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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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第15章
◎只要一息尚存◎
這次會議比預想中還要順利，蟲族和矽基生命體定下的底層協議，保證了未來無論處於何種情境，他們都將優先選擇與人類合作。
如今反倒是人類方由於構造不同，無法通過類似的協議進行保證，但南北方的君主都參與行動，而科學家團體也將派出人員參與，這樣至少在那一天來臨時，又多了一層說服力。
除此之外，幾個夥伴以及科學家的自願參與，無疑也為這次行動增添了更多可行性，雖然在此之前，白棘就已經做好了只有自己和編號011的準備，但若真是如此，難免會對行動多了許多限制，如今這個局面比起一開始的預料已經好上了許多。
接下來各方隨即進入準備階段，塞巴斯蒂安由於行動不便的關系，無法親自參與行動，但搜尋情報的工作還是交給了他；而布蘭溫這次卻一反常態並未在會上表態，白棘並未詢問原因，畢竟是否參與行動，還是需要遵循自願原則。
科學家團體將全部參與接下來行動的每一個步驟，首先他們將全權負責資源和設備的準備工作，除了會議中提到液氨冷卻系統和特斯拉線圈是已有設備之外，比如超導芯片，就需要將鈮基量子比特處理器改造成納米級間距。
而鍶-90電池則需要稍後花費時間搜尋，這部分將由尼繆帶著半人軍隊，全力支援和保護科學家團隊的尋找工作及後續一切事物；而編號011體內的矽基晶體，也同樣需要經過提前驗證，這部分則將會安排在最後環節加以確認。
至於俘獲的喬弗瑞，會議之後白棘便就這件事詢問了塞巴斯蒂安。
根據那少年領主所說，喬弗瑞自從被俘獲之後，態度就表現得異常配合，他交待了幾件無關痛癢的事，大致都是些我方之前就預料到的陰謀，自從抓到他的十幾日裏，他便翻來覆去重覆這些，通過這些事巧妙地讓自己免於被嚴刑逼供。
對此，塞巴斯蒂安早已有所預料，也並未特別在意，引起他疑惑的，是喬弗瑞前一日突然交代的另一件事。
前一日，就在白棘一行人從隕落荒原回到黑堡前一個多小時，被關在監獄的喬弗瑞突然要求面見塞巴斯蒂安，時間掐得剛剛好，就像是他在黑堡之中有眼線，已經得知了白棘即將回來的消息。
這掐得正好的時間就已經引起了塞巴斯蒂安的註意，而喬弗瑞接下來面見他時所說的內容，則更是令他不覺感到驚訝。
事實上喬弗瑞並未透出什麽實質性的消息，他只對塞巴斯蒂安說了一句話：
“叫白棘與我當面說，我會告訴她想要知道的一切，你們不是正在找‘祂’的信息嗎，只有我，能幫你們找到祂的身份。”
這句話之後，喬弗瑞便不再開口多說別的，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只見到白棘本人才會繼續吐露接下來的信息，塞巴斯蒂安見狀也只得作罷，隨即便接到了白棘一行人回來的消息。
聽到這裏，白棘心中便有了猜測，她與塞巴斯蒂安對視一眼，便知對方心中亦是同樣的想法。
果然不出所料，喬弗瑞知道主神意識的信息，這一點倒不至於令二人覺得驚訝，關鍵是在於，喬弗瑞說要說的內容。
他說，我有辦法幫你們找到祂的身份。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足夠能保他即使什麽都不再多說，也能順利達到自己的目的——面見白棘。
二人對喬弗瑞此人的深沈心思都太清楚不過，他不可能毫無把握就虛張聲勢，否則即使見到白棘，他說不出什麽對他自己也並無任何好處。
但主神意識的身份何其神秘，就算以矽基位面這樣的科技形態，都難以偵測出祂的任何信息。
這其中雖然確實有主神意識刻意隱瞞的緣故，但也從另一個層面說明了，祂絕不會讓自己的身份隨便暴露，若僅因為主神意識與喬弗瑞的合作，祂斷不可能那麽蠢。
況且喬弗瑞此人陰險，合作者也該會有所考量，若是將自己身份洩露而被喬弗瑞拿捏，對諸神意識必然不會是什麽好事。
也就是說，關於主神意識的身份，喬弗瑞定然是通過其他渠道得到了消息，再結合自己的判斷加以證明。
所以，喬弗瑞能說出這句話，只會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確實得到了某些指引，讓他能夠憑著自己的深沈心思，找出了一些能夠證明主神意識身份地關鍵證據。
以他的行事風格，或許是在一開始確定是否與主神意識合作時，就已經開始暗自調查，畢竟心思縝密如他，不可能貿然與一個不明身份的強大力量合作。
