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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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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可期

時間就如同一把離弦的箭,轉眼時間飛逝,遠方傳來音訊,你的身份又不一樣了。

這次為江寒傳遞消息的依舊是Tau,這麽多天以來,江寒已經和Tau混的很熟了,沒有了“第一次”見面的窘迫與神秘,取而代之的是朋友之間最純粹的感情。

Tau很慶幸江寒成為了自己的“盟友”,值得讓人震驚感嘆的是,其他人或許努力多月多年也只能止步於此原地踏步,而江寒卻把握住這短暫的時間又可以“更上一層樓。”

據江寒得知:一般是中級的IL才可以出外勤去接觸所謂的“外面的世界”,而低級的只是學習常識道理,遇到危險該怎麽辦,怎麽使用自己的身份一類的。畢竟安全第一,是大家永遠銘記的。

宋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比起震驚更多的是對江寒實力的讚許。

比起過去兩人的交流,這次的交流似乎更加放松,輕松,他離他的所探索的未來又近了一步。

而隨之讓江寒疑惑的是與他們站在對立面的銀安,究竟是為了穩定住江寒的情緒還是真的佩服江寒的實力?當再次冷靜下去去認真思考時又會想到很多種不同的可能。

而就在江寒無法下定決心時,一條一眼就能看透的短信讓江寒徹底解除對他們的懷疑,銀安這招太陰了……

或許是因為銀安也意識到了,於是只能當先發制人與江寒徹底割席,並且銀安也知道江寒會更偏向於宋嚴他們,所以用最簡單迅速的辦法,結束了這場短暫的鬧劇。

江寒有些發現真相的竊喜,同樣也有一種無由而來的遺憾,遺憾什麽,或許遺憾對銀安這短暫的信任罷了。

可沒關系,對於江寒來說,只要保全自己安全,其他人無所謂,就算留念也只是頃刻之間,不必過多在意,更何況解決了一個錯誤選項,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有一些常識也應該懂得,為未來做鋪墊。

而宋嚴和Tau在為江寒未來日子做鋪墊這一塊也可謂是“煞費苦心”。

在接下來沒有成為中級IL前,會有專門的課程來教導你,大概內容就是如何使用或發掘你的技能,你該如何自救保護自己以及你該如果配合隊友如何獨立而行之類的,這在未來會十分重要,關乎到未來能否活著了。

既然來到這裏,從踏進這裏的第一刻起,每個人就得隨時接受隊友與朋友的離開,甚至自己的死亡,離別是你要學的第一課我,同樣也是最重要的一課。

兩人叨叨了半天,Tau一邊說宋嚴一邊幫著補充,江寒腦子裏只有一個詞“臥龍鳳雛”

一些太難懂的東西,就算現在他倆說再多江寒也聽不懂,不是刻意不好好聽,因為還沒有經歷過又怎能理解?等未來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江寒現在最好奇的是像他這樣的廢物選手能開發出什麽特別異能,給了他機會也把握不住還不如把這“千年一遇”的好機會給別人。

Tau搖搖頭打斷他的想法“話可不能這麽說,你當然發現不了自己的閃光點,不過是金子總會發光,未來總會好的,不必懷疑自己。”

江寒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某音上看的規則怪談,這玩意和那玩意一模一樣,這是真的穿書成為驚悚小說男主了哈。

Tau笑了,朝著江寒說了句“當時我和Ari以及現在的所有人都是這麽一步步過來的,未來就會好,誰都得接受這一環節,畢竟這世上怎麽會有不付出就有回報的事,你說對吧?”

宋嚴接上話說到:“我呢,可能未來永遠得留在這裏了,不過也有辦法能離開,你未來就知道了,現在就不給劇透了。”

Tau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說“說了和沒說一樣,活著幹嘛?”

宋嚴“活著氣你”

Tau:“”

Tau接著搶話說到:“對了你一定要記住,每個人都有可能隨時離開你,可能就是一次外勤,就可能就永遠回不來了,我們每個人都經歷過,或許某天,自己也會喪命於此,所以也不要太依靠一個人,很難戒斷的。”

宋嚴附和著點點頭,宋嚴絕對認可這一點,曾經經歷的一切都可以在他們的心上嵌上一道深深的疤痕。

三人正聊著天,忽然江寒的手機裏彈出一條好友申請,江寒印象中並沒有這個人,而Tau卻一眼認了出來“哎哎,我靠這個我知道,這是我之前的導師,他教的特別好”說著拍了拍江寒的肩膀。

宋嚴也接著話題說“是啊,當時他可是我們最有名的導師!幾乎百戰百勝!”

