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筒 星眠，再哭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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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八筒 星眠，再哭親你
仿佛晴空閃電，少年身子僵硬，難以置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那個漂亮的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那個、漂亮的、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是真的嗎？
你有男朋友了。
你也會為他做好吃的松餅是嗎？
一陣酸澀先湧上了心頭，他拇指撫摸過課桌裏被壓緊的厚厚一沓來自天天來超市的包裝袋，這是他攢了4個月07天的袋子，一共254只。袋子的樣式每個月都會換新的，他會在每個紙袋上面都寫上日期，和一句想對她說的心裏話。
只是聽了商祈所說的話，他感覺這些紙袋變成了254片刀刃將他的指腹刮地鮮血淋漓。
少年一言不發，倏然起身，抓起背包頭也不回地出門去。
看著好友毅然離開的背影，商祈這才意識到那小子好像很認真，他開始有些心慌。
這家夥不會是要去砸場子吧？
商祈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但立馬就搖頭否定了自己。
林寶貝腦子那麽靈活，絕對不會想不開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吧？
“餵，你去超市嗎？”他追出去在他身後大喊。
前面的人腳步頓住，“不去。”再也不去了。
學校走廊的夕陽拉長他的身影，商祈註視著他漸遠的孤單，不知道應該是松一口氣還是應該為好兄弟到超市去出一口氣。
.
“叮叮叮……”
“呀！”聽見門口風鈴聲，許老板小小驚呼一聲，匆忙穿上鞋從沙發裏站起來。
“怎麽了？”
黎嘉靖看著枳枳面上露出他從沒見過的一種愉悅，很是疑惑門口到底是來了誰，才讓她這麽興奮的。
其實也不難猜，大抵是她在電話裏提到的那個“小孩”，因為剛在一個小時之前——許伯父，也就是枳枳的老爸特地來超市給她送飯，由於今晚他們仨約了去江南廣場那邊吃烤肉，所以許枳魚只好拜托今天在家休假的老爸給那個小孩做一下晚飯。
這麽看來，枳枳一家人都挺熱心的，剛剛許伯父過來送飯，說自己晚上也還有其他的飯局和牌局，他本來想趁機跟許伯父拉進關系，討好他一下，沒想到只能草草一面，還得等下次機會才行。
許枳魚聽到了黎嘉靖的問題，但她沒顧得上回應，只是笑著直朝樓下跑去。
“你總算放學啦，一直等你呢……今晚我有事沒空做飯，但我叫我爸做了！我老爸是廚師，手藝好的沒話說，你今晚有口福啦！”
人還沒走攏，黃鸝一樣的悅耳的聲音已經從貨架後面飄了出來。
“誒？你怎麽背著書包，今晚不上晚自習了嗎？噢！我怎麽忘了，今天周五！”許枳魚老遠看見門口那個眼熟的身影，他單肩挎包，另一只手拎著脫下來的牛仔外套，周圍的每一寸空氣都在表達他的不開心。
少年沈默地看著一朵歡快的粉色棉花糖蹦蹦跳跳地彈到他的面前，攥緊的拳頭松了松，紅了眼眶。
走近之後阿魚才驚訝地發現眼前的男孩子雙眼泛紅，她再湊得近一些，仰歪著腦袋仔細查看他是不是哭過。
“怎麽啦？”阿魚彎著眼睛，耐心哄他，“怎麽眼睛進沙子啦？”
女性香甜的氣息頓時讓他紅了耳根，少年別過臉，垂下眼瞼，看了一眼二樓，覆又垂眸，咬牙：“沒，我還以為……你忘了。”
阿魚聞言，胸口一軟，心中嘆息。
這樣的小孩，一定很怕被忘記吧。
她突然踮腳，伸手環上他的脖子，將他拉扯到自己頸窩，摸了摸少年的後腦，溫聲安撫：
“傻孩子，又胡思亂想了吧？我沒有忘記，我不會忘記的。本來姐姐今天要提早關門跟朋友出去玩呢，你瞧，那兩位哥哥現在還在樓上跟我一起等你過來吃晚飯。不要這麽難過好麽？我看你難過我心裏也跟著難受……”
阿魚的爸媽是最愛她的，她實在難以想象沒有父母庇佑的孩子應該是如何長大的，需要多努力，受多少委屈，才能成長到現在這副高大健康的模樣。
