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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阿確,別哭... 鬧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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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阿確,別哭... 鬧別扭了。

江月眠動作當即僵住, 她手忙腳亂地開始擦沈確流下的眼淚,一邊擦一邊吻,似乎要將沈確的傷心全都吞下去。

沈確只繼續哭, 不說話,於是江月眠更加慌亂,她聲音有些顫:“阿確, 你別哭。”

說完, 她繼續吃掉沈確的眼淚, 直到沈確受不住。

“師尊為何要這樣強迫我?”

江月眠一楞, 強迫, 可阿確分明回應了她,可若說不是強迫, 阿確為何哭?

她找不到頭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苦笑。

沈確閉了閉眼:“師尊,讓我起來吧。”

沈確的聲音帶著哭腔, 也有些喘, 似乎是才從親吻中醒過來,他邊說著,邊用他已經被吻的發軟的胳膊推。

江月眠不讓:“阿確, 你看著我。”

江月眠的手並沒有使力便讓沈確擡頭看她,兩人四目相對, 沈確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美人哭也是極美的, 只是江月眠現下已經沒有心情思考這些。

“你心悅我嗎。”江月眠的眼中藏著認真,似乎沈確回是,她便能不顧一切。

沈確不敢看江月眠灼熱的目光, 他將臉側過去,不敢看,聲音艱澀:“不。”

這一字,便讓江月眠潰不成軍。

房間中久久地安靜下來,直到——

沈確感受到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消失。

他不舍,可沒有辦法,曾經他想,只要師尊要他,哪怕是只待在她身邊,他也義無反顧,可真到了這時候,沈確退縮了,他只是個半妖,而師尊卻是令人敬佩的仙尊,兩人之間分明是雲泥之別,他又為何成為仙尊的汙點呢?

江月眠站在床頭沒有說話,直到腰間的傳音簡發燙,而沈確那邊也同樣傳來消息。

“小五,速來商議事件。”

江月眠聽完,定定地看向沈確,沈確也是同樣的事,她輕聲開口,不帶一絲情緒:“走吧。”說罷,她便往外走,不曾回頭。

沈確看江月眠頭也不回地向外走,暗暗苦笑,可這能怪誰呢,都是他自找的。

......

大廳中,蕭明覺坐在正中位置,他見人到齊了,便開始說:“慶雲大會在即,你們可準備好了?”

底下弟子點點頭。

“那便找出一人帶隊吧。”蕭明覺的視線在幾位仙尊中來回轉,最終停在江月眠身上:“小五,這次就由你帶隊。”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江月眠還未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便稀裏糊塗地回:“好。”

蕭明覺與其他尊者皺了皺眉,小五怎麽心不在焉的。

等到會議結束,江月眠率先離開,如行屍走肉般,而沈確也眼神暗了暗,第一次沒有追上去,徑直走了。

蕭明覺看在眼裏,怎麽覺得他們的氛圍怪怪的。

“小雪,你覺不覺得...他們倆氣氛有點怪?”

千山雪皺了皺眉,似乎在為這個稱呼頭疼,她聲音冷了冷:“沒看出來。”

“哎!大師兄,怎麽光問三師妹,不與我說?”向朝生不嫌熱鬧大,搶話說。

“問你?你能看出什麽來?”宮幼寧的聲音帶著嘲諷。

“哎你!怎麽和師兄說話呢。”向朝生無奈,又嘆息地反駁。

蕭明覺與千山雪只看著他們鬧,兩人歷來如此。

宮幼寧:“那你說說,小五怎麽回事。”

向朝生將扇子扇了扇,端的是風流倜儻,他笑:“當然是...兩人鬧別扭了。小五那性子你還不了解?搞不好是小五做了什麽心虛呢。”

......

江月眠確實是不知如何面對沈確,她今日一心急便那樣粗魯,肯定給阿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可她也不知怎麽了,聽到沈確拒絕的話一瞬間便想那樣做,她咬了咬嘴唇,上面似乎還殘存著沈確的味道。

[眠眠!!!不要再想啦!既然這小子拒絕了你,便再找個新的就是。]

“胡說,怎麽可以如此朝三暮四,阿確定然是歡喜我的。”

江月眠說完這句話,自己內心也不確定,只不過,她現在確實不能做什麽了,只好等出發去慶雲大會的路上找補,想必阿確會原諒她的。

轉眼,去慶雲大會的日子到了,幾人上了飛船與宗中之人告別,隨著飛船的啟航江月眠看著下方的人一個個變為小黑點。

她收回了視線,與沈確說:“阿確,到我房間來。”

她要去阿確說清楚,她不信阿確不喜歡她,她要當面問清楚。

沈確跟上去,江月眠先進,沈確勾上了門。

兩人坐在椅子上,氣息有些沈重,直到江月明開口:“阿確,你在顧慮什麽。”

沈確一楞,他沒想到江月眠猜中了他的心思,可他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說:“沒。”

江月眠不做聲了,她在生悶氣,阿確怎麽這麽倔。

[不氣不氣!眠眠換一個就好啦!]