江寒心想,這可是多年“黑馬運氣”終於換的一次錦鯉運氣,未來的路簡直亮的江寒睡不著。

三人一起走在花園裏,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江寒想起銀安,又想起之前宋嚴和Tau對於自己與銀安單獨見面時的狀態,心中起了疑心,回想起他們對銀安的評價。

江寒“銀安到底咋了,你們為什麽對他這麽大抵觸,我感覺雖然我們是對立陣營,我感覺她人也還不錯啊。”

Tau和宋嚴聽到這話,幾乎是同時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回頭看向江寒。

Tau結巴的問道:“孩子,你不會被外星人附身了吧?你這問的什麽問題?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

宋嚴眼看Tau也給江寒講不聊啥,反而更誤導他,於是先一步接過Tau的話說道“你別聽她說沒營養的話了我來和你說吧。”

宋嚴眼睛轉了一下,一邊想一邊說道“其實這東西也說來話長,她自己做的事她自己自作自受,明明我們給他指引過正確的路,但是依舊執迷不悟,明知是錯誤的,我們也願意再次接納她,但是她卻一直不回頭,自己越走越偏,後來與我們徹底作對。”

宋嚴往前走著,沒有回頭說道“既然她自己依舊背道而行,你也就不必去憐惜她了,有時候,做人沒必要太善良。”

說完宋嚴回頭看了一眼江寒的表情,江寒對視上宋嚴的目光,朝他微微一笑。

江寒回想起之前Tau對銀安的評價,她說,她曾經如同一朵在陽光下肆意開放的艷麗玫瑰,就算生長於荊棘之中依舊不屈不饒。

她說,她如同天空中一只展翅飛翔得白鴿,迎風飛揚,飛到哪裏,哪裏都有希望。

後來,她又說她變了,她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她說,她像彼岸花,在“地獄”的盡頭來回眺望。

她本可以成為人人稱讚誇耀的玫瑰,卻誤入歧途,成為那開在冥界的一朵彼岸花。

所謂見花不見葉,花葉永不相見,陰陽兩隔,死亡與分離的不詳之美,等著我,也等著你。

所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愛蓮說》裏的這句話一直深刻的印象如今的大家,總說真正的君子不會因環境而改變,但在如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幾位君子,能不受環境印象堅持自我。

你我皆是普通人,何必強撐為君子?

但是如今無論他們怎樣可憐,憐憫銀安終究一敗塗地,毫無用處。她成為了他們共同的敵人,過去的陽光固然熾熱明媚,但是當陷入困境時,曾經的自信也會逐漸被消磨。但是這是銀安自己做出的選擇,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無能為力。

後來,銀安站在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大山前,每每懷念起曾經的失敗都會感到不甘,後悔當初自己的沖動,包括這次,後悔自己曾經做出的一切選擇。

或許銀安現在也很糾結,她愧疚她走錯了路,但是既然已經做出選擇,就不會再有後悔之路可以讓人回頭了。

人生有無數個後悔的時刻,但是人世間終究不會給予此後悔藥。

念起她這一生,似乎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想成為讓人仰慕的天才,不甘做普通人,命名付出真心與千萬倍的努力,最終卻依舊不如人,看著那永遠低人一等的分數,與永遠見不到升起的太陽,再來一次,我相信她依舊願意,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勇往直前的少女心。

煙霧繚繞,就如同少女猜不透的心思,不願與任何人訴說她的感情,別人只會認為她是一個怪物,知音難覓,我們曾經是無話不說的朋友,但是現在不是了。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那是永遠走不完的故事,青春少女那顆渴求成功的心,明知大局已定,但依舊不甘為下流,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後沒有勇氣再次站起來面對。

(故事線切換 bs:祝大家天天開心)

江寒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才慢慢發現,其實現在生活和過去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變化,每天依舊和個沒事人似的在街上溜達,不知道在幹嘛,反正就是看上去很忙。

江寒在去上課時還特地收拾了一下,將平日裏的“邋裏邋遢”收斂了收斂,畢竟第一次見面留一個好印象還是不錯的。

江寒進門前做足了心理準備,腦海裏早就想好了可能會被問的問題以及最好的回答方式,江寒敲敲門走了進去。

裏面坐著一個看上去上了年紀的一個人,戴著一副厚重的眼睛,低頭翻閱著資料。

看見江寒進來,剛剛還一臉嚴肅的表情瞬間轉變為微笑,“你好啊江寒同學,想必你對我應該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今後,我會帶領你學習熟練,挖掘你的技能,如何保持自己以及如何和隊友打好配合,你以後就叫我張老師吧。”

江寒看著他點了點頭,笑著說“好那就未來麻煩張老師您了。”

如宋嚴他們所講,張老師上來為江寒講述的第一課也是有關生死,甚至一些聽他們說過無數次的話如今還會再重覆一遍。

張老師或許是看出來江寒的心理笑著說道“你知道嗎,我帶過很多屆學生,很多個人才,第一次見面我與他們討論“生死”這一話題時,他們也都和你一樣覺得無所謂,但是後來等經歷過離別後,才明白什麽叫有種分離叫做痛。”

“現在或許我說再多你也無法親身體會,也對,每個人都會下意識認為死亡離自己很遠,但當真正分別那天,又埋怨當初為何沒有提前學習什麽叫做分離。”

江寒看著那張再慈祥不過的臉,努力在僵硬的臉上強迫自己憋出一個微信“好的老師我未來會好好學的。”除了這句話,江寒再憋出來別的話。

老師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江寒的肩膀“好好學吧孩子,未來可期!”

