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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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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小姐, ”他擡眸看她,聲音低啞而緊繃,“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啊。”容鯉點點頭, 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唇角,“我在摸你。”

她說得理直氣壯, 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得了便宜還賣乖, 眨眨眼睛:“你既然是我的人, 不可以摸你嗎?”

展欽看著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擡起手,輕輕握住了她停留在自己唇角的手指。

“小姐很多時候都很乖, 現在也一樣,乖一點,好不好?”和平常一樣, 溫柔的, 低沈的語氣,然而容鯉看他,看著他微微擡起頭來的, 那雙平常都隱藏在清透鏡片後的雙眼。

那雙平視人畜無害, 清凈溫和的淺色眼瞳, 此刻泛出漸深的暗流出來。

“為什麽?還是說,你不願意給我摸?”小小姐可不聽這些。

她一只手被展欽握住了,不是還有另一只手嗎?

她是隔著沙發站在展欽背後的, 此刻幹脆俯身下去,倚在他背後,又將另一只空閑著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摸去,鉆過那筆挺的、熨燙得一絲不茍, 還帶著他體溫的西裝外套,落到他的襯衫上去。

書房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容鯉的手隔著襯衫貼在展欽背上,掌心下是溫熱的體溫和緊實的肌肉線條。她能感受到他背脊瞬間的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卻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小姐……”展欽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掙紮的沙啞,“請……不要這樣。”

他的手指還握著她另一只手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手,骨節分明,掌心有薄繭,此刻正以一種克制的力道圈著她的手腕。

“為什麽不要?”容鯉俯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糯,像浸了蜜的棉花糖,“你明明……很暖和。”

她說的是實話。展欽的身體像一座溫暖的山,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那是和她嬌小柔軟的身體完全不同的存在——堅硬,有力,充滿了某種原始的、讓人心悸的力量感。

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走。

從背脊中央,慢慢滑向側腰。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描摹著肌肉的輪廓和走向。她能感覺到展欽的呼吸越來越重,握著她手腕的手指也越來越緊。

但依然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她。

這個認知讓容鯉更加大膽了。

“展欽,”她輕聲喚他,另一只空閑的手從他背後繞到胸前,隔著襯衫按在了他心臟的位置,“你的心跳……好快。”

掌心下,那顆心臟正劇烈地跳動著,撲通,撲通,撲通,像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展欽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坐在那裏,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沈默的雕塑。可容鯉能感覺到,這座雕塑正在她手下一點點瓦解,一點點崩潰。

“小姐,”他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容鯉從未聽過的緊繃和壓抑,“最後一次警告……請停下來。”

他說“警告”,可語氣裏卻沒有真正的威脅。只有一種近乎懇求的、脆弱的東西。

容鯉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下來。

相反,她的手指開始在他胸前輕輕打圈,隔著襯衫布料感受著那飽滿的胸肌輪廓。那是她一直好奇的地方——上次在泳池邊,濕透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景色,讓她惦記了好久。

“好好好,”她嘴上敷衍地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了,“我不揉這裏了。”

她說著,果真收回了在他胸前作亂的手。但下一秒,她就從他的背後滑了下來,繞到他身側,開始解他西裝外套的扣子。

展欽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容鯉。”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低沈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容鯉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不見底的潭水,裏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克制,掙紮,壓抑,還有一絲……她不敢深究的東西。

“我就看看。”她說得理直氣壯,像個討要玩具的小孩,“你讓我看看嘛。”

展欽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容鯉以為他會真的生氣,會推開她,會離開這裏。

但他沒有。

他只是緩緩松開了手,閉上了眼睛。

像是一種默許。

也像是一種……放棄抵抗。

容鯉的眼睛亮了起來。她飛快地解開展欽西裝外套的扣子,將那件筆挺的深色外套從他身上褪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現在,展欽只穿著一件白襯衫了。

熨燙得一絲不茍的襯衫,此刻因為她的動作起了些許褶皺,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手臂上流暢的曲線——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痕跡,是力量與美的結合。

容鯉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那裏,套著一個皮質臂環。

深棕色的皮革,緊緊箍在他上臂的肌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餘地。臂環的設計很簡單,沒有任何裝飾,只是純粹的皮革和金屬搭扣。可就是這種簡潔,反而讓它顯得更加……性感。

容鯉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個臂環。

皮革的質感很特別——光滑,堅硬,帶著一種獨特的韌性。她的手指沿著臂環的邊緣慢慢滑動,感受著皮革下緊繃的肌肉。

“這個……”她輕聲問,“一直戴著嗎?”

