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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你想要和我做一點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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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你想要和我做一點運動……

理智已經全線潰敗。

展欽望著她的手, 忽而傾身過去,將唇印在她的指尖。

柔軟的蕾絲在唇上擦過,刮出細密的癢意。

容鯉不防他忽然湊過來, 被他滾燙的唇一燙,手指瞬間一顫。

“我還在開車呢, 像什麽樣子。”容鯉輕輕拍他的臉頰,像輕微的懲戒, 又帶著些意味深長的誘引, 卻沒有將手縮回去, 只是又重新將手放回了他的腿上。

堅硬緊繃的肌肉隔著蕾絲手套和西褲的挺括料子,撞在容鯉的掌心, 她似是全然沒有察覺到展欽的緊繃,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間或拍撫著。

展欽閉上眼睛。

他的呼吸重而亂,明明在開了空調的車內, 卻覺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周身的空氣全因她而變得滾燙灼痛。

心似腫脹著,血液奔流著,求一個出口。

粘稠陰暗的念頭在腦海翻湧時, 又聽見她更多的聲音在更遠的地方傳來:“到瀾庭附近了。你想回家, 還是去瀾庭呀?”

她像是拿著兩顆糖果讓小寵選的壞心主人, 一顆是開袋即食的甜膩糖果,卻沾染了別人的氣息;一顆是她親手做的,卻要在等待很久之後才可以品嘗。

然而哪怕血液的聲音仿佛在耳邊汩汩, 展欽仍然沒有猶豫——即便他的呼吸粗重得宛如背負巨石的普羅米修斯,他依舊說道:“……回家。”

家。

“回小姐……的家。”

容鯉輕輕一笑:“也是你的家呀。”

展欽猛得擡頭望向她。

“你現在是我的人,和我住在一起……”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連成暧昧的光帶,一道一道劃過容鯉的側臉, 明明滅滅間,那雙眼睛始終澄澈如水,“只要你願意,那也是你的家。”

他也可以有家嗎?

“小姐……”

他的嗓音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石面,只吐出一個詞後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家。

這個字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陌生得像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遠方,像是一個只在傳說裏存在的幻夢。他有太多地方可以棲身——展家的老宅,他自己的公寓,出差的酒店,訓練時的安全屋……但自從母親被帶走以後,已沒有一處能被稱為“家”。

可現在,她說,那也是你的家。

和你住在一起。

只要你願意。

展欽定定地凝視著她,似乎要將她的全部輪廓都刻進心底,半晌後,才用沙啞得幾乎破碎的嗓音回應:“好。”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一起回家。”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像壓上千斤的誓言。

容鯉彎了彎唇角,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

車子平穩地駛入地下車庫,停穩的時候,整個車庫安靜得只剩引擎輕微的餘音。容鯉熄了火,車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儀表盤上幾點微弱的熒光。

他們誰都沒有立刻動。

沈默像是一張柔軟的網,將兩人密密地罩在其中。

最終還是容鯉先開了口:“到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展欽“嗯”了一聲,卻沒有動作。他垂著眼,搭在身側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在忍耐——忍耐著不去看她,忍耐著不傾身過去,忍耐著那從骨髓裏往外燒的烈火。

容鯉看了他一眼,推開車門下了車。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密閉的空間,鏡面的墻壁,倒映出兩個並排站立的身影。展欽垂著眼,盯著電梯按鍵上變幻的數字,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可他做不到——每吸一口氣,就能嗅到她身上淡而幽微的香氣;每呼一口氣,那團火就燒得更旺一分。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表面的平靜下湧動著足以焚盡一切的巖漿。

容鯉按開指紋鎖,推開門,側身讓展欽進來。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柔和的光暈籠罩著兩個人的身影。

“我看你好像一直不太舒服……去洗個澡吧。”她說,“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

展欽點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往浴室的方向走。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渾身滾燙,呼吸粗重,眼裏翻湧著不該有的暗潮。他需要冷水,大量的冷水,把自己從頭澆到腳,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全部澆滅。

可就在他即將走進浴室的時候,卻被容鯉叫住了。

“等等。”

展欽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他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就會忍不住把她拽進懷裏,怕一回頭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容鯉沒有立刻說話。展欽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她拿出手機,是她敲擊屏幕的細微動靜。她在給誰發消息?這麽晚了,給誰發消息?

