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一個契機去北方看下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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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一個契機去北方看下雪(中)

(一)

火車哼哧哼哧地在鐵軌上不間斷地前進,窗外的樹影就像萬花筒裏的圖案一般迷幻。從南跨北,一路從平原到丘陵,最後繞過崇山峻嶺,靈動的綠色也漸漸消失殆盡。一切的一切也被白色覆蓋,但不會是冷峻,反而充滿了奇幻色彩。

出了車站,真的只是漫天雪地,撲面而來的寒氣甚至是刺骨,但奇妙地吸引人去感受它的冷酷。我搓搓手,哈出一口氣,玻璃上蒙上一層白霧。尤斯塔斯在背包裏翻找著,只是一條獨特的藍色圍巾,不由得讓人覺得是出自基拉媽媽之手,基德難得貼心地幫我圍起來,直至呼吸有些困難,古銅色的皮膚都有變紅。他的愛太濃厚了,秉著不讓我著涼的理由,甚至想要把一個厚重的不像話的帽子套在我的腦袋上。山治只是帶著一些示意的眼神,險些消失在我們視野中的索隆當家的找尋到了方向。在壓迫下把大衣脫下來披在山治身上,我想著他是不是故意穿這麽少,好實施他的秀恩愛計劃。

“山治當家的,你這是在放閃嗎?真的有汙染到旁邊的空氣。”

“羅你不要嘴就閉上吧,要知道妨礙別人戀愛會被馬踢哦,小心霍金斯找上你!”

“可是圈圈眉,我也會冷的啦,把衣服還給我,我再給你找一件。”索隆寒氣四溢的腦袋露出來。

“浮游植物去曬曬太陽就夠了好嗎,請不要打擾到本王子。”索隆也是難得沒有和山治吵起來,他說自己的意志還是拜倒在寒冷下了,幸好自己還有一件一模一樣的大衣。話說他是“變態”吧,為什麽裏面還會有未加絨的一件。

“啊啊啊,大家你們來了!山治?!是山治嗎?好想念你。”一個個字小巧的男――孩子跑過來,頭發卷卷的還很蓬松,頭頂著粉紅色的帽子。這是托尼托尼·喬巴,是和我一個專業的同行,醫術也算是很精湛,內外科精通,被譽為“萬能藥”,只是聽到別人的稱讚很容易害羞,一邊說著“混蛋,才沒有呢”一邊扭捏著。我想這會不會是一種心理障礙,不過這肯定是想多了啦。

喬巴直沖山治而來,臉上幾乎都寫滿了我好想念你的廚藝的字碼。堪稱是毛茸茸的頭發至今讓我難以忘懷,掙脫厚重衣物的束縛,我覺得rua他的頭發足以快樂一整天。我覺得自己幸福到極點了。

(二)

“哇塞,是雪啊!真美,要是娜美桑和羅賓醬在就更完美了。”山治隨後嘀咕說,跟你們一群大男人簡直是暴殄天物嘛。

“上一次看到也是去年首都下了一次吧?你的店差點都被淹過去了。”

“唉?真的嗎山治,可惜我們還沒有回去呢。”

“雪有什麽好看呢?不冬天一抓一大把嗎?才不稀罕看。”

“才沒有呢基德,羅還跟我說你聽到要來磁鼓市可激動了呢……”

“閉嘴啦――特拉法爾加你真是太可惡了。”

“唔,狗狗喜歡雪也蠻正常吧!”

“你說誰是狗?死貓!”

“誰搭話誰是。”

我的靴子深深踏進積雪中,很難再拔了出來。不知道誰說了聲打雪仗,我們這一群人便敞開了玩,一團團的雪握緊後猛然扔出去,砸在臉上就散開了。此時的我們就仿佛有回到孩童時代,用最簡單的方法來表達內心的愉悅。山治想要用雪堆出一個美女來,挪的高高的雪堆也不會如願以償變成婀娜多姿,他失望的停下“工程”。羅羅諾亞向我們示意,趁山治不備,把他推進雪堆裏。真的是忍不住嗤笑,正在我們準備錄下來的時候山治謹慎地轉過身,順手拉住羅羅諾亞的衣領,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終於在不算厚的布料的承受範圍內後,終於我們默契地伸出手一把推後,裝作享受雪景時,二人雙雙陷進了雪裏。一向友好的雪花變得有些狡詐,就如同千手觀音一樣拉扯住兩人,無法起身。喬巴在得手後依舊傻傻地舉著雙手,傻傻地笑,很快就收到了雪球攻擊,毛茸茸的棕色頭發上沾著雪。有點像卡布奇諾上的拉花,這比喻也讓我回憶起了熱可可。

終於在娜美到的時候嘲笑我們白癡前,留下坑坑窪窪的雪地離開了。

(三)

距離冰雕展明確還有近兩個星期。

我已經受不了尤斯塔斯了,他心系著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這種狂熱的惡趣味讓在場的各位都難以理解。山治提議去爬雪山來分散一下尤斯塔斯的無趣之舉,具有挑戰性的磁鼓山此時冰封雪飄,可傳說在山頂飄著堪稱艷麗的櫻花。

“冰鎬、冰爪、高山靴、登山繩……真不錯,設備都挺齊全的。放心去吧小夥子們!”喬巴帶大家向一些專業人士借了專業設備,我們在近1天的時間終於弄懂了關於登雪山的知識。在出發之前,山治調皮地把我們的合照發給了草帽,不到半分鐘對方就連打了幾通視頻通話――

“好想去好想去哦,索隆~山治~特拉男!哦!還有刺頭男!”草帽此時遠在香波地群島度假,我們這一次足夠激起了他的羨慕嫉妒。

尤斯塔斯表示自己被草率對待很生氣,從遠處一下湊近,晃眼的頭發簡直占據了整個屏幕。我把他拉到一旁。

“吶吶路飛,本來也打算叫你一起啦,可你兩個哥哥看起來管的很嚴呢。這一想法就這樣抹除啦。”山治眨眨眼。“磁鼓市的美食也超棒!”羅羅諾亞還是忍心刺激刺激草帽當家的。草帽這下哭倒在沙發上,他嚷嚷著讓艾斯過來。

“路飛你乖啦,你想磁鼓山這麽冷的地方怎麽去的了。還有來香波地原本就是你一意孤行,我們兄弟從我出差回來後就沒好好一起玩過了,就權當配哥哥一下。”艾斯差點就要向自己的弟弟撒嬌了。而且據我所知,早在1個星期前艾斯剛回來,一同的索隆當家的總在吐槽艾斯,每天都向新人講自己弟弟的事,十句話八局肯定都是。嚴肅不容侵犯的警局直接就成為他曬草帽當家的地方了。

我們趕在艾斯大哥對草帽苦口婆心的勸說之前,果斷掛掉了通話。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表示有個弟控哥哥真的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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