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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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第46章
◎詭異的晚宴◎
1891年12月29日，周三，威斯汀莊園晚宴。
合同已經在下午正式簽署完成，在此之後，特斯拉將獲得能夠維持其終身研究的資金，而威斯汀電氣的股價，在庭審結束後持續上漲，如今漲幅已經超過20%。
晚宴本身是為向外公開特斯拉與威斯汀電氣合作一事，在此之前，無論是庭審還是特斯拉的奇跡之夜，這些信息早已經占據各大報紙頭版。
現如今交流電的未來連著威斯汀電氣和特斯拉的名字，一躍成為整個商業市場最炙手可熱的話題，風向早就發生了逆轉，直流電和愛德華一起被埋葬在舊時代，只有交流電和特斯拉才是未來。
所有嗅覺靈敏的銀行家和財團，都絕不會放過這個能夠左右未來的時機。
他們一反常態主動參與了這次晚宴，宴會之上人頭攢動，比起之前威斯汀電氣深陷危機，甚至原時間線上特斯拉最終遍尋投資而不得，最終只能被迫拆除沃登克裏夫塔以抵債的情形，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未來終將被改變，白棘依然隱在人群之中，舉著短飲杯，朝著人群之中侃侃而談的特斯拉隔空做了個敬酒的動作，自己則將杯中的曼哈頓一飲而盡。
不知何時開始，她的心中生出了些惴惴不安的情緒。
眼前觥籌交錯的男男女女像是幻覺般，讓人覺出某種不真實之感，舞池中央跳舞的人，遠處拉大提琴的褐發女子，耳邊歡快的舞曲，甚至手中的雞尾酒杯，就算是白棘的右手能夠感到那玻璃杯冰冷堅硬的質感，可她卻依然如墜夢中。
她不安地環顧四周，雙眼快速在交談的人群裏搜尋著，每個人都在與其他人聊天，似乎根本無暇顧及隱在人群裏的她。
但她總有一種感覺，每一對交談的人，都在偷偷地看她，就在她轉過頭的瞬間，就在她餘光捕捉到的邊緣，只要她將眼神移開，他們就會迅速停止交談，眼神裏帶著某種危險的信號，饒有興味地打量她。
就像是……她是舞臺上某個即將被屠宰的動物，而他們是舞臺邊圍繞著的看客，如今，這些看客正在幸災樂禍地猜測著，討論著，她究竟何時才會發現異常，又將以怎樣的方式，被淒慘地殺死？
其實現在的白棘根本捕捉不到那種眼神，好幾次，每當她猛然回過頭，目光所及之處，一切卻正常得讓人挑不出一絲差錯。
交談的男女，跳舞的賓客，悅耳的音樂，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異樣，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在參加一場晚宴的賓客而已。
等等，還有誰跟她一同參加這場晚宴？
究竟是一場什麽晚宴？
這裏，究竟是哪裏？
有什麽極其重要的東西，似乎被遺忘了。
白棘感覺自己頭痛欲裂，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為何會在這裏，似乎是在為了某個人而慶賀，要把某些值得慶幸的事公之於眾，是慶祝，是一場勝利。
是誰的勝利？
她感覺自己大腦裏好像被電鉆不停地鉆著，穿過她的大腦皮層，直抵她的腦髓，她感覺有無數錐子在自己的腦神經上刺著，連著兩只眼框都劇痛無比。
她咬著牙，強忍著讓自己不致暈倒下去，她的右手強撐著身旁的圓桌，撐住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狠狠地一連咬了好幾下自己的舌尖，感受著一股腥甜的味道開始在嘴裏蔓延，她用力晃晃腦袋。
神智終於清醒了些，眼前的場景並未如她所想那般退散掉，宴會上的每個賓客都依然如常，只是他們如今連偽裝都不再，全部停止了交談，就那樣定定地站在原地，臉上掛著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歪著頭饒有興味地緊盯著她。
直到這白棘才發現，他們……竟長了同樣的一張臉。
這場景簡直驚悚至極，偌大宴會廳裏的幾百個人，仿佛真人大小的人偶，卻又並非人偶。