嫉妒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的心臟。

可是嫉妒啊……他也沒有資格。

展欽攥緊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對,快回來。”容鯉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帶著些驚愕與懊惱,還有些眼下的展欽需要費力才能辨認出的別樣的興奮,“洗冷水澡傷身體,還未必有用。”

展欽終於回過頭。

容鯉就站在玄關的燈光下,手裏握著手機,沖他揚了揚。那雙眼睛依舊澄澈,卻分明藏著某種狡黠的光。

“我剛才問了憑鴻姐姐。”她走過來,一步一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展欽的心上,“你猜怎麽著?”

展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容鯉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她明明比他矮一截,此刻卻像是在俯視他——俯視他所有的隱忍和克制,俯視他那層薄薄的理智之殼。

“那個箭簇上的藥,是用來替換□□的。”她說,“憑鴻姐姐說,時間緊急,沒來得及找替代品,就用了一種她手邊的溶劑。無毒無害,但是——”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尾音。

“但是什麽?”展欽聽見自己問。

“但是有個副作用。”容鯉彎了彎眼睛,“會讓人的血液流速加快,行為和思維貼近自己本心最想做的事。是她最近研究的半成品之一。”

展欽楞住了。

所以從車上開始,那些瘋狂湧動的欲|望,那些幾乎沖破理智的沖動,那些看見她給別人發消息就翻湧而上的嫉妒——

都是因為……那藥?

還是因為他本心就想這樣?

展欽知道答案。

“那個箭簇擦過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們都中招了。”容鯉說,“不過我有抗藥性,你沒有。所以你現在的癥狀比我明顯得多。”

她說著,擡起手,那只還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輕輕點在展欽的胸口。隔著襯衫的薄薄布料,那一點溫度幾乎要把他燙穿。

“憑鴻姐姐再三擔保,對身體無害。”她說,“如果過於興奮,好好運動運動,出出汗就好了。”

她的指尖落在他胸口,明明沒有任何撩撥的舉動,卻依舊讓他的心跳失序加速。

“或者……”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如果需要的話,她也可以喊人送解毒劑過來。”

她仰著頭看他,那副純真無害的模樣,像是在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

“展欽。”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你想要解毒劑,還是想要和我做一點什麽運動?”

展欽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澄澈的眼,看著她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看著她那故意裝出來的無辜表情。他知道她在逗他,知道她手裏捏著糖果在讓他選,知道她壞心腸地想要看他失控——

可他無法拒絕。

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無法拒絕她。

“嗯?”容鯉歪了歪頭,像是等得不耐煩了,又像是在催他回答,“選哪個?”

展欽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跑步。”他聽見自己說,嗓音啞得不像話,“去跑步。”

他選了最安全的那個答案。選了那個不會越界、不會失控、不會讓自己沈淪的答案。哪怕他的身體已經燒成了一團火,哪怕他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他還是選了那個最安全的——

他不能。

不能對她做那樣的事。

她是他的小姐,是他發誓要保護的人,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光。他怎麽能在藥物的作用下,借著那一點失控的理由,去碰她?

可容鯉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不是狡黠的,不是逗弄的,而是一種……一種讓展欽心跳驟停的笑。

“不許選跑步。”她說。“我不選。”

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推在他胸口。

展欽完全沒有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撞上了什麽柔軟的東西——是沙發。他還來不及反應,容鯉已經跟了上來,再次用力一推。

他跌進沙發裏。

容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燈光在她身後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她擡起手,從包裏摸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電動窗簾開始緩緩移動,厚重的遮光布料一點點遮住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客廳裏的光線越來越暗,越來越暧昧,最後只剩下一盞落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將整個空間籠罩在某種私密的氛圍裏。

容鯉把遙控器隨手一丟,邁開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展欽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就在他身上,那雙還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撐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那層柔軟的蕾絲刮蹭著他的皮膚,癢得讓人發瘋。

