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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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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在容鯉睡著以後, 展欽又來看過兩次,確認她沒有酒醉的不適,只是在安靜地睡著, 便放心地退去休息。

容鯉房間的那扇門,就這樣一直關到了第二天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印花灑進來, 在地毯上投出一排毛茸茸的小影子。

展欽站在餐廳裏,將最後一道早餐擺上桌。

蝦餃皇, 幹蒸, 酸奶, 酒釀圓子,還有一小碟她喜歡的煉乳小饅頭, 擺放得整整齊齊。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七點四十。

這個時候,她該醒了。

他走到客廳,站在她臥室門外, 擡起手想敲門。

然而手才剛剛擡起來, 就又停住了。

展欽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想起昨晚自己落荒而逃的姿態,只覺得恍惚可笑——就差一點點, 他就能夠將全部的信息告訴於她。可那通電話之後, 他忽然失去了所有勇氣。

那通電話如同警世箴言, 將他忽然驚醒——是他不夠理智,被自己的情與內心蒙蔽了雙眼。

他有什麽資格說那些話?

他是展家的人,是帶著目的來到她身邊的。他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 拿什麽去承諾她?

展欽垂下眼,放下手。

他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那裏,讓自己的影子與門縫重疊。

然後他轉身, 走向玄關。

最近他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他需要冷靜。

*

二十分鐘後,展欽回來了。

他手裏拎著一袋容鯉愛吃的那家面包店新出爐的牛角包——她前幾天念叨過想吃,他記住了。

也許這個能讓她今天心情好一點。

他把牛角包放進保溫箱,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八點十五。

平常這個時候,她一般已經起來了,只是總是在賴床之後哇哇叫著自己起晚啦,然後頂著亂蓬蓬的發跑來跑去,飛速將一切要做完的事情都做好,然後跑過來對他上下其手,再意滿離地走開。

今天是怎麽了?

展欽不由得還是走到她臥室門口,擡起手,輕輕敲了三下。

“小姐,早餐準備好了。”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三下。

“小姐?”

還是沒有回應。

展欽的眉心微微蹙起。

他心中一緊,只怕遇到不得了的事情,連忙急步推開門——

空的。

床鋪收拾得很整齊,被子疊好放在床尾,枕頭擺正,床頭櫃上那杯水還放在原處,只是那張便簽紙不見了。

展欽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她的拖鞋還在床邊。她常穿的那幾件居家服還掛在衣架上。梳妝臺上的護膚品一瓶沒少,首飾盒還開著,裏面那些珍珠耳釘都還在。

沒有外出的跡象。

他松了一口氣。

也許只是早起去書房了。小姐有時候會這樣,突然想起什麽工作,就先去處理了。

他將一些茶點擷起來,裝在盤子裏,轉身走向書房。

空的。

他又走向陽臺。

空的。

他回到客廳,站在那裏,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空的。

空的。

空的。

全部都是空的,到處角落也沒有她的身影。

展欽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快步走回她的臥室,打開衣櫃——那件淡色的小香風外套還在,那雙裸色的瑪麗珍鞋還在,她昨天穿的那身衣服也都在。

可是她的手機不在。

她慣用的那個小手袋不在。

還有——

他似有所感,拉開她書桌的抽屜,瞧見正放在抽屜中間的絨面盒子,是他用來盛放送給容鯉的草編蝴蝶的盒子。

他打開。

空的。

蝴蝶不見了。

展欽站在原地,手指還按在抽屜邊緣,指節慢慢泛白。

她走了。

她又一次走了。

沒有告訴他,沒有留便簽,沒有打電話。就像昨天早上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他的生活裏。

可這一次不一樣。

昨天她只是出門,東西都在,他知道她會回來。

今天——

今天她帶走了那只蝴蝶。

那是他送給她的,她明明很是喜愛珍視,現在卻和她一同消失了。

他被留在這裏,無望地等待她未知的歸期。

展欽像昨天一樣,掏出手機,撥她的號碼。

響了兩聲。

掛斷。

他又撥。

響了一聲。

掛斷。

他再撥。

這一次,就直接提示關機。

她主動關機了,連電話都不願意接。

展欽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胸腔裏慢慢塌陷。

他有些失控地打開定位軟件。

然而,無法獲取位置。

她把定位關了。

展欽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深呼吸。

冷靜。他需要冷靜。

她可能是臨時有事。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可能——

他睜開眼睛,快步走向玄關。

不管怎樣,他要找到她。

*

車在城市的街道上飛馳。

展欽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可腦子裏全是她——她昨晚躺在沙發上慵懶的模樣,她戳他嘴角時指尖的溫度,她問“你剛剛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時那雙明明寫滿期盼的眼睛。

他應該說的。

他應該在那通電話響起之前,把那些話全部說出來。

可是他錯過了。

手機擺在一邊,打給容鯉和她身邊其他可信之人的電話一直沒有停。

但是沒有人知道。

宋家的大小姐甚至質問他,你怎麽不知道呢?

