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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麽辦?不乘就除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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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麽辦?不乘就除唄

“星星,我是不是很沒用,這種事還得需要你來幫我出頭。”

兩個人站在只有昏黃路燈的路上,風吹起淩渡的外套,一如他並不平靜的內心。而蕭攬星只是安靜的站在他面前等著他開口,沒有催促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他在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情緒,所以他知道淩渡在自責。

巨大的不安瞬間就裹挾了淩渡,他有些害怕蕭攬星會不會就此和自己出現隔閡,甚至他現在真的在害怕蕭攬星會離開他。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指尖泛白,整個人就像是是一個罪人一樣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為什麽要這麽問呢?我從來都沒覺得你沒用。”

“可是,遇到這種事還要需要你來幫我說話,我真的覺得我自己真的很沒用,甚至我有的時候在想我能不能保護好你。”

他低垂著眼不敢看蕭攬星,他蕭攬星會失望,畢竟自己在他眼裏的形象一直都是很高大靠譜的形象,但是這次自己居然是懦弱的那一個。

“淩渡,你看著我。”

蕭攬星的聲音傳進淩渡的耳朵裏裹挾著風聲但還是很清楚的落在了自己的心上,他的瞳孔微縮幾乎是下意識擡頭看向蕭攬星,對方的表情還是很平靜,並沒有自己剛才腦子裏胡思亂想的失望神情。

“我從來都沒覺得很沒用,相反是你照顧我我覺得很感謝,我有的時候也想著為你做些什麽,但是我什麽都做不到。”

“星星,我,我從來都不想要你為我做些什麽。”

他伸出手緊緊把蕭攬星抱進懷裏,蕭攬星只能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風輕輕吹起兩人的衣角,亦如紛亂的內心。淩渡就算平時很驕傲,但他現在在愛人面前居然也會變得患得患失,害怕著他的想法,也害怕著他會嫌棄自己。

萬籟俱寂,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聲。

淩渡牽著蕭攬星的手走在路上,路燈把兩個人的身影都拉的很長,一路上誰都沒有說一句話,都是在各懷心思罷了。

回到酒店,淩渡彎腰幫蕭攬星拿來一次性拖鞋給他換上,動作溫柔細致根本挑不出一點錯處。

“星星,我這樣可以嗎。”

“你怎麽了?還是在意剛才的事嗎?”

蕭攬星看著淩渡,他並沒有別的表情只是低垂著眼睛,安靜看著自己的鞋尖。

“淩渡,你看著我。”

他伸出手捧住淩渡的臉迫使他擡起頭把視線從腳尖挪到蕭攬星的臉上,兩雙眼睛安靜的對望著,整個房間都只剩下燈光照在兩人身上柔和的光線。

“你聽好了,我一直都沒覺得你很沒用,我一直就都覺得反而是我在麻煩你。我總是很敏感,因為一點事就開始胡思亂想,就開始質疑自己,但一直是你在肯定著我的存在。”

他的指尖顫抖,想著往日種種。蕭攬星金色的眼睛裏只有淩渡的身影,之前自己在學校被霸淩的記憶就像是泡沫一樣漂浮在腦海裏。他還記得是淩渡伸出手將他們一一戳破,所以就算現在他在自卑自己也會守著他。

他伸出手緊緊抱著淩渡幾乎是要整個身體都嵌入他的身體裏,淩渡楞在原地只能感受到蕭攬星在他懷裏的溫度,許久之後他才伸出手回抱著他。這樣簡單的動作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但手上還是穩穩的擁抱著他。

“寶寶,我好喜歡你怎麽辦啊。”

蕭攬星孩子氣的開起了玩笑,淩渡埋在頸窩的臉有一瞬間的楞神,隨後在蕭攬星的頸窩低笑起來。

“你剛叫我什麽?再叫一次我再告訴你答案。”

“寶寶,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寶寶。”

淩渡擡起頭和他四目相對,擡起剛才環抱著他的手捧住他的臉。呼吸近在咫尺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蕭攬星的睫毛顫動著眼前只剩下淩渡籠罩過來的陰影。

“星星,你要是太喜歡我就一直喜歡吧。就算是一輩子,我也不會覺得你麻煩的。”

路上的行人只有他們兩人,在深夜的城市一角樹木和路燈以及星星就是他們的見證者。

回酒店的路上是淩渡背著蕭攬星走回去的,蕭攬星走了太久的路甚至還動了手肯定有些體力不支。

淩渡就這樣把蕭攬星背到自己寬闊的背上,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了,蕭攬星趴在淩渡的後背上昏昏欲睡,淩渡看他這樣眼底浮現處一抹笑意輕輕把他放在床上用柔軟的被子把他包裹起來。

剛才動手的時候蕭攬星的手有些擦傷,他轉身打電話叫酒店前臺拿應急藥箱給蕭攬星處理傷口。

走廊上的燈光明亮,他壓低聲音交代著前臺上來的時候輕一些有人在休息。交代好一切轉過身來發現蕭攬星睡覺不老實把被子在自己身上卷起來把自己卷成了一個粽子。

淩渡忍著笑意把他的頭從層層疊疊卷起的被子裏解救出來,等忙活完蕭攬星的臉露出來的時候已經變得紅彤彤的了。

“睡覺怎麽這麽不老實?我不在你豈不是要把自己悶醒?”

