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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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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纏綿

周子謙從未見過這樣的李臨沂。

在他的記憶裏,李臨沂對醉酒的人向來敬而遠之——無論是社團聚餐時抱著他大腿哭訴失戀的學弟,還是派對上借著酒勁往他身上貼的女生,李臨沂永遠冷著一張臉,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甚至毫不掩飾眼底的厭煩。

可眼前這個被夏語涼纏著的人,卻溫柔得不像話。

周子謙看著李臨沂低頭哄夏語涼的樣子,手指輕輕拍著對方的背,聲音低得像是怕驚擾一場夢。夏語涼醉醺醺地往他懷裏蹭,李臨沂不僅沒推開,反而調整了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周子謙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起剛才自己罵夏語涼是gay時,李臨沂瞬間冷下來的眼神。那種尖銳的怒意,他只在李臨沂被觸及底線時見過。

難道……

一個荒謬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臨沂喜歡他?**

周子謙是個直男,對同性戀的了解僅限於影視劇裏的刻板印象。他試著想象李臨沂和夏語涼接吻的畫面,結果被自己腦補的場景驚得頭皮發麻——倒不是厭惡,只是沖擊太大,一時難以消化。

"子謙,你也別想太多。"李臨沂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他酒量不好,喝醉了就愛鬧,我們順著他點,省得他發酒瘋把酒吧砸了。"

周子謙:"……"

他盯著李臨沂,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可李臨沂的表情太過自然,仿佛剛才的溫柔只是他的錯覺。

——騙鬼呢?

周子謙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認識李臨沂多少年了?這人撒謊時右手指尖會無意識地摩挲袖口,就像現在這樣。

"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周子謙聳聳肩,決定暫時不拆穿,"不過臨沂哥,你以前可沒這麽慣著誰啊?"

李臨沂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回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周子謙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意味深長地笑了:"行,我懂了。"

——他懂個屁。

周子謙聽完李臨沂的解釋,假裝理解地點了點頭。

——騙誰呢?

他認識李臨沂這麽多年,這人什麽時候會為了"省得麻煩"而耐著性子哄人?以前他們見過比夏語涼更瘋的醉鬼,撒潑打滾、抱著電線桿喊老婆的都有,李臨沂哪次不是冷著臉直接走人?

可現在,他居然編出"怕他砸酒吧"這種蹩腳理由?

周子謙在心裏冷笑。

李臨沂解釋的聲音壓得很低,可夏語涼還是聽見了。

"哼!你才喝醉了呢!"

他突然從沙發上"騰"地站起來,動作大得差點帶翻桌上的酒杯。李臨沂和周子謙同時嚇了一跳,擡頭就看見夏語涼氣鼓鼓地瞪著他們,臉頰因為酒精燒得通紅,眼睛卻亮得驚人。

"不信我走給你們看!叫你們再瞧不起我!"

坐著的時候還沒覺得,一站直,夏語涼才發現自己的腿軟得像棉花,腦袋裏像是灌了鉛,沈甸甸地往下墜。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潑了水的油畫——燈光暈染成一片,人影模糊晃動,耳邊嗡嗡作響,只有酒吧裏刺眼的紫紅射燈時不時刺進瞳孔,逼得他瞇起眼。

他深吸一口氣,倔強地邁出第一步——

然後差點當場跪下去。

膝蓋一軟,身體前傾,夏語涼恍惚間覺得自己要對著地板行個大禮。他慌忙伸手想扶住什麽,卻在下一秒被一股溫熱的力道穩穩拉住。

——是李臨沂的手。

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手腕,掌心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像是寒冬裏突然貼近的暖爐。夏語涼楞楞地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你能不能行?"李臨沂皺眉,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擔憂,"不行的話我扶你去。"

夏語涼眨了眨眼。

這是第一次——李臨沂主動牽他。

不是禮貌性的握手,不是醉酒後的拉扯,而是真真切切的、帶著溫度的觸碰。他貪戀地感受著對方掌心的紋路,甚至能感覺到李臨沂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的力道。

——好想就這樣一直牽著。

——好想告訴他,自己有多喜歡他。

酒精在血管裏沸騰,慫恿著他開口,可殘存的理智卻像最後一道堤壩,死死攔住了即將決堤的告白。

"不……不用了。"

