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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若我說,是我呢? 江月眠大耍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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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若我說,是我呢? 江月眠大耍威風……

當晚,劉長老殿內。

此時的劉師兄好了傷疤忘了疼,已全然忘了今天的狼狽樣兒了。

他正在抱著自家爹的大腿號啕大哭,淚水掛在他慘不忍睹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滑稽:“父親,你可要幫幫孩兒啊!不知是哪來的女子,竟欺負孩兒至此!”

劉長老沒有吭聲,劉師兄見父親沒有理他,繼續大喊。

“若是這件事場子沒有找回來,兒子還有何臉面在外門立足啊!”

劉長老被他喊的頭疼,皺了皺眉頭輕嘆,罷了,誰讓他只有這麽一個兒子呢,雖然不成器,但也是個寶貝疙瘩。

“浩兒,你細細說來,父親定給你做主。”

劉師兄聽到父親這麽說,眼前一亮,然後細細道來。

“父親,我只不過是想讓一個雜役弟子幫我做點事,竟然叫一個陌生女子下了我的威風,此等折辱,若是不討回來,那我還有何顏面留在這世上啊。”

這話一出,劉長老忙安慰,他聽不得這話,浩兒是他的獨子,平時更是千嬌百寵的慣著,何時萌生過如此輕生的念頭?想來是被氣的狠了。

“那名女子看著身無長處,卻擡手間攔下了我那跟班的劍,莫非這人就是內門弟子?”劉浩繼續說,那雙倒三角眼嘀哩咕嚕亂轉,雖為試探,實則上眼藥。

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又如何。劉長老給了他一個定心丸:“浩兒不怕,管它內門外門,父親定為你討回公道。”他鄭重承諾道。

劉師兄見狀得逞地笑了。

……

傍晚,沈確坐在桌旁,他將今日江月眠給他的玉佩珍重地放在抽屜裏,一兩秒後,又思來想去,將它拿出來,撫摸著上面的紋路,後又鄭重地將它系在自己的腰旁。

就在這時——

“砰砰砰——快開門!”

聽到聲音,沈確眼眸暗了暗,他在宗門沒有朋友,今日只得一位貴人相助,也定不可能是她。想來是劉師兄找上門來了,可是,不管如何,他不能再牽連貴人。

他握了握腰邊的玉佩…然後去開門。

江月眠屋內。

水氣環繞,暖和的溫泉中,江月好不快活,她全身浸在溫泉中,讓她舒服的發出嘆息。001也在溫泉裏游啊游啊游。

身體放松,江月眠也有空理理頭緒,她是今日穿來修仙界的,總的來說就是要收集信仰值拯救世界,既然系統選擇了她,她自然是要盡全力。

就這麽個事兒,想完,她也不再費腦。

於是她一只手將游過來的001抓住,將它向上拋了拋,001“哎呦”一聲,掉下來在溫泉裏飛濺起水花,然後咕嚕咕嚕的沈入溫泉底部。

一秒,兩秒,它噗嗤一下飛躍出來,重重地往江月眠這邊一撲。

只是001能有多大的重量,只需一只手就能接住,她笑著與001在溫泉裏打鬧。

突然,她的笑容一僵,眉心一動,她感覺到留存的那股靈力有了感應。

唔...魚兒上鉤了。

……

“劉長老,人我們帶來了。”一戒律堂弟子說。

他擡手指了指地上被繩子捆著的人,那人赫然便是沈確。

沈確被推倒在地上,身上更是添了新傷,臉色有些發白,想來是因身上的傷所致,可他卻只面無表情地緊緊抿著唇。

“你便是那欺辱了我兒的雜役。”劉長老坐在上位,聲音傳來,不怒自威,雖說他兒子是不成器,那也要讓他來管教,在外面受辱是萬萬不可的。

沈確沒有答話,眸子裏暗濤洶湧。

“說說吧,那幫了你的女子是何人,嗯?”劉長老並沒有在乎沈確的表情,在他看來再如何,也是一個小小的螻蟻。

想到這兒,他翹了翹腿,他也是外門有頭有臉的人,教訓一個小小的外門雜役弟子,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他那雙與劉師兄一樣的三角眼染上了幾分傲氣。

“我不認識她。”那位貴人幫了他一次,就已算是幸運了,不能再受他連累,雖說看那那貴人的樣子並不把這事當回事,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總不好平白又給她添了麻煩。

更何況,沈確顫了顫睫毛,她是唯一幫助過他的人...