“當然不是跑步了。”她低下頭,湊近他的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滾燙的溫度,“我有別的快樂運動……要和展欽做哦。”

展欽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容鯉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燈光從她身後透過來,在她的輪廓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唇角彎著淺淺的弧度,那副純真的模樣和此刻的動作形成了致命的對比。

她擡起手。

那雙還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在昏黃的燈光下透出暧昧的紋路。鏤空的花紋間隱約可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比直接裸露更讓人心跳加速。

展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手。

他看著那只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蕾絲擦過他的喉結,細密的紋理刮出難以言喻的癢意。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是溺水的人。

第二顆。

第三顆。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他。每解開一顆扣子,那雙帶著蕾絲的手就會在他新露出的皮膚上若有若無地蹭過,留下一點癢,一點燙,一點讓人發瘋的撩撥。

展欽終於忍不住,擡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可容鯉比他更快。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壓在他頭頂的沙發扶手上。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別動。”她說。

她的聲音還是那麽軟,可展欽卻莫名聽出了一點居高臨下的命令意味。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

甚至,有些隱秘的興奮。

容鯉低下頭,湊近他的耳畔。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濕熱,滾燙,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展執事,今天……要聽話。”她輕輕說。

然後,她松開他的手腕,重新直起身。

那雙帶著蕾絲手套的手沿著他敞開的襯衫向下滑去,一路劃過他緊繃的胸口,劃過他起伏不定的腹肌,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蕾絲的紋理在他皮膚上刮擦出細密的癢意,那種觸感太奇怪了——明明是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卻比直接觸碰更加敏感,更加撩人。

展欽攥緊了沙發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在忍,忍著自己不要動,不要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要做出任何會嚇到她的事。

可她的手越來越往下。

蕾絲邊緣擦過他腰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時,他的腰腹猛地一縮,像是被電流擊中。

容鯉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軟,卻讓展欽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展欽……你好敏\感啊。”她說,像是在陳述一個有趣的事實。

展欽咬著牙,沒有說話。他不敢開口,他怕一開口就會發出什麽丟人的聲音。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容鯉沒有再說話。

她的手繼續向下探索,那層柔軟的蕾絲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身上游曳。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每一絲震顫與緊繃。那些即時無法掩飾的反應取悅了她,讓她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完美的、充滿力量的身軀就在她的掌中,令她愛不釋手。

展欽忽然閉上了眼。

他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後腦抵在沙發靠背上,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上下滑動,像是想要逃開什麽,又像是想要追逐什麽。他的眼尾已經染上了薄紅,眼眶裏隱隱有水光浮現。

容鯉的動作頓了一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又擡起頭,看向展欽的臉。那層白色的蕾絲此刻透出一點暧昧的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這麽不經?”她挑起眉,語氣裏帶著一點意外的笑意。

展欽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在經歷一場漫長的潮汐,一波一波的餘韻還在沖刷著他的神經。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在耳邊轟鳴,聽見血液在血管裏奔湧的聲音,聽見容鯉那輕輕的呼吸聲。

然後,他感覺到她俯下身來。

柔軟的唇落在他滾燙的臉頰上,輕輕的,像是羽毛拂過。

又一吻,落在他緊閉的眼皮上。

再一吻,落在他汗濕的額角。

她的吻細細碎碎地落下來,每一吻都輕得像是不存在,卻又燙得像要在他皮膚上留下烙印。從額頭到眉骨,從眉骨到鼻梁,從鼻梁到臉頰,然後——

停在了他的唇角。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畔,滾燙,急促,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的睫毛在顫,他的手指在顫,他整個人都在顫,像是在承受什麽難以忍受的酷刑。

可他沒有動。

她說了讓他聽話,他就真的沒有動。

容鯉的唇角彎了起來。

她的唇輕輕擦過他的唇角,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那一觸即分的溫度讓展欽的呼吸又亂了幾分,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然後,她的唇終於落在他唇上。

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像試探,像撩撥,像在確認什麽。她的唇很軟,帶著若有若無的甜意,貼在他滾燙的唇上,像是沙漠裏的甘泉。

展欽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的手還攥著沙發扶手,指節已經泛出青白色,整個人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他想回應她,想把她摟進懷裏,想加深這個吻,想做更多更多——

可他沒有動。

她讓他聽話。

他就聽話。

容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隱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唇輕輕摩挲著他的,若有若無地廝磨,就是不給他一個痛快的吻。那種若即若離的撩撥比任何激烈的親吻都要磨人,展欽的呼吸越來越亂,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展欽……”她在他唇邊輕輕喊他的名字,聲音模糊又暧昧,“想不想親我?”