她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一遍遍的質問讓他的心也宛若淩遲。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藍海科技的代理人說小小姐今天沒來。她常去的幾家咖啡店說沒見到人。和她交好的幾家小姐最近都不在國內。沒有半點她的消息。

展欽把車停在路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

他想起昨晚那通電話。

展雋說,父親要見他。

展雋說,有人在查他。

展雋說,如果他再不回去,父親不保證會發生什麽。

他當時只覺得冷。

那種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冷,把他好不容易鼓起的所有勇氣都澆得幹幹凈凈。

可現在他才發現——

和失去她相比,那些東西算什麽呢?

展欽擡起頭,重新發動車子。

他去了瀾庭。

白天的會所和夜晚完全不同,安靜得像一座空宅。門口的服務生認出他——昨天他在這裏等了一下午,那張臉大概已經刻進了對方的記憶。

“先生,您找誰?”

“昨天那位小姐,”展欽的聲音發緊,“容小姐,今天來過嗎?”

服務生搖頭:“容小姐今天沒來。”

“那昨天和她一起的那個男人呢?”

“憑先生?他今天也沒來。”

憑先生。憑鴻。

展欽記下這個名字。

他又問了幾個問題,服務生答得滴水不漏。這種地方的人,最懂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展欽知道問不出更多,轉身離開。

站在瀾庭門口,他擡頭看了一眼那扇低調的木門。

陽光刺眼。

可他只覺得冷。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展欽把整座城市跑了個遍。

容鯉可能去的每一個地方,他都知道。

她喜歡的書店,她常去的甜品店,她偶爾會去打發時間的畫廊和博物館。

他甚至去了那家她小時候去過的公園——那個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長椅還在那裏,油漆斑駁,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燙。

展欽站在那張長椅前,看著空蕩蕩的座位,想起許多年前那個下午。她坐在那裏,抱著膝蓋哭,小小的,軟軟的,像一只迷路的貓。

她就從這一刻開始進入了他的生活,再難割舍。

展欽閉上眼睛。

多少年了?

從青蔥少年到青年,從那個公園等到雲頂大廈,他終於等到她,終於站在她身邊,終於可以每天看著她、聽著她、陪伴著她。

可現在她又不見了。

他站在原地,像破碎遺忘的雕塑。

陽光從樹葉縫隙裏灑下來,遠處有孩子在玩滑梯,笑聲清脆而遙遠。

他忽然想起她說過的那句話——

“如果不敢,就永遠不會得到。”

他不敢。

他不敢說那些話,不敢承認那些藏在心底許多年的感情,不敢伸手去抓她遞過來的那只手。

所以他失去了。

展欽睜開眼,轉身離開。

*

夜幕降臨時,展欽回到了車裏。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前方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在他眼前鋪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可他沒有心情看。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訊記錄一頁又一頁,全是撥給她的未接電話。最後一條是三分鐘前,依舊是“已關機”。

他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人靠進座椅裏。

腦子裏亂得像一團被貓抓亂的毛線。

她去哪裏了?

她為什麽不接電話?

她是不是……

他不敢往下想。

可是那些念頭像藤蔓一樣,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裏鉆——她會不會遇到危險?會不會被人帶走?會不會……

展欽猛地坐直身體。

他想起一件事。

很久以前,在他剛剛來到她身邊的時候,有一套系統,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那是在展家訓練時學會的東西——一些隱秘的、覆雜的、不能見光的論壇和信息渠道。他曾經靠那些東西追蹤過無數目標,完成過無數任務。後來他來到她身邊,把那套東西全部鎖了起來,再也沒有打開過。

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曾經是那樣的人。

可現在——

展欽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打開手機,進入一個隱藏的瀏覽器,輸入一串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輸入的地址。

頁面加載得很慢。

那些熟悉的界面一點點顯現出來,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沈船。他看著那些代碼和符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登錄一個很久沒有用過的賬號。