如果真能這麽容易就好了,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就放下?

沈確則坐得惴惴不安,他明顯感覺師尊的情緒變了,他也不想師尊與他生分,可、可是...

沈確心一橫開口:“師尊,我是妖...”

沈確的聲音很小,可卻足以讓江月眠聽清。

她一楞,之後竟然笑了,低低的聲音讓沈確臉紅。

“阿確,你就只是因為這事?”

只是?

師尊不知修仙界容不下妖嗎。

他抿了抿唇:“嗯。”

沈確低著頭,他感覺到了江月眠向他靠近,他應該躲開,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江月眠笑的更大聲了,沈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阿確,擡頭。”

沈確照做,便感覺唇上一熱。

是師尊親了他。

他的臉迅速脹成了紅色,說話也不利落起來:“師、師尊。”

“噓。”江月眠將手指放在了他的唇上。

“阿確喜歡我這樣嗎。”

江月眠的目光侵略地看著沈確,不容他說謊,所以沈確只好說:“喜歡。”

這兩字一出,沈確明顯感覺到江月眠的呼吸變得更重了,她的聲音帶著蠱惑:“那阿確想不想親親我?”

親師尊?

他想的,可他真的能嗎。

而江月眠的眼神給了他答案。

沈確怯怯地擡頭,在江月眠的鼓勵下親上了那張紅唇。

江月眠不動,任由沈確發揮,於是沈確慢慢地學著江月眠的樣子描繪那張紅唇,只是這樣,他的身子便軟了下去。

江月眠將他一撈便墜入她懷中,她低笑:“我們阿確,真是軟透了。”

沈確的臉紅透了,他此時跨.坐在江月眠身上,這羞恥的姿勢讓他不適應,可還沒等他說話,嘴中便發出驚呼,是江月眠兜著他的屁.股站了起來。

江月眠擡腳往床走去。

很快,沈確便躺在了柔軟的床.上,侵略性的氣息壓上來,沈確只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他喘不上氣,如同沒有水的魚,只能靠江月眠的施舍。

江月眠是他的浮木。

直到——

沈確的身子一僵。

這還不夠,江月眠還偏要他出聲:“阿確,喜歡嗎。”

“阿確,叫我名字。”

“師、尊。”他聲音斷斷續續。

“錯了,叫聲姐姐好不好?”江月眠誘哄。

沈確不想叫,可不說話不代表江月眠放過他,直到沈確終於受不住叫了那聲“姐姐”。

“阿確真乖。”

沈確身子已經無力,他軟塌塌地躺在床.上,江月眠不放過他:“阿確,想我嗎。”

他只好流淚祈求:“師、尊。”

“不可以哦阿確。”

“不行!”他大叫。

這一叫嚇了江月眠一跳,她的動作也停了。

“阿確,你不願意?”

江月眠的聲音輕飄飄的。

“我們還沒...”還沒有名分。

江月眠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她不想這只小狐貍再躲下去,於是聲音有殘忍:“阿確,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我停下,此後我們只是師徒。”

沈確的呼吸一滯,不可以!他不要與師尊生分。

江月眠感受到了沈確的不安,笑了:“二便是我繼續,等慶雲大會結束,我便昭告天下與你合籍。”

合籍?師尊竟要與他合籍嗎。

他真能碰到明月嗎。

他被巨大的歡喜砸中,已迫不及待地勾了上去。

而這時江月眠卻向後推了,她要沈確主動。

“阿確。”

沈確羞澀地迎了上去。

.........

江月眠抱著膚白貌美的沈確意猶未盡:“阿確,以後我們便不分離。”

沈確悶悶地說:“嗯。”

江月眠:“那你說說,還有沒有哪些事瞞著我?”

“我、我不僅是妖,還是半妖。”

沈確說出了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他有些不安,江月眠便輕撫。

她心中也有些震驚,可到底不算什麽,半妖又如何,難道就不是阿確了嗎。

她張了張嘴,可剛才的激烈讓她唇角有些疼。

“嘶——”

“師尊!”

“沒事,習慣就好了。”

沈確的臉悄悄紅了,習慣...

“好了,沒什麽,只要阿確以後給我一些補償。”

補償?師尊真是不知羞,不過,雖然他知道師尊的情況,可師尊為何如此熟練啊,就連親也是...

他有些嫉妒地問了出來:“師尊與別人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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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明天我要考一天試,怕被說擦邊,所以重新描述了,審核大大,只是親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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