少年錯愕不已，他臉頰貼著女孩的耳垂，雙手和身體都僵硬無比，一動不敢動，心臟狂跳。
屬於女孩獨有的清香流竄在他鼻翼，此時此刻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了，他只緊張自己身上未幹的薄汗會不會蹭臟她，會不會被她嫌棄，早知道洗這件白色短袖的時候就讓阿姨多放幾個留香珠……所以，可以再抱久一點嗎？
所以……那兩個人都只是朋友是嗎？
還好，他從一開始就不信。
二樓兩人好奇樓下動靜，端著咖啡杯站到欄桿邊打算一覽究竟。
只是視野剛剛清晰，黎嘉靖手中的杯子不慎滑落——
瞳孔震顫，他看到樓下枳枳把一個陌生的俊氣少年抱在懷中寬慰，溫聲細語的模樣，堵住了他的喉頭。
“哇！小心！”
眼看著陶瓷杯從二樓極速下墜到一樓，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章知，他連忙沖著樓下喊一聲！
“啊——”阿魚聽見提醒正要回頭，一股力道把她按進懷中。
少年反應敏捷，他擡眼，驚慌皺眉，下意識攬住許老板的腰回旋，兩人對調了位置，他將她護在懷裏，身後的陶瓷杯落地，發出一聲清脆巨響！碎片和咖啡濺得到處都是！
阿魚捂著耳朵瑟縮在少年的懷中，他緊張地從上到下仔細檢查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雙腿：“疼嗎，有傷到嗎？”
她有些呆滯，後怕地搖搖頭。
少年閉著眼睛吸了一口氣，隨即轉頭狠厲地瞪著二樓的黎嘉靖：“你他媽的是瘋了嗎？？”
二樓的人自然感受到來自少年身上強烈的敵意，他冷笑了一下，故意忽略掉少年，詢問樓下的許枳魚：“枳枳，不好意思我沒拿穩，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我馬上下來看看。”
然而觸目的紅色逐漸在許枳魚的眼中暈開，她俯身，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少年手臂上的傷口：
“別動、別動，你流血了……”
她心裏焦急，但害怕焦急壞事，於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我店鋪裏有碘伏，不怕、不怕，你別動，別害怕……”
實際上少年一點兒也不害怕，這話像是許老板說給她自己聽的，他不僅不害怕，並且還乖乖地聽話待在原地不動，耐心等待她慌忙地跑去找碘伏。
章知和黎嘉靖二人從樓上下來，章知熱心地上前想要查看少年的傷勢，然而對方卻絲毫不領情，對他們二人，他臉上擺不出絲毫的好臉色。
黎嘉靖：“小孩小孩，這麽大的高中生就是枳枳說的小孩原來。”
少年再度咬牙，不予理會。
黎嘉靖偏頭看了看他的傷口：“喲謔，這麽大的傷口，枳枳你再晚一點來他都要愈合了。”
許枳魚：“不是，黎嘉靖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種人，你做錯了事情還在這說風涼話，你們倆第一次見你就把別人弄傷了你不道歉不說，還對人家這麽大敵意，你怎麽回事兒？”
她拿著醫藥箱從倉庫出來，對著黎嘉靖就是一頓數落。
章知：“阿魚你今天才發現啊，黎嘉靖他就是這種人！”
章知不嫌事大，他也對黎嘉靖這樣的態度不滿，但他故意這樣跟阿魚一起懟好友也是為了給他個臺階下，讓原本許枳魚的指責玩笑化。
他拍了拍他的肩，看見喜歡的女生抱了別的男人，接著她還護著那人對著黎嘉靖一頓教育，估計黎嘉靖這會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兒。
“開玩笑的。”黎嘉靖蒼白地說，許枳魚拿著醫藥箱從他身邊路過，眼神全在那少年身上。
他一個成年人，怎麽好跟一個學生計較呢？
“真不好意思了枳枳，給你店裏弄臟了，你拖布在哪，我給你收拾幹凈，小心別踩著碎片。”
許枳魚無奈地搖搖頭：“好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都是朋友，都友好一點就好了。拖布在倉庫，你可能弄不好，等下我來弄吧，也別擔心了，你們倆大高個堵在這走廊反倒狹窄了，先上樓坐坐好了，我給他處理好傷口，我們就上去。”
“那行，那我倆上邊兒等你們，有幫忙的就說。”章知點點頭，拖著黎嘉靖上樓。
“好吧。”黎嘉靖洩氣道。
.
