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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阿確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是為鳳凰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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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阿確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是為鳳凰骨而來……

少年聽到江月眠要買他的糖葫蘆, 瞬間露出笑容,眼睛也亮晶晶的望著江月眠,而後瞬間手腳麻利的從他的木樁子上取下兩串糖葫蘆, 但在遞給江月眠的半途中,他又突然停住了,用沒拿糖葫蘆的那只手撓了撓後腦勺, 然後有些羞赫地說:“姐姐, 是要兩根吧?”

江月眠笑著點頭, 接過他手中的糖葫蘆, 遞給沈確一根, 之後她才回頭問:“多少錢。”

少年回答:“三文錢一根,五文錢兩根。”

江月眠摸了摸身上, 發現只有零靈石,而這時, 沈確則伸手過來,將五文錢遞給少年。

少年接過錢道了聲謝便繼續開始吆喝賣糖葫蘆了。

江月眠則驚訝沈確竟然有銅板。

沈確見江月眠的樣子十分可愛, 解釋道:“我來前特意讓人準備的。”畢竟這裏是人界, 不是修仙界,銅板與金銀才是貨幣。

插曲過後,兩人順著沈確所說的方向先去找沈確曾經居住的地方。

沈確對小時所住的院子已經很陌生, 但卻出乎意料的憑著自己的直覺,與江月眠誤打誤撞地走到了記憶中的小院。

兩人站在灰撲撲的小院前, 久久不能言。

沈確在這瞬間想起了母親, 母親是個很美好的女子, 她單純、善良、美麗,似乎一切美好的詞匯都能去形容她。

而他現在也能時常想起小時母親總是在院中做秀活,母親是個手笨的, 剛開始她還被紮的手上都是針眼,後面熟練了,慢慢的,就可以賣秀活,母親還會做些吃食去賣,母子兩個就以這些為生。

但說來奇怪吧,她偏偏是個劍修,她這樣的人怎麽會是劍修呢?沈確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只是,他突然想起了母親與他曾說:“小確,你是我的孩子,劍道便天生就會親近你。”

他還能記得母親說這話時的神情,當時的他不明白,而現在五百二十歲的沈確明白,當時母親眼中分明是無奈與憎恨。

或許是憎恨他,也可能是憎恨那個讓他有機會出生的男人,只是,現在一切的真相全部被掩埋。

沈確閉了閉眼,感覺手中有溫熱的觸感,他沖著江月眠笑了笑,只是那笑確實有些牽強。

江月眠剛想說些什麽,但這時,突然“吱呀”一聲,隔壁院子的門開了,出來之人見到兩人站在門口,倒是很驚訝:“你們是來找住戶人家的人的?”

見有人出來,江月眠笑著開口:“是,我們是他們家遠房親戚,嬸子可知道這戶人家的人去哪了?”

江月眠純粹是胡說的,因為沈確這位戶主就現在她身旁呢,她說這話只是想給住進院子找個好點的理由,不讓人懷疑,畢竟人家都看到了,不說點什麽也說不過去。

聽到江月眠這麽說,出來的嬸子一副“你問對人了”的表情:“唉,這戶人家啊,就只有一姑娘帶一小孩,在這生活了三四年,有天突然就走了,也沒跟我們鄰裏鄰居的打招呼,但該說不說啊,那姑娘長的是真好看,孩子也是粉雕玉琢的,讓人看了就喜歡。”

“我還抱過呢!”

江月眠笑,聽著大娘說。

等大娘說夠了,她突然反應過來問:“對了,你是他們家什麽親戚?”

江月眠:“啊,她是我表姑。”

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兩人,料想兩人濃眉大眼的也不像是說謊,就又說:“你們今晚得在院子中住吧?用不用我讓我兒子幫你們打掃打掃?”

江月眠哪能讓別人幫忙打掃,她一個清潔術就可以了,連忙拒絕。

嬸子見狀也失去了興趣,回自家院子了。

江月眠這才有功夫與沈確說話:“阿確,我們進去吧。”

沈確“嗯”了一聲。

兩人輕輕推開木門,便有塵土吸入兩人鼻腔,兩人咳嗽間施了個清潔術,院內便幹凈了。

沈確的視線掃視整個小院,熟悉的環境讓他鼻頭一酸,只是,回頭發現師尊的手與她緊握,他便不那麽傷感了。

他望著這座小院,心道,母親,我帶道侶來看你了。

......

入夜,江月眠與沈確躺在被窩裏上商量去找鳳凰骨的事兒,他們剛到,而鳳凰骨畢竟沒人見到過,定然不太容易找到,不過,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也得早作準備。

江月眠開口:“阿確,明日我們便去城中打探吧?”