賬號還在。

他翻出很久以前自己鎖上的一個加密文件夾。

密碼是六個數字。

她的生日。

文件夾打開,裏面是一套完整的追蹤系統——比市面上任何定位軟件都更隱蔽、更強大。那是他自己寫的代碼,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展欽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操作。

他輸入她的手機號。輸入她的身份信息。輸入她所有可能使用的電子設備的序列號。

系統開始搜索。

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前爬。

展欽盯著那個進度條,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沖出來。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

他知道如果被她發現,她可能會生氣,可能會覺得被冒犯,可能會……

可是他顧不上了。

所有一切與他有關的都無所謂,她的安危在他這裏才永遠是第一位。

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

屏幕上跳出一個紅點。

展欽看著那個位置,瞳孔猛地收縮。

城西。工業園區。

那個地方——

他想起那個早晨。他剛到雲頂大廈的那天,有人試圖入侵公寓的安保系統。他追查信號源,最後信號消失在城西的工業園區——那裏有數不清的電子公司和海運倉庫,集裝箱堆成迷宮一樣的山。

現在她的位置,就在那裏。

展欽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放大地圖。紅點的位置不在任何一棟建築裏,而是在一大片空地上——那片空地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海運集裝箱。

集裝箱倉庫。

她為什麽去那裏?

她去那裏做什麽?

展欽的腦海裏閃過無數種可能——最壞的、最可怕的、讓他渾身發冷的可能。

他發動車子。

油門踩到底。

*

黑色的布加迪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馳。

手機震動了一下。

展欽低頭掃了一眼——是那個後臺程序發來的實時位置更新。紅點還在那裏,一動不動,在一堆密密麻麻的倉庫標識中間。

他的心沈了一下。

她停在那裏做什麽?

為什麽不動?

她不動,就是不能動。她的狀態很差。

展欽踩下油門,車子像黑色的箭一樣射出去。

工業園區比他想像的更荒涼。

大片的廢棄廠房,生銹的鐵門,雜草叢生的空地。偶爾有幾輛卡車經過,卷起一陣灰塵。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銹混合的氣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展欽把車停在一處隱蔽的角落,下車,環顧四周。

紅點顯示的位置就在前方不遠處——那是一片集裝箱堆放區。五顏六色的集裝箱像積木一樣堆疊在一起,高的有四五層,矮的也有兩層。通道狹窄而幽暗,所有光線都被集裝箱遮擋,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

展欽沒有猶豫,快步走進那片陰影裏。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是他刻進骨子裏的東西——那些年訓練營教給他的,如何在黑暗中潛行,如何在危險中隱藏自己。

可此刻他的心跳聲,幾乎要蓋過所有的警覺。

她在哪裏?

她還好嗎?

他穿過一條又一條通道,繞過一堆又一堆集裝箱。每一個轉角都可能藏著危險,可他顧不上這些。他只想知道她在哪裏。

紅點越來越近了。

展欽停在一個轉角處,屏住呼吸,微微探出半個腦袋。

前面是一塊相對開闊的空地。幾個集裝箱圍成一個半圓形,中間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旁邊站著兩個男人,穿著深色的工裝,像是在放風。

他們腰間鼓鼓的——那是槍的形狀。

展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目光越過那兩個男人,落在那輛商務車上。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看不見裏面。可他知道,她就在那裏。

因為紅點顯示的位置,就是那輛車。

展欽深吸一口氣。

他開始行動。

第一個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展欽從陰影裏沖出,一掌劈在他的後頸,那人軟軟地倒下去。第二個男人剛剛轉過身,就被展欽一拳擊中小腹,緊接著一個肘擊擊中太陽穴,直接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展欽沒有停頓,直接拉開車門。

車裏只有一個人。

容鯉坐在後座,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嘴上貼著黑色的膠帶。頭發有些淩亂,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安靜地靠在座椅上。

展欽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呼吸,很平穩。他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解開綁著她的繩子,動作又快又輕,像怕驚醒什麽。

容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睜開眼睛。

展欽把她抱起來,從車裏出來。那兩個男人還躺在地上,沒有動靜。他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抱著她快步離開。

他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趕來。他只知道,要帶她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容鯉在他懷裏,軟得像一團雲朵。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輕淺,看起來狀態並不算太壞。

