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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阿確,你想我了 唇破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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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阿確,你想我了 唇破了一角

江月眠聽到這不由蹙眉, 宋清瑞這是非要將他家的私事公告天下了。

讓她想想,這大公子生了大病,連醫師都說活不了了, 那麽,身體康健的二公子不就是個礙眼的嗎。

本身就是偏心眼的父母,看著最為疼愛的大兒子病弱在床, 小兒子卻活蹦亂跳, 想來宋家老家主和其夫人定是心有不滿。

那麽, 為了讓大兒子好起來, 他們定然會尋一些靈丹妙藥, 而陰陽木便是他們的希望了。

後面便不難猜,不外乎是為人父母的做了什麽交換, 讓二兒子付出了什麽代價,不然, 怎麽能讓大兒子起死回生呢?

果然,她剛思考到這, 宋清瑞便接著說了。

“所謂陰陽木, 便是陰陽相隔,一明一暗。”

“而為了救我躺在床上的兄長,我的好父母便取了我的心頭血滴在陰陽木上, 而後,兄長生我生, 兄長死我死。”

“可我若是受了傷, 兄長卻會更為康健, 所以呀,我的好父母便從不會讓我身上有一塊好皮肉,他們說這都是我欠兄長的。”

說到這, 宋穆清還笑了笑,只是其中有多少真情實意卻是不知道了。

“我當時就在想,哪有這麽不公平的事兒,和這麽偏心的父母呢?”

周圍紛紛響起了議論聲,都在討論老家主真是眼盲心瞎了,這事兒做的真不地道,都是兒子,哪能因為喜歡大的就苛待小的?

而江月眠覺得,說到這,宋清瑞該說些大的了。

果然。

宋清瑞開口:“所以,我將兄長關在宋家祠堂中,我身體中的陰陽木已經取出,全部融進了兄長體內,現在,想要取出陰陽木,便只有一個辦法。”

宋清瑞擡頭與江月眠對視,眼中意味不明:“便是將我兄長的神魂一寸寸碾碎,這便能取出陰陽木了。”

“你!”尚伊不得不說宋清瑞真是無恥,他們救宋衿的條件便是拿陰陽木來換,可他卻偷換了概念,偏偏要在眾人面前弄這一出,把他們架在火上烤。

江月眠卻笑了,她拉下怒氣沖沖的尚伊,擋住沈確想要上前的腳步。

“宋家主,說完了?”

宋清瑞聽到這一楞,他認為江月眠會騎虎難下,可竟然只是不痛不癢的問了這麽個問題,他沒反應過來,回了句“說完了”。

聽到她回答,江月眠點了點頭:“好,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宋家主清理門戶還是要關起門的。”

想要讓她們背黑鍋,想得美。

背後之人竟然還在宋家有勢力,唉,果然啊,她就說,沒那麽容易取到陰陽木呢。

“行了,我救你兒子的條件便是陰陽木,這件事就交由宋家主來處理。”

言外之意,你家的事你自己處理,我只要陰陽木,這是救你兒子的報酬。

“我便在紅山等待宋家主的大禮了。”

之後,江月眠四人轉頭就走,從人群中穿梭過去,而後禦劍飛往紅山。

......

“阿確,過來一些,坐那麽遠幹嘛。”江月眠躺在了床上,姿勢慵懶,頭枕在胳膊上,沖沈確勾勾手。

這一勾手,沈確就過來了,他跪在床頭,認真地看放松狀態下的江月眠。

“師尊,我可以親你嗎。”

江月眠一楞,隨後大笑將沈確拽過來,讓沈確直接跨到了自己身上。

意思很明顯,就這麽親。

沈確有些害羞,但還是大膽地向前,手捧起江月眠的臉,將自己的唇貼在江月眠唇上,大膽地碾磨,兩人的呼吸交纏,舌也交纏,等到分開之際,還勾起一絲銀絲。

沈確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江月眠,江月眠臉上都是享受,不過,現下美人蹙眉,似乎還覺得不夠,她一把抓過沈確的衣領,在沈確驚呼聲中,兩人的唇又貼在了一起。

等再分開,沈確的唇破了一角。

江月眠將視線放在破口處,用指尖碾磨那塊傷口,傷口還有些滲血,疼痛可以忽略不計。

江月眠覺得,加了這塊傷口,沈確更加美艷了。

江月眠開口:“阿確,你想我了。”是肯定的語氣。

沈確突然之間撞入江月眠幽深的瞳孔中,就像是自己早就被她看穿。

罷了,沈確想。

他從來在師尊這裏都是敗者,師尊勾勾手他就能找不到尾,現在也是,自己已經抵住了師尊,師尊怎麽會感受不到呢?