江月眠想的是,有001的幫助,對他們一定會更有利,說不定運氣好,明天就找到了呢?江月眠心裏做著美夢。

沈確摸了摸江月眠的頭頂,用下巴蹭了蹭江月眠的耳朵,蹭的江月眠有些癢,她開口:“阿確...”

沈確也不說話,就這麽一點一點親近她。

江月眠能夠感覺到沈確的不安,她用力地抱住沈確,在沈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耳邊說:“阿確,你確定要在這嗎。”這可是阿確母親與他從小生活的地方,這不就跟在人家面前做一樣?要真是這樣,也太不講究了。

沈確剛開始還沒明白江月眠什麽意思,等琢磨出來意味兒之後臉“唰”地紅了,他反駁:“師尊,我沒想。”

江月眠笑:“嗯,是我想。”她純粹是在逗沈確。

江月眠說完,向上擡頭輕吻了一下沈確的眉心,這一吻竟讓沈確察覺出江月眠的愛憐。

而他也一下子確定,師尊知道他在不安什麽。

等江月眠又回到沈確懷中,她開口已不是剛才那副浪蕩樣兒:“阿確,跟我說說母親吧。”我想了解你,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沈確聽完一楞,然後緩緩開口:“母親名為歸辭,我不知母親的姓,但我猜母親一定是世家大族養出來的。”

“母親也一定家庭和睦,因為她溫柔,漂亮,包容,仿佛一切她都能接受,而也是這樣家庭養出的她,才能有勇氣打破世俗的鴻溝,與妖族相戀。”

......

等沈確說完,一個溫柔,美麗又強大的女子在她腦海中出現。

她開口:“之後呢,阿確之後是怎麽來到離問宮的。”

沈確抿了抿唇,繼續:“我與母親分別之後,誤打誤撞聽說離問宮劍之一道天下第一...”

沈確未完的話江月眠明白,沈確母親劍術天賦極好,沈確自然也繼承了她的好天賦,所以他便想,至少也得學到點什麽,不愧對母親。

“江月眠開口:“阿確。”

“嗯。”

江月眠沒回答,只緊緊地抱著沈確,似乎要將他揉進自己骨血裏,她想,阿確一定吃了不少苦才能站在她的眼前,她又慶幸,還好是讓她遇到阿確,不然阿確只會被蒙塵。

兩人都沒說話只用身體的碰觸回應對方,然後漸漸的,感受著對方的氣息,慢慢入睡。

......

江月眠只覺得自己在一所長廊中,她走著走著,走到盡頭,盡頭便是今日的小巷,小巷中有不少小孩兒在家門口玩兒。

他們成群結隊的,只是其中有一個格外紮眼的小男孩,他實在是太白了,讓江月眠一眼便看到,而定定一看,他竟與沈確有幾分相像。

這時江月眠才明白,原來是做了夢了,夢到了阿確小時候。

她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玩兒,只是小沈確竟然看到了她,還不怕生地沖她跑過來,對她笑,拉她的手搖啊搖:“姐姐,你是仙子嗎。”

小沈確的聲音清脆,讓江月眠不由反問:“為什麽這樣問?”

小沈確瞪著大眼睛看她:“因為姐姐很漂亮呀,娘親說仙子就是這樣的!”

江月眠聽他這麽說不由有些好奇沈確的母親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奇女子了,她說:“那姐姐可不可以見見你娘親啊?”

小沈確搖搖頭,是在思考該不該帶漂亮姐姐去見娘親,之後,他臉上糾結再三,圓嘟嘟的臉上露出大人的表情:“可以哦,不過姐姐要說是我的朋友哦~”

江月眠聽小沈確這樣說“噗嗤”一聲笑了,小時候的阿確實在是太可愛了,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小沈確不明白江月眠在笑什麽,她他用軟軟的小手拉著江月眠,然後走到自家門前推開門大喊:“娘親!我帶朋友來玩了哦!”

伴隨著他的喊聲,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小確,快過來吧。”

而江月眠也在這時看到了這位奇女子。

該怎麽形容呢,沈確的容貌已經算得上是頂尖,而他的母親歸辭則是出水如芙蓉,是那種極致的幹凈和極致的溫柔,讓人與她說話都會不由自主的想降低音量,而當你覺得她是個弱女子時,你又能看到她腰間暗藏的劍,她手握佩劍,又帶有著明顯的力量感。

這一照面,江月眠便覺得阿確的母親一定是個頂頂厲害的人物。

而此時那位頂頂厲害的人物見兒子帶來的竟是個大朋友也微微一滯,然後笑著將江月眠迎了進去,將做好的糕點端給江月眠。

江月眠就這麽被一大一小美人包裹著,心都有些飄,直到大美人在她吃糕點中開了口。

“你是為鳳凰骨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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