展欽眉頭緊蹙,抱著她飛快地穿過集裝箱的陰影,穿過那些幽暗的通道,走向停車的角落。

他抱著容鯉,腳步飛快,卻依然保持著平穩——不能顛到她,不能讓她不舒服。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動。

他需要帶她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前面就是停車的地方了。展欽加快腳步,繞過最後一堆集裝箱——

然後他停住了。

一個人站在不遠處,靠在另一輛黑色的轎車上,手裏轉著一串鑰匙。西裝革履,皮鞋鋥亮,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容琛。

展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調整了一下抱容鯉的姿勢,讓她的臉埋得更深一些,擋住那些可能會被認出來的角度。

“展先生。”容琛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好巧。”

展欽沒有說話。

他繼續往前走,像是沒看見這個人一樣。

容琛笑了一聲。

“別急著走啊。”他說,慢慢直起身,“我等了你一整天,就為了這一面。你不留下來聊聊?”

展欽停下腳步。

他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偏過頭,用餘光掃著容琛的位置。

“容先生。”他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小姐身體不適,我需要送她回去。有什麽事,改天再談。”

“改天?”容琛笑了,那笑容裏帶著某種志在必得的意味,“展先生,你覺得事情到了這份上,能‘改天’?”

他向前走了兩步。

展欽沒有動。

他能感覺到懷裏的容鯉微微動了一下——她聽到了。她當然聽到了。

容琛走到展欽面前,停下,目光落在他懷裏的容鯉身上。

“小妹怎麽了?”他問,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不舒服?要不要我幫忙送她去醫院?”

說得仿佛他會出現在這裏全然無辜,一切不過只是美妙的巧合。

“不必。”展欽冷臉錯開他傾身過來看容鯉的動作,“我能處理。”

容琛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大哥判若兩人——沒有了別人,被逼到了絕路上的豺狼當然不再偽裝。

“展欽。”他叫他的名字,不是“展先生”,是“展欽”,“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展欽沒有說話。

容琛繞著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什麽獵物。

“那三個億,”他說,“是你幫小妹做的吧?”

展欽的眉心微微一動。

“別裝了。”容琛說,“李維出事那天,我就知道不對勁。賬目原件怎麽會莫名其妙跑到祖父書房裏?那三億怎麽會不翼而飛?我查了三個月,查不到任何痕跡。”

他停在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整個容家沒有幾個人。祖父不會動我,老二老三沒那個腦子,小妹——小妹是個只會花錢的廢物。”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除非,她身邊有人幫她。”

展欽沈默。

容琛等了他幾秒。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他向前一步,離展欽更近。

“你弄死我手下一號人,又搶走我手裏的錢……這些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前提是,你得跟我做個交易。”

展欽終於開口:“什麽交易?”

容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獵手看到獵物終於上鉤時的光。

“展欽,我欣賞你的能力。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做這麽幹凈的一票,不簡單。你來幫我。”他說,“離開小妹,到我這邊來。我給你的,比她能給的多得多。”

容琛自認自己開出了這世上最誘人的價碼。容家的小小姐,就算獲得了祖父的準入資格,也不過只是個漂亮花瓶,等到了年齡就會變成聯姻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跟著她有什麽好處?而他不一樣,他是祖父的長孫,是最先進入容氏這個帝國的孫輩,他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什麽人會選容鯉而不選他?

展欽看著他。

“容先生,”他說,聲音很平靜,“小姐給過我什麽,你知道嗎?”

容琛楞了一下。

展欽繼續說:“她給我信任。她給我自由。她給我——我想要的一切。”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裏。

“你給不了我這些。”

容琛的表情變了。

那種志在必得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陰鷙。

“信任?”他冷笑一聲,“展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麽人?你是展家的,是祖父派來的,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談信任?”

展欽沒有說話。

容琛逼近一步,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能留在這裏,留在小妹身邊,是因為什麽,你心裏不明白嗎?如果這一切大白於天下,你以為容家還有你的安身立命之處?”

展欽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只有一瞬。

然後他擡起眼,對上容琛的目光。

那雙淺色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波動。

“她知道。”他說。

容琛楞住了。

“什麽?”

“她都知道。”展欽說,“我的過去,我的身份,我做過什麽。她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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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久等啦!

春節我需要回老家過年,所以一直很忙碌很忙碌,基本都是定時發送的,近期沒有時間回覆後臺們寶寶的留言,真的非常抱歉QAQ

我一直很愛你們!等忙完立刻一條條看!

*

小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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