帥的軍銜, 成為帝國數百年來最年輕的元帥。

君鐸亦在此次授勳之列。

他成功策反了趙爵內部一股關鍵勢力,並在最終圍剿中親手擒獲趙爵,功不可沒。君瀾有意借此機會, 恢覆他親王的身份與榮譽。

然而, 在私下召見時,君鐸卻平靜地拒絕了。

他穿著那身利落的軍裝, 脖頸上的銀色項圈依舊在, 現在足夠可以證明,那對他而言, 不是屈辱, 而是歸屬。

他單膝跪在君瀾面前, 垂首道:“陛下,臣現在這樣很好。親王之位......於我已是負擔。比起做回親王,我更願意......”

他頓了頓, 聲音裏帶著幾分心安的笑意,“做陛下手中最忠誠的刀, 或者......您需要的一條狗。”

這是他欠母皇的,欠君瀾的,也是他欠帝國的。

君瀾凝視他許久,最終沒有勉強,只是淡淡道:“隨你。”

宴會上, 向新任顧元帥敬酒祝賀的人絡繹不絕。

美酒佳肴,讚譽紛沓,顧恒宇卻只覺得喧囂擾人。

他面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禮節性微笑,與各方人士周旋,心下卻是一片灼人的煩躁。

他心心念念的殿下,今日並未出席宴會。

親王宮來覆命的宮侍說,是因為殿下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不適?嚴重嗎?是因之前遇刺的舊傷,還是近年來為帝國改革過度操勞?

無數個念頭在顧恒宇腦中翻攪,混合著酒精帶來的些微眩暈,讓他越發坐立難安。

可他是今日的主角,是帝國新晉的元帥,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不能就這樣任性離席。

又應付完一輪敬酒,他只覺得宴廳內混合著各種信息素與香氛的空氣越發滯悶,便尋了個空隙,從紛雜中抽身走向與主宴會廳相連的側邊花園廳,想透口氣,也讓翻騰的思緒稍作冷卻。

花園廳比主廳安靜許多,只有零星幾位賓客在低聲交談。顧恒宇走到連接外側露臺的弧形門廳口,剛想推開玻璃門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一只手臂猝不及防地從側後方伸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捂住了他的口鼻!

另一只手則緊緊箍住他的腰身,將他整個人向後拖拽!

顧恒宇瞳孔一縮,肌肉瞬間繃緊,但隨即又反應了過來,被人捂住的唇上勾起了一絲笑意。

他沒有再掙紮,甚至不著痕跡地放松了身體,任由對方將他迅速拖離門廳口,穿過一小段無人的走廊,推進了一間位於最內側、此刻顯然空置的貴賓休息室。

“砰!”休息室的門被反手關上,落鎖的聲音清脆。

室內沒有開主燈,只有墻角一盞昏暗的壁燈散發著朦朧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也將來人的身形隱藏在更深沈的陰影裏。

顧恒宇被一股力道推得踉蹌兩步,順勢跌進了旁邊的沙發裏。

他下意識地想回頭看清來人,那只手卻再次從後方襲來,帶著微涼的指尖,不容置疑地掐住了他的後頸,將他牢牢摁在沙發靠背上,臉埋進柔軟的織物靠墊裏。

這個姿勢帶著明顯的屈從與掌控意味。顧恒宇順從地沒有動,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緊接著,他感覺到身後之人貼近,一只手繞到他身前,開始解他軍禮服腰間的皮帶扣。

金屬搭扣發出細微的“哢嗒”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顧恒宇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被壓抑的期待與悸動。

他甚至極其配合地,向後微微擡了擡腰,方便對方動作。

然而,這個細微又近乎邀約的舉動,卻讓那只正在他腰間動作的手驟然停了下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一個完全陌生的、帶著明顯嘲諷與冰冷質感的男聲響了起來,緊貼在他的耳後,氣息噴吐:

“呵......沒想到,聲名赫赫、戰無不勝的帝國元帥,私底下竟是這麽一副浪蕩模樣?怎麽,任誰想占你的便宜,你都迫不及待地擡腰邀請嗎?”

顧恒宇配合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笑。

他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所有的迷離與柔軟盡數褪去,只剩下屬於帝國元帥的淩厲與寒意。

他仿佛突然清醒了過來,身體驟然發力,一個利落的肘擊猛地向後撞去,同時厲聲低喝:“你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身後的男人似乎早有預料,敏捷地格擋開他的肘擊,扣住他手臂的力道大得驚人,將他更用力地抵在沙發背上,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我想做什麽?”男人嗤笑一聲,聲音裏的嘲諷更濃,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當然是想上你。”

“放肆!”顧恒宇掙紮起來,試圖擺脫手臂上的鉗制。

但對方的力氣大得異乎尋常,格鬥技巧也極為刁鉆老練,將他死死壓制。

突然,他下身一涼——

皮帶被徹底抽走,扔在地上發出悶響。

紐扣被粗暴扯開。

男人強硬地嵌入他雙膝之間,形成絕對壓制的姿態,另一只手叩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強行向後扳過一些,拉向自己懷裏。

然後,帶著濕意的、冰冷的吻,烙鐵般狠狠印在他的頸側動脈處,啃咬吮吸,毫不留情。

“一個靠著偽裝和欺騙爬上高位的Omega......”男人貼著他的皮膚,聲音低啞卻字字如刀,“如果這件事被外界知道,你猜猜,你這身元帥制服,還能穿幾天?帝國軍隊,還會不會認你這個統帥?”

