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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四萬 姐姐,沈思清表裏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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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四萬 姐姐,沈思清表裏不一

他失落的表情一覽無餘, 許枳魚心臟隱隱作痛,只是沈思清這樣的眼神更像了,他們之間最大的差別就是沈思清愛笑, 他眼裏總是泛著光澤,可另一個人不是,他的眼神總是沈寂且幽深。

“對不起,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沒關系, 畢竟才半個月是有點快,系好安全帶, 我們出發吧。”

“嗯。”

看著車窗不停後退的景象,她眼角有點酸。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會是他?

為什麽心裏這麽難過?

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

我總是這樣拒絕他, 思清肯定很受傷,到底應該怎麽辦?怎麽辦才能克服這樣的心裏障礙?

.

一場搞笑的電影看完,兩人卻各自心事重重。

在購物中心的廣場後面有一家裝潢顯眼的燒烤店,沈思清大部分叫的都是阿魚愛吃的菜, 此外還要了幾罐啤酒, 兩人面對面而坐, 都還沒說話。

接觸的這半個月下來, 其實今天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嘗試接吻。

就在幾天前, 麻將打到深夜,沈思清送許枳魚回家, 隔壁的杏北巷半夜人跡罕至, 彼時他將她按在角落裏,他正要吻她, 那個時候阿魚也是說自己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於是結果不得而知。

其實他很是不明白,難道第一次接吻真的有這麽難以面對麽?

他感覺小魚也是喜歡自己的, 也是憧憬和自己親吻的,可是為什麽一到關鍵時刻,她就會變了神色?變得很痛苦,很畏懼,很惶恐。

“阿清,你心裏一定對我很無語吧?”

因為今天這件事,美味的燒烤吃到嘴裏也是索然無味,許枳魚喝著酒,神情沮喪。

“傻瓜,這只是一件小事,我能看出來你本意也並不想這樣,我會一直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阿清,你怎麽這麽好?”她一口接著一口,“為什麽好像我的所有不對你都能理解,都能包容?你越是對我這麽好我越是愧疚,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我……”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她越說越急,幾乎都要把自己的困擾一五一十全給告訴他,告訴他每次在親吻的時候,她都會無奈地想起另一個男生。

可是她僅僅只當他是弟弟啊?

他才念高中,自己從來都沒有對他有過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啊?

這叫她怎麽說的出口?這太瘋狂、太不可思議了!

沈思清見狀,跟著起身坐在她身邊,攬過肩頭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我就這麽一個寶貝。接吻的事不著急,咱們時間還很多,慢慢來就好了,好不好?”

“還好是你。”她鉆進他懷中。

“換成別人,肯定接受不了我這樣子。阿清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他彎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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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阿魚喝了不少酒,但沈思清的朋友突然打電話說這幾天回木水城來了,晚上找他,兄弟幾個聚一下。

而他們定下的地點又在西城,離阿魚住的地方很遠,所以他沒有送她回家,但還是幫她打了車。

他一臉愧疚,相反,阿魚倒是非常慷慨:“我清醒著呢,不用擔心!你朋友好不容易得空回來玩,你快去跟他們見見吧,不然弄得太晚回家,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肯定會早回家的,只是你小臉蛋紅成這樣,真的沒醉麽?”

她擺手:“沒有沒有!我到家給你發消息!”

沈思清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模樣,忐忑道:“我也喝酒了,不然倒是可以開車把你先送回去。等下我送你上車,給車師傅多囑托兩聲。”

阿魚念念不舍地依偎在他懷中。

“你說,怎麽就沒能早點遇見你呢?”

他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得溫暖。

“是呀,我也想問這個問題,怎麽就沒能早點遇見我的小魚呢?”

兩人摟抱膩歪了不過五分鐘左右,車子便到了。

沈思清送她上車,告別之後,他臉上笑意消失,眼底露出了輕蔑的顏色。

一小時後,“加林之夜”娛樂會所。

包廂內煙熏霧繞,偌大的房間,約摸有四五個穿戴周整的男人。

長沙發上穿著黑色polo衫的人懷裏正抱著一名姿態妖嬈的女子,兩人碰杯喝酒,耳語調情。

見沈思清進來,他散給他一根煙,指了指沙發旁處:“喲,我的沈大公子總算來了。”

“怎麽樣,那小妮子好辦嗎?”

沈思清一改平日裏在許枳魚面前的清風模樣,側頭由身旁剛坐過來的小姐點了煙。

“我出馬,難道還有泡不下來的妞?”

“哈哈,果然還得是兄弟你!”那黑衣男子大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呵,想當年還在家裏念書的時候,這小妮子當著全校那麽多人掃我面子,她多清高啊,呸!她爹不過是個廚子,她媽一個服務員,她也配拒絕我?”

