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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心悅師尊 一起去看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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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心悅師尊 一起去看螢火蟲

今日的江月眠總算睡了個好覺, 一睡就睡到了晌午。

直到——

一聲火急火燎地聲音傳來:“阿眠?起來了沒?”說著還咚咚地敲了敲門。

那大嗓門不是千山醉是誰?

江月眠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懶散地穿好衣服,蹬了個鞋便去開門。

唔...她昨日與阿確回來便刷了一會考公題, 不料越刷越精神,等再擡頭已經是後半夜,她這才放下筆收拾收拾睡覺。

江月眠輕輕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千山醉那張如畫的臉, 只不過他此時皺著眉, 似乎有無奈, 也臉上掛著“我就知道你還是這麽能睡”的表情。

而後不等江月眠反應, 便不客氣的從門內擠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大聲說:“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日跟你說的宴會了?”

江月眠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 有些心虛,她好像真的忘了這一茬了。

“別裝聽不見!”千山醉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這阿眠怎麽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兒。

沒正形的江月眠開了口解釋:“沒忘沒忘,哎呀, 我就是缺覺了!”

江月眠吶吶地找補, 不解釋不行,千山醉這人從小就是得理不饒人的性子,要是她真的說忘了, 能念叨她一輩子。

她可不想一直應付這家夥。

“真的?”千山醉不信邪。

“真的真的。”江月眠趕緊表誠意。

千山醉緊緊盯著江月眠的表情,沒有發現撒謊的痕跡, 便不再說這事。

江月眠終於安心了。

“嗯, 你知道就行, 趕緊收拾收拾,這一天像什麽樣子,我在前廳等你啊。”千山醉從座位上起來, 轉頭往外走,走的老遠,聲音還在。

唉。

......

等江月眠收拾妥當去了前廳,除了千山醉在,沈確也已經落了座。

江月眠出現的時候沈確的眼神明顯閃過一道亮光,他起初不曾說話,可那視線緊緊跟隨者江月眠,直到江月眠走近,他才唇角勾起一個弧度,用剛好能完美展示他容貌的角度起身行禮:“師尊。”

清冽的聲音傳來之前江月眠先聞到的是竹香。

她想了想才想起,是阿確身上的味道呀。

怪好聞的。

她又看沈確。

明媚的面容,更顯少年風姿,只是...唔...阿確好像換衣服了。這件衣服好像是上次與阿確一起出門買的。

怪好看的。

江月眠多看了幾眼。

而沈確滿意的從江月眠眼中見到驚艷,他唇角的笑容弧度更大。

師尊果然是喜歡的,他以後便多打扮自己,想想也是,誰不喜歡身邊的人容顏好看呢。

等到江月眠在沈確旁邊落座,他的衣角都翹了起來。

千山醉在上首狐疑地看了他們兩個幾眼。

隨後了然。

哦~怪不得是小狐貍呢,也不知小狐貍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更奇怪的是,阿眠似乎並沒有覺得不妥?

他的臉上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那就讓他再添一把火吧。

於是,他輕咳了一下嗓子:“咳咳。”

突兀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兩人的註意。

沈確收斂了唇角,江月眠皺眉看千山醉。

又幹嘛?

見兩人的註意都被吸引,於是他開口:“哎呀,阿眠呀,這幾年不見,也不見你身邊多個知冷知熱的人啊。”

沈確聽到這話,一怔,他似乎這才發覺,師尊到底是要有道侶的,如若有了道侶,師尊便不能時時刻刻地陪著他了。

想到這,他的眸子垂了垂。

而江月眠聽這話,似乎覺得他有些沒話硬找,好端端怎麽突然提起這個:“怎麽?你有?”

也不見你讓人看看啊。

千山醉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笑得花枝亂顫,用暧昧的語氣說:“我這不是在等你嗎。”

這句話一下子打斷了沈確的思緒。

他幽黑的眸子中猩紅翻滾,桌子下的手握成了拳,手指發白,可到底什麽都沒說。

江月眠沒察覺沈確的不對勁,覺得千山醉今日說話好奇怪,她回懟:“別說這惡心的。”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說完,也不管千山醉惡趣味的低笑,轉頭拿起桌子上的吐葡萄嘗了一顆。

剛入嘴便眼前一亮,又快速的抓了一顆遞給沈確“阿確,你嘗嘗這個,這個好吃。”

只是,沈確心情不好,如提線木偶般的接過,味同嚼蠟地扔到嘴裏,木木地說:“好吃。”

“嘖。”

千山醉好整以暇地看他倆的互動。

哎呦,真讓人牙酸呀。

一個下意識惦記的呆子。

一個一腔熱血還以為是師徒之間感情的小狐貍。

這兩個人,真是,嘖。

也不知今天他這麽一下那小狐貍能不能開竅。

他可是為阿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啊。



不多時,宴會便到了時間。

千山醉:“走了,時間到了,該主角兒出場了。”欠欠兒的語氣讓江月眠無語。

沈確也起身跟在江月眠身邊。

等三人到來時,宴會的座位上已經坐滿了人。

只留下三個空座。

千山醉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江月眠與沈確不搶風頭走在後面。

只不過,兩人那周身氣度本就不同常人,自然是忽視不了的。

“唉?這兩人是誰?看著氣度不凡啊!”

