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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龍七對·九 粉鉆勝千金,狼狽踐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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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龍七對·九 粉鉆勝千金,狼狽踐真心……

只要是能靠努力拼得的勝率, 那林星眠是一定有把握的。因為他別的不擅長,最擅長的就是吃苦——生在如此大富大貴的家庭,這樣的話說起來有些匪夷所思。

暑假已經過半, 前面一個月裏,林星眠每天六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都只做一件事——打好高爾夫。

這件事林家上下都知曉,林老爺頗為讚同, 他知道他的兒子做事凡事都是要做到極致, 所以他這次並未過多幹涉他的興趣,只是提醒管家註意孩子的身體健康。

7月15那日, 小姨已經按星眠所托將那條極具影響力的粉鉆項鏈拍了下來,最終以9, 200,000瑞郎成交,兌換成人民幣為七千五百萬左右,比估價高出五百萬。

這條項鏈小姨已經托人親自交到了星眠的手中, 他打開錦緞白絨盒——純粹的玫瑰粉鉆熠熠生輝、絢麗奪目, 仿佛是一顆有棱有角的粉色朝露, 晶瑩剔透、見者失語!

它飽和的內腹蘊藏著穿越時空的故事, 棱面折射出的顏色恍若一幕幕回憶, 光是這樣看上一眼,便能感同身受!以至於被其蘊含的強大愛意所打動, 禁不住淚流。

沒錯, 送給姐姐的禮物,一定是給出他能給的所有!

一定是最好、最好、最好的東西, 才能配上他心中的她。

.

北丘高爾夫俱樂部。

在餘軒的介紹下,林星眠背著一包高爾夫球桿來到了這裏。

餘軒的二舅父聽聞是自己外甥介紹來的顧客,他以為是哪位知名大款, 放下身段親自出來迎接,不承想見面以後發現僅僅是個毛頭小子,兩眼一黑,揮手將他趕走。

“這裏不是你們這些小孩娛樂的地方,自己額外找個地兒,這不是你該進的地方,趕緊走!”

林星眠:“我知道這裏是玩什麽的,我就是來參加活動的,麻煩二舅父放我進去玩吧。”

“二舅父?”男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餵??你可別亂喊!我可只有餘軒這麽一個外甥!你是他同學?你家裏要是有點底子倒是可以叫你爸來玩,你就算了吧。”

林星眠聽這叔叔話裏的意思,似乎是只要錢夠就行了,沒有說到年齡上的事情,於是原本心裏還沒底的他此刻心中有數了。

“我跟餘軒的交情是沒話說的,既然您是他的二舅父那自然也是我的二舅父。我知道二舅父擔心什麽,星眠是來娛樂的,但尋常那些小打小鬧已經不能讓我快樂,二舅父先別急著拒絕我,不若您先照著其他客戶一樣,驗過我的資產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放我進去玩。”

驗資是進入這種場地必不可少的環節,避免有人欠債過多,拼死一搏,空手套白狼。贏了自然是還債翻身,輸了那就是當場自殺!反正左右都是負債累累,一死百了。只不過這樣子那高爾夫俱樂部就倒大黴了,場子裏鬧出人命事件,本就是上不得臺面的活動,肯定要被上面一鍋端了!

餘軒的二舅父認為這小孩說的有理,如果說他真的很有錢,那說不準以後能發展為一個長期顧客,那錢送上門來,不賺白不賺。

他揮了揮手,前臺的小姐立馬點頭,指引林星眠到前臺輸入信息進行驗資。

只是孫總盯著這少年看了又看,聽他說起自己跟餘軒關系好,他好心開口道:“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在我場子裏玩的都是身份地位不低的人,那些老總脾氣可不太好,我看你自己一個人過來也沒帶保鏢和秘書,他們贏了自然是開心,輸了要發脾氣,我可保不住你。”

他停了一下,又說,“我畢竟只是個管場子的人,那些人我都是得罪不起的,要是我幫你說話,他們還可能以為你是我故意找來針對他們的人,肯定要找借口砸我招牌,所以我不能說什麽,你自己考慮清楚,如果是要進去玩,那你自求多福。”

星眠聽懂孫總的意思,他沈默了一下,只問出一個問題:“他們輸了,會照規矩給錢嗎?”

孫總:“輸了給錢是必然的,這是底線。”

林星眠:“那就好。”

前臺小姐驗資通過,“孫總,身價遠超,足夠的。”

孫總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接著往前帶路,星眠一言不發,緊跟其後。

.