或許最初他並未能全部探知，但隨著合作的深入，他想必是掌握了某些能夠對主神意識有所掣肘的消息，這才讓主神意識最後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另一面——那個怪物零來幫助喬弗瑞。
這種情況，可是在諸多位面、所有入侵者陣營當中，從未發生的，主神意識絕不會給予入侵者譬如直接武力支持這樣的實質性幫助，但喬弗瑞是個例外。
細想下來，這或許也能說明些什麽。
無論如何，看來與這位舊對手的會面是在所難免，他表現得如此有恃無恐，看來也並非是虛張聲勢。
但白棘沒什麽好怕的，對方既已提出邀請，她前往便是。
這件事隨即定了下來，白棘規劃好日程，準備近幾日便親自前往審問。
重要的兩件事都已經有了安排，白棘心下終於稍松了一口氣，連續近一個月的冰原行軍，回來後便馬不停蹄準備三族會議，如今諸事暫定，她總算能回到黑堡自己的房間，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作為風息之地的領主，原先位於領地裏那個最初的小屋，還依然為白棘保留著原狀，但如今她位居南方女王之位，職責所在，大部分時間都要用來處理黑堡和王國的事務，所以她也便遷居到了黑堡，在主樓的頂層住下。
主樓頂層是歷代君主居住和處理政務的地方，這裏距離辦公區域還有一些距離，所以許多需要臨時處理的工作，白棘都是在頂層辦公室完成。
兩只貓自然也隨她一起住在黑堡，這裏的設施比起風息之地，種類自然要全上很多，也有許多更精細的用品，米爾和露娜看起來住得也很愜意。
舒服地洗完熱水澡，她在材質明顯柔軟很多的緞面床單上躺著，涼滑的觸感讓她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雖來到這裏三年都還不到，可上次能夠這樣躺在舒服的被褥裏，身邊有兩只貓的陪伴……已經仿佛是上輩子的事。
三年來她總是在有今日沒明日的恐慌之中度過一個又一個夜晚，末世之下一夕安眠早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她不敢奢望，處於末世之下的任何人，亦都許久未曾奢望過。
況且從一開始的無名小卒，一路走到現在成為南方女王，她要考慮的事越來越多，她的目標就在那條路的盡頭，攪得她連安睡都是奢侈。
如今南方王國已成，甚至就連北境也逐漸覆蘇起來，在阿維儂的統治下一切步入正軌，南北達成前所未有的和平狀態，若不是主神意識這個潛在的威脅，她甚至有種不切實際的錯覺，自己想要的那個理想國，已經就此形成。
實在是過於太平了，眼下這一切。
若不是懸在頭頂上那柄劍，若不是那些本不該存在的變化出現得實在突兀，她甚至也可以視而不見，就這樣維持著虛假繁榮的狀態，在那最終的危險降臨之前，度過最後一段安穩的時光。
至少，這個理想國不會在自己手上分崩離析，她的領土不會變成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她的子民不會忘卻這個君主的過往。
她白棘的名字，還會在災難降臨之前，成為史書裏重要的一筆，就算是災難之後的世界，或許當新的物種翻開舊的史書，也還能看到她的名，她曾經的故事。
白棘，南方女王。
可一旦開啟了修覆時間線的計劃，那將意味著什麽，她再清楚不過。
這意味著三年來她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世界都變了，一切都變了，哪裏還會有南方？哪裏還會有舊政權？而她，又算得上什麽南方女王？
甚至到了那時，她的存在究竟會是怎樣，就連她自己，就連編號011也不能確定。
躍遷者是特殊的存在，他們不會與其他人一樣，在時間線修正行為中失去記憶，甚至他們將會背負著所有完整的記憶存活下去。
但相對的，他們作為改變歷史的主體，本身就是被改變的一環，他們游離於時間規則之外，那麽對於規則本身來說，他們的存在就是一個無法被修覆的悖論。
那麽，這樣的悖論在任何一個時間線，都將不會被規則所認可。
在最後的新紀元誕生之後，躍遷者將如何自處？
他們或許會被強制抹除，或許就算依然存在，他們的身份也將不會被認可，他們將成為空白，空白的身份，空白的社會地位……就算是最好的情況下，他們也只會變成一群游離者。
這些，白棘自己何嘗不知？但她更確信的是，她不能因為任何自我的因素，就背棄當初自己的諾言。
她始終記得，自己曾對南方民眾、對蟲族女王蜂，對人類，對軌跡生命體，對這個世界承諾過的。
南方女王白棘，她將對南方王國負責，她將對兩條時間線上的所有物種負責，她要不惜生命，去守衛大多數人想要的未來。