展欽依然閉著眼睛,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訓練時需要。”他回答,聲音依然很低,“習慣了。”

容鯉的指尖從臂環滑到肌肉上。

沒有了西裝的阻隔,她的觸碰變得更加直接。她能感受到皮膚的溫度,肌肉的硬度,還有那種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臂慢慢向上,從手肘到上臂,再到肩頭。每移動一寸,都能感覺到展欽身體的緊繃。

“展欽,”她忽然開口,“你……在忍耐嗎?”

展欽睜開眼睛,看向她。

那雙眼睛裏此刻盛滿了覆雜的情緒——欲望,克制,掙紮,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暗色。

“是。”他承認得很幹脆。

“為什麽?”容鯉歪了歪頭,“為什麽忍耐?”

展欽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擡起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因為,”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清晰,“一旦開始,我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停下來。”

容鯉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展欽,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危險。

但她不想退縮。

“那就不要停。”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展欽的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近乎苦澀的弧度。

“如你所願。”

他說完這句話,就低下了頭。

嘴唇輕輕落在了她的唇上。

很輕,很柔,像羽毛拂過,像春風拂面。

只是一個簡單的觸碰,卻讓容鯉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然後,那個吻開始加深。

展欽的手依然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很溫柔,卻讓她無法逃離。他的嘴唇從輕觸變成輕吮,從輕吮變成深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她的口中,以一種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姿態,開始探索,開始侵占。

容鯉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親吻——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不是惡作劇般的偷親,而是一個真正的、深入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吻。

她能感受到展欽的氣息,雪松的清香混合著一種獨特的、男性的味道。

唇舌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灼傷,他的心跳通過兩人相貼的身體傳到她的胸腔,和她劇烈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撲通,撲通,撲通。

於是分不清是誰的心跳。

也分不清是誰的呼吸。

展欽的吻很溫柔,卻也很深。

他不急不躁,只是慢慢地、仔細地品嘗著她的每一寸。舌尖掃過她的上顎,輕舔她的齒列,糾纏她的舌,像在品嘗一道珍貴的甜點。

容鯉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她原本撐在展欽肩上的手,此刻無力地滑落,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襯衫布料。她的呼吸開始紊亂,大腦開始缺氧,整個人像漂浮在雲端,又像沈溺在深海。

不知過了多久,展欽終於放開了她。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暧昧的聲響。

容鯉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展欽。她的嘴唇微微紅腫,上面還殘留著水光,看起來……很誘人。

展欽的拇指輕輕撫上她的下唇,用指腹慢慢摩挲著那微腫的唇瓣。

動作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占有欲。

“這次,”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種情動後的沙啞,“嘗到了嗎?”

容鯉眨了眨眼睛,還沒完全從那個吻中回過神來。

“嘗……嘗到了。”她小聲說。

“什麽味道?”展欽問,拇指依然在她唇上流連。

容鯉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雪松的味道……還有一點……甜。”

展欽的唇角彎了起來。

那是容鯉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平時的溫和禮貌,也不是偶爾的溫柔寵溺,而是一種帶著某種侵略性的、近乎危險的笑容。

“那就好。”他說。

然後他松開了手,站起身,背對著容鯉整理自己淩亂的襯衫。

容鯉還坐在地上,看著展欽挺拔的背影,看著他整理襯衫時流暢的動作,看著他重新套上西裝外套,將所有的暧昧和混亂都重新封印在那身嚴謹的裝束下。

仿佛剛才那個深吻,只是一場幻覺。

“小姐,”展欽轉過身,已經恢覆了平時那副平靜的模樣,“您該去休息了。”

容鯉楞楞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剛才……是被他親得落荒而逃了嗎?