他大手一攬,摟過懷裏的女人,在她腰上使勁摸了摸。

“現在年紀大了找不著對象知道要相親了,呵呵,她真以為就憑她的條件能嫁給我沈兄?”

“賤妮子,癡心妄想。”

沈思清不說話,陪酒的小姐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見他長得帥,主動親熱地朝他貼近。

他勾唇反手摸了摸她的頭,接著又只一個勁地抽煙。

那黑衣男子還繼續瞪著眼睛說:“玩兒!沈兄,給我狠狠地玩兒她!”

“敢得罪我陸殃,她這輩子就別想好過。”陸殃搖了搖手中的紅酒,眼露狠光。

他懷裏的女子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心底卻在同情他口中說的那個女孩子。

不知道是哪位可憐妹妹被這種人纏上,聽他話裏的意思,高中他給那個女生表白,別人拒絕了他他就懷恨在心,現在都不知道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多少年,居然還惦記著不放過她!

真慘啊,看來自己可千萬不能跟這種男的扯上瓜葛!

酒喝到半夜,陸殃已經跟陪酒小姐激情纏吻在一起了,他越來越狂躁,包廂裏的其他人也都醉意明顯,有的玩牌有的唱歌。

沈思清坐在角落裏,回想起來傍晚在車裏,要吻許枳魚被她躲開的畫面。

他面前的煙灰缸內已經插著不少煙屁股,小妖見他走神,從果盤內端了一小碟西瓜,聲音勾人:“沈總,酒喝多了容易口渴,吃點西瓜麽?”

裙子能遮住的地方不多,在這幽暗的空間內,白皙的地方自然格外顯眼。

她扭捏著身體靠上去,叉起一塊西瓜餵他。

看著眼前濃妝的女人,阿魚受驚躲他的畫面反反覆覆在他腦子裏回放,他不信她不能沈溺在他的溫柔攻勢中!

酒勁上頭,掐滅香煙。

他一口含住小妖餵的西瓜,鉗住她的雙手將她反壓在沙發上熱吻。

果肉在兩個人的嘴裏攪爛,汁水順著嘴角外流,嗆喉卻無比地痛快。

碟子翻了,西瓜散落一地,被鞋子翻來覆去踩,像一些人的天真,在一些人的眼裏只配用來踐踏。

.

車子打到懷南巷的巷子口,阿魚提前下了車,想自己走走透風。

身上一股酒氣,回去讓爸媽聞見了肯定要問的。

以往喝酒再怎麽都會跟閨蜜一路的,只是現在她人不在木水城,她還在在舊都發展工作,兩人分開,沈思清的事她只跟小問提過一嘴,還沒具體細說。

她的閨蜜跟她是18年的發小,父母盼著她長大後有出息,找算命的取了一個很厲害的名字叫博問,姓馬,馬博問。

只有她們倆在一起的時候,阿魚才敢敞開了喝酒,算起來今天是第一次跟男人在一起喝這麽多。

她沿著路邊的磚縫走,盡量走直線,今晚倒是涼快了一些。

夜很深了,淩晨一點鐘。

路上沒人,幸好路燈還算明亮。

腦袋恍恍惚惚地,走的慢,只是——怎麽總感覺後背涼涼的,好像有人在跟蹤她?

她加快些腳步,後面那個人腳步也加快,這腳步一快,就能明顯聽見聲音了。

心中開始害怕起來,最可惡的是 ,這種關鍵時刻為什麽感覺自己的腳不像自己的腳了,使不上勁,她想跑,可雙腳卻越來越軟。

阿魚把包包拿到前面來,攥緊裏面的手機,壯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只見一個黑影驀地隱藏到了燈柱後面!

那人動作雖快,但她卻看得真切。

她害怕地酒醒都了幾分,但腦袋也還是暈乎,她捂著胸口小跑起來,在心中急切地祈求:

快一點、再快一點,拜托!

就快到天天來了,對面薄荷姐和龍哥的飯店一般都會開到淩晨兩點才關門,眼下只能去他們店裏躲躲!

可是她跑了起來,身後那人也跟著跑起來,她急地快要哭出來,邊跑邊拿出手機,因酒精和害怕,雙手顫抖不已,阿魚飛速地解開手機,然而地上的黑影子卻已經近在咫尺!

她脊背一陣涼意,就在身後之人快要碰到她時——

迎面跑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人還沒到,聲音先到,那人老遠指她身後的黑衣人,嗓音充滿憤怒:

“誰?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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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也是愛你們的一天,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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