顧恒宇的掙紮停了下來,身體卻繃得更緊,如同拉到極致的弓弦。

他偏過頭,避開那令人不適的親吻,聲音因壓抑的憤怒和某種更深的情緒而微微發抖:“誰指使你的?你們到底想要什麽?錢財?權勢?只要你說出來,對方能給你的,我可以雙倍、十倍給你!”

“可我想要的,”男人的手沿著他的脊椎緩緩下滑,帶著評估貨物般的輕佻,最後停留在某個危險的區域,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只有元帥您這副......放蕩的身體。”

顧恒宇渾身一顫,某種被侵犯的恥辱感混合著生理上難以言喻的戰栗竄過四肢百骸。

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和那微妙的變化,嗤笑一聲,指尖惡意地掠過他已然投降的身體,語氣充滿了鄙夷:“您看,即便是在這種被強迫、被威脅的境地,面對一個意圖不軌的陌生男人,您的身體還是這麽誠實,這麽快就給出了鼓勵的反饋......顧元帥,您可真是......天生的馬蚤貨。”

“混賬!”顧恒宇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掙紮驟然激烈起來,試圖轉身揮拳。

然而壓制著他的男人失去了耐心,彎腰撿起地上的皮帶,動作嫻熟而粗暴地將他的雙腕擰到背後,用皮帶牢牢捆住。皮革深深陷入皮膚,帶來束縛的痛感與強烈的屈辱。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將他重新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自己則俯身壓制上去,伸手扯著他的頭發,形成絕對控制的姿態,“看來顧元帥更喜歡粗暴一點的玩法。很好,我會好好滿足您這具銀蕩的身體。”

“你敢!”顧恒宇側倒在沙發裏,雙手被縛於身後,掙紮顯得無力而徒勞,只能厲聲喝斥。

“我有什麽不敢?”男人擡手,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扇在他被迫高高撅起的圓峰,緊繃的皮肉發出清脆的響聲,立刻泛起一片熱辣的痛麻。

“等您身敗名裂、從雲端跌進泥裏的時候,就會知道,今天這場是能算是開胃菜,根本算不了什麽。”

說著,男人不再多言,一手用力掐住他勁瘦柔韌的腰肢,將人牢牢固定,沒有任何預兆地俯身吻了上去。

男人卻沒有絲毫憐惜,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索取。

“元帥大人......”一吻結束,男人俯身,啃咬著他汗濕的後頸,貼近他耳邊,用頗為磁性的氣音說著最下流羞辱的話語,“您的喘息聲可以再大一點,讓外面的人聽聽,他們戰無不勝的元帥,是怎麽被一個無名小卒占盡便宜的......嗯?您的身體真的非常喜歡這種強迫呢......”

顧恒宇死死咬著牙關,將臉更深地埋進沙發靠墊,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洩露著他此刻承受的一切。

還沒等他緩一緩,下一個兇狠的吻接踵而至。

被束縛的手腕在背後徒勞地掙動,皮帶邊緣磨破了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汗水,浸濕了鬢角與睫毛,視線一片模糊。

痛楚是真實的,羞恥感灼燒著神經,可在這極端的情境下,某種被強行激發出的、悖德的、深埋於本能深處的隱秘快感,卻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與他理智的抗拒激烈交戰,讓他整個人仿佛被撕裂成兩半。

這場單方面施予的、漫長而激烈的“酷刑”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顧恒宇感覺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意識在痛楚與滅頂的浪潮中浮沈,幾乎要渙散時,男人突然結束了這個吻。

重壓撤離,休息室內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聲。

片刻後,男人似乎平覆了些,伸手解開了顧恒宇手腕上的皮帶束縛。

雙手剛一獲得自由,顧恒宇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轉身,不顧身體的酸痛與不適,伸手就想去擁抱身後的人。

然而,在轉身擡眼的瞬間,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讓他極為厭惡的臉。

平平無奇的五官,毫無特色的眉眼,屬於丟進人群裏瞬間就會消失的那種長相。

只有那雙眼睛,此刻正帶著結束後的慵懶與尚未完全褪去的戲謔,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顧恒宇僵楞了一瞬,隨即死死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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