只要，一息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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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議比預想中還要順利，蟲族和矽基生命體定下的底層協議，保證了未來無論處於何種情境，他們都將優先選擇與人類合作。
如今反倒是人類方由於構造不同，無法通過類似的協議進行保證，但南北方的君主都參與行動，而科學家團體也將派出人員參與，這樣至少在那一天來臨時，又多了一層說服力。
除此之外，幾個夥伴以及科學家的自願參與，無疑也為這次行動增添了更多可行性，雖然在此之前，白棘就已經做好了只有自己和編號011的準備，但若真是如此，難免會對行動多了許多限制，如今這個局面比起一開始的預料已經好上了許多。
接下來各方隨即進入準備階段，塞巴斯蒂安由於行動不便的關系，無法親自參與行動，但搜尋情報的工作還是交給了他；而布蘭溫這次卻一反常態並未在會上表態，白棘並未詢問原因，畢竟是否參與行動，還是需要遵循自願原則。
科學家團體將全部參與接下來行動的每一個步驟，首先他們將全權負責資源和設備的準備工作，除了會議中提到液氨冷卻系統和特斯拉線圈是已有設備之外，比如超導芯片，就需要將鈮基量子比特處理器改造成納米級間距。
而鍶-90電池則需要稍後花費時間搜尋，這部分將由尼繆帶著半人軍隊，全力支援和保護科學家團隊的尋找工作及後續一切事物；而編號011體內的矽基晶體，也同樣需要經過提前驗證，這部分則將會安排在最後環節加以確認。
至於俘獲的喬弗瑞，會議之後白棘便就這件事詢問了塞巴斯蒂安。
根據那少年領主所說，喬弗瑞自從被俘獲之後，態度就表現得異常配合，他交待了幾件無關痛癢的事，大致都是些我方之前就預料到的陰謀，自從抓到他的十幾日裏，他便翻來覆去重覆這些，通過這些事巧妙地讓自己免於被嚴刑逼供。
對此，塞巴斯蒂安早已有所預料，也並未特別在意，引起他疑惑的，是喬弗瑞前一日突然交代的另一件事。
前一日，就在白棘一行人從隕落荒原回到黑堡前一個多小時，被關在監獄的喬弗瑞突然要求面見塞巴斯蒂安，時間掐得剛剛好，就像是他在黑堡之中有眼線，已經得知了白棘即將回來的消息。
這掐得正好的時間就已經引起了塞巴斯蒂安的註意，而喬弗瑞接下來面見他時所說的內容，則更是令他不覺感到驚訝。
事實上喬弗瑞並未透出什麽實質性的消息，他只對塞巴斯蒂安說了一句話：
“叫白棘與我當面說，我會告訴她想要知道的一切，你們不是正在找‘祂’的信息嗎，只有我，能幫你們找到祂的身份。”
這句話之後，喬弗瑞便不再開口多說別的，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只見到白棘本人才會繼續吐露接下來的信息，塞巴斯蒂安見狀也只得作罷，隨即便接到了白棘一行人回來的消息。
聽到這裏，白棘心中便有了猜測，她與塞巴斯蒂安對視一眼，便知對方心中亦是同樣的想法。
果然不出所料，喬弗瑞知道主神意識的信息，這一點倒不至於令二人覺得驚訝，關鍵是在於，喬弗瑞說要說的內容。
他說，我有辦法幫你們找到祂的身份。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足夠能保他即使什麽都不再多說，也能順利達到自己的目的——面見白棘。
二人對喬弗瑞此人的深沈心思都太清楚不過，他不可能毫無把握就虛張聲勢，否則即使見到白棘，他說不出什麽對他自己也並無任何好處。
但主神意識的身份何其神秘，就算以矽基位面這樣的科技形態，都難以偵測出祂的任何信息。
這其中雖然確實有主神意識刻意隱瞞的緣故，但也從另一個層面說明了，祂絕不會讓自己的身份隨便暴露，若僅因為主神意識與喬弗瑞的合作，祂斷不可能那麽蠢。
況且喬弗瑞此人陰險，合作者也該會有所考量，若是將自己身份洩露而被喬弗瑞拿捏，對諸神意識必然不會是什麽好事。
也就是說，關於主神意識的身份，喬弗瑞定然是通過其他渠道得到了消息，再結合自己的判斷加以證明。
所以，喬弗瑞能說出這句話，只會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確實得到了某些指引，讓他能夠憑著自己的深沈心思，找出了一些能夠證明主神意識身份地關鍵證據。
以他的行事風格，或許是在一開始確定是否與主神意識合作時，就已經開始暗自調查，畢竟心思縝密如他，不可能貿然與一個不明身份的強大力量合作。
或許最初他並未能全部探知，但隨著合作的深入，他想必是掌握了某些能夠對主神意識有所掣肘的消息，這才讓主神意識最後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另一面——那個怪物零來幫助喬弗瑞。