天天來超市。

老媽今天白班,只不過她上班上到中午的時候突然犯了老毛病,腰痛不止,中午老爸正忙,阿魚收到消息後,便立即決定回家拿膏藥給老媽送過去。

今天阿清又來了,他近日裏工作格外清閑,來超市來地很是殷勤,最近幾個下午都是許老板、沈思清、靜靜三人在店裏一起開黑打游戲度過。

阿清和靜靜都會玩王者榮耀,就連孟子榆也會玩!阿魚的好多朋友都會玩,只有阿魚之前一直對這種推塔游戲不感興趣所以一直不會玩,時至今日,為了能跟阿清多一個共同愛好她也學著玩王者。

她顯然是個初學者,好在阿清耐心教她,倒是也學得快。

“那我先出門去送膏藥,靜靜幫我看會店,我去去就回~”她把電動車騎到門口,對著裏面的人囑咐著。

靜靜正在整理貨架,她熱情回應:“收到!魚姐快去快回!靜靜保證完成任務!”

許枳魚莞爾一笑,隨即對二樓的阿清道,“我走啦~”

沈思清寵溺:“開車小心,等你回來。”

許老板的白色電動車還未騎出懷南巷,靜靜便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口,探頭看了一下是否還能看見魚姐的身影,直至身影消失不見,她才關上玻璃門。

轉身後與二樓男人交換過眼神——

男人嘴角邪笑,下樓。

五分鐘之後,在最靠墻的一層貨架盡頭,這裏是監控盲角——

男人將女孩粗暴地按在貼滿彩色便利貼的墻面上!便利貼被突入而來大力擠得皺巴巴的……濕熱的吻如陰雲天醞釀已久的暴雨,他狠狠掐住她的後頸,舌頭在她口腔中攪地天翻地覆!

靜靜口腔深處的呼吸通道被他舌尖抵住,她幾欲窒息,無奈伸出自己的舌頭與他纏綿,沈思清這才罷休!

“小騷.貨、小賤人!”他一邊暴吻一邊口吐穢罵。

店外行人來往,他們在所在的地方正好從店外看進來被貨架遮擋住,這兩人在這狹小蔭蔽的空間內,張狂放肆、嗤笑真心!

“說!是不是故意穿這麽短的裙子勾引我?”他將她大腿根的軟肉拍地震顫,粗魯地連同她的肩帶一同扯下!露出溫潤。

靜靜喘息難平,面色潮紅,一條大腿搭在他手腕上,單足站立,顫顫巍巍,

“沈哥哥,求求你快些吧!我害怕等會魚姐就回來了……萬一突然進來客人怎麽辦?我好害怕……”

“進來客人?”沈思清額頭冒汗,雙眼微瞇,“那正好讓別人來看看你這副騷樣!”

沈思清得意地頂腮,從齒縫中擠出:“讓他們好好欣賞一下,你是如何被我寵愛地生不如死。”

他如同平時在酒吧咬住煙頭那樣咬住她,吮吸、撕咬、舔舐。

靜靜雙手捂住嘴巴,呻吟卻還是不住地從指縫流出,連帶著迫不得已的眼淚——這些眼淚雖說能灼燒殆盡許老板的真心,卻也能緩解靜靜當前的困境和疾苦。

一道衣褲撕裂的聲音!

之後便是熟悉的滾熱……

沈思清舌尖伸進她耳廓,捂緊她的嘴巴,將她全身緊緊鉗制住,穩穩抵在墻上,只是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享受。

是痛苦也是快樂。

沈思清是田靜靜19年來灰暗人生裏的一道滾燙曙光。

觸手即燙傷,可她卻日日接受這光芒的暴曬,反覆灼燒,以至於褪下一層腐爛的皮。

這樣的蛻皮要從上次單獨陪他去醫院的時候說起。

她家境貧寒困難,步履維艱,上有重病媽媽殘疾爸爸,下有正需用錢讀書的弟弟。而沈公子動動手指便將她的家庭情況調查地一清二楚。

他自然地找上了她。

那天下午去過醫院以後,他們兩個便已經開了房,沈思清要靜靜跟他保持炮.友關系,一個月給她一萬,要求是得順從他任意時間和地點的索求,並且兩人的關系不能讓許枳魚知曉。

許老板對她好,她自心底裏是不想做出這種背刺她的事情!

可是怎麽辦?

人固然有分辨對錯的能力,但現實所迫,比起愧疚,她卻更需要金錢!

背叛又怎樣?

不仁不義又怎樣??

賤,又怎麽樣??

她是賤!她沒有錚錚傲骨!一萬塊是她打四個暑假工才能有的錢,而現在卻只需要出賣自己的身體,背叛自己的老板則能輕松獲得!

看著腿腳不便的父親為母親的醫藥費愁得白發徒生,看著弟弟省吃儉用,營養不良隔三差五暈倒!她這個做姐姐還能怎麽辦?

她只能在夜裏蜷縮成一團,揪著被子痛哭責罵自己!卻又在白天對沈思清的輕薄笑顏以對、甘之如飴!

她害怕許老板發現這件事,卻又期待許老板早日發現這件事。

因為沈思清配不上善良真誠的許老板,叫她發現也好……也好……

他們早點斷掉也好、也好!

只是……

“怎麽樣?喜歡嗎?”沈思清嗓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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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唉。每個樂觀堅強看起來無堅不摧的的人總有一些深夜裏的秘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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