不對,是她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做反應了。

“我……”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

她從地上爬起來,腳步有些踉蹌。展欽伸手扶了她一把,但很快就松開了。

“晚安,小姐。”他說。

“晚……晚安。”容鯉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書房。

*

接下來的幾天,容鯉確實老實了很多。

她不再故意“騷擾”展欽,不再有意無意地觸碰他,不再用那種狡黠的眼神看著他。相反,她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他——早餐吃得很快,書房盡量不去,客廳也盡量不在他在的時候待著。

展欽對此沒有任何表示。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早晨準備早餐,白天處理事務,晚上按時提醒她休息。他的態度依然恭敬有禮,眼神依然溫和平靜,仿佛書房裏那個深吻,真的只是一場幻覺。

但容鯉知道,那不是幻覺。

她記得那個吻的溫度,記得展欽的氣息,記得他拇指摩挲她嘴唇時的觸感。

記得……他眼中那種深不見底的暗色。

那些記憶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裏悄悄生根發芽,長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強烈的感覺。

一日下午,展欽告訴容鯉,他需要回展家一趟。

“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他說得很簡單,“大概需要兩天時間。”

容鯉點點頭:“需要我一起去嗎?”

展欽搖頭:“不用。小姐留在家裏就好。”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容鯉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閃爍。

他在隱瞞什麽。

但她沒有追問,只是說:“好。那你早點回來。”

展欽微微躬身:“我會的。”

第二天一早,展欽就出發了。容鯉醒來時,他已經離開了。餐桌上放著準備好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紙:“小姐早安。早餐已備好。我會盡快回來。展欽。”

字跡依然工整,語氣依然恭敬。

可容鯉卻覺得……有些失落。

她一個人吃完早餐,一個人去書房處理工作,一個人坐在客廳發呆。屋子裏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安靜得……有些寂寞。

下午三點,容鯉忽然想起一件事。

藍海科技的一份重要文件,她昨天讓展欽幫忙整理,準備今天下午的視頻會議要用。但剛才她找遍了書房和自己的臥室,都沒有找到那份文件。

她給展欽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展家到底有什麽臥虎藏龍,竟讓他連個電話都接不上?

容鯉想了想,決定去展欽的房間找找看。那份文件還有大用,可能被他帶回了房間。

她走到展欽的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

雖然他們住在同一間公寓裏,但展欽的房間對她來說,一直是個陌生的領域。那是他的私人空間,她沒有侵占別人私人空間的喜好,所以從未踏足過。

但現在情況特殊,就算進去,展欽……也會原諒她的吧?

容鯉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

展欽的房間很簡潔,窗簾拉著,顯得有些暗。

容鯉站在黑暗中,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能看清。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多餘的家具。房間收拾得很幹凈,床鋪得整整齊齊,書桌上的文件也擺放得井井有條。

典型的展欽風格——簡潔,高效,一絲不茍。

容鯉走到書桌前,開始翻找那份文件。她找得很仔細,每一疊文件都翻開看了看,但都沒有找到她要的東西。

可能放在抽屜裏了。

她拉開書桌的抽屜。

第一個抽屜裏是一些辦公用品——筆,便簽紙,訂書機,回形針。擺放得整整齊齊,像商店裏的陳列品。

第二個抽屜裏是一些個人物品——幾本書,一個相框,還有一個小鐵盒。

容鯉的目光落在那個小鐵盒上。

那是……很舊的鐵盒,邊角有些磨損,漆面也有些剝落。看起來很普通,和這個簡潔現代的房間格格不入。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那個鐵盒。

鐵盒沒有上鎖,輕輕一掀就打開了。

裏面放著幾樣東西。

一只草編蚱蜢——和她珍藏的那只很像,但更加破舊,草編已經發黑變脆,觸須也斷了好幾根。

幾張泛黃的照片——是一個溫柔的女人抱著一個小男孩的照片。女人很漂亮,笑得溫婉,小男孩看起來三四歲,眼神幹凈明亮。那是……展欽和他母親的照片。

還有……

容鯉的目光落在鐵盒最底層的那樣東西上。

那是一枚徽章。

銀質的徽章,設計很特別——中央是一把劍,劍身纏繞著藤蔓,下方刻著一行拉丁文:“Semper Fidelis”。

永遠的忠誠。

徽章的背面,刻著一個名字:“Qin”。

展欽。

但讓容鯉震驚的不是徽章本身,而是徽章旁邊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某種制服,手裏端著槍,眼神銳利得像鷹。那是……展欽。但又不是她認識的展欽。