他們高矮胖瘦不一，身上穿著的衣服和發型也各個不同，有男有女，甚至每一張臉除了五官之外，還能從眼角的魚尾紋、鼻翼兩側的法令紋看出年齡的差別，但偏偏他們的五官，全部都長得一模一樣。
那些“賓客”嘴角微笑的弧度驚人地一致，歪頭的方向也全部在左邊，雙眼動也不動，那個表情像是覆制粘貼一般被固定在整個宴會大廳幾百個人的臉上。
可宴會廳的背景樂聲依然在如常響著，與普通的恐怖場景不同，這音樂沒有一絲卡頓，沒有任何延遲，甚至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怪聲，它只是那樣響著，從坐在那裏，長得一模一樣的樂團手指間流瀉出來。
而那幾個樂團的人，此刻也是用那樣的表情，歪著頭微笑地，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白棘。
一切平常得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誤，是的，他們除了長得一模一樣之外，根本挑不出一絲差錯，
白棘條件反射地身體一滯，她幾乎是立即察覺了自己處境的危險，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卻因為是赴宴的著裝，如今腰間並沒有日常隨時帶著的武器短刀。
她強自鎮定下來，雙眼一眨不眨，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幾百個“人”，大腦不停歇地轉動著。
舌尖傳來的疼痛讓她終於想起了剛才神志恍惚時忘記的一切，她如今清楚地想起，自己正在參加威斯汀莊園的晚宴，這場晚宴是為了向媒體及公眾宣布特斯拉與威斯汀電氣合作達成的相關事宜，主角自然是威斯汀和特斯拉。
除此之外，她還有其他一同前來的同伴，記者米蘭達，阿靈頓教授，布蘭溫、亞伯拉罕、阿萊西亞，還有編號011。
對了，還有編號011，他是矽基生命，絕不會被任何已知科技迷惑了心智。
但他究竟在哪裏？
所有與她同來的同伴，都不在眼前這場晚宴之內，事實上眼前這些參加晚宴的“賓客”裏，她一個也不認識。
可明明在此之前，她至少認出了裏面好幾張在舊時間線裏聲名顯赫的面容，其中有財團的人，有好幾個大名鼎鼎的銀行家，還有同時代裏那些耳熟能詳的面孔。
如今，這些所有面孔，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陌生的宴會，陌生的賓客所取代，除了從未停止的音樂，除了腳下這個一模一樣的威斯汀莊園裏的宴會大廳。
白棘顧不得分析這些異常為何存在，她迅速在腦海中捋清了接下來要做的幾件關鍵的事。
宴會廳的場景沒有變，但外面，也就是整個威斯汀莊園不知是否同樣未變，而在這裏，她必須先找人——找到自己的同伴，最好能找到編號011，或是找到任何一個她認識的人都可以。
同時，鑒於之前在阿靈頓教授宅邸時發生的事，她也必須要警惕人造人的出現——眼前這幾百張一模一樣的面孔，若不是她見鬼了，那就大概率是人造人。
辨別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直接在他們身上劃一刀，這是能夠最直接分辨的辦法，雖然面對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可能會顯得怪異無比，但眼下已經沒有其他辦法。
這宴會廳裏明顯沒有她要找的人，眼前這些一動不動的“人”更不知何時會突然暴起對她形成威脅，她手上沒有武器，如今與他們同樣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降低對方的警惕。
所以下一步，首先便是要從始終未離開自己的空間手環裏取出幾件趁手的武器。
現在這樣的狀況，不用想都知道必定是主神意識所為，看這情形祂可能是利用時間線規則的某種漏洞，讓這個地方處於規則之外，這裏沒有任何一張熟悉的面孔便是證據。
也就是說，其他同伴極有可能也進入了這樣“規則之外”的空間，這樣既不會影響原時間線人們的認知，就不會引發時間線的修正行為。
好消息是，對手既然將她拖進這個空間，那就意味著，她也將暫時不再受時間線規則的束縛，可以用一些之前不敢在這個時代使用的東西，而不擔心留下痕跡。