沈確的神情轉變了好一會兒,江月眠有些不耐煩了,她起身翻轉身位,兩人便轉換了方向,江月眠在上了。

沈確的視角,江月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覺得自己身上好熱,急需師尊這潭水降降火。

而後下一秒,這潭水就擁抱住了他,兩人貼的極近,而後耳靡廝磨,不知是誰順手之間就跳將床簾放了下去,兩人之間的風景再也看不到了。

......

“主上,現下我應怎麽辦呢。”

宋清瑞自己的屋內,他坐在床頭,恭敬地對鏡中之人說。

鏡中之人身上布滿魔氣,就連這次對付江月眠他們出現了紕漏也沒引起他絲毫興趣。

“她要,給她便是了。”

“是。”宋清瑞壓下心中的驚訝。

“好了,不要再去惹怒她了,她可是江月眠呢。”鏡中人說完,便斷了聯系。

徒留宋清瑞在房間踱步。

江月眠!?

她竟然是江月眠。

好一個江月眠。

......

“師尊,可要沐浴。”

江月眠躺在被褥裏,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運動過後的紅潤,昏暗的燈光將江月眠照的如仙人般,沈確不由得還想來一次。

可他的師尊似乎不想來。

“要。”江月眠的聲音還有些許沙啞,她累極了,腰也鉆心的疼。

好罷,師尊要沐浴,只能作罷了。

“師尊稍等,我去兌水。”說完,沈確穿上衣服便麻溜地下床去幹了。

“嗯...”

江月眠不由想,難道阿確以前都是裝的腿軟不成?怎麽這兩次他完事之後生龍活虎的,反而是她像是被吸了一樣。

很快,沈確便準備好了,他再次來到床邊,江月眠一伸手他便會意,將江月眠抱起,然後走向木桶。

等沐浴過後,天色漸晚,兩人躺在床上討論今天的事情。

“阿確,你可知宋清瑞做這一出是為何?”

“想讓師尊騎虎難下。”

“嗯,不錯,可是呀,你師尊我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他的主子想要為難我,也得看我給不給這個機會。”

主子?

沈確瞬間便想到了,上次劉長老逃走了,莫非兩人是一個主子?

看來,魔尊的人無處不在。

就在他思考時,突然腰間的傳音簡一熱,江月眠也感應到了腰間的熱度,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拿起傳音簡。

“宋清瑞送來了陰陽木。”

是尚伊發的消息。

好嘛,這麽快。

議事大廳中,尚伊與紀念姿並排而坐,宋慶瑞則坐在對面。

只是,他端茶的手有些僵硬,喝茶的動作也沒之前自然。

這是當然的,任誰知道名滿天下的攬月仙尊原來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誰都會緊張。

更何況,他的主子還與攬月是對家。

唉。

他嘆氣後,便見江月眠與沈確齊齊邁進議事廳,他當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相迎。

“尊者們來了。”說是尊者們,可他的眼神一直飄在江月眠身上。

畢竟,這可是攬月仙尊啊。

活的攬月仙尊。

他又笑道:“陰陽木我便帶來了,既然尊者們都到了,那邊驗驗貨吧。”

他說完,觀察著眾人的面色。

紀念姿果然想上前查驗一番,尚伊卻伸手攔住了他,沖他搖了搖頭,紀念姿便退回去了。

“好,那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宋清瑞說完,轉身走了。

在半路時,他的聲音又傳來。

“仙尊看了陰陽木自會明白的。”

江月眠被這聲“仙尊”叫的楞了一下,真是好久都沒聽到過的稱呼了。

這一晚,陰陽木又給江月眠帶來了回憶。

還是繼續上次的場景,只是這次由兩人變成了兩人一狐。

江月眠的懷中抱了一只小狐貍,她興高采烈地跟江渡說,這是她外出時撿到的,以後便是他們的家人了。

可是,江渡的臉色似乎不太高興,她只當江渡是醋了,哄了哄江渡,便過去了。

日子過得很快,小狐貍化成了人,走了名字,名為沈確。

他長的很漂亮,連江渡這個不喜歡他的都說他不愧是九尾狐。

江月眠也很高興,覺得三人在一起的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可是,畫面一轉,沈確與江渡發生了爭執。

這次江渡很生氣,他對沈確大打出手,沈確一直在讓,可江渡依舊不依不饒,將沈確打傷了。

他似乎對江月眠也產生了怨恨,怒氣沖沖地走了,再也沒回來。

後來,江月眠沒有了意識,只迷糊之間聽到江渡說。

“沈確,我一定會殺了你。”

沈確說什麽她也聽不清了,她只知道她睡過去了。

再一睜眼,天已經亮了,沈確還在自己旁邊呼呼睡著,江月眠珍重地親了親沈確的睫毛,他被她這一親有些要醒的預兆。

江月眠趕忙拍了拍沈確,安撫著他繼續睡去。

消失兩天的001突然間開了口。

[眠眠,我們下一個地點便是渡河,取到渡河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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