照片上的展欽看起來更年輕,大概二十歲左右。他沒有戴眼鏡,眼神裏沒有平時的溫和,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銳利和漠然。他站在一片廢墟中,身後是燃燒的車輛和倒塌的建築,滿身陰郁。

照片的背景……看起來像是某個戰區。

容鯉的手開始發抖。

她拿起那張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第一次任務完成。三號目標清除。無傷亡。”

字跡是展欽的,她認得。

但她一時間有些無法辨認這些字的意思。

三號目標清除。

無傷亡。

她又拿起那枚徽章,仔細看著。

徽章的設計很特別,不像是普通的裝飾品,更像是……某種身份的象征。

她想起展欽曾經說過的話——“展家的訓練包括格鬥,射擊,急救,情報分析……”

但她從未想過,那些訓練會用到什麽地方。

從未想過,那個總是溫和恭敬的執事,那個會臉紅會害羞的男人,那個在書房裏克制不住親吻她的男人,曾經……

容鯉猛地關上鐵盒,把它放回抽屜裏。

她知道自己窺見了不得了的秘密。

西裝之下的心,和她預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麽樣的感受。

也許有對於從未涉獵過的區域的些許微懼與興奮,也許有對展欽的蠢蠢欲動與食髓知味,盡數混在一起。

就像是那天被她扒掉的西裝外套下所觸碰到的□□一樣,禁欲克制的衣冠下,是他難以抑制的心跳,湧動的血液,年輕有力的渴望。

而這個盒子裏的照片上,那相較現在而言並沒有那樣圓滑溫和的,反而是陰郁而鋒芒畢露的男人,也讓她再次窺見一個全新的展欽。

飽滿的弧度下,又出現了她之前從未想過的另一面。

那雙總是隱在鏡片後的雙眼,原來也有這樣厭世偏執又熾烈的時候。

容鯉的心躁動喧囂,下意識站起身來要走。

然而轉身時,手臂不小心帶到了書桌旁邊一個立著的、被一塊厚實黑布完全罩住的物件。

那物件似乎是個窄長的櫃子或架子,不算太重,被她一碰,搖晃了一下。

“哎呀。”容鯉輕呼一聲,下意識想去扶穩,卻已經來不及。

罩在上面的黑布滑落下來,一連串地落地,於是所有的東西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露出了裏面那面……貼滿了照片的軟木板,以及下方幾層擺放著物品的隔板。

非常的長,幾乎橫亙了整個房間,而容鯉因為房間中的黑暗沒有察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凝固。

容鯉的呼吸停滯了。

她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是一面堪稱“監控”般的照片墻。

最中央、最大的一張,是她七歲那年夏天,在公園長椅上,舉著那只歪歪扭扭的草編蝴蝶,對著陽光笑得燦爛的照片。照片已經泛黃,邊角微卷。

圍繞著這張,是無數她從小到大的影像——有她在容家花園裏練琴時蹙眉的抓拍;有她中學時穿著校服和同學走出校門的側影;有她在國外某次畫展上駐足的背影;

甚至……有她不久前穿著小香風外套,在宋勤家泳池邊和高赫瑛說話時的畫面,像素清晰,顯然是近期所攝。

不止照片。

下方隔板上,整齊地擺放著一些舊物:

她小學時丟失的一條綴著小珍珠的發帶。

她中學某次春游後不見了的,印著學校logo的鑰匙扣。

一只她以為自己早已扔掉的,邊緣有磕碰的舊唇膏。

甚至……還有一小塊被小心裁剪下來的、來自她某件舊睡衣的淺色棉布碎片,邊緣整齊,像是被人珍藏。

明明四周無人,但容鯉還是極快地感受到一種無聲卻濃烈到令人心悸的窺伺感,仿佛有一雙眼睛就這樣在黑暗中長久地凝視著她。

那並非一閃而過的迷戀,而是經年累月、細密如網的註視與收集。

像藤蔓無聲無息地纏繞生長,將她的成長軌跡、生活碎片,乃至貼身私物,都納入一個絕對私密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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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修一下,寫的時候沒覺得,傳上來感覺有哪裏不妥,可能會大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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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修了整個後半章,辛苦看過的寶寶們重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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