劉長老見沈確不肯交出同夥,心裏頓時火冒三丈,呵,這是不給他面子呢。於是他惡狠狠的吩咐道:“好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上刑吧。”

附近戒律堂的弟子聽罷,雖覺得劉長老有些過於欺人太甚,但這劉長老實在是有權勢,其父親還擔任著內門長老的要職呢。只好動手向沈確走去,心裏卻嘆息惹了誰不好,偏偏惹了這麽個主兒。

“噠噠噠——”

“父親!等等!這動刑的事,還是讓孩兒自己出這口惡氣吧!”劉師兄見要對沈確動手,此時出了聲,他要親手將這美人打的皮開肉綻,美人身上染血的樣子想來也會十分好看。

想到這,他眼神一亮,接過一旁弟子手中的鞭子,雙手拿著,期待的搓了搓手,使出最大的力氣甩了出來。

“嗖——”

鞭子劃過空氣,這若是落在人身上,想來是要吃苦頭的。

沈確閉上了眼睛,準備承受著疼痛。

一息

兩息

他有些不解,竟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於是他緩緩睜開眼。

只見那要甩到他身上的鞭子,被一股靈力拖在空中,靈力泛著綠色的光芒。

這股靈力不像平常木系靈力那般溫柔,它似是生出了靈智,在又一次鞭子甩過來的時候,緊緊的環繞著鞭子,阻攔著它往前進。

沈確當即認出了那股靈力,是貴人來了!

他的眼神閃過驚喜,後又湧上擔憂。

而劉長老見沈確寸步難行,當即出聲:“誰!出來!”到了戒律堂,竟還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他的視線緊緊盯著大堂的門口。

“不是在找我嗎”江月眠邁的步子很輕,從大堂的門中出現,她的步伐並不快,可沈確覺得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心裏。

以沈確的視角擡頭望去,這位貴人依舊穿著輕便,周身的氣度卻令人不可輕視。

在沈確思考的過程中,江月眠已走到他身前。

少年被束縛在地上,身上又添了新傷。可傷並不會減少少年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點戰損美人的意味,他眼尾泛紅,向上擡頭的動作正好能看清那漂亮的臉蛋兒。

只是,漂亮歸漂亮,卻讓江月眠有些莫名的生氣,不知是因為他不懂得保護自己還是因為什麽別的。

於是她擡手,春風化雨般的靈力瞬間講沈確包裹,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沈確感受著身上的變化,內心吃驚:貴人的靈力竟然這麽...

江月眠見沈確的傷勢已經恢覆,便擡頭看罪惡的源頭。她其實很是不懂,為何世上有些人仗著權勢就胡作非為。

想她在現代做兼職時,總是有一些覺得自己花錢了便高高在上的客戶。

她並沒有做錯什麽,卻被經理說態度不好而辭退。

這美人兒真是和她同病相憐,明明自己也沒做錯什麽,卻遭受了無妄之災。

想到這,她心疼地指尖一閃,沈確身上的束縛便消失不見。沈確還在發呆,於是她朝沈確伸出了手。

真傻,怎麽就不用玉佩呢。

而沈確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只手,這雙手看著蔥白細長,可並非柔弱無骨,手掌上一層薄而堅韌的繭子,尤其在小指的側緣和掌指關節處,像一層微硬的鎧甲。指根關節因常年發力而顯得分明有力,仿佛蘊含著未出鞘的鋒芒。

他遲疑了一下,就在江月眠以為他不會握上來時,沈確伸出了手,大手覆蓋住江月眠的小手,果真如沈確想的那般,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溫度,他悄悄紅了耳。

江月眠並未註意到沈確的變化,不說話只當他是今天受驚了。心中更是下了一定要讓這對父子付出代價的原因。

之後,她又反思了一下。

不、還不夠,蛀蟲當然是要全部拔起才好呢。

想明白了,她看向那對父子,眼神上已經染上殺氣。

001在肩上不敢說話。

嗚嗚嗚嗚好可怕呀。

劉浩見江月眠已經出現,他的聲音激動,大叫著沖劉長老喊:“父親!就是她!她就是那名女子,快抓住她!”