夏語涼慢慢抽回手,指尖眷戀地在李臨沂掌心多停留了一秒,最終還是強迫自己松開。他不敢擡頭,怕對方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眶。

"我自己能走。"

他搖搖晃晃地轉身,背影固執又孤單。

李臨沂的手懸在半空,許久才緩緩收回。

周子謙看著兩人,突然覺得嘴裏的酒變得索然無味。

夏語涼知道李臨沂只是出於好意。

可這份好意太危險了——像是一簇溫暖的火,而他是一只早已被淋濕的飛蛾,明明不該再奢求靠近,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汲取那一點溫度。

他怕自己會陷進去。

怕自己會忍不住幻想,李臨沂對他是不是也有那麽一點點……不一樣的感情。

可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呢?

夏語涼不敢賭。

所以,即使心裏再渴望,他也必須推開。

——可李臨沂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我怕他找不著路,先帶他過去。"李臨沂對周子謙說完,直接架住了夏語涼的腰,半拖半抱地帶著他往前走。

"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夏語涼掙紮著,可手腕被李臨沂牢牢扣住,根本掙不開。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推開。

——那就這麽沈淪一次,可以嗎?

——反正明天醒來,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吧?

"夏語涼!你再動!"李臨沂的聲音帶著無奈的威脅,"再動我就……"

夏語涼擡頭看他,醉眼朦朧裏帶著一絲挑釁:"就怎樣?"

李臨沂噎住了。

他能怎樣?

打不得,罵不得,最後只能嘆了口氣,放軟了聲音:"好了,聽話,別動了。"

"……嗯。"

"乖。"

李臨沂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溫柔得讓夏語涼心臟發顫。

——完了。

他想。

——他真的要完蛋了。

……

然而,這份溫情沒持續多久。

"哎!夏語涼!那是女廁所!"李臨沂一把拽住正要往女廁所裏沖的夏語涼,頭疼得要命,"叫你跟著我走啊!"

夏語涼歪著頭,一臉茫然:"長得都一樣啊!它又不分男女!笨!"

李臨沂:"……"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門上的標志:"你再仔細瞅瞅!男的標志上多了一個……"他頓了頓,硬著頭皮解釋,"多了一個把,你沒看到嗎?"

夏語涼瞇起眼,湊近女廁所的門牌,像在玩"大家來找茬",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斬釘截鐵地否認:"哪裏像了!只有顏色不一樣!"

他頓了頓,突然驕傲地揚起下巴:"而且我的比他大多了!他這麽小,不配做男人!"

李臨沂:"…………"

他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

"你管那麽多幹嘛?"李臨沂拽著他往男廁所走,"你不是要上廁所嗎?趕緊的!"

"我不!"夏語涼突然力氣大得驚人,一把甩開李臨沂的手,歪歪斜斜地又往女廁所門口沖。

就在這時——

女廁所的門開了。

一位金發美女走了出來,手臂上紋著鮮艷的玫瑰圖案。她看到堵在門口的夏語涼,先是一楞,隨後目光移向後面一臉生無可戀的李臨沂,瞬間明白了什麽。

她紅唇一勾,沖夏語涼眨了眨眼,然後指著旁邊的男廁所,對李臨沂笑道:"那兒才是男廁所,帥哥。"

李臨沂:"……謝謝。"

李臨沂一把拎起夏語涼的後領,像提溜一只不聽話的貓一樣把他拽了回來。夏語涼還在不服氣地嘟囔:"她騙人...明明就是一樣的..."

李臨沂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將人按在墻上,雙手撐在他耳側,近距離盯著他醉意朦朧的眼睛:"夏語涼,你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你要是再敢往女廁所跑,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夏語涼頭上,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酒都醒了幾分:"你...你..."

"不信你可以試試。"李臨沂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數到三。一..."

夏語涼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嗖的一下轉身就往男廁所沖,結果因為動作太猛差點撞上門框。李臨沂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慢點,我又不會真的..."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看見夏語涼通紅的耳尖,和微微發抖的指尖。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而微妙。

"我...我去上廁所!"夏語涼結結巴巴地甩開他的手,同手同腳地沖進了男廁所。

李臨沂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剛才拉住夏語涼的那只手,突然覺得掌心發燙。他下意識摩挲了下手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手腕的溫度。

"嘖嘖嘖..."