許老板引著少年坐到收銀臺的椅子上，她拿出棉簽和酒精，彎腰給他擦拭傷口。
“應該會很疼，收銀臺上有棒棒糖要不要吃一顆？”
“不。”
“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給你弄成這樣姐姐已經說他了，他說那些話其實也是開玩笑，不是要針對你的意思，你不要在心裏生他氣。”
“……”不。
棉簽緩緩擦拭到皮開肉綻的傷口上，她手心冒冷汗，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小心翼翼地詢問：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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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漂亮的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那個、漂亮的、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許老板，談男朋友了？
是真的嗎？
你有男朋友了。
你也會為他做好吃的松餅是嗎？
一陣酸澀先湧上了心頭，他拇指撫摸過課桌裏被壓緊的厚厚一沓來自天天來超市的包裝袋，這是他攢了4個月07天的袋子，一共254只。袋子的樣式每個月都會換新的，他會在每個紙袋上面都寫上日期，和一句想對她說的心裏話。
只是聽了商祈所說的話，他感覺這些紙袋變成了254片刀刃將他的指腹刮地鮮血淋漓。
少年一言不發，倏然起身，抓起背包頭也不回地出門去。
看著好友毅然離開的背影，商祈這才意識到那小子好像很認真，他開始有些心慌。
這家夥不會是要去砸場子吧？
商祈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但立馬就搖頭否定了自己。
林寶貝腦子那麽靈活，絕對不會想不開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吧？
“餵，你去超市嗎？”他追出去在他身後大喊。
前面的人腳步頓住，“不去。”再也不去了。
學校走廊的夕陽拉長他的身影，商祈註視著他漸遠的孤單，不知道應該是松一口氣還是應該為好兄弟到超市去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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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呀！”聽見門口風鈴聲，許老板小小驚呼一聲，匆忙穿上鞋從沙發裏站起來。
“怎麽了？”
黎嘉靖看著枳枳面上露出他從沒見過的一種愉悅，很是疑惑門口到底是來了誰，才讓她這麽興奮的。
其實也不難猜，大抵是她在電話裏提到的那個“小孩”，因為剛在一個小時之前——許伯父，也就是枳枳的老爸特地來超市給她送飯，由於今晚他們仨約了去江南廣場那邊吃烤肉，所以許枳魚只好拜托今天在家休假的老爸給那個小孩做一下晚飯。
這麽看來，枳枳一家人都挺熱心的，剛剛許伯父過來送飯，說自己晚上也還有其他的飯局和牌局，他本來想趁機跟許伯父拉進關系，討好他一下，沒想到只能草草一面，還得等下次機會才行。
許枳魚聽到了黎嘉靖的問題，但她沒顧得上回應，只是笑著直朝樓下跑去。
“你總算放學啦，一直等你呢……今晚我有事沒空做飯，但我叫我爸做了！我老爸是廚師，手藝好的沒話說，你今晚有口福啦！”
人還沒走攏，黃鸝一樣的悅耳的聲音已經從貨架後面飄了出來。
“誒？你怎麽背著書包，今晚不上晚自習了嗎？噢！我怎麽忘了，今天周五！”許枳魚老遠看見門口那個眼熟的身影，他單肩挎包，另一只手拎著脫下來的牛仔外套，周圍的每一寸空氣都在表達他的不開心。
少年沈默地看著一朵歡快的粉色棉花糖蹦蹦跳跳地彈到他的面前，攥緊的拳頭松了松，紅了眼眶。
走近之後阿魚才驚訝地發現眼前的男孩子雙眼泛紅，她再湊得近一些，仰歪著腦袋仔細查看他是不是哭過。
“怎麽啦？”阿魚彎著眼睛，耐心哄他，“怎麽眼睛進沙子啦？”
女性香甜的氣息頓時讓他紅了耳根，少年別過臉，垂下眼瞼，看了一眼二樓，覆又垂眸，咬牙：“沒，我還以為……你忘了。”
阿魚聞言，胸口一軟，心中嘆息。
這樣的小孩，一定很怕被忘記吧。
她突然踮腳，伸手環上他的脖子，將他拉扯到自己頸窩，摸了摸少年的後腦，溫聲安撫：
“傻孩子，又胡思亂想了吧？我沒有忘記，我不會忘記的。本來姐姐今天要提早關門跟朋友出去玩呢，你瞧，那兩位哥哥現在還在樓上跟我一起等你過來吃晚飯。不要這麽難過好麽？我看你難過我心裏也跟著難受……”
阿魚的爸媽是最愛她的，她實在難以想象沒有父母庇佑的孩子應該是如何長大的，需要多努力，受多少委屈，才能成長到現在這副高大健康的模樣。
少年錯愕不已，他臉頰貼著女孩的耳垂，雙手和身體都僵硬無比，一動不敢動，心臟狂跳。
屬於女孩獨有的清香流竄在他鼻翼，此時此刻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了，他只緊張自己身上未幹的薄汗會不會蹭臟她，會不會被她嫌棄，早知道洗這件白色短袖的時候就讓阿姨多放幾個留香珠……所以，可以再抱久一點嗎？
所以……那兩個人都只是朋友是嗎？
還好，他從一開始就不信。