房間裏回應他的只有蕭攬星均勻的呼吸聲。

“算了,你還是好好睡一覺吧,反正我也舍不得讓你去面對那些難纏的工作。”

淩渡自言自語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被刻意放輕的敲門聲,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來送藥箱了。

他輕輕打開門接過藥箱道了句謝就關上了門,邁開腿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從被子裏翻出蕭攬星被擦傷的那只手輕輕牽起,另一只手拿起沾滿酒精的棉花球輕輕擦拭消毒。

蕭攬星在睡夢中感覺到手上有些涼意無意識的蜷了蜷手指,淩渡按住他的手指防止他因為握拳擦傷的部位會更痛,上藥的動作輕柔仿佛手上是什麽世間珍寶一樣。

“別動,馬上就好了。”

蕭攬星本來還在亂動的手指或許是聽到了淩渡的話很快就停下了,骨節分明的手指舒展放松的垂下。淩渡輕輕捏住他的手指,入手觸感有些微涼。

蕭攬星還在睡夢裏,對自己的手指被抓著毫無自覺,只有淩渡抓著他的手指有些微微臉紅,整個房間裏都只剩下淩渡的心跳聲還有他因為心動尚未平覆的呼吸聲。

淩渡迅速給蕭攬星的手上好藥後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臉,看著蕭攬星的睡顏心跳遲遲都沒平覆。他幾乎是脫力一樣靠在了床尾坐在光滑的地板上,整個臉都紅的像要滴血,腦子裏還在想著蕭攬星說的“寶寶,我好喜歡你怎麽辦”這句話。

“真是瘋了,我居然會因為這種事臉紅,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我居然還這麽純情嗎。真是的,一把年紀我居然還像是一個半大小子一樣。”

蕭攬星好像感受到了淩渡的臉紅睫毛輕顫著好像隨時都要從夢裏醒來,淩渡嚇得幾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就跑進了浴室,他現在急需用冷水來給自己過熱的臉部模塊降溫。

等蕭攬星真的從睡夢裏掙紮著醒來的時候整個臥室你就已經不見淩渡的身影了,只有從浴室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渡渡?”

沒有人回應,只有浴室的水聲越來越大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裏。

“寶寶?”

蕭攬星的聲音就像是什麽奇奇怪怪的開關一樣,他只要每開一次口,浴室的水聲就大一分。

蕭攬星實在忍無可忍就光著腳下床,他打算去看看淩渡到底在搞什麽鬼,到底自己是有什麽奇怪的點讓他在浴室搞這出。

房間裏的地板光潔無塵,光著腳踩上去還有些涼意,蕭攬星刻意放緩腳步不發出聲音輕手輕腳走向浴室。

“我說,淩渡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到底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才讓你這麽躲著我的。”

開門的一瞬間蕭攬星就楞在了原地,淩渡在蕭攬星開門的一瞬間就下意識回頭了,這副臉紅的樣子就這麽直直的撞進了蕭攬星的眼睛裏。

蕭攬星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臉就瞬間燒起來了,他從來都沒見到淩渡這樣,而且他一個霸總居然會臉紅說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

“淩渡,你,你臉紅什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麽你了。”

“是是是,是我自己太不好意思了,明明之前都親過的我還不好意思。”

淩渡見到蕭攬星臉更紅了,明明兩個人的生活模式都已經變成了老夫老妻的樣子了,自己還是這麽害羞。

蕭攬星視線一直在淩渡的臉上,如果不是他剛才說自己害羞估計就以為他是在發燒了,他伸出手趕忙把淩渡從浴室裏拉出來擦幹凈塞進床上的被子裏。

“你別著涼了,害羞什麽,我們不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怎麽還這麽害羞?”

“我,我那個,我還想牽著你的手。”

蕭攬星有些疑惑擡起自己手上面骨節分明,指甲被;淩渡平時修剪的十分圓潤,雖然還有點小擦傷但還是很好看。明明兩個人平時就經常牽手,但他這次有點怪怪的。

但他並沒有多想只是把自己的手塞進他的手裏,淩渡輕輕握住他的指尖,一起躺在床上。

“你還沒說為什麽你會突然就害羞起來了,平時不是也經常牽手嗎?”

“我那個,就是覺得你的手今天好像很好看,格外好看。”

蕭攬星看著他自己的臉也莫名其妙燒起來了,他微微蜷縮起自己的指尖,淩渡的手心因為蕭攬星指尖的輕輕蜷縮帶來了一絲癢意。他輕輕收緊了自己的手,試圖制止蕭攬星作亂的手。

兩個人相互對視互相牽著手,最後不知道是誰先困了閉上了眼,兩人一夜無夢。

直到第二天淩渡早早起來準備去談合作的事,看到蕭攬星安靜的睡顏自己的大腦又一陣熱血上頭臉上又重新燒了起來。

他慌亂給自己用冷水洗了把臉才出門,出門走的太急留的紙條還寫錯了字。

等蕭攬星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床頭上淩渡給自己留下的紙條,他看後差點笑出聲來。

“星星我出去談合作了,你在灑店要乘乘的哦。”

蕭攬星扶額苦笑,喃喃自語吐槽。

“那怎麽辦?不乘就除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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