於是,劉長老將視線看向江月眠,他上下打量,觀這女子一身素衣,雖周身氣度上乘,但實在是不記得有這麽個人物,於是他便放下了心。

說道:“你便是那壞了我兒好事的女子,你可知會有什麽下場?”他的姿態高高在上,那表情分明在說“你也配壞了我兒的好事?”

而劉浩有了自家爹做靠山,這時正是高傲的時候,他也開口:“只要你跪下給我道個歉,再廢去修為經脈給我做奴,這事就饒了你了。”

這女子雖不是他的菜,但好在長的不錯,在家裏當個奴賞心悅目也是好的。

周圍戒律堂的弟子心中一陣惋惜,唉,惹到誰不好,看來這姑娘是回不去了。

江月眠並沒有答話,站在原地不出聲,然後,她慢慢地擡起了手。

見她擡手,兩父子的笑容瞬間變大。

劉浩心想:哼,就算昨日壞了好事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要跪地求饒。

他已經將高傲的頭揚了起來,甚至在心中想以後要怎麽折磨她,是先把她的牙拔掉呢還是先...

可突然之間,父子兩人的臉色發白,笑容也僵住,大乘期的威壓瞬間從江月眠的身上鋪天蓋地地朝兩人蓋過去,她僅僅是站在那兒,就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

令人頭皮發麻的靈力席卷而來,劉姓兩父子瞬間逼著跪在地上,兩人被逼的吐了一大口血,竟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瞬間鴉雀無聲。

直到——

001張口。[宿主!宿主!冷靜呀!他們可承受不住你的威壓呀!]

冷靜?

江月眠充耳不聞,拉著沈確的胳膊,擡腳將劉姓父子踹下臺去,帶著他一步一步走上主位,然後壓著沈確的肩膀,讓他穩穩的坐在了位置上。

江月眠做完這些,心情好了一些,果然,像沈確這樣的容貌就應該高坐名堂。

之後,她也撩起裙擺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沈確邊上。

可是她適應這種感覺,沈確卻有點不適應,少年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驚慌,一動不動地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剛才的處事不驚在她面前瞬間被瓦解。

江月眠看著少年如此乖巧,她更是覺得底下的兩人十分可惡。

她表情平平地看著底下被威壓壓的起不來的兩人。如果是熟悉江月眠的人已經知道她這是真的生氣了。江月眠這人平時脾氣很好,只要不觸碰到她的底線什麽都好。

可當她真正生氣了,惹她的人不付出代價是不行的。

[宿主!你先消消氣!]001只戰戰兢兢地哄。]

江月眠心裏“嗯”了一聲,然後擡頭看向沈確,只覺得十分賞心悅目,內心的火氣也散了幾分。

大乘期的威壓還在釋放著,底下的人跪倒一片。

劉姓父子臉色蒼白,劉長老更是沒想到這女子修為竟如此之高。

在離問宮,若說還有誰能救他們,那便只有他作為內門長老的父親了。

此時他雖然不禁懊悔地蹬向自己的寶貝兒子,但到底還覺得自己有生還的餘地,畢竟他在來之前就傳過信給父親。

江月眠在上面換了個舒服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兩人的小動作,內心發笑,當真是蠢死了。

她就在等著他的底氣來呢。

看著跪在底下的老蹬和小蹬,她實在是覺得有些礙眼。長的不賞心悅目就算了,做的事也還這麽算了。

“噔噔噔——”

“是誰敢欺負我劉家人?”一陣勁風襲來,說話的人頃刻便站在了堂前。

內門老劉長老本來便公務纏身,要不是因為小孫兒被下了面子,讓他來討回公道,他便本也不想來的。

他不耐的擡起頭,便看到了那張另他永世難忘的面容。

“若我說,是我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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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是一語雙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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