展欽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他猛地擡手,扣住她的後腦,用力壓向自己。

這個吻再也不是之前那樣若即若離的撩撥,而是帶著壓抑太久的熱烈和渴望。他吻得用力,吻得急切,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又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糾纏,掠奪她的呼吸,掠奪她的一切。

容鯉沒有反抗,反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融化在交纏的唇齒之間,帶著幾分得逞的饜足。

她的手環上他的脖頸,蕾絲手套的紋理蹭過他頸後的皮膚,癢得他幾乎發瘋。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沿著他敞開的襯衫一路向下,經過緊繃的腹肌,繼續向下——

展欽渾身一僵。

那個吻也頓住了。

他離開她的唇,低頭看她。他的眼眶已經紅透了,眼尾染著潮紅,呼吸粗重得像是瀕臨窒息的人。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容鯉仰著頭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唇角彎著無辜的弧度。

“怎麽了?”她問,聲音軟得像棉花,“心裏不是這樣想的嗎?”

展欽的理智還在掙紮。

“小姐……”他的嗓音啞得幾乎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不能……這樣……”

“為什麽不能?”容鯉歪了歪頭,那副純真的模樣和她手上的動作形成了最致命的對比,“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小姐。我想對你做什麽,都可以。這是我的要求。”

“當然,你的心也在告訴我,你也是這樣想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那雙眼睛裏的光卻讓人移不開目光。

展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

她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無盡的漣漪。那些他一直壓抑的、不敢承認的念頭,在這一刻全部翻湧上來。

他想讓她對他做什麽。

他想讓她對他做任何事。

容鯉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繼續動作,那層蕾絲手套擦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燙過一樣,留下難以言喻的戰栗。展欽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亂,終於——

他再次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克制。

他摟著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個人的位置瞬間調換,容鯉陷進柔軟的沙發裏,被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他的吻像雨點一樣落下,從她的唇到她的下頜,從她的下頜到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點點暧昧的痕跡。

“展欽……”她輕輕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笑意。

展欽的動作頓了一頓,擡頭看她。

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唇角彎著狡黠的弧度。明明被他壓在身下,明明處於看似弱勢的位置,可那雙眼睛裏分明帶著掌控一切的光。

“終於不聽話了?”她問。

展欽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裏。他的呼吸滾燙,噴灑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小姐……”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頸間傳來,沙啞得不像話,“別逗我。”

容鯉輕輕笑了一聲,擡手撫上他的後腦。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蕾絲手套的紋理刮過他的頭皮,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

“沒有逗你。”她說,聲音難得地柔軟下來,“我什麽時候會做我不想做的事?”

展欽擡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還是那樣澄澈,可此刻那澄澈裏卻分明有著認真的光。她沒有在逗他,沒有在拿糖果讓他選,她是真的——

真的想。

展欽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樣。之前是壓抑太久的爆發,是失控的掠奪;而這一次,是帶著虔誠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的吻。

窗簾遮住了窗外的一切,客廳裏只剩那盞落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沙發上糾纏的身影。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淌,粘稠得像是化不開的蜜糖。

展欽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鎖骨上流連。容鯉仰著頭,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她的手還搭在他的後腦上,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發絲,那層蕾絲手套帶來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忍不住輕輕顫抖。

“展欽……”她輕輕喊他的名字,聲音染上了一絲不同於往日的柔軟。

展欽擡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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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嚴重感冒了QAQ

太難受了,水泥封鼻了,我將去休息嗚嗚。

如果被鎖了的話,請原諒我明天再改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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