總而言之，先離開這個宴會廳再做打算！
白棘這樣想著，藏在桌下的右手極快地動了一下，只一瞬間，她便從左手的空間手環裏取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又拿出一把上好了子彈的沖鋒槍和幾個手榴彈，自己則略一閃身，瞬間便跳到手邊的圓桌上，踩著幾張連在一起的圓桌，朝著門口迅速直沖過去。
果不其然，眼前那些本來一動不動的賓客，在她動第一下開始便跟著動了起來。他們仿佛突然活過來的人偶，直沖著白棘撲過來，唇邊依然掛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隨便拿起手邊的刀叉杯盞，朝著白棘的位置狠狠刺過來。
白棘早有預料，她先是留了力道分別在最近幾個賓客手臂或是腿的位置分別輕劃了一道，眼見那傷口處並未滲出血液，取而代之的是那早已見過無數次的電路——是人造人。
見此情形，她終是放下心來。
她的手下不再留情，三兩下便將身邊幾個人造人四肢砍斷，確保這些怪物無法戰鬥後，便不與它們纏鬥，踩著圓桌一連向前沖了好長一段距離，一邊毫不留情地砍掉桌旁朝她雙腳伸來，企圖抓住她的人造人的手，硬生生為自己清出一條路。
這些人造人都不難對付，但它們再生能力很強，現下白棘手邊沒有強殺傷性武器，剛才取出來的沖鋒槍和手榴彈也只是能夠自保，並不能徹底摧毀它們。
現下與它們纏鬥沒有意義，必須要趁著這些怪物再生的空隙沖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再做打算。
思慮至此，白棘一咬牙，將手中的武士刀連著朝著身邊揮了好幾下，眼見周身清出好大一片空地，她抓緊時間取出一枚手榴彈，朝著遠處那紋飾精美的大門用力一擲，自己馬上轉身面對著墻壁護住面部和腹部，背朝著爆炸的方向。
一陣巨響過後，大門的位置連同聚集在那裏的幾十個人造人全部被炸得支離破碎。
白棘飛身上前，將身旁礙事的人造人處理掉，便直直沖著那大門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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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年12月29日，周三，威斯汀莊園晚宴。
合同已經在下午正式簽署完成，在此之後，特斯拉將獲得能夠維持其終身研究的資金，而威斯汀電氣的股價，在庭審結束後持續上漲，如今漲幅已經超過20%。
晚宴本身是為向外公開特斯拉與威斯汀電氣合作一事，在此之前，無論是庭審還是特斯拉的奇跡之夜，這些信息早已經占據各大報紙頭版。
現如今交流電的未來連著威斯汀電氣和特斯拉的名字，一躍成為整個商業市場最炙手可熱的話題，風向早就發生了逆轉，直流電和愛德華一起被埋葬在舊時代，只有交流電和特斯拉才是未來。
所有嗅覺靈敏的銀行家和財團，都絕不會放過這個能夠左右未來的時機。
他們一反常態主動參與了這次晚宴，宴會之上人頭攢動，比起之前威斯汀電氣深陷危機，甚至原時間線上特斯拉最終遍尋投資而不得，最終只能被迫拆除沃登克裏夫塔以抵債的情形，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未來終將被改變，白棘依然隱在人群之中，舉著短飲杯，朝著人群之中侃侃而談的特斯拉隔空做了個敬酒的動作，自己則將杯中的曼哈頓一飲而盡。
不知何時開始，她的心中生出了些惴惴不安的情緒。
眼前觥籌交錯的男男女女像是幻覺般，讓人覺出某種不真實之感，舞池中央跳舞的人，遠處拉大提琴的褐發女子，耳邊歡快的舞曲，甚至手中的雞尾酒杯，就算是白棘的右手能夠感到那玻璃杯冰冷堅硬的質感，可她卻依然如墜夢中。
她不安地環顧四周，雙眼快速在交談的人群裏搜尋著，每個人都在與其他人聊天，似乎根本無暇顧及隱在人群裏的她。
但她總有一種感覺，每一對交談的人，都在偷偷地看她，就在她轉過頭的瞬間，就在她餘光捕捉到的邊緣，只要她將眼神移開，他們就會迅速停止交談，眼神裏帶著某種危險的信號，饒有興味地打量她。