身後傳來熟悉的咂舌聲。李臨沂回頭,看見周子謙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正靠在墻邊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臨沂哥,"周子謙晃了晃手機,"你剛才那句話,我可是錄下來了哦~"

李臨沂的臉色瞬間變了:"刪了。"

"憑什麽?這可是珍貴的第一手資料。"周子謙壞笑著把手機塞回口袋,"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高冷的李大會長,居然還有這麽..."

"周子謙。"李臨沂的聲音冷了下來,"別逼我動手。"

"好好好,我刪我刪..."周子謙裝模作樣地操作了幾下,突然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你剛才那話...是認真的嗎?"

李臨沂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男廁所的方向,喉結微微滾動。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周子謙的眼睛。他了然地拍了拍李臨沂的肩膀:"行,我懂了。放心,兄弟我支持你。"

就在這時,男廁所裏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接著是夏語涼吃痛的"哎喲"聲。

李臨沂臉色一變,顧不上和周子謙多說,立刻沖了進去。

周子謙站在原地,看著好友匆忙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他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剛剛錄下的視頻,狡黠地眨了眨眼:

"這麽精彩的畫面,刪了多可惜啊~"

### **第十章:廁所裏的荒唐事**

李臨沂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把夏語涼拽進了男廁所,耳根燙得能煎雞蛋。這輩子都沒這麽丟人過——被一個紋身美女當場指出走錯廁所,簡直是他人生中的黑歷史。

夏語涼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像只沒骨頭的貓。李臨沂不得不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肩膀,生怕他一個不穩直接栽進小便池裏。

"哼!臭褲子!跟我作對!"夏語涼跟自己的褲腰帶較上了勁,手指胡亂扯了半天都沒解開,急得直跺腳。他突然仰起臉,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李臨沂,聲音軟得不像話:"幫我嘛~解不開~要尿出來了......"

李臨沂:"......"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今晚沒把周子謙那個禍害直接扔出酒吧。現在好了,他堂堂學生會會長,居然要在男廁所幫一個醉鬼解褲子?!

"嘖!"李臨沂紅著臉環顧四周,確認廁所裏沒別人後,咬著牙飛快地幫夏語涼解開了褲扣。動作快得像是碰到了什麽燙手的東西,"好了!趕緊的!"

"嗯~扶著。"夏語涼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靠。

"我這不是扶著你呢嗎?!"李臨沂額角青筋直跳。

"不是這兒!"夏語涼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下帶,理直氣壯地指著自己下面,"是這兒!它老動!我對不準!"

李臨沂的大腦"嗡"地一聲死機了。

"你!自己尿!"他猛地抽回手,聲音都變了調。

"那樣尿不出來......"夏語涼委屈巴巴地撇嘴,眼角還泛著紅,活像個被欺負的小朋友。

李臨沂深吸一口氣,在心裏把周子謙罵了八百遍。他閉了閉眼,視死如歸地伸出手,指尖碰到對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扶、扶了......快尿!"他別過臉不敢看,耳尖紅得滴血。

"嘿嘿~"夏語涼突然笑了,聲音裏帶著得逞的狡黠。李臨沂瞬間反應過來——這混蛋絕對是裝的!

可還沒等他發作,夏語涼已經乖乖尿完,甚至動作利落地自己提好褲子系上皮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哪還有半點剛才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李臨沂瞇起眼睛,開始認真思考殺人要判幾年。

"嗯!"夏語涼系好腰帶後,立刻恢覆成乖巧模式,站得筆直等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剛才那個耍流氓的不是自己。

李臨沂太陽穴突突直跳。他也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膀胱確實有點漲,於是惡狠狠地警告道:"站這兒別動!敢亂跑我就......"

話到嘴邊卡住了。他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合適的威脅——總不能又說要親他吧?

夏語涼卻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突然湊近一步,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耳邊:"就怎樣?像剛才說的那樣......親我嗎?"

李臨沂一把推開他,幾乎是逃也似地沖進了隔間,"砰"地關上門。隔著門板都能聽見夏語涼得逞的輕笑聲。

這個混蛋......絕對、絕對是裝的!

李臨沂咬牙切齒地想著,卻發現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燙的掌心,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某個部位的觸感......

"臨沂哥~"夏語涼軟綿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好了嗎~"

"閉嘴!"