走到桌位前,簡單翻看了一下那一大堆紙質資料,一眼望下去真叫人眼花繚亂。

張老師擡起頭,先是有點不可思議,然後轉為往日的和藹。

“額江寒同學,我先提前試問一下,你覺得你的平均能力大概能達到什麽?我想先看看你對你自己的認知。”

江寒聽到張老師這麽問有些懵逼,因為在江寒自己的眼裏,自己就是一個不起眼沒有任何特色的小草,金子也得有人挖掘不然就是廢土,更何況他還不是金子挖掘了也是廢土。

但是畢竟這話不能這麽說,不能太誇大其詞也不至於太過於拉低自己,畢竟人在外面身份是自己給的。

江寒戰術性清了清嗓子,腦子裏想好一套合理的說辭“我這個從小到大也沒學過什麽特長,平時也沒什麽特殊愛好也沒學過什麽。”

張老師聽完江寒的話呵呵的笑了“看來你還是蠻謙虛的,不過沒必要把自己想這麽差。”

(江寒os,我這說的都美化了好不好)

“好了好了不賣關子了,你的技能是“時間回溯”,這名字聽起來很明顯,所謂“時間回溯”就是控制時間讓時間倒流,改變過去3分鐘內所發生的事,也算一個短暫的“後悔藥”了不是嗎?

江寒聽著“時間回溯”這個詞還蠻震驚的,不知道究竟是個啥,至少有關於時間的江寒就覺得蠻厲害的,第一次知道原來“廢柴”也可以駕馭這麽高的責任啊。

有關於“時間”的猜測從古至今都有許多人研究過探討過這個問題,時間一去不覆返,甚至人們對飛速而過的時間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如今他們簡單的幾句話就可以改變這麽多,居然這種掌控大局的權利也可以輪到自己,不過比起這些江寒更好奇的是“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個所謂的技能,是……”

張老師看到江寒的欲言又止,也猜出他想問什麽“沒關系,我們本身就不是生存在一個正常空間裏,出現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或舉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必大驚小怪。”

江寒對於一切都是一知半解,包括他們說的話他經歷的事。

張老師點了點身後的白板說道“接下來就是指導你如何使用技能了,用心聽吧。”

“就如你所說,時間這東西是不可控的,所以這種技能一般都是留給比較有經驗的人,你這種實在少之又少,所以在前期操練中出現一些問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比如東西錯位,事物缺失或者停留再不知道哪個特異空間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原本江寒還不算特別在意,一聽到“停留在不知道哪個特異空間”時就如同一只火箭般彈射了起來。

“等等我要是留在那空間,你們能找到我嗎?我還能出去嗎?那我不就死那了嗎??美有解決辦法嗎?分險這麽大救命吧!”江寒對自己的生命安全,向老師提出了很多問題。

張老師看到江寒這幅狀況再想起剛才文文靜靜的他感覺……反差有點大,但不過關乎起自己能否活著出來這種事情如此重視再正常不過了。

“哈哈,你看你做事不要那麽心急,這只是一種可能,我們有足夠的實力能把你救出來的,更何況那麽小的幾率也不一定會降臨,熟練了這中錯位也就不會發生了昂,不用擔心,包活的。”

江寒呵呵笑了笑“行可能是我多慮了。”

老師看了看外面的窗戶又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說道“這時間也不早了,真快啊,你也先回去吧,未來還有事我會通知你的,好好學好好練,未來會好的!”

兩人道別後,江寒往出走,天確實已經黑了,月亮高掛在深藍色得幕布上,旁邊還圍繞著點點星辰。

江寒給宋嚴撥去電話,兩人的關系似乎在多天的陪伴中,每天都在更近一步,比起朋友更多的時愛的依靠。

當宋嚴聽到江寒說的話時,也感覺不可思議,甚至和老師說的如出一撤。

宋嚴“你這實力,未來可期啊。”

江寒“可能吧,我感覺給我有點浪費,未來是啥樣還不確定了,不用抱那麽大希望。”

宋嚴扭過頭看著江寒那張臉溫柔地說“對啊未來還很遠,沒必要過早否認自己,獨一無二的做自己,就足夠優秀了。”

江寒意識到了宋嚴話裏的意思,微微笑了笑“好!那一定未來未來可期!”

江寒忽然想到什麽撇過頭問道“宋嚴,你的技能是什麽啊,我覺得這東西應該不是因人而異吧?”

宋嚴點點頭說道“我啊,夢境主宰,能聽懂嗎,可能有點難理解,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就算了,這東西無所謂。”

江寒默念了一遍“你這個聽起來也蠻厲害的,但是感覺也好覆雜,崩潰。。”

宋嚴看著江寒這幅反應不禁被逗笑“這有啥,你先別崩潰,未來還有更崩潰的。”

江寒嘖了一聲“你這人咋這樣,現在都這樣了,還要雪上加霜,想咋?”

“想死。”

“那成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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