就像是……她是舞臺上某個即將被屠宰的動物，而他們是舞臺邊圍繞著的看客，如今，這些看客正在幸災樂禍地猜測著，討論著，她究竟何時才會發現異常，又將以怎樣的方式，被淒慘地殺死？
其實現在的白棘根本捕捉不到那種眼神，好幾次，每當她猛然回過頭，目光所及之處，一切卻正常得讓人挑不出一絲差錯。
交談的男女，跳舞的賓客，悅耳的音樂，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異樣，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在參加一場晚宴的賓客而已。
等等，還有誰跟她一同參加這場晚宴？
究竟是一場什麽晚宴？
這裏，究竟是哪裏？
有什麽極其重要的東西，似乎被遺忘了。
白棘感覺自己頭痛欲裂，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為何會在這裏，似乎是在為了某個人而慶賀，要把某些值得慶幸的事公之於眾，是慶祝，是一場勝利。
是誰的勝利？
她感覺自己大腦裏好像被電鉆不停地鉆著，穿過她的大腦皮層，直抵她的腦髓，她感覺有無數錐子在自己的腦神經上刺著，連著兩只眼框都劇痛無比。
她咬著牙，強忍著讓自己不致暈倒下去，她的右手強撐著身旁的圓桌，撐住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狠狠地一連咬了好幾下自己的舌尖，感受著一股腥甜的味道開始在嘴裏蔓延，她用力晃晃腦袋。
神智終於清醒了些，眼前的場景並未如她所想那般退散掉，宴會上的每個賓客都依然如常，只是他們如今連偽裝都不再，全部停止了交談，就那樣定定地站在原地，臉上掛著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歪著頭饒有興味地緊盯著她。
直到這白棘才發現，他們……竟長了同樣的一張臉。
這場景簡直驚悚至極，偌大宴會廳裏的幾百個人，仿佛真人大小的人偶，卻又並非人偶。
他們高矮胖瘦不一，身上穿著的衣服和發型也各個不同，有男有女，甚至每一張臉除了五官之外，還能從眼角的魚尾紋、鼻翼兩側的法令紋看出年齡的差別，但偏偏他們的五官，全部都長得一模一樣。
那些“賓客”嘴角微笑的弧度驚人地一致，歪頭的方向也全部在左邊，雙眼動也不動，那個表情像是覆制粘貼一般被固定在整個宴會大廳幾百個人的臉上。
可宴會廳的背景樂聲依然在如常響著，與普通的恐怖場景不同，這音樂沒有一絲卡頓，沒有任何延遲，甚至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怪聲，它只是那樣響著，從坐在那裏，長得一模一樣的樂團手指間流瀉出來。
而那幾個樂團的人，此刻也是用那樣的表情，歪著頭微笑地，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白棘。
一切平常得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誤，是的，他們除了長得一模一樣之外，根本挑不出一絲差錯，
白棘條件反射地身體一滯，她幾乎是立即察覺了自己處境的危險，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卻因為是赴宴的著裝，如今腰間並沒有日常隨時帶著的武器短刀。
她強自鎮定下來，雙眼一眨不眨，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幾百個“人”，大腦不停歇地轉動著。
舌尖傳來的疼痛讓她終於想起了剛才神志恍惚時忘記的一切，她如今清楚地想起，自己正在參加威斯汀莊園的晚宴，這場晚宴是為了向媒體及公眾宣布特斯拉與威斯汀電氣合作達成的相關事宜，主角自然是威斯汀和特斯拉。
除此之外，她還有其他一同前來的同伴，記者米蘭達，阿靈頓教授，布蘭溫、亞伯拉罕、阿萊西亞，還有編號011。
對了，還有編號011，他是矽基生命，絕不會被任何已知科技迷惑了心智。
但他究竟在哪裏？
所有與她同來的同伴，都不在眼前這場晚宴之內，事實上眼前這些參加晚宴的“賓客”裏，她一個也不認識。
可明明在此之前，她至少認出了裏面好幾張在舊時間線裏聲名顯赫的面容，其中有財團的人，有好幾個大名鼎鼎的銀行家，還有同時代裏那些耳熟能詳的面孔。