"哦......"門外立刻安靜了。

兩分鐘後,李臨沂黑著臉打開門,發現夏語涼真的乖乖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身子微微搖晃,顯然酒勁又上來了。

"走了。"他沒好氣地拽住夏語涼的手腕。

"嗯......"夏語涼迷迷糊糊地應著,突然一個踉蹌撲進他懷裏,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小聲嘟囔:"臨沂......我好像......真的醉了......"

李臨沂僵在原地。懷裏的人體溫偏高,發絲間淡淡的洗發水味道混著酒香,讓他一時忘了推開。

"活該。"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認命地把人架好,"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這麽多。"

夏語涼在他肩頭蹭了蹭,含混不清地說了句什麽。

"什麽?"

"喜歡你......"

李臨沂腳步一頓。

"......醉鬼。"他輕聲罵了句,卻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廁所門外,舉著手機偷拍的周子謙露出了老母親般的微笑。

李臨沂剛系好皮帶,突然感覺一只溫熱的手掌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哇,這屁股真圓潤,還有彈性。”

輕佻的語調帶著醉意,尾音上揚,像羽毛搔過耳膜。

李臨沂渾身一僵,下一秒,胳膊肘已經條件反射地往後狠狠一頂——

“砰!”

“哎喲!”

夏語涼直接被懟得摔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仰頭瞪向李臨沂:“你幹嘛!”

李臨沂這才看清是誰,又驚又惱:“你沒事摸我屁股幹什麽?!”

“我、我沒有!“夏語涼委屈地攤開手,掌心躺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巾,“我是看你褲子沾了臟東西,想幫你擦.……..”

李臨沂:....”

他低頭一看,自己褲子上確實蹭到了一小塊

汙漬,大概是剛才靠在洗手臺邊沾到的。

愧疚感瞬間湧上來,他趕緊把夏語涼拉起

來:“對不起,我以為.…….”

夏語涼揉著摔疼的屁股,眼圈微紅:“你是不

是很討厭我?”

“我怎麽可能討厭你?“李臨沂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我討厭你會幫你擋酒?會陪你瘋到現在?——"他卡了一下,耳根發燙,“會給你把尿?”

夏語涼眼睛亮了起來:“那……你不討厭我?

“不、不討厭啊!”李臨沂別過臉,聲音越來越小,“從來沒討厭過.…….”

話音剛落,夏語涼突然撲了上來。

他踉踉蹌蹌地摟住李臨沂的脖子,踮起腳尖,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李臨沂唇邊:“你知道嗎?你長得真好看.…….”

李臨沂僵在原地,心跳如擂。

夏語涼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平日裏總是清澈明朗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醉意,眼尾微紅,像是含著某種隱秘的渴望。

他的嘴唇因為酒精而顯得格外紅潤,微微張合間,吐息溫熱——

“好看到…….我想吃了你。”

李臨沂的呼吸停滯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夏語涼——大膽、直白、毫無保留。不再是那個小心翼翼藏起心事的

少年,而是帶著醉意的、赤裸的欲望,幾乎要將他灼傷。

“你不討厭我……“夏語涼貼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那我可以親你嗎?”

李臨沂喉結滾動,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夏語涼已經吻了上來。

溫軟的唇瓣相貼的瞬間,李臨沂的大腦一片空白。

夏語涼的吻毫無章法,只是單純地貼著,帶著酒氣的炙熱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的手緊緊攥著李臨沂的衣領,像是怕被推開,又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裏。

李臨沂僵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按住夏語涼的肩膀將人拉開一—

“夏語涼!你——”

話沒說完,他就楞住了。

夏語涼的眼神渙散,臉頰酡紅,顯然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在李臨沂松開手的瞬間,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栽去。

“砰。”

額頭抵在李臨沂肩膀上,夏語涼徹底昏睡過去。

李臨沂:.…..

他站在原地,嘴唇上還殘留著那個倉促的吻的溫度。

——這算什麽?

一一酒後亂性?還是......

“臥槽.……”

門口傳來一聲低呼。

李臨沂猛地回頭,看見周子謙舉著手機,目瞪口呆地站在男廁所門口。

“我什麽都沒看見!“周子謙迅速轉身,卻因為動作太猛一頭撞上了門框,“哎喲!”

李臨沂:.…...”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睡得香甜的罪魁禍首,又看了看門口齜牙咧嘴的周子謙,突然很想把這兩個人一起扔進垃圾桶。

——明天等夏語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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