“這你都不認識?這可是劍尊的好友,離問宮的攬月仙尊!”那人得意地說。

“哎呦!這竟是攬月仙尊?那她旁邊的絕色少年莫不就是那不久前收的徒弟?”

“自然。”

“哎呀,這攬月仙尊與咱們劍尊那可是從小到大的交情啊,兩人看著郎才女貌也很是登對啊。”

沈確聽到抿了抿唇。

聲音還在繼續。

“嘿嘿,這咱們二城主還是攬月仙尊的師姐呢,自然是親上加親。”

沈確忍了再忍,終是忍不住了,朝著聲音瞪去。

那兩人察覺到目光瞬間噤了聲。

不過還在低低地說:“仙尊這徒弟看著怪兇的。”

“是啊是啊。”

“……”

沈確覺得吵。

只是,他突然感覺手一熱,是江月眠握住了他的手。

他覺得不吵了。

江月眠擡頭看沈確眉間的浮躁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安撫的雀躍。

她無奈,真是小孩子心性。

落座之後,江月眠充當了個擺設。這個宴會沒什麽內容,她有些無聊,偷偷摸摸的與沈確說小話,明目張膽的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

千山醉:“……”

直到全場突然鴉雀無聲。

江月眠才察覺不對地擡起頭,便看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在看她與阿確。

“……”

哦,被發現了。

她只好訕訕地擺正了坐姿,沈確也像沒發生什麽似的重新坐好。

等到宴會結束,江月眠偷偷與沈確說:“下次再也不要來了。”好無聊...

沈確只覺覺得師尊有些莫名的可愛,他看江月眠的眼神要化成水一般。

千山醉:“真受不了你們這黏黏糊糊的表情。”煩死了煩死了,他也要找道侶。

江月眠鎮定回覆:“哦,註意你的用詞。”

沈確的好心情也一掃而光,對千山醉充滿敵意。

“......”走走走,你們明天就走!!!

“行了,那我我和阿確走了。”江月眠說完便不等千山醉反應,拉著就走。

直到走到門口,她才想起來回頭說:“我與阿確還有要事,明日便走,下次再來看你。”

沈確的眼睛一亮。

千山醉瞬間表情凝住,他不是真的想讓他們走啊!

不過,早晚是要走的,總不能一直陪著他。

他的神情變得落寞。

江月眠最受不了千山醉這副要死了的出:“有時間就來看你!”婆婆媽媽的跟老媽子似的。

然後補充:“對了,明日不用送,我與阿確醒了就走。”接著帶著沈確頭也不回。

兩人走後,徒留千山醉在原地發笑。

這邊,兩人走在路上。

“師尊與劍尊關系極好。”沈確輕聲肯定。

江月眠細細想了想:“當然,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嘛。”

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真讓人羨慕。

到底是與他不一樣的。

沈確不再多說。

江月眠又說:“明日我們便走了,今日晚上我帶阿確去看螢火蟲,這裏的螢火蟲別的地方都沒有呢。”

聽到這話,沈確並不欣喜,師尊定然是看過很多次才能如此熟悉,而與誰一起看的不言而喻。

不過,他到底不會拒絕師尊,所以他穩了穩心神開口:“好。”

半夜,兩人出現在城主府後的山谷,此時螢火蟲正慢慢地出現。

與別的不同,它們是雪白色的。

當真是別具一格。

江月眠拉著沈確找了個地方坐。

“阿確,你看,好不好看?”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

“我讓它們過來。”

沈確卻在心中胡思亂想。

師尊與劍尊看起來很般配。

江月眠上前施法。

一步。

師尊也喜歡劍尊嗎?

兩步。

可師尊說過只與我一起。

三步。

師尊是個騙子。

四步。

可我不想與師尊分開。

五步。

我為何有這種想法?

六步。

好想與師尊一直在一起。

七步。

江月眠已經施法完畢,那些雪白的螢火蟲逐漸環繞在她周圍,青色的衣裙在白光的環繞中越發明顯。

江月眠轉頭,明媚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她大聲喊:“阿確!”

沈確擡頭。

仙尊明媚的笑容綻放在他的心間,他被照得微微晃神。

良久,他心中的郁悶慢慢化開,那笑容一點、一點地全部被他記在心中。

這一刻,他明白了為什麽。

為什麽會在意旁人的閑話。

他的眉眼逐漸柔軟下來,緊繃的身體頃刻之間放松。

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個詞語——

心悅。

不是師徒、不是朋友,是想結成道侶的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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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小狗確定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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