二樓兩人好奇樓下動靜，端著咖啡杯站到欄桿邊打算一覽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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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震顫，他看到樓下枳枳把一個陌生的俊氣少年抱在懷中寬慰，溫聲細語的模樣，堵住了他的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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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陶瓷杯從二樓極速下墜到一樓，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章知，他連忙沖著樓下喊一聲！
“啊——”阿魚聽見提醒正要回頭，一股力道把她按進懷中。
少年反應敏捷，他擡眼，驚慌皺眉，下意識攬住許老板的腰回旋，兩人對調了位置，他將她護在懷裏，身後的陶瓷杯落地，發出一聲清脆巨響！碎片和咖啡濺得到處都是！
阿魚捂著耳朵瑟縮在少年的懷中，他緊張地從上到下仔細檢查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雙腿：“疼嗎，有傷到嗎？”
她有些呆滯，後怕地搖搖頭。
少年閉著眼睛吸了一口氣，隨即轉頭狠厲地瞪著二樓的黎嘉靖：“你他媽的是瘋了嗎？？”
二樓的人自然感受到來自少年身上強烈的敵意，他冷笑了一下，故意忽略掉少年，詢問樓下的許枳魚：“枳枳，不好意思我沒拿穩，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我馬上下來看看。”
然而觸目的紅色逐漸在許枳魚的眼中暈開，她俯身，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少年手臂上的傷口：
“別動、別動，你流血了……”
她心裏焦急，但害怕焦急壞事，於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我店鋪裏有碘伏，不怕、不怕，你別動，別害怕……”
實際上少年一點兒也不害怕，這話像是許老板說給她自己聽的，他不僅不害怕，並且還乖乖地聽話待在原地不動，耐心等待她慌忙地跑去找碘伏。
章知和黎嘉靖二人從樓上下來，章知熱心地上前想要查看少年的傷勢，然而對方卻絲毫不領情，對他們二人，他臉上擺不出絲毫的好臉色。
黎嘉靖：“小孩小孩，這麽大的高中生就是枳枳說的小孩原來。”
少年再度咬牙，不予理會。
黎嘉靖偏頭看了看他的傷口：“喲謔，這麽大的傷口，枳枳你再晚一點來他都要愈合了。”
許枳魚：“不是，黎嘉靖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種人，你做錯了事情還在這說風涼話，你們倆第一次見你就把別人弄傷了你不道歉不說，還對人家這麽大敵意，你怎麽回事兒？”
她拿著醫藥箱從倉庫出來，對著黎嘉靖就是一頓數落。
章知：“阿魚你今天才發現啊，黎嘉靖他就是這種人！”
章知不嫌事大，他也對黎嘉靖這樣的態度不滿，但他故意這樣跟阿魚一起懟好友也是為了給他個臺階下，讓原本許枳魚的指責玩笑化。
他拍了拍他的肩，看見喜歡的女生抱了別的男人，接著她還護著那人對著黎嘉靖一頓教育，估計黎嘉靖這會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兒。
“開玩笑的。”黎嘉靖蒼白地說，許枳魚拿著醫藥箱從他身邊路過，眼神全在那少年身上。
他一個成年人，怎麽好跟一個學生計較呢？
“真不好意思了枳枳，給你店裏弄臟了，你拖布在哪，我給你收拾幹凈，小心別踩著碎片。”
許枳魚無奈地搖搖頭：“好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都是朋友，都友好一點就好了。拖布在倉庫，你可能弄不好，等下我來弄吧，也別擔心了，你們倆大高個堵在這走廊反倒狹窄了，先上樓坐坐好了，我給他處理好傷口，我們就上去。”
“那行，那我倆上邊兒等你們，有幫忙的就說。”章知點點頭，拖著黎嘉靖上樓。
“好吧。”黎嘉靖洩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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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板引著少年坐到收銀臺的椅子上，她拿出棉簽和酒精，彎腰給他擦拭傷口。
“應該會很疼，收銀臺上有棒棒糖要不要吃一顆？”
“不。”
“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給你弄成這樣姐姐已經說他了，他說那些話其實也是開玩笑，不是要針對你的意思，你不要在心裏生他氣。”
“……”不。
棉簽緩緩擦拭到皮開肉綻的傷口上，她手心冒冷汗，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小心翼翼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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