這種情況，可是在諸多位面、所有入侵者陣營當中，從未發生的，主神意識絕不會給予入侵者譬如直接武力支持這樣的實質性幫助，但喬弗瑞是個例外。
細想下來，這或許也能說明些什麽。
無論如何，看來與這位舊對手的會面是在所難免，他表現得如此有恃無恐，看來也並非是虛張聲勢。
但白棘沒什麽好怕的，對方既已提出邀請，她前往便是。
這件事隨即定了下來，白棘規劃好日程，準備近幾日便親自前往審問。
重要的兩件事都已經有了安排，白棘心下終於稍松了一口氣，連續近一個月的冰原行軍，回來後便馬不停蹄準備三族會議，如今諸事暫定，她總算能回到黑堡自己的房間，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作為風息之地的領主，原先位於領地裏那個最初的小屋，還依然為白棘保留著原狀，但如今她位居南方女王之位，職責所在，大部分時間都要用來處理黑堡和王國的事務，所以她也便遷居到了黑堡，在主樓的頂層住下。
主樓頂層是歷代君主居住和處理政務的地方，這裏距離辦公區域還有一些距離，所以許多需要臨時處理的工作，白棘都是在頂層辦公室完成。
兩只貓自然也隨她一起住在黑堡，這裏的設施比起風息之地，種類自然要全上很多，也有許多更精細的用品，米爾和露娜看起來住得也很愜意。
舒服地洗完熱水澡，她在材質明顯柔軟很多的緞面床單上躺著，涼滑的觸感讓她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雖來到這裏三年都還不到，可上次能夠這樣躺在舒服的被褥裏，身邊有兩只貓的陪伴……已經仿佛是上輩子的事。
三年來她總是在有今日沒明日的恐慌之中度過一個又一個夜晚，末世之下一夕安眠早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她不敢奢望，處於末世之下的任何人，亦都許久未曾奢望過。
況且從一開始的無名小卒，一路走到現在成為南方女王，她要考慮的事越來越多，她的目標就在那條路的盡頭，攪得她連安睡都是奢侈。
如今南方王國已成，甚至就連北境也逐漸覆蘇起來，在阿維儂的統治下一切步入正軌，南北達成前所未有的和平狀態，若不是主神意識這個潛在的威脅，她甚至有種不切實際的錯覺，自己想要的那個理想國，已經就此形成。
實在是過於太平了，眼下這一切。
若不是懸在頭頂上那柄劍，若不是那些本不該存在的變化出現得實在突兀，她甚至也可以視而不見，就這樣維持著虛假繁榮的狀態，在那最終的危險降臨之前，度過最後一段安穩的時光。
至少，這個理想國不會在自己手上分崩離析，她的領土不會變成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她的子民不會忘卻這個君主的過往。
她白棘的名字，還會在災難降臨之前，成為史書裏重要的一筆，就算是災難之後的世界，或許當新的物種翻開舊的史書，也還能看到她的名，她曾經的故事。
白棘，南方女王。
可一旦開啟了修覆時間線的計劃，那將意味著什麽，她再清楚不過。
這意味著三年來她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世界都變了，一切都變了，哪裏還會有南方？哪裏還會有舊政權？而她，又算得上什麽南方女王？
甚至到了那時，她的存在究竟會是怎樣，就連她自己，就連編號011也不能確定。
躍遷者是特殊的存在，他們不會與其他人一樣，在時間線修正行為中失去記憶，甚至他們將會背負著所有完整的記憶存活下去。
但相對的，他們作為改變歷史的主體，本身就是被改變的一環，他們游離於時間規則之外，那麽對於規則本身來說，他們的存在就是一個無法被修覆的悖論。
那麽，這樣的悖論在任何一個時間線，都將不會被規則所認可。
在最後的新紀元誕生之後，躍遷者將如何自處？
他們或許會被強制抹除，或許就算依然存在，他們的身份也將不會被認可，他們將成為空白，空白的身份，空白的社會地位……就算是最好的情況下，他們也只會變成一群游離者。
這些，白棘自己何嘗不知？但她更確信的是，她不能因為任何自我的因素，就背棄當初自己的諾言。
她始終記得，自己曾對南方民眾、對蟲族女王蜂，對人類，對軌跡生命體，對這個世界承諾過的。
南方女王白棘，她將對南方王國負責，她將對兩條時間線上的所有物種負責，她要不惜生命，去守衛大多數人想要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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