如今，這些所有面孔，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陌生的宴會，陌生的賓客所取代，除了從未停止的音樂，除了腳下這個一模一樣的威斯汀莊園裏的宴會大廳。
白棘顧不得分析這些異常為何存在，她迅速在腦海中捋清了接下來要做的幾件關鍵的事。
宴會廳的場景沒有變，但外面，也就是整個威斯汀莊園不知是否同樣未變，而在這裏，她必須先找人——找到自己的同伴，最好能找到編號011，或是找到任何一個她認識的人都可以。
同時，鑒於之前在阿靈頓教授宅邸時發生的事，她也必須要警惕人造人的出現——眼前這幾百張一模一樣的面孔，若不是她見鬼了，那就大概率是人造人。
辨別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直接在他們身上劃一刀，這是能夠最直接分辨的辦法，雖然面對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可能會顯得怪異無比，但眼下已經沒有其他辦法。
這宴會廳裏明顯沒有她要找的人，眼前這些一動不動的“人”更不知何時會突然暴起對她形成威脅，她手上沒有武器，如今與他們同樣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降低對方的警惕。
所以下一步，首先便是要從始終未離開自己的空間手環裏取出幾件趁手的武器。
現在這樣的狀況，不用想都知道必定是主神意識所為，看這情形祂可能是利用時間線規則的某種漏洞，讓這個地方處於規則之外，這裏沒有任何一張熟悉的面孔便是證據。
也就是說，其他同伴極有可能也進入了這樣“規則之外”的空間，這樣既不會影響原時間線人們的認知，就不會引發時間線的修正行為。
好消息是，對手既然將她拖進這個空間，那就意味著，她也將暫時不再受時間線規則的束縛，可以用一些之前不敢在這個時代使用的東西，而不擔心留下痕跡。
總而言之，先離開這個宴會廳再做打算！
白棘這樣想著，藏在桌下的右手極快地動了一下，只一瞬間，她便從左手的空間手環裏取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又拿出一把上好了子彈的沖鋒槍和幾個手榴彈，自己則略一閃身，瞬間便跳到手邊的圓桌上，踩著幾張連在一起的圓桌，朝著門口迅速直沖過去。
果不其然，眼前那些本來一動不動的賓客，在她動第一下開始便跟著動了起來。他們仿佛突然活過來的人偶，直沖著白棘撲過來，唇邊依然掛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隨便拿起手邊的刀叉杯盞，朝著白棘的位置狠狠刺過來。
白棘早有預料，她先是留了力道分別在最近幾個賓客手臂或是腿的位置分別輕劃了一道，眼見那傷口處並未滲出血液，取而代之的是那早已見過無數次的電路——是人造人。
見此情形，她終是放下心來。
她的手下不再留情，三兩下便將身邊幾個人造人四肢砍斷，確保這些怪物無法戰鬥後，便不與它們纏鬥，踩著圓桌一連向前沖了好長一段距離，一邊毫不留情地砍掉桌旁朝她雙腳伸來，企圖抓住她的人造人的手，硬生生為自己清出一條路。
這些人造人都不難對付，但它們再生能力很強，現下白棘手邊沒有強殺傷性武器，剛才取出來的沖鋒槍和手榴彈也只是能夠自保，並不能徹底摧毀它們。
現下與它們纏鬥沒有意義，必須要趁著這些怪物再生的空隙沖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再做打算。
思慮至此，白棘一咬牙，將手中的武士刀連著朝著身邊揮了好幾下，眼見周身清出好大一片空地，她抓緊時間取出一枚手榴彈，朝著遠處那紋飾精美的大門用力一擲，自己馬上轉身面對著墻壁護住面部和腹部，背朝著爆炸的方向。
一陣巨響過後，大門的位置連同聚集在那裏的幾十個人造人全部被炸得支離破碎。
白棘飛身上前，將身旁礙事的人造人處